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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这女子姿色竟与精灵郡主银铃都不相上下,如果说银铃就似那开在那夏日淡淡湖水中的水仙,而这女子就似那挂在秋夜朗朗晴空中的明月,柔华遍洒,令人不敢逼视。阵风吹过,淡淡香味飘来,也不知是花香还是人香。
波比呆了一呆,道:“好,好美的女孩。”
兰方特道:“想不到在如此偏僻的地方,也能见到如此佳丽。”
勃朗道:“如此美女卖花,不行,我一定要买。”
“我也要。”“我也要。”众人一哄而上,把那少女围在中央。
美丽少女似是被这突兀的情形吓了一跳,象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看着我们,颤声道:“你…你们要干什么。”
众人一时嬉闹,没想到吓着了这佳人,都暗骂自己唐突。
波比急道:“别怕,别怕,我们只是想买花。”
博达克道:“大家别急,排队购花,人人有份。”
当下众人排好队,依次过去买花。眼见那少女将玉手将一束束鲜花递出,然后接过别人手中过来的钱币,脸上戴着一丝浅浅笑意,宛如海棠迎风轻绽,美艳不可方物。
等轮到排在最后的我时,那少女篮中的花已不多了。
“先生,请问你想挑哪种花。”甜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此时那少女一双美目望了过来,发现我双眼正温柔与她对视,只见她粉脸一红,目光躲开了去。
我见那花篮中各色鲜花都已卖出大半,只在花篮一角里缩着的几朵无名白色小花却无人问津,心下泛起一股莫名的怜意,便指了指那束白色小花,道:“嗯,就要这个吧。”
谁知我这话刚刚出口,那少女闻言娇躯剧震之下,已是面色惴惴,向我瞧来的一双美目中泛出怯意,颤声道:“先…先生,这…这花是我在路旁随意采的,你…你能不能挑些其它的花。”
我本是随意挑了这种小花,没想到把她惊成这样,心下好生过意不去,当下说道:“那…那,来几朵红菊好了。”
少女对我刚说的话恍若未闻,只见她低头看着篮中的话,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这是爸爸生前最喜欢的花。”说着,抬起头来,美丽的眼睛勇敢的跟我对视着,道:“每年的今天,我都会采上一束,一直带在身边。”
我看她长长的睫毛抖动之间,美目中竟已有了露珠,不由得安慰她道:“如果你爸爸知道的话,一定会很开心的。”
那少女感激的看了我一眼,道:“谢谢你。”
众人似是都为她的悲戚之情波动,良久无语。
我正直茫然失措,忽听那少女道:“先生,你的花。”说着,一支白玉般的右手拈起几朵百合递了过来,不知是否伤感的缘故,那纤细手臂竟是颤个不停。
我要的本是红菊,那少女却递来一束百合。我见她还在悲伤之中,便不再挑剔,正欲伸手接过花来。
突然之间,那少女玉腕抖动,伸过来的右手已将那束花抛开,身形变动之下,从她宽大的袖口中亮出一把黝黑的细剑,而此时,她本已伸出的右手顺势一把抄住那细剑剑柄,一剑往我胸口上刺来。
那少女身法如风,这一剑自她伸长的手臂中途刺来,端的是迅疾无伦,毫无防备之下,绝难避过。
而我似是早有戒备,等那少女手腕抖动之时,我已身形急缩,顺着那一剑刺来之势向后急退。不料劲风扑面之下,这一剑委实太快,恍然间胸口剧痛,那把黑玉细剑已戳入我胸口两分。
眼见那少女只需压肩平臂一伸,那细剑必可将我的左胸一剑洞穿。片刻之间,死亡的阴影浮上脑际,冷汗淋漓之下,我竟只有瞑目待死。
可就在此刻,那少女一双微带悲戚的美目,竟是宛如一池荡漾的春水,内里仿佛融着悲哀,怜悯,关怯,痛惜,歉疚,迷茫,怨怜各式感情。但见她目光迷离之下,莲步轻踏,已回身收剑,退了两步。
我惊惧的抚摸着胸上的创处,那少女突施剑刺,却在得手的毫厘之间回身撤剑,都只是片刻之事,在场众人中,只有当事二人明白其中道理,旁人只道是我早有防备,即时避开这致命一击。
只听她轻声问道:“你早有防备,你知道我要杀你?”
心下兀自惊惧未定,我呼了一口凉气,道:“我只看出,你不是一个的卖花女子。”
那少女道:“咿,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的手,刚才你的手从别人手中接过钱币时,我就看见你的手掌上有老茧,那是练剑的人才能有的。”
那少女凄然一笑道:“想不到这个都被你看到。”
方才兰方特等人距我较远,加之那少女出手突兀,是以缘救不及·。但此刻,大家纷纷拔剑而出,将那少女团团围住。只博达克那个混球,已被吓得直咬手指,不敢动弹。
那少女扯下头巾,左手放下花篮,右手执剑指地,美目环视众人一圈,留有泪痕的娇黡上露出摄人的神采,贴身的粗布青衣之下,高挑圆实的身材在落日余辉中婷婷玉立,看得众人都是一痴。
只听她冷冷说道:“你们是要轮番上,还是一起上。”。
眼见那少女虽然剑术高超,但绝非我们联手之敌,我问道:“你为什么要暗算我。”
那少女凄然一笑,却不答话。
“你知道我要带兵断你们后路,所以便来刺杀我,”我缓缓说道:“你是提图盗贼团的。”
兰方特追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作战策略的,帝国军中有你们的眼线。”
那少女看了看我,道:“你杀了我吧,我不会告诉你们什么的。”
我道:“为你死去的父亲着想,你不该做贼的,你完全可以过另外一种生活。”
那少女闻言,神色甚是凄苦,又一滴珠泪从她漂亮的眼角滑下,但见她犹豫片刻,终于银牙紧咬,坚决的摇了摇头。
我叹了一声,道:“卿本佳人,奈何为贼,你走吧。”
在场众人闻言,都是一惊。
“你…你真的放我走?”那少女一脸惊疑不定的表情。
我心中暗忖:这女孩不愿伤我性命,我又怎能伤她,当下急道:“你走吧,不要等我改变主意。”
兰方特和波比见我神态坚决,又见她一个孤身女子,都不愿与她为难。
那少女却不急着离去,她拾起花篮,从中轻轻拈出那束野花,又望向我,道:“父亲生前是个正直坚强的人。”
“我想,他一定是骑。”我应道。
少女点了点头,俏脸微红的道,“我叫露拉,莫拉先生。”说着,那翦水瞳子深深望我一眼,便转身疾行而去。
胸脯上的伤口不深,但也需要包扎,又不忍打扰大家的饮酒雅性,我独自回宿屋,留下鲍比等人在酒馆中作乐。
露拉所使的细剑似非凡品,那剑似铁非铁,黝黑发亮,也不知由什么材料制成,端的那般锋利;剑梁略宽而剑刃极细,也不似一般骑士剑,剑锋刺在我身上,伤痕极细,略一处理到也无碍。
夜晚的小镇万籁寂静,我寂寞的躺在床上,思潮起伏。一时想起露拉的花容月貌,眉目之间神情戚戚的样子,心情荡漾,但正憧憬之中,一时又想起银铃明眸皓齿,情意绵绵的样子,心头泛起疚意,不由得轻轻抚摸着脖子上银铃那日送我的蛋白石,暗道:我跟银铃两情相悦,实不该这般挂念其它女子,但转念之中,脑海中又泛出卖花女郎那双无限惹人怜爱的眼神,让人割舍不下。当下我在床上翻翻覆覆,脑中尽是这两人的倩影。
第九节 暗影魔踪剑
朦朦胧胧之中,似乎有人亲吻我的脸颊。睁开眼睛,入目是银铃亦羞亦喜的眼神。这位美丽的精灵郡主身着一体雪白柔丝长裙,在晨曦的映射下发出淡淡的柔光,如藕玉臂上戴着那个精致的绿宝石腕轮,而细窄的贴身长裙尽显她那凸凹有致的修长身材,如云长发瀑布般的垂在脑后,鬓角上轻扣一对摆玉发卡,配上银铃天仙般的容颜,直恍如谪世仙子,美绝人圜。
银铃坐在床前,淡红色的美目凝在我的脸上。想起昨晚的胡思乱想,我不由得心下惴惴。却见银铃对我皱皱小鼻子,说道:“小懒虫,好懒。”
我翻了个身,道:“不要打搅我,我还要睡一觉呢。”
突然,全身一阵灼热,盖在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刻竟然着火。
一惊之下,我翻身纵起,将被子铺开在地,拼命扑打。
好不容易把火给灭掉,我长吁一口气,却见银铃一双饶有兴致的眼睛调皮的看着自己, “噗哧”一声,她笑了出来。
哼,原来这一切,都是这妮子用火魔法整的,我不由的又好气又好笑,突然发现自己突然跃出被子,只穿了个裤衩,当下老脸一红。
银铃道:“我连夜帮你修补盔甲,哼,你到好了,还敢睡懒觉。”
我见她美丽的眼睛有点浮肿,心下感激,道:“谢谢你,铃铃。”
银铃又哼了一声,道:“谁希罕你的“谢谢”。”
我调唆道:“是,不谢,不谢,郡主大人。”
银铃终于被我逗笑起来,道:“滑头,昨夜我帮你修补盔甲,你知道我发现什么了。”
“什么?”
“那盔甲上竟然镂著有古精灵族的国王索尔的名字。”
“那…盔甲…”
银铃得意笑道:“不错,那幅盔甲就是传说中的精灵王索尔之甲呀。”
“难怪我觉得这副盔甲似是对魔法有很强的免疫效果。”我说道。
“不止如此,那盔甲上还隽有光系魔法“圣灵守护”的咒文,只要你在战斗中念动“圣灵守护”的咒文,这个盔甲就会自动产生“圣灵守护”,不断的治疗你身上的伤患,”银铃喜滋滋道:“以后你冲锋陷阵,我就不用那么担心啦。”
听到她温情款款的言语,我心中一阵温馨,当下一把将她搂入怀中,道:“铃铃,等到这次剿灭提图盗贼团后,你就随我回家,我跟斯纷哥哥说说我两的事。”
妙目突然中反而露出黯淡色彩,银铃道:“斯纷大人不会同意的,因为我是精灵,这样会损害你们拉萨姆斯家的名誉的。”
我深深的望入她的眼睛,道:“他如果不同意,我也不要再呆在家里了,咱们一起出去,海阔天空,过我们的逍遥日子。”说着抱住了她。
银铃闻言,娇躯因为兴奋颤斗不已,似是听到等待已久的承诺,微微泛红的美目中露出无比喜悦的神光,却又有点怯怯的道:“莫…莫拉,我…我…”
见她双目中已经擒着泪水,心下爱怜之意更甚,我说道:“铃铃,我爱你。”说着,缓缓吻上她的双唇。
“我也爱你,小莫拉”银铃双手紧勾着我的脖子,热烈的反应着,那完美的胴体隔着薄薄的绸裙紧紧贴在我赤裸的胸膛上,阵阵热意传来,激起我的无穷欲念。
与银铃深吻中,我邪邪的双手开始隔着薄纱,轻轻抚弄着她敏感的部位,惹的正与我唇舌纠缠中的她呼吸一阵急促。
两人正自缠绵,突听门外有人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