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菲娅急道:“错…错了,这里…是妈妈的房间…”
可是,等到她出声抗议的时候,亢奋的男人早已将她抱入房去。
海伦娜的房间布置得香艳异常,粉红色的被褥春意盎然,床前的大镜更是让人遐想连连。
点明几支蜡烛,柔和的光线四绕。
苏菲娅俏立我的身旁,象一名温柔的妻子,缓缓的帮丈夫解去件件衣衫。
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怯,她细细审视着我的身体,终于,她从背后轻拥住我,吻着我的背肌,那里有着几道淡淡的伤痕。
片刻间,她竟然轻轻呻吟,已似十分动情。
“莫拉…我爱你…”这位阿尔维斯的第一美人儿,认真的对着今晚初次见面的男人说道。
一切直如梦幻。
我扳过她的身子,看着这完美得天下无双的娇躯,心中暗暗的问着自己,我呢,我爱她吗?
衣衫轻解,我细细把玩着她那女神雕像一般完美的身体,吮吸着那在春意中颤栗的蓓蕾,抚摸着那腻嫩的肌肤,就象是对待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那样。
“莫…莫拉,爱…爱我吧,用你的全部…”绝代佳人动情的娇吟着。
淡淡烛光似水,阵阵莺燕交鸣声中,粉红的被褥上,巨幅的明镜中,一男一女交缠耸动的肉体,倒映成两队四体,各自作着最亲密的接触。
花径承欢,经历了初时的狭窄苦涩,神女那完美的身体里渐渐滑润畅通,两人也渐入佳境。而初时苏菲娅那种泣泣的呻吟,也渐渐变幻为动情的清哼。
今晚,这个绝美尤物显然投入异常,连我都未曾想过,初次承欢的处子,竟已能发出那种欲狂的叫床声。
春药的催发下,两人忘情的交合着,而此刻的我,也早已融入到身下女神那娇痴缠绵之中去。几次高潮峰颠的攀升之后,苏菲娅四肢紧紧缠扣着我的躯体,但见她香汗淋漓之中,珠泪暗渡,已渐渐失去意识了。
“莫…莫拉,你…你不能忘记我啊…”迷迷糊糊之中,我依稀听到那位刚刚被我占去红丸的绝代佳人儿,在轻轻泣诉着。
※ ※ ※
新登场组织:
教会圣骑士团:直属于教廷中教会一支的部队,拥有很强的战斗力。其中的圣骑士是教会圣骑士团中的精锐,他们多出生贫寒,但是久经战场历练,剑技经验上与皇家骑士未惶多让。
第六节 往事
沉睡中醒来,已是近午时分。
身体微微一动,已惊醒怀中的娇慵美人。
躺在柔弱的天鹅绒褥子中,嗅着那淡淡脂香之中的隐隐汗腥味,感觉到怀中温香软玉那细细的磨蹭,顿觉一阵的安然静谧。
记起昨夜的疯狂肉欲,心中自责不断。自月前银铃二女离去,我半月来不理家事国事,纵情于声色之中,昨晚本拟放开心事,重新振作情绪,节制自己,却又莫名的搭上怀中这教廷的圣女。
当下唯有暗笑自己荒唐颓废。
唉,在我和二哥这对“风流兄弟”的运营之下,拉萨姆斯家只怕也前景黯淡。
我叹了口气,如果老爹还能看见我这种样子,也不知会怎么想。
被中,一只温暖的小手细细抚到我的胸膛上。
身边的神女已经醒了。
轻抚着苏菲娅的背肌,心下暗暗念起银铃与露拉,分别已有月余,只不知她们现在的境况如何。
“你看来很忧郁的样子。”苏菲娅撑起香肩,露出完美的半身,微微散乱的金发滑下修美的肩膀,在晨曦中映出淡淡流光。
“你在想什么?”玉人美眸中有点闪烁,也有点迷茫。
我叹了口气,却不搭话。
“你…你在想她…”被中的小手突然轻颤了一下。
女人总是敏锐的,尤其是在与男人亲密接触的时候。
她是阿尔维斯的女神,她是大陆的第一美人,但此刻的她,却在嫉妒,却在幽怨,却在暗自伤感。
我又叹了口气,想着她,也想着银铃和露拉,心中愁闷伤苦之余,对她自感歉疚,于是双手伸出,将她轻拥入怀。
乖乖的伏在臂弯里的她,哭了。
晶莹的眼泪湿润了我的臂膀,在那柔情蜜意的初夜之后,迎接她的,本不该是这样凄苦的一个早晨。
我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慰道:“别哭了,宝贝。”
温软的褥子里,两人贴体相拥,良久无语。
突然,室门开去,一老一小两名侍女端着几件叠齐的衣服,行了进来,“小姐,莫拉大人,汤浴已经准备好了。”
苏菲娅望了望我,面上微微一红,却大方说道:“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
“起来吧。”待得两名侍女出门,我轻吻她的额头道。
虽经过一夜的欢娱,此刻的她仍有点不舍,又与我嗲缠片刻,才起得身来。
初次承欢的她,昨夜与我痴缠数合,此时一双玉腿自是不听使唤,但见她行动之中秀眉微蹙,娇躯轻摇,惹起我无限怜惜。
看着她无比完美的身躯,渐渐隐入一袭蛋白色的柔裙中,男人的心中竟泛起不舍。
两人穿着妥当,苏菲娅又招呼那两名侍女收拾房间。
眼见地上狼藉的都是教廷公主昨夜的衣饰,我暗感尴尬,反不如苏菲娅怡然大方。
窘迫的我急拉着苏菲娅行出门去,逗得她一阵娇笑。
“都是自家的女佣,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神女调唆道。
其实她有所不知的是,我们拉萨姆斯家素来崇尚骑士朴素节制的精神,因此公子的侍佣,选的必也是年轻男子,自不似一般贵族家庭之中荒淫无道,主仆暧昧之事不断。
但到得我这一代,老天无眼,家族中出了个风流淫荡的二哥。
甫出室门,却听见房中那年幼侍女的声音:“姑…姑姑,你…你快看呀,褥子上有…有血迹。”
“什么…啊…啊…这个啊…”老侍女的语气由焦急激动转为窘迫尴尬。
“苏菲娅小姐是…是不是受伤了…我…我们快…快…”
“…啊…啊…傻丫头…这个吗…呃…小姐她…没事的…没事的…”
“…啊?…为什么…”
……
听到两名侍女的对答,饶是苏菲娅怡然大度,此刻也是面如红玉,秀丽的瞳子斜斜勾到我脸上,那羞喜交集的神情,自是想到了昨夜委身于我的情景。
望着一身白袍,直如人间美神的她,我叹了口气,暗忖着与她的一夜情虽然温馨,却不知两人将来结果如何。
而想到兄弟母女间的孽缘,自己又是心意荡漾不平。
其时大陆风俗淫靡,近亲结婚,乖乱伦常之事屡屡发生,而教会对于此类恶习却是视而不见,反执着于“异族不得通婚”的末节上。
见我戴起了骑士手套,苏菲娅面色有点慌张。
“你…你…现在…就要走?”女神怯怯的问着。
我点了点头。
“汤浴已经准备好了,何不先温温身子。”她一脸的热切。
虽是沉醉于她的似水柔情,但想着一夜来的荒唐经历,我猛一咬牙,摇了摇头。
“你…你…今日…就不能多陪陪我么…”她又是一脸的幽怨。
“我一夜未归,总该回家知会一声才是。”我说道。
“你…你…那好…你…你走吧…”她一脸的凄苦失意,秀目中泪光荧然。
“我…”我想要说点什么,但各种纷乱的心事萦绕,片刻间竟是只字也说不出。
又与她对视一眼,我狠了下心,披上披风已行出大门。
“你…等…等等…”苏菲娅突然喊住了我。
她招来一名娟秀侍女,低低的吩咐一句之后,又盈盈的跟上来。
那娟秀侍女进入里屋,片刻间端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苏菲娅接过木盒,对那侍女浅浅一笑道:“谢谢你,爱丽丝。”
此刻,那侍女爱丽丝竟也是一脸的幽怨,她呆望着我,道:“莫拉大人,你…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小…小姐她…她是…”
苏菲娅的微一蹙眉,止住了爱丽丝的话语。这个要强的教廷公主只是将木盒硬塞到我的手中,而她面上那凄苦之色更甚。
心下惊奇,我正欲打开木盒,却被苏菲娅的一支纤纤玉手按住盒盖。
“不…不要在苏菲娅面前打开…”她一脸的坚持,缓缓摇头。
雪已住了。
爱马福兰奔行迅疾,不久已驰出十余里路。
心中悬念郁结,我终于勒缰驻马,从行囊中取出那木盒,缓缓打开盖子。
盒中是一只匕首,一只再普通不过的匕首,可是,看见的这只匕首的男人,却是如遭电亟一般,浑身颤斗。
因为这柄匕首的刃梁上,用娟秀的字迹,屹然刻着这个男人的名字:“莫拉。拉萨姆斯”。
………
20年前,我出生在阿尔维斯王国东部的拉萨姆斯公国。
我的父亲,是这块博大土地的主人,西蒙。拉萨姆斯公爵。
在那美丽宁静的萨克尔大湖之畔,一栋幽僻宁谧的城堡里,我度过了我的童年。
14岁以前的我,从未见过自己那常年征战的父亲,也未见过大自己10多岁的大哥和二哥。
那时的我,只觉得世间最亲的人,莫过于每日细心照顾自己的小姑。
我的叔父,福勒尔。拉萨姆斯,是个天生苦脸的人,是他那暗沉的表情,每每让我望而却步。而我的小姑,却是不折不扣的美人儿,她有着拉萨姆斯家族传的金发和一双满是母性关爱的眼睛,而她那温柔的红唇,更是我的最爱最爱。
自出生便即丧母的我,那时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被小姑拥在怀里的片刻,她会用她那柔软的唇轻吻我的脸颊,用那满是关爱的语声说着:“小莫拉,你真是个乖孩子。”
因为从小体弱多病,而又生性懦弱,在一次大病高烧之中,彷徨无措的小姑取出一柄细细的匕首,艰难的在上面刻着我的名字。
按阿尔维斯的习俗,匕首是坚毅刚强的象征,传说中在匕首上刻上病人的名字,便是对大神最虔诚的祈祷,衷心的祝福痛苦中的病人,而将希望与坚强带给他们。
将那柄匕首放轻轻在我的手中,她不断的在我耳边沉吟着:“…莫拉…莫拉…坚强起来…坚强起来…”
蒙蒙胧胧之中,男孩抓紧了那只匕首,心中缓缓生出了自己的信念。
我,要坚强起来。
对于拉萨姆斯家族来说,继承了母亲金拉。布努斯尔一头银发的我,无疑是不受欢迎的。亲属佣臣们都有意无意的疏远着我,同龄的孩子们见我,也象看见怪物一般远远的躲避着我。
但是,这并不能妨碍诺依维尔。奥曼斯,一个浅褐色头发的小胖子成为我好朋友,虽然,他也因此在奥曼斯家中没少挨揍。
记得好像是我九岁那年的一天,一行人来到了我们家族的城堡。他们那整齐的一色玄黑教服气派十足,而为首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一袭大红的华丽大袍上,各色宝石熠熠生光,衬得他整个人威风八面,后来我才知道,这位威严的老者,却是教廷的教皇。
虽然惊慑于教众们的磅礴气势,但最吸引我的,却是那老者牵在手中的,一个金发雪肤的小女孩。那小女孩蓝宝石般的眼睛闪闪发光,绝俗的美人胚子配上高贵的气质,实就是一位小公主。
初次见到如此漂亮可爱的同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