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汪精卫与陈璧君 作者:程舒伟 郑瑞伟-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踉肌;顾凳裁础拔揖×耸甑男模粤耸甑目啵ち耸甑穆睢保鹿┒妓低艄笆帧八凸保す罔砗屠詈枵隆?拐奖⒑螅粼诖笸ス阒谥校渤妇洹翱拐礁叩鳌保导噬希返腥缁ⅲ衔罢奖卮蟀堋薄M艄堇锍渎吮凼目掌3妈稻捌渥优钊萋妫凇把蕴钢校钥拐郊词背2扇∵闯胺泶痰奶取保艟烂康碧讣翱拐街拢苁且⊥诽鞠⑺担骸懊CG巴荆恢涑墒裁囱樱 笨杉舻泵媸侨耍澈笫枪怼M艟浪赖搅偻肥被刮压兜械淖镄斜缃猓邓橹闭ㄊ恰安坏靡阎侄巍薄S梢陨峡杉艟腊缪莸男〕蟆⒗橡苯巧呛蔚鹊谋普妗B逞缚袒挠质嵌嗝葱蜗螅腥恕芭氖纸芯保帧盎腥淮笪颉薄U缛嗣瞧兰勐逞浮八孟晕⒕岛屯毒倒鄄焐缁幔钥吹迷叮吹谜妗!�

  郭沫若多次揭露汪精卫的罪行。图为抗战胜利后郭沫若在重庆。

  郭沫若在抗日战争时期,担任军事委员会政治部第三厅厅长,主管宣传工作。汪精卫投敌叛国后,他多次发表演说,揭露汪精卫的罪行。他在《汪贼进入坟墓》一文中写道:“汪精卫和他的一群,是自己挖了墓坑,自己钻进去葬送了,这也是我的确信。有趣的是我想起了淞沪战役还在最高潮的时候,汪精卫在南京亲自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中央是一定要抗战到底的,南京是总理陵墓所在之地,南京便是我们的坟墓'。想来也真是凑巧,南京现在的的确确成为汪精卫的‘坟墓'了。“在谈到铸就汪精卫夫妇的跪像时,郭沫若写道:”铸像可以不限于用铁,用石也好,用泥土也好,用木质也好,坏了又可重新做,而且汪逆夫妇的像,也不一定要他们的真像,譬如塑两条狗像,在身上各凿上’汪精卫'和‘陈璧君'的字样,便可以适用。不然怕找不出那样的雕刻家,并且怕也找不出那样多的汪、陈照片来的。但是在重要的都市地方,那就不妨多破费点,因为这样的破费,并不是消耗,而是生产,它生产出我们中华民族为自由正义而战的永远的精神,和这精神的永远不断的净化。“

  浙江黄岩县海门镇的民众制作了汪精卫夫妇的石雕跪像,供人唾骂。图为1941年4月日军占领海门镇后在此围观。

  “凡是中华民族的儿女,都应该体念着无名英雄的耿耿精忠,都应该克服自己血液中的‘陈璧君'与’汪精卫'由当代以至于永远、永远。”

  这两位文学巨匠笔锋犀利,如枪如匕,使汪精卫的丑行暴露无遗,又极大地鼓舞了人民的斗志。

  18刁妇称霸东南

  伪南京政府建立之后,汪精卫成了日本卵翼下的“儿皇帝”,实现了他几十年来和蒋介石明争暗斗的心愿。但此时汪精卫并不顺心,外受日寇摆布,内畏陈璧君雌威,十分苦闷。

  汪一向惧陈,这已不是新闻,汪精卫毫不隐讳地说:“她是我的妻子,但她也是我的革命战友,因此,在我没有考虑她的意见之前是很难做出重大决定的。”自傀儡政权建立之后,汪精卫更加畏惧陈璧君。此时,陈事无大小,里里外外,稍不符合自己的心意,就向汪发泄,通宵不止。家中生活琐事,每日必逐一过问,指疵摘瑕,向汪诘责。陈又特别喜欢干预“朝政”,权利欲极强,她喜欢任用亲信,如有善于溜须拍马、曲意迎合者,则推荐给汪,让委以重任,汪对此甚为恼火。为了减少纠纷,免去无谓的争吵,汪、陈二人只好“划地”分权。在私生活上,夫妇二人在上海设公馆两所,汪居愚园路,陈住福履里路,各行其便,不相抵触。在“政权”上,汪精卫坐镇南京,陈璧君则称霸广东。看一看广东方面的伪组织人员安排,就不难看出陈在广东的势派:省主席兼建设厅长陈耀祖,是陈璧君的四弟;财政厅长汪宗淮,是汪的侄子,此人一向走“四婶”陈璧君的门路,终日脚前脚后,而不甚倾向“四叔”汪精卫;民政厅长王英儒、教育厅长林汝珩,相传为陈璧君的义子;至于各县县长,则多数是陈的亲信,选其敛财手段高强,欺压人民残暴的担任。

  因此,陈长期居住广东,很少回南京,除非汪精卫的生日或节日,才带领亲信,回京与汪同住数日而已。

  陈璧君在广东时的官衔,是历代官制中找不到的,也是现代官职中没有的,她为自己加上的是“广东政治指导员”

  的特殊头衔,作为钦差大臣,坐镇广东。

  陈璧君称霸广东的目的,就是为了尽情地搜刮钱财。她不择手段聚敛钱财,就是在贪污成风的汪伪政权内部,也引起许多议论,很多人自叹不如。一次,周佛海从上海去广州,临上飞机时,汪官邸的副官送来一个箱子,求其代往广州。

  箱子不大,却颇沉重。周佛海笑着说“或许净是黄白之物吧!”因是汪夫人所托,周称霸广东的陈璧君。右侧军人为叶蓬。佛海虽是笑谈,但其话外之音,路人皆知。

  陈璧君还有一嗜好,就是酷爱古玩。当地各级官员皆投其所好,向她进献各种古董,以求加官晋爵。陈璧君按进献古玩的价值,赐以官位,有的成为汪家的座上客。但如果是赝品,一旦鉴别出来,即遭退还,进献者也要倒霉。据说广州市长关仲羲,用六百元买个花瓶去进献,十余天后,被原物退回,不久广州市长的职位也丢掉了。

  1942年5月10日,是伪广东省政府成立两周年,举行了盛大的庆祝会。陈璧君以汪精卫的代表、广东省政治指导员的双重身份出席了大会,在中央代表席上就座。大会开始后,陈耀祖代表伪广东省政府向陈璧君致敬,肉麻地吹捧她在广东开展“和平运动”的“丰功伟绩”,然后请她训话。广东是所谓“和平运动的模范区”,是陈璧君苦心经营的“小王朝”。所以陈璧君在会上除了大肆宣扬自国民政府“还都”以来,在“外交”、“内政”方面的“巨大成就”,为汪精卫歌功颂德之外,着重谈了“广东省政府改组成立两年来”,在“设立赈务机关”、“安抚战后人民”、“建设军队与增强警察力量,以保治安得以确立”、“经济产业之复兴”、“文化建设之恢复”、“粮食救济”、“金融整顿”、“财政”及“外交”诸方面的“辉煌”成绩,为自己贴金树碑。在历数她的“政绩”之后,她要求广东人民“今后必须以不断之努力,以求精神建设与物质建设并进,使国力民力日臻充实,以此力量,完成建国大业,贡献于东亚永久之和平”。接着,她学着汪精卫的腔调,鼓动“重庆统治下的诸同胞,毅然自决,幡然来归,脱离独裁者之钳制暴力,参加和平运动”。还说:“时至今日,璧君以为,非反共无以和平,非和平无以建国,非打破英、美侵略,无以得东亚解放,无以得中国之自由平等。吾人誓以所余热血,贡献和平运动,誓以所有力量,致力于东亚解放。盖必如是,然后三民主义及大东亚洲主义,得以遂行。”不遗余力地宣传汪精卫的主张。

  陈璧君虽然自己在广东称王称霸,但对汪精卫独居南京很不放心。在南京汪的“随从室”中,遍布亲信,以便遥控南京。当时,随从室分为两个部门,第一室为总务,由陈的侄子陈国琦负责,工作人员有曾仲鸣的侄子等;第二室为秘书,由汪的侄孙女婿周恭生负责,工作人员有汪的侄孙汪翔辉及汪的外甥张思麟等。几乎所有内室的人,均是陈的亲信,人们称之为“夫人派”。汪的“先生派”人物宣传部长林伯生、法制局长陈允文、参事厅长陈君慧等,则左右逢源,看陈眼神办事,多讨好于陈璧君。为能进一步监督随从室工作,陈建议设公馆机要秘书数人,命她的堂侄行政院秘书长陈春圃、及她的五弟航空署长陈昌祖为机要秘书。汪则推荐林柏生、陈君慧、陈允文三人,共五人,由陈春圃、陈昌祖负总责。由于机构重叠,互相争权夺利,矛盾重重。

  陈璧君在政界、在社会上的活动越来越频繁,权力也越来越大,对人也越来越傲慢,凡与她接触过的人,几乎无不有愤愤不平之感。汪伪政权中的人,上至院长、部长,下至一般工作人员,没有人不怕她,也没有人不讨厌她,往往是敬而远之。由于陈璧君到处插手,引起日本人的不满。日人伊藤对周佛海说:大将对陈璧君干预政治,深表遗憾。谓如此下去,“国府将崩溃,中国必亡”。周佛海也“深感汪先生为汪夫人所支配”而大为不满。陈也没有察觉,汪病死后,陈甚有兔死狐悲之感。当时的伪国民政府主席,由日本人指定陈公博继任,陈公博在伪组织中势力强大,几与汪分庭抗礼。因此,平时对陈璧君嗤之以鼻,有时还故意作难,汪在世时尚无办法,汪死后,陈璧君自知南京难以容身,仍想以广东为据点。时陈耀祖在广州被爱国人士刺死,遂要求将其侄陈春圃辞去行政院秘书长职务,而到广东任省长,陈璧君自己则长期坐镇广东。陈公博为将陈璧君的势力清除南京,批准陈春圃任广东省长。因此,陈璧君将全部嫡系人马集中广东,不再过问南京情况。

  1944年以后,盟军在太平洋战场大举反攻,日寇已成强弩之末,陈春圃见大势已去,先行潜逃,下落不明,陈璧君惊恐万状。而汪精卫的原班人马,皆因派系之争被遣散。林柏生调任江西省长;褚民谊调任广东省长。陈璧君视为左右手的广东“教育厅长”林汝珩、“警务处长”汪屺也相继逃走。陈璧君大吵大骂,却无可奈何。平日最宠爱的亲信尚如此,其他就可想而知了。据传说,陈在广东数年,所刮得的民脂民膏,尽由陈春圃、林汝珩席卷净光,因此当陈准备离开广东逃往国外时,已是两手空空,只好终日坐催其他亲信为其集款。哪知树倒猢狲散,无人肯解囊相助。走投无路,不得不困守广州,束手待缚。抗日战争胜利后,陈被张发奎拘捕入狱。

  19奴才难当

  汪精卫当上“儿皇帝”后,对日本主子,竭尽阿谀谄媚之能事,言听计从,不敢有半点慢待。但他却发现他的主子喜怒无常,很难侍候,有时甚至捉弄他。就在汪精卫袍笏登台的当天中午,汪真是春风得意,好不威风,在“汪公馆”

  设宴招待日本主子和亲信,他指着精心选出的酒,恭敬地说:“这酒是日本外务省情报部长须磨弥吉朗先生预先送来的。

  今天请大家为酬谢须磨先生的好意,一起来喝一杯。“

  不料,有人把酒送到嘴边一尝,叫道:“酸的,这变质了!”

  这一叫声,使奴才们不由想起,不久前在伪“维新政府”的一次宴会上,发生过毒死人的事件。这伙怕死鬼慌忙将含在口中的酸酒喷吐出来。更有人恐惧地大叫:“不好了,怕是毒酒!”有的甚至吓得失手把酒杯坠落在地上。

  当着日本主子的面,出现这种乱哄哄的场面,汪精卫感到非常难堪。他尴尬地苦笑着,连连劝道:“总之,是须磨先生的好意……诸位,请!”这个卖国贼,把认贼作父当作无上的“荣耀”,哪怕是主子赐给的毒酒,也得把它吞下肚去!于是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一手使其他汉奸自叹不如,末了博得了在场的日本主子的赞赏。

  但使汪精卫难以吞下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