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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烟……
醒来过后的谷芷烟身体恢复的十分的快,才不过三天的光景,她的身体已好了七七八八。
不知是不是她自己的错觉,在醒来之后,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内的那股气息似乎越来越强了,这与她受伤也有瓜葛吗?
忽然恍然忆起在那日她推门之际,看到的那抹亮白的身影,遂穿戴好衣衫,往门外走去。
自那日出宫前来向他道别后,到现在再踏进这院,竟有种隔差了好几年的感觉。
直直走到门口,推了门,步了进去。
可屋内却没见到该在的人影。
“宿星?”
试探着浅浅的唤了一声,眉头微微的向中间聚拢,他一向都不曾出院门,这不在屋里还能去那?
心下顿时一急,转身准备往门开走去。
“怎么这般没耐心,唤了一声,便要走人了吗?”
身后传来熟悉的温润的嗓音,谷芷烟回过头来,在真真实实的看清楚了那个身影后,那有些慌乱的心顿时定了下来。
她不知道刚才那一刻出现在她脑海里的想法是如何出现的,但她确是有那么一瞬的被惊到了。
“你近来可好?”
缓了缓心神,把自己的声音调制到平常。
“呵呵……好与不好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你的身体现在没什么事了吧?”
宿星推动轮子滑向一旁的桌子,浅浅倒了两杯茶。
“我的身体无碍。”
在看到他连贯无比的动作后,谷芷烟终于隐了那颗心,宛然的坐在他的对面。
第2卷 第九十四章 放不下的过去
第九十四章 放不下的过去(2052字)
“朝堂内的势力现已差不多都平衡下来了。“
宿星端起茶,若有无意的说道。
“然后呢?是不是还要平外定啊?”
难得的悠闲,谷芷烟打趣道。
“局势稳定后,现在就必须得立马寻找灵珠的下落,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扭过头,谷芷烟对上那看向她的双眸,那里面包含的东西有太多是她不能理解的。
放下茶杯,谷芷烟正了正身形,满脸认真的开口。
“如果撤了五行命阵,会有什么后果?”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知道的关于灵珠的下落,但这并不是她上前拿了就走的事,它的身后还牵扯了一个五行命阵,两条人命。
宿星把手上的茶杯端到嘴边,半响才浅浅的放下,拈起了茶盖盖上,才缓缓开口。
“撤了五行命阵,并不会有什么血光,他的身体也不会受到什么本质性的伤害。”
谷芷烟思索了片刻,悠悠的开口。
“那那位承受者呢?他会不会有什么事?”
“是生是死,一切都只能看天意,谁也奈何不了。”
宿星的眸子沉了又沉,到最后全然化为暗夜的色泽。
“时候不早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每次见到宿星这样的神情,谷芷烟总无处适从,她只能选择离开。
“呵呵……你这话是不是说的太早了?”
在确定人离开后,幽黑的屋内忽然想起一席调笑声。
“我说过的话有那次没有实现吗?”
咳咳……
一阵压抑的咳嗽从宿星那半掩的嘴角溢出。
“啧啧……为了那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吗?那茶杯里吐的也尽是血了吧。”
那人的眼神无意的滑上刚才被宿星用茶盖盖上的茶。
“你若没什么事,就离开吧。”
压制住那股冲劲后,宿星浅浅开口。
“怎么会没事呢?我找你可是有一大堆事呢。”
那人提步自暗处走出来,浑身的紧致的黑衣,脸上还带着个银色面具。
谷芷烟欺身扶在桌前,屋内是熟悉的一切,那日从宿星那里回来后,她便没有再回到轩辕懿那边。
她一个非后宫女子,在那种地方待久了,是非留言总是会传出,再说她的身体已经好了,回到自己的殿也是必然。
桌上的是一张稍微简单的地图,说是地图也太为的勉强,因为那距离实在太过狭小,说是某处的一角或许更为合适。
只是谷芷烟总觉得那五行命阵不像是宿星说的那么简单,如果撤了和没撤都没什么区别的话,那轩辕皇又何必大非周章的摆了那个阵呢。
而且她总觉得宿星还有些什么事没有跟她说明,那样容忍的面容,到底装有多少不让人得知的疼痛?
叽叽……
窗外忽然传来一丝熟悉的鸟叫声,谷芷烟三步并两步用的走到窗前,一掀开窗,果然是它。
叽叽……
快去救傲雪,她快不行了。
雪赤慌乱的拍打着翅膀在谷芷烟身边来来回回的绕。
“出了什么事?”
傲雪怎么会受伤?是轩辕宸打的?
谷芷烟一手抓住那鸟的翅膀,将它提到自己的眼前。
叽叽……
你快去吧,不然傲雪就真的没救了。
知道时间的紧迫,谷芷烟放开雪赤,随着它一同往往宫外赶去。
才刚推开房门,浓烈的血腥味便迎面扑来,快速的走到床前,那床上躺着的女子整个身体都完全被鲜血染红。
才一眼,谷芷烟便想到那次在宫内还是影儿的她,那一次她伤的也是这般的重,那么看来这是一个人所为了?
先行的封锁了她的几处大穴,为她止住血,然后想要轻扯她的衣衫,却不料引发了她更为深处的疼痛。
那些衣衫已全部和肉沾染在一起,硬扯只会给她带来更重的伤。
叫唤着下人打来了几盆热水,用毛巾微微的侵湿,然后一点一点的把那些血迹擦去,再沾了些水润滑那沾黏在一起的衣。
这样一遍一遍的清洗,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一直到半夜,才把她整个身体的衣物全部换下。
而先前那具光洁无比的身子,现在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刀伤,那些伤口外翻着,显得十分的狰狞恶心。
到底是谁,对一个女子居然下的了这般的手?
伸手探了探了她的手腕,好在经脉没有受损,不然她先前日子里所做的一切就全白费了。
从衣内掏出一个瓷瓶,细心的在没到伤口上都均匀的涂抹上,在把所有的事都完结后,天边也已经开始泛白了。
谷芷烟站起稍稍有些僵硬的身体,替她拉好被子,而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待着她的醒来。
她谷芷烟的身边的人又岂能这般三番四次的被人欺负,先前那影儿不归她管,可如今这傲雪可是实实在在的是她的人。
她到要看看是那位人物敢这般伤她的人。
时过半响,床上的人忽然传出浅浅的呻吟声,谷芷烟睁开微闭的眼,站起身,走到床前。
“主……主子……”
傲雪在看清楚来人后,虚弱的开口道。
“不必起身,你躺着就好。”
自看到她要挣扎的起身后,谷芷烟伸手制止住,倘若她现在有个什么意外,那么她昨天夜里一宿的忙碌不就全废了。
“傲雪谢过主子。”
看着那还带着面具的脸,浮现出坚决容忍的苦楚后,谷芷烟的心顿时颤了颤。
“是何人伤的你?”
背着手,谷芷烟问道,她上次不问,并不代表这次也不会问。
“是……傲雪……能力不足。”
那媚眼飞速的闪了闪,然后才浅浅开口。
“你的能力我最清楚不过,虽说你的武功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也不至于被人伤成这样。”
谷芷烟并没有打算放弃,若是现在她不问出来,那么下次她还是会这样只带这半条命出现在自己面前。
而那床上的人却豁然了没了声响,双眼微闭,眉头却紧皱,那样明显的挣扎谷芷烟能感受出来。
只是她现在能给她时间,但绝不会就这样放弃。
第2卷 第九十五章 幻楼尊主魔焱
第九十五章 幻楼尊主魔焱(2019字)
两人就一直这样僵持着,谷芷烟并不着急,摆了个凳子,沏了壶茶,静静的坐在一旁,大有大干一场的架势。
她知道傲雪是个强性子的人,比耐力她也是没什么胜算,但她相信,她还是会会她这个主子有那么一丝的敬畏。
窗外的月已越升越高,那桌上的茶也快见底,或许谷芷烟该庆幸,她爱喝的不是酒或者其他什么,不然她现在哪能这么悠闲。
侧着耳,床边那处传来浅浅的掀开被子的声音,谷芷烟被茶杯挡住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现在她是做好准备了吗?
傲雪费力的从床上起身,举步艰难的步到谷芷面前,而后笔直的跪了下去。
看着那倔强的身影,一丝叹息自谷芷烟口里缓缓溢出,这样的神情和那时的自己有多像。
“我并不是要逼你,但是……有些事我必须知道。”
那茶杯被轻放在桌上,瓷器碰撞着木板发出浅浅的声响,在太过的安静的空间的却显得十分突兀。
地上的人双手贴地,身体缓缓向前,直到整个人都贴在地面上,谷芷烟知道这个礼仪。
在轩辕,行为礼仪也分为五等,而刚才傲雪给谷芷烟行的那个礼为第二等,除去祭祀时的大礼,这就称之为最。
一般除了在觐见君王或父母外,一般不向外人行礼,而今她算是?
谷芷烟眸内闪过一丝不明的光亮。
“隐儿,无父无母,自懂事来便一直待在乞丐窝里,直到五岁那年,才被人收养。”
直起身后的傲雪一字一顿的说道,虽然因为身体的原因,声音有点过于细小,但吐字却十分的清晰。
这样的一个女子,谷芷烟确实是找不到任何的词语去形容,那些她未知的世界,有过怎样的生活,她都不知。
只是现在跪在她身侧的女子,讲述的是一个名叫隐儿的过去,与现在的傲雪来说,那是个不相干的世界。
“在那个地方,有吃有穿,不必担心会饿肚子,虽然每天要练武,但那样的生活已经太过的幸福。
7岁时,我们开始接触死亡,每天必须得杀掉自己的同伴,才能得到自己的食物,虽然那些东西越来越诱人。
经过三年,我们几百个人里只剩下了十个,隐儿是那些人里唯一的女孩。”
看来对于杀手这个职业的培养无论在那个时空,手段都是一样,想到先前那些已经有些模糊的过往,谷芷烟有些发笑。
“我们从没有见过那人的真面目,他一直着这黑衣,带着面具,在他的面前,所有的话都失去意义,只有任务与服从。”
在提及到那个人时,傲雪那原本死寂般的眼眸里滑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又全然的化为无迹。
黑衣?面具?
是他吗?
谷芷烟的脑子突然浮出一个身影,会是那个人吗?
“若按照隐儿的武功,在这世上能有几人可敌?”
她从没有真正见识过隐儿的武功,但该是不弱。
“幻楼十煞,她排行第七。”
幻楼?
谷芷烟身形微微一震,她有想过她出身不凡,但绝没想到她会是那个名震江湖的幻楼十煞之一。
那么能伤她那般重的人也就只有他了,幻楼尊主魔焱。
那位黑衣男子竟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魔尊,市井上谣言他嗜血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