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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四十天前,那位好友突然前来寺庙告诉庄东秋,说是天启朝皇室后宫内发生一件大事,当朝最受宠的曲贵妃毒害福玉公主的生母,现在那位沈夫人已经危在旦夕了。
又几日,听说天启皇帝用两座城池,烈日国金银玉矿三成收益,向南梦国换万年寒玉床,还到处打听万年雪莲的下落。
庄东秋听到这个噩耗后便开始不进米食,直到沈自秋假死的消息传来,他便准备自尽。
岂料天启帝早就派了探子随时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发现他竟是要殉情,便派人将他看管起来,还说他休想和沈自秋一起死。
庄东秋在这一个月里受尽各种折磨,天启帝发来的圣旨是,就算是真死了,也要把他弄活,就是要让他生不如死的活着,因为他快要找到万年雪莲了,到时候他们要双宿一起飞,而庄东秋只能看着。
在各种药毒的残害下,庄东秋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而他的眼睛,也是一个很邪恶的道士说要拿他试药,结果那药的毒性都集中在眼睛上,他的眼睛就瞎了。
庄东秋每天都要喝一些稀奇古怪的药,要经受各种各样的折磨,要被当成人偶,给那些练习针炙的学徒们扎各种各样的穴位。
沈袭玉听的头皮直竖,简直是令人发指,沈自秋害怕的双眼圆瞪,她只知道皇上不会对庄东秋太好,因为毕竟是情敌,但却没想到,他竟是如此残忍。
就是因为庄东秋要为沈自秋殉情,所以他就要如此残忍的对待一位曾经对他忠心耿耿的大臣?
沈袭玉给庄东秋把脉,震惊的发现庄东秋之所以还活着,完全是凭靠一股意志,身体各方面机能被损坏的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了。
那些毒药或是针炙或许是因为以毒攻毒,在伤害他的同时,亦替他除去了一部分的病症,但又同时引进新的毒性。
真的不知道庄东秋这样一个文弱书生,是承受了多少的痛楚折磨才能熬到今天。
蝶影立即捧过最纯净的一碗凤凰仙浆,小心的喂了下去,沈袭玉又给庄东秋扎了几针,让他好好的睡一觉。
庄东秋身上的伤太多了,生机基本已经断绝,就算是用灵泉水和凤凰仙浆,也要好好调理大半年,才能恢复。
沈自秋打那以后,就衣不解带的陪在庄东秋的身旁照顾他,但是当庄东秋醒过来,想和她说说体己话的时候,她却又离开了。
沈自秋心里全都是自责,如果没有她,庄大哥现在一定已经娶到合意的姑娘,组成一个美满的家庭,拥有几个可爱的孩子。
都是因为她,她罪孽深重,她是祸害,都是因为她才让庄东秋吃这么多的苦。
如果生命可以替代,她真的愿意把自己的命拿去换他的命。
沈袭玉安慰了几次,看娘亲都没办法释怀的样子,她也只能叹气,或许只有想尽办法,让庄东秋早日康复,她的负罪感才会减轻一点吧。
现实里,沈袭玉病体康愈,一行人再度起程,这样又走了将近半个月,终于到了以珍珠和海鲜闻名的西泉国。
身心疲惫的他们以为会受到国民的欢呼,岂料迎接他们的却是西泉国大王子哈林的冷脸和嚣张,还有士兵冰冷的武器。
汉斯是西泉老国王的长子,头发是金黄色的,眼睛就像最纯净的蓝宝石,长的人高马大,十分健壮,身高足有两米,十分魁梧,鹰勾鼻眼窝深陷颧骨很高,他穿着上等的丝绸制成的衣服,额头间用硕大的珍珠做成的抹额,颈项戴着一串松绿宝石和上等珍珠制成的项链,耳垂上挂两个金色的耳环,目光如鹰一般锐利。
如果用沈袭玉现代的目光来说,也算是美男子一个了。
他居高临下的坐在马上面,后面是列阵的五千精兵,那些精兵们统一穿着最轻的战甲,手里拿着最锋利的海鱼骨刺制成的长矛,项链上挂着鱼骨和贝壳制成的项链,上半身几乎只穿背心皮甲,下半身则只围了半张海草制成的兽皮,光着脚。
华思将军皱了皱眉头,勒着马头走到西泉王妃的轿子前面,用英语问了一句,“汉斯,你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列队欢迎从天启朝归来的王妃,应该是派戴着花环的百姓,洒上海神赐给的神水,而不是现在这般,好像充满了肃杀之气。
汉斯讥笑一声,“本王子自然是来迎接我们西泉国最受欢迎的女人了!大家说是不是呀,这个女人的味道好不好呀?”
“她的屁屁很大,摸起来很软!”
“她的咪'咪'也很大,本将军一个人都吃不过来,哈哈”
“你们说的都不算什么,你们是没见识过她的骚劲,在沙滩上浪起来,叫的那叫一个骚,比占姆酒馆里的舞娘还要骚,哈哈!”
427、汉斯王子
华思将军听到那些风言浪语,气的脸色都变了,直接抽出了腰间的兵器来,指着对面的汉斯,“她是我国的王妃,就算你是大王子,也不可以这样侮辱她?”
赵启浩听不懂英语,但是沈袭玉却懂呀,她顿时抚额,感觉头有点大,看来他们是把形势料想的太美好了,真没想到,这位西泉王妃在西泉国的名声,竟然会是这样?
赵启浩看见妻子那皱眉头的样子,连忙关心道,“玉儿,怎么了?他们在说什么?”
沈袭玉吞咽了下口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说道,“你也知道这位大王子一向视王妃为仇敌,哪里有什么好话,你不听也罢,反正我们现在是客人,还是等他们先解决了再说吧。”
欧阳菲坐在轿子里,听见这些话,却是脸上淡淡的没有一丝表情。
华思将军大怒的样子落在汉斯的眼里,他脸上的嘲弄更浓了,“华思,你这样卖力,还不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技术好,把你侍候爽了吗?你别以为她只有你一个情人,实话告诉你吧,这个女人曾经勾引过我,不过本王子嫌她太脏,用天启朝人的话来说,就是千人枕,万人骑,比+婊+子,还不如,所以本王子根本看不上。”
“呛啷!”华思哇的一声大叫,就勒着马头冲了过去,汉斯也不害怕,两个人对打在一起。
华思将军虽然看起来很勇猛,但是毕竟之前经过长途跋涉,哪里是养精蓄锐的汉斯王子的对手,几十招一过,竟是败下阵来,这下子汉斯及他的士兵们笑声更大了。
使者马队被堵在这里,进不得,退不了,顿时引起了许多百姓的围观,顿时大家都指指点点的,说出来的话褒贬不一。
沈袭玉觉得不能再坐视不理下去了,只得下了轿子,拍拍赵启浩的手,让他不要担心,以她现在的功夫,一般人还真很难靠近她的身呢。
华思将军一看沈袭玉出来了,立即抱拳行礼道,“让福玉公主见笑了!”他说的是汉语,虽然有些不通顺,但尚能听懂。
汉斯的宝蓝色眼睛一转,颇为有趣的看向沈袭玉,也用汉语说道,“你,就是那个天启朝的民间公主?”
“正是小女子,难道把贵客堵在门口,再用言语侮辱,这就是你们西泉国招待贵客的的独特方式吗?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你汉斯王子个人的素质问题?”沈袭玉也高傲的看着他,说话毫不留情,而且用的是英语。
汉斯满脸惊讶的看着沈袭玉,宝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不可思议的表情,一连串流利的英语飞快的冒了出来,“没想到天启朝的公主竟会我西泉语,真是太让人吃惊了。”
“这有什么,我天启朝乃泱泱大朝,别说精通你这小小西泉国语,就算是烈日国,南梦国的语言,本公主也照说不误。”
汉斯脸上的惊讶随即消失,冷笑一声,“如果福玉公主只是代表天启朝来访,本王子自然是欢迎之至,并且奉为上宾,但是你现在乃是那个野种的妻子,你们回来是夺走原本属于我的王位的,请恕本王子没办法对公主殿下您和颜悦色。”
汉斯虽然很嚣张很凶,但却是个直爽的人,说话也不拐弯抹角,只是他这句话刚一说出来,就感觉眼前晃过一道虚影,接着啪啪两声,他感觉到脸一阵火辣辣的疼,再看那位福玉公主,已经好整以瑕的回到刚才站的地方,轻松的整理了下衣裙,鄙视的看着他说道,“请汉斯王子注意你的措词。”
汉斯大惊,真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福玉公主,竟是个功夫高手,而且速度如此之快,眨眼间扇了他两耳光又回去了。
他大怒,“我乃堂堂西泉大王子,你竟敢对我动手?”
“既然你的母亲教不好你,让你目无尊长,让你没有一点做人的素质,那本公主就代表你的母亲,好好教育下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让你明白下什么叫礼仪廉耻。”
汉斯发现说也说不过眼前这个小女人,只得哇哇发起火来,竟是要动手的模样,华思将军忙上前一步,将沈袭玉挡在后面,“公主请退后,您是贵客,万一伤着了王妃和二王子殿下一定会很伤心的。”
赵启浩见沈袭玉那边情势危急,便急中生智抓了一个西泉侍卫进轿旁,终于弄懂了原因所在,当下面色黑沉的走下来,将沈袭玉挡在背后。
“玉儿,麻烦你告诉他。本王是不是野种,他说了不算,如果有不服的,欢迎来挑战,不管文斗还是武斗,本王都奉陪。”
沈袭玉立即和他心意相通,将这句话用英语转述了出去。
汉斯一看见赵启浩,突然就双眼一眯,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堂堂福玉公主,竟然嫁给这样柔弱的男人,身高还不到本王子的肩膀,身量纤细,本王子怕自己一只手都把他给掐死了,这样的男人怎么配得上勇敢美丽的福玉公主呢,恐怕根本不能给公主带来幸福吧,依我看,公主干脆改嫁给本王子,本王子夜驭八女,相信一定会让福玉公主比天使还要快活。”
沈袭玉身形一动,又是清脆的啪啪两声,汉斯的脸上赫然出现两个巴掌印,赵启浩讯问旁边的侍卫翻译,他有些为难,但还是将汉斯的话翻译了出来。
赵启浩的脸色越发黑沉,这个西泉国的大王子简直太狂妄了,说他是吃软饭的就算了,居然还想抢他的玉儿。
沈袭玉轻轻拍了下赵启浩的手,微微一笑,让他放心,同时转身看向汉斯,却不生气,反而是颇含挑衅的说道,“好,本公主就是喜欢强者,不知道大王子敢不敢和我夫君一战,以一柱香时间为限,如果大王子赢了,非但本公主跟你走,而且其它的人随便你怎么处置;如果你输了,不但要跪下给王妃请罪,并且从此不得阻拦我们进宫,也不得私底下用些阴毒的招数。怎么样,敢不敢应战?”
汉斯一看赵启浩那柔柔弱弱的样子就哈哈大笑起来,将自己上半身的衣服一脱,双拳一捏,露出八块腹肌来,立即引来周围那些女人的尖叫和爱慕声。
他跳下马,高傲的朝着场地中间一站,向赵启浩比了比中指,“懦夫,你就放心吧,我会替你好好的照顾你的公主妻子的,我会让她在我的床榻上yu仙yu死的,哈哈!”
赵启浩根本懒得搭理他,直接出招朝着他的面门攻了过去,却不料被汉斯巧妙的躲了过去。
两个人立即斗的难分难解起来,沈袭玉心里微惊,原来以为汉斯 只有蛮力,没想到功夫竟然也这样好,幸好赵启浩的身体经过凤凰仙浆常期改善,已经达到了一种很高的境界,要不然还真搞不定他。
后面队伍里的欧阳菲听说赵启浩和汉斯打了起来,也担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