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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少商大喜过望，对这等飞来好事毫不起疑，立刻反客为主搂住他，伸手抽掉睡袍的腰带，伸手在睡袍里摸索。滚烫的吻落在顾惜朝脸上、脖颈上、锁骨上、胸口上，先是吻，然后是咬。
正吃得高兴，忽然觉得嘴里有点不对劲，诧异地抬头，见顾惜朝从自己身上坐起来，神色古怪地看着自己，恍然大悟，“你下毒？谋杀亲夫？”
“放宽心，不是毒，死不了。哼哼，谁让你说我是狗的，”顾惜朝掩起被戚少商解开的睡袍，遮住赤裸的肌肤，一手支起脑袋，笑吟吟地看着戚少商，“小小惩戒！苦吗？”
“嗯。”
“辣吗？”
“嗯。”
“麻吗？”
戚少商整个嘴都发麻，麻得没有了知觉。他很怀疑现在的自己像《东成西就》上那个嘴巴肿成肥香肠的欧阳锋：“你刚刚洗澡的时候在身上涂了什么东西？太过分了！”跳起来冲进卫生间，却发现牙刷上牙膏已经挤好，漱口杯里的水也倒好了。
戚少商玩命地刷了半天牙才勉强感觉到牙膏的味道，又赶紧泡了杯茶。平日里抿一口就齿颊留香的极品好茶，这会子就只觉得烫。戚少商欲哭无泪，不能得罪顾惜朝，相处这么久，他怎么就是记不住？猪头！
喝完一杯茶，又嚼了两片薄荷味的口香糖，戚少商气呼呼地回到床上躺下，拉过毛巾被蒙住了头。
“真的生气啦？”顾惜朝摇摇戚少商，“这里有糖葫芦，酸酸甜甜的，要不要吃？”
“给你的崔师哥去吃吧！”戚少商嘟嘴，牙膏，漱口水，糖葫芦，原来他早有准备，就等着自己往坑里跳呐。
“……”莫名其妙的怎么提起崔略商来，顾惜朝略一思忖，“好啊，原来你和他合伙算计我，怪不得吖怪不得……哼！”
本该是甜蜜蜜的庆功之夜，两个人各自嘟着嘴裹着毛巾被背对背地睡。戚少商几次三番忍耐不住想求和，但是想到顾惜朝身上涂的那些味道古怪的东西，摸摸兀自麻木的嘴唇，诶，还是算了吧。
东方渐渐发白，欧阳锋童鞋终于度过了这个残酷的夜晚。
“什么东西这么可乐，”顾惜朝刚裹着浴袍走出浴室，就看见戚少商坐在餐桌前对着一份报纸傻笑，不禁好奇，凑过去一看，是自己和戚少商的照片，一张是打球时抓拍的，一张是接受采访的——戚少商不住傻笑，自己两眼望天。
“切！‘双剑合璧’，欺负人没看过武侠小说吖。”
“哪里不对了，我看这个标题好得很，人家双剑合璧的可都是情侣。”戚少商第一次觉得这些狗仔说得很对。
顾惜朝拉开椅子坐下，一边剥鸡蛋皮一边啐道：“谁跟你是情侣，你少自作多情。”
“惜朝……我饿了。”戚少商从背后抱住顾惜朝，蹭蹭他的脖子，清新的柠檬皂的味道，好香。
“你不是刚刚才吃完吗，”顾惜朝回头在戚少商脸上轻轻一吻，把刚刚剥了皮的鸡蛋递在他嘴边，“那就再吃点，张嘴。”
“你知道我想吃的不是这个……”暧昧邪恶的暗示。
“……”吃鸡蛋，喝豆浆，装傻。
“惜朝……”继续磨叽，上下其手，“你捉弄得我够惨了，不要那么残忍嘛……”
“你别乱来哦，”顾惜朝认真地往面包上涂果酱，“刚才洗澡的时候，我不晓得又把什么东西涂在身上了……”
戚少商吓了一跳，赶紧松开手。他退后几步，悲哀地想，今天晚上，是不是还要像昨夜一样苦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