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子迁见秋日的薄阳柔柔的照在她的脸颊上,映得那卷长的睫毛竟也有了一分妖娆之感,他的心念微微一动,想起她危机四伏的处境,心里竟也有些不是滋味。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白净如瓷的侧脸,那雪白的汗毛在他的手掌下轻轻缩成了团,再温柔的贴合在她的脸上。
她只是淡淡的看着他,却分明看到了他的眼里有了和往日不同的东西,他浅浅的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用一些手段的时候,我的心里是有些不悦的。因为你在我的心里是极完美的,纵然明知道你能纵横生意场上是需要一些手段的,却并不希望你在我的身边也耍手段。而安府里远不如表象下看到的那么平静,是需要一些手段才能何护得了自己,所以又盼着你能有些手段。原先还曾想过用我的温柔替你藏起你身上的锋芒从而让你过简单而又快乐的日子,当我看到那份毒药时,我才知原来这府中女人的争斗竟也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不管我对你是温柔以对,又或者替你想好无数个遮风挡雨的法子,却终究极只能挡得住明刀,却挡不住暗箭。”
楚晶蓝的眸光变得有些复杂,心里竟不自觉得升起了一抹温柔,原来他的心里竟也这般想过!
安子迁低低的又道:“昨日里我们在说金丝雀的时候,我的心里就不禁在想,我若是一只金丝雀的话,是否真的会甘于搏在笼中过人生?答案和行动都在对我说‘否’,我又岂能再将你当做是我的金丝雀而缚在这坐并不悠然的悠然居里?”
楚晶蓝的眸光微微一敛,睫毛轻抖,如振翅蝴蝶一般,她浅浅一笑后问道:“那你日后打算如发何待我?让我如雄鹰一般飞在那只有井底能看到的天空之中?”
安子迁微微一笑道:“终有一日我会带你活出属于你的灿烂和天空,所以从今以后,无论你再用什么样的心机,我都会觉得那是你在自保。”
楚晶蓝的眸光微敛道:“听远溪的意思好似我以前整日里都在寻思如何害人一般!”
安子迁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你总能曲解我的意思。”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朱婆子等人全部回来了,最先沉不住气的圆珠已气闷闷的道:“小姐,这些人好狡猾,一个个竟都存了如狼一般的心思。有的明明是从大少夫人那里出来的,被小姐赶出去之后竟直接去找了夫人!有的是从三少夫人那里出来的,出事之后竟去找了大少夫人,总而言之,那些个人全乱了套,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的人了!”
这一切原也在楚晶蓝意料之中,却没有料到竟都是如此,当下轻轻摇了摇头。安子迁却已在旁不紧不慢的道:“看来我娶你真是极为惹眼的一件事情,竟惹得那么多的人对你动了心思,还将各自手中的暗线放了出来,倒当真是极为不易。”
楚晶蓝浅浅的道:“这一次若不是有雪晴和田甜的事情做饵,这些人的心思只怕到现在也还诈不出来,只是如此一来当真是件好事了,日后这悠然居里再稍加调教,但会固如铜墙铁壁,再也没有人能将手伸进来了。只是我怕如此一来,远溪会觉得有些不妥,若是……”
安子迁看了她一眼后打断她道:“一切都依你的安排。”
楚晶蓝的嘴角微微一扬,圆荷却有些担心的道:“小姐,那些丫环仆妇们都有明主子和暗主子,而留在悠然居里大奶奶的那些人只怕也会有些问题,我们要不要……”
“不用了。”楚晶蓝淡淡的道:“我如今就是要让人知道我在这一件事情上面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大奶奶,中间有错的只是别有用心的田甜,而田甜之事已然过去,就不需要再去提了。而借着这一次的事情将悠然居里其它各房的势力除去,原也在各位少夫人和夫人的意料之中,既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又何必再去上面画蛇添足?”
其实她的话还是保留了三分,她将俞凤娇的人全部留下来,也是存了一分其它的心思的,一方面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俞凤娇,我从来没有怕过你,就算有你的人在我的身边,我也从未放在心上。另一方面在其它的人眼里看来,这两人只怕只是外表上看起来不和罢了,这中间只怕是还有其它的道道,再加之这一次田甜的事情,俞凤娇只怕已和楚晶蓝联手了。而楚晶蓝留下了五个人罢了,那样的五个人他们的手中还大多都有他们的把人柄,又哪里还会再惧他们生事?
圆荷本就极为聪明,一点就透,当下笑眯眯的道:“小姐,我明白了,你放心好了,日后若是还有人想在这悠然居里生事,我就让他们好看!”
楚晶蓝浅笑,安子迁轻轻叹了一口气,却极为温和的牵起她的手。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 第三十五章
秋日一到,天一日冷过一日,看这架式,今年的冬日似乎是要提前到来了,安夫人直在家里休息了三日之后,心神似乎才安宁了一些。到第四日的时候,她往荣华堂里一坐,各房少夫人都极为识趣的去给她请安了。而安老爷不知道去处理什么事情去了,竟已连着好几日没有回家了。就连大少爷,也似在得到某个通知之后,就离开了安府去忙某件事情了。
二少爷被关了祠堂,今日刚好被放了出来,那副模样早已没有三日前关进去的意气风发了,那张微微有些灰败的脸,看起来有几分有气无力,低拉着脑袋,若不是二少夫人死命的扶着他,他只怕已经掉到地上去了。
钱姨娘看到二少爷那副样子,心疼的紧,那一日原本安夫人下了处罚的方案之后,她就去求太夫人了,不想太夫人竟也早就看二少爷不顺眼了,原本不想帮二少爷,却也禁不起钱娘的磨,答应二少爷被关一天后就去将二少爷放不出来。不想当天晚上就出了田甜的事情,安夫人又病了,太夫人虽然和安夫人斗了一辈子,却也不想去和原本理智就不算健全病了就和疯狗一般的安夫人讲道理,再加上她原本就不喜欢二少爷,便刚好用这个借口将钱姨娘给堵的死死的,说什么“你这个做小的应该体谅一下当家主母的辛苦,她病成这勇样子又岂能去打扰她?”
钱姨娘暗叫倒霉,却也知道此时已没有转弯的余地,只能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等着二少爷被放出来。有时候恨到紧处,竟恨起来田甜来,田甜那个笨丫头怎的就不一把将安夫人给掐死呢?若是掐死了多好,她日后便再也不用受安夫人的闲气了。可是田甜必竟没有掐死安夫人,她的苦日子还不知何时是个头。
安夫人原本心里的闷气就还没有完全消散,此时一看到二少爷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心里的闷气又重了几分,当下冷着声道:“往日里厮混时在勾栏里灌上几口马尿十天半夜没有回家也不见变成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怎么,才在祖宗牌位前呆上三日就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二少爷被安夫人骂的不敢回嘴,他的心里原也憋着一肚子怒气,此时这番一骂竟也堵起志气来了,心里又恨他被安夫人关祠堂这几日二少夫人一直未去看他,当下伸手一把将二少夫人推开,不想这一下竟推的猛了些,他虽然跪了三日力气倒还不小,直直的就将二少夫人推出了三尺远,二少夫人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而二少爷在将二少夫人推开之的,身子也一个不稳,重重的捧倒在地。
钱姨娘心疼了,忙将二少爷扶了起来,又指着二少夫人骂开了:“你怎的这么没用,竟连自己的相公都扶不住?你这样的媳妇娶来又有何用?”
二少夫人顿时觉得委屈的紧,忍不住道:“媳妇娶回家可不是整日里看着自己的相公出门问柳的,二少爷若是尊敬母亲日日前来问安的话,母亲又岂会罚他,母亲不罚他,此时又岂会有这种光景!”
钱姨娘顿时就恼了,怒道:“自己的相公都照顾不了,难不成还有理了不成?”
二少夫人想起二少爷平日的荒唐事,以及进门后受的委屈,心里只觉得气闷的紧,当下咬了咬牙不看钱姨娘,却扭头看着安夫人道:“我没有扶好相公,还请母亲责罚则个!”她这一句话明显便是不将钱姨娘放在眼里了。
楚晶蓝在旁看到这等光景,只觉得二少夫人就是一个不折不扣二百五,她这样一做,只怕是又和钱姨娘结了怨,而安夫人素来就不喜欢她,这样的讨好只怕是没有什么用的。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又让楚晶蓝心里别有一番感触,只听得安夫人冷喝道:“是我给你请安还是你给我请安?你的眼里还有我这个正室夫人吗?”
钱姨娘虽然是二少爷的亲生母亲,只是二少爷却不能唤她为母亲,只能唤她为姨娘,反而得唤安夫人为母亲,钱姨娘虽然方才是在关心着自己的儿子,也又触犯了安府规矩,经由二少夫人的嘴巴微微一挑唆,倒显得她多管闲事了一般。
钱姨娘狠狠的瞪了二少夫人一眼,当下弯腰行了个礼后道:“婢妾见二少爷摔倒心情有些激动,一时有些逾矩还请夫人责罚。”
安夫人冷笑道:“责罚你?我可不敢,老爷今日若在这里的话,你少不了五个板子,可是老爷今日却不在这里,若真是打了你,今日里就算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老爷只怕还会贵罚于我!”
楚晶蓝看到二少夫人、安夫人和钱姨娘之间的互动,突然觉得有了些意思,也顿时明白二少夫人那副看起来有些二百五的性子为何能在这安府里安然生存了,原来是她在这安府里已找到了平衡各个方系的点了。安夫人虽然掌握中馈,府中之事都是安夫人说了算,但是安老爷却最是宠爱钱姨娘,两人斗了这么多年来各有胜负,这钱姨娘只怕也不是好相与的角色,而这两个女人间二少夫人看起来好像是谁都得罪了,其实是谁都没有得罚,二少夫人已成了这家斗里一柄不可或缺的创。
钱姨娘的眸子一片淡然,只浅浅的道:“多谢夫人!”她也不去深究安夫人的话后还隐藏了什么样的玄机,只要安夫人说不责备她,她就向安夫人道谢。
安夫人原本将那话说给钱姨娘听原本是要灭她的威风的,不料她竟就那样受了,根本就没有将安夫人放在眼里。偏生这样受下来后,安夫人还真不能再去罚她了,一时间,安夫人只觉得心里也堵了一口气。
钱姨娘的心里只记挂着二少爷,见二少夫人不太愿意管他,心里也不禁来了几分气,纵然她知道二少爷待二少夫人并不好,却依旧觉得今日里二少夫人做极为不对。却根本就没有去想安老爷当年在外风流时,她又是怎样忐忑不安的心情。
女人永远是种极矛盾的错误,自己相公身上的错不见得能容忍,可是自己儿子哪怕是坏的全成了黑水,那就还是全部都是对的。
安夫人一受了堵,便又来了气,想起那天田甜的事情后又问道:“凤娇呢?怎么今日不见阿娇前来请安?”
安子迁答道:“阿娇的身子原本已好了几分,可是那日里田甜出事之后,她一直极为自责,这一番一自责,原本还不太爽利的身子竟又变得沉重了起来,今日一早喝下药后她便又睡下了。”
“我那一日听你说有人动了阿娇的药?”安夫人想起那天晚上安子迁的话,只是当时事情太多,她没有来得及细想,也便没有细问。
安子迁缓缓答道:“晶蓝见阿娇的身子一直不好,心里有些担心,便让我去看了阿娇的药渣,果然见那药渣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