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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为外室 作者:青山卧雪(晋江vip2013.12.25正文完结)-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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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除去玉冠金腰带,除去锦绣绫罗,便更能彰显他的不凡,正应那句,金麟岂是池中物。
  关青岳的身长本就矮于凤移花,如今他们隔栏对峙这么一对比,关青岳便输了。
  他输在自己心虚,输在十多年前那一场殿试上,自从那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被此人弄丢了脸面开始,他的心里便种下了阴影,他畏惧他。
  多少个午夜梦回倏然惊醒一身冷汗,他都做梦被此人夺走了一切!
  凤移花该死,他怎能不该死!
  “你这一辈子都赢不了我。”凤移花扬起一抹邪恶的笑,语调淡淡,听在关青岳耳中却犹如惊雷,足矣他立马想弄死他。
  “知道为什么吗?”凤移花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其意再是明显不过。
  关青岳青紫了面皮,强自冷笑,“再过个把时辰便是你的死期,即便你有歪才会耍嘴皮子又如何,等你脑袋搬了家,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人死如灯灭,究竟赢家是谁,又岂是你说了算的。”
  一想到这个他最厌恶的人马上就要死了,他心中便觉舒畅,面色一舒,嘲笑道:“念在你我都是天子门生的情分上,待你身首分离之后,我会替你收尸的。”
  “那我可真要谢谢世子爷了。”凤移花淡笑道。
  到底咽不下心里那口气,关青岳随手摘下墙上挂的铁鞭就抽向凤移花。
  凤移花手脚皆戴着沉重的镣铐,躲闪不及,被刮伤了脸颊。
  关青岳顿觉解气,挥鞭又是一下。
  “哈哈,打得好,打得好。”雍王拍着巴掌进来,兴冲冲夺过鞭子便道:“我也来试试。”
  胡乱一挥,毫无章法,立时便误伤了关青岳,打的他毫无防备哀嚎一声。
  “呀,寡人可不是故意的,你快躲开,别妨碍我打人。”
  “雍王,现在是玩乐的时候吗,你可别忘了楚王的嘱托,若坏了王爷的事儿,仔细王爷剥了你的皮。”
  反正这小王爷也是个无依无靠的软货,便是连王爷身边有身份的幕僚都能训斥几句的。
  “哦哦,那我这就压他出去,世子爷你可不准向六哥哥告状啊。”
  只要一提到楚王,雍王便要乖乖听话,屡试不爽。
  关青岳可瞧不起他,即便他是个王爷,哼了一声,嘱咐了一句便拂袖而去,静等收尸。

  130

  大齐律;流放:家主犯罪;妻妾子女陪同,若有那受不得苦的也可主动和罪犯解除关系,妻子和离,姬妾则求官府还给自由身,以后谈婚论嫁各不相干。
  而柳荫长亭;便是分道扬镳的地点。
  一夕成为天子宠臣;荣华富贵;宾客满座;一夕丢官落魄成为阶下囚,锦绣成灰,便连院中鸟雀也四散奔逃。
  好一个树倒猢狲散。
  此时,风静树止;亭子里却吱吱喳喳挤满了花红柳绿的女子,每一个都争着按手印。
  “一个个来,别急。”京兆府下来的管户籍的小吏重重扬声道。
  “哎呀,这可都是大花家的姬妾呢。”一个穿着宫廷卫士军服的人幸灾乐祸的道。
  看着这般景象,戴着手脚镣铐的凤移花抿唇却笑了,“情理之中,我早已猜到。”说罢,眼睛却往坐在护城河便,柳荫下的那一行人看去。
  卫士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去,登时便笑了,拍着他的肩膀道:“幸好,幸好,还有一人和她们不同,要不然啊,你做人可就真是失败了。”
  不知从何处揪了一枚荷叶遮阳的雍王也拍掌笑道:“妙极,妙极,正好还缺一个做饭的厨娘,带上正好。”
  那边厢,秦姨娘按下手印,就此和凤移花脱离关系,连忙挎着一个男仆的手臂便扭着大肥臀走了过来,什么话倒是没说,只她的姿态就说明了一切。
  他这姨娘终于也给他戴了顶绿帽子,正是原本府上的下人,姜妈妈的小儿子。
  这会儿姜妈妈也在,她是来给旧主人践行的,陪同的还有素衣,她因断了胳膊,凤移花便没要她跟随娇娘,而是让姜妈妈收留善待她。
  至于姜妈妈那小儿子和秦姨娘的事儿她之前可是一点也不知道的,这会儿突然爆出来,她一张老脸都没地儿搁了,原本是要和旧主人说些话的,这会儿也真真开不得口,将一篮子酒肉放在凤移花脚边,便肃沉着连赶着小儿子家去了,带走的自然有秦姨娘。
  凤移花心如明镜,这秦姨娘是在报复他呢。
  弯了弯唇他并不在意。
  对于这些女人,原本也只是养着,不缺她们的饭罢了,而今他既已不能给她们庇护,她们自然去寻更好的。
  他没给她们感情,她们自然也没给他真心。
  如今飞鸟各投林,也正是最好的结局,甚至不需要她们假惺惺的来哭闹一回以表达她们的不舍之情。
  “大爷。”瞧着那些女人都走干净了,扁素便带着喜儿走上前来,这正是老太太临死之前给喜儿的安排。
  “你来了,我还以为你早已离开长安了,毕竟这是你一直的心愿,云游四海,悬壶济世。”
  “是要早走的,可喜儿姑娘不舍老太太,定要亲眼看着老太太出丧不可,谁知……”谁知至今两侯府也没动静呢。
  “大爷。”喜儿红了眼眶,随即把眼泪逼回眼中,强笑道:“以后奴婢便跟着扁先生做医女了,奴婢也去四处看看,自五岁入了侯府,奴婢还没出过长安城呢。”她原本想说,你不用担心我,可转念一想,她何曾在大爷的心上过呢,大爷又何曾有闲心挂念她。
  “你是个好姑娘,要懂得惜取眼前人才是。”
  扁素本就是个面皮薄,羞于和姑娘家有牵扯的,闻听凤移花忽然如此打趣便红了脸颊,轻咳一声道:“我们送送大爷,反正此去也并无明确的路径,走到哪里是哪里,何处都可行医的。”
  之前碍于父亲对老太太的承诺,在她有生之年扁家父子都要在侯府坐诊,他想再去磨练自己的医术一直不能成行,如今终于能离开了,又生出不舍之意,心里空落落的。
  短短几日光景,物是人非,令人唏嘘不已。
  喜儿垂下头跟着“嗯”了一声,便站在一旁不说话了,少顷又抬起头来望了扁素一眼,扬唇一笑俏丽明媚,扁素只觉心口噗通一声跳,面颊已绯红。
  凤移花垂眸浅笑,再不言语。
  马车辚辚,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到了亭子跟前停下,从上面下来一个打扮富丽的年轻女子,模样清丽无双,不是杜元春又是谁呢。
  什么也不用说,只她这一身打扮便说明了一切,她是不愿跟随他去苦寒之地流放的。
  “来者可是罪犯的正妻杜元春?”小吏拿着纸笔走出来问道。
  “是。”杜元春看了一眼胡子拉碴的凤移花,垂头认下。
  “看你这一身打扮便什么也不用说了,画押和离吧。”小吏摇了摇头叹气道:“大难临头,伯燕各自飞,我这一年之中办了不知多少回了。这心也跟着冷了,世间哪还有真情在,吓的我至今未娶。”
  杜元春面无表情,利落的提笔写下自己的名字,一气呵成,力透纸背,可当她写完自己名字的最后一道笔画时,一滴泪便滴了上去,晕染了墨,歪曲了那最后一笔。
  小吏摇了摇头又道:“多少人在我跟前哭,可哭完之后照样离去,这哭就显得假了,你倒还不如跟那些姬妾一般,画押自去,一句废话,一个多余的神情也没有。”
  说罢,领着人乘车离去。
  柳絮纷飞,青草离离。
  一身胡服男装的娇娘领着容哥儿漫步而来,身后跟着同样穿着利落的银宝等人。
  长亭内此时空空,娇娘便静静的走了进去,坐下,在此处,什么都能看见,什么也都能听见。
  杜元春满眼都是凤移花,一时没察觉身后走近的人,凤移花却看见了,看见了那个小公子模样的娇妻稚儿。
  “大爷,你可怨我?”彼此之间距离只有一步,杜元春站定,昂首询问,貌似理直气壮,实则心虚气弱。
  “无爱无恨又何来的怨。”他动了动脚,脚上所戴的铁镣铐便哗啦一阵响。
  那声音像针扎在她的心尖上,她脸色微微的发白,她庆幸那样重的铁链没锁在自己的脚腕上,她生来娇贵是承受不住的。
  “好、好、好。”每一个字都透着沉重的伤,那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立马擦去,红着眼道:“小时候我随着祖母去进香遇上个道士,他说我一生都不会受苦,是个穿绸着锦的命格,所以大爷,我怎能陪你去苦寒之地呢,我的命是富贵命,我受不得苦的。所以,你别怨我更别恨我,我也只是个弱女子罢了,祖母一死我更是无依无靠了,我只是想活的好一些罢了,你说是不是?”
  她只当没听到凤移花说的话,自顾自的说,自顾自的流泪。
  可在柳荫长亭,她流的眼泪谁会心疼呢。
  女人的泪,流给爱她的人看那才有价值,对陌生人,也不过是看一场笑话罢了。
  杜元春时至今日又怎会不懂,她可从来不是傻子。
  “其实我知道,从姑母揭穿我们的这场姻缘是个阴谋的那一刻起,我便知道我再也留不住你,便是连自欺欺人也不能了,既然这样我又何必跟你去吃苦呢,即便我跟了你去,你也是不会再爱我的,精明如我又怎会做那徒劳无功的事情,所以大爷,我们和离吧,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如我所期。”凤移花淡淡道,随即皱起眉道:“馥姐儿……”
  杜元春蓦地抢答,“馥姐儿是你们凤家的女儿,即便我们和离了这一点也不会变,大爷,馥姐儿是你的女儿,她是你的女儿。”她急切的,甚至恳求的看着凤移花。
  “大爷,你还记得吗,馥姐儿才刚出生的时候,你每天都要看看她,抱抱她,一日不看,一日不抱都会睡不好的,你那么疼她,你忍心看她被人唾弃吗?”
  杜元春噗通一声给凤移花跪了下去,哀求道:“大爷,我已求了人让馥姐儿不用受颠沛流离之苦,她现在被我扔给了婶娘,从此以后我不会再见她,我只求你让她一辈子只做你的女儿,大爷,只念在你曾疼爱她一场的份上。”
  娇娘冷眼看着,心中已然明了,她的容哥儿是没有姐姐的。
  而奸生子,还是女孩,若被人知道她这一辈子便算是完了,母亲不贞,谁又会相信女儿贞洁呢。
  凤移花看向亭中静坐的娇娘,杜元春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一眼便认出了,却并无惊讶,缓缓从地上站起道:“我就知道她们母子是不可能死的。”
  “只要她答应,大爷你便答应是吗,那好。”
  为了女儿,她目前仅剩的亲人,她给娇娘跪下了,毫不犹豫,却还是秉持着最后的尊严,虽跪了却一言不发。
  “爹爹。”容哥儿终于认出那个披头散发的人是谁,在娇娘膝上便坐不住了,扭来扭曲要下地,娇娘也不阻拦,放他去找。
  那雍王是个好奇的性子,尤其是对那些柔柔软软毫无攻击性的小东西有特殊的喜爱,乍见了这么一个粉团子,那一双眼登时便亮了。
  “嘿!”一声跳出来,掐腰拦截,弯下腰就对容哥儿做鬼脸。
  凤移花和这雍王是相处过一段时日的,知晓他的脾性,也不念尊卑,抬脚照着雍王的屁股就是一下,轻呵道:“不许吓我儿子。”
  容哥儿胆子大也不怕,反而笑的咯咯的,猛的往凤移花腿上一扑,抱住,兴奋的叫:“爹爹!”
  那小模样孺慕的紧,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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