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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的两方对峙,特劳斯喘着粗气,瞪大的眼睛死盯着对手。对手是一只成年狼族,这场战斗对他来说是极其不利的。成年狼族的爆发力是强大的,他们安静而谨慎的战术更是其他种族所恐惧的。特劳斯知道无论是爆发力,还是战术,都和对手不是一个档次的。但特劳斯并不退缩,高昂的头颅表现出他的勇猛,怒瞪的眼睛有骇人的光芒,他坚信自己是最优秀的民盟特派员!
“特劳斯,坚持5分钟。”西蒙冷静的发出命令,抱着已经吓得手脚软掉的左梦从左边靠近洞口,“尽量引它入洞穴,方向右!”特劳斯嘶吼着,扑向对手。两只狼族兽人缠斗在一起,滚向洞穴的深处。
西蒙拿出一个通讯器,“特勒,准备。注意方向。欧叔,清理完成了么?”“马上!”喘着粗气的声音传来,“后方援助敌人20分钟后抵达。”
“收到。三!”西蒙捏紧了通讯器,特劳斯的嘶吼更加响亮。“二!”“完成!”欧拉拉大叔的声音传来,“准备完成”特勒冷峻的声音传来。
“一!”
西蒙按下通讯器的一个红色按钮,奋力扔出去,随后飞身而出被打开了的缺口。通讯器在黑暗的洞穴里面闪亮着莹白色的光芒,飞向缠斗的两只狼族兽人。左梦转头看见浴血奋战的特劳斯和另外一个熟悉的面孔——梵天!
“嘭!”左梦闻声难以置信的转头看向已经远离的洞穴,巨大的爆破声震天响,洞穴轰然倒塌,土块滚落一地,灰尘弥漫空中。
“嘶——”一阵刺耳的声音从耳机一般的设备里传来,再无任何声音。左梦眼神复杂的看着西蒙,欧拉拉大叔和西蒙静默的凝视还在不断倒塌的山洞,夜空极其的空旷,夜风凄凉。她想起了,特劳斯傻笑的模样,特勒冷峻的声音,梵天的面瘫脸。这就是自由的代价么?这就是公平的代价么?左梦魂不附体的抬头看向夜空,满天璀璨的星星如同她眼角不忍流下的眼泪。
“嘶——嘶——”设备里持续传来这样的声音,意外的插播的一句硬生生把左梦快要流出来的眼泪憋了回去,“任务完成。梵天被擒。申请洞口爆破。”
“申请成功。”西蒙踌躇满志的微笑,嘴角的弯起完美的幅度,“欧叔,10分钟。”
“是,部长。”欧叔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蹦跳着回到已经平息的洞口。
“嘭!”又是一声巨响。
“所以说,是特勒救了你和梵天?”左梦咬着西蒙采集清洗干净的野果,盘着腿,含糊不清的问道。
“哎!特勒就是一闷骚,其实啊,他是人鱼一族的哦!”特劳斯也有样学样盘着腿,虽然身上挂彩不少,但是精神状态很好,“他是我见过的唯一的一只人鱼族!你知道什么是人鱼族么?”喂喂,特劳斯,你确定你不是在炫耀么?左梦黑线。
“知道。”左梦歪着头回想关于人鱼的传说,“嗯,人鱼族是人身鱼尾,长相出众,生活在水里,眼泪流出来是珍珠……”左梦说到这里感觉到所有兽人的眼神的不对劲了,包括负伤斜躺在地的梵天。那眼神基本表达的意思就是‘哎呦,这都是些什么啊?’那目瞪口呆,看进城乡巴佬的表情是为什么啊……
“珍珠?珍珠的组成是碳酸钙吧?眼泪是水,氯化钠等物质混合而成的混合溶液。这两个怎么能相互转化呢?在水里生活?他们没有鳃,怎么在水里呼吸呢?blablabla”特劳斯一连串的问题让左梦呆了,这些都是传说来着,怎么能用科学解释啊!
“这个……这个……”左梦满头大汗,被果肉噎住了说不出话来。
“人鱼族只是保存了部分鱼的基因。”西蒙及时的出来为左梦解围,弯腰递给左梦一杯温水,“极度耐火,身体需要大量的水分保持肌肤湿润,外表倒是很出众。”
“所以啊,很多贵族都喜欢抓他们去干坏事!”特劳斯忿忿不平的说,“现在数量都很少了!”当事人特勒反而镇静的坐在一旁吃果子,仿佛一切与他无关。这一点倒是意外的相同。左梦咬着果子想。
“喏,吃吧。”欧拉拉拿着果子递到梵天嘴边,温和微笑,自豪的说道,“我们俘虏的福利都很好的,想吃什么?叔给你想方设法弄来!”
一直不言不语不反抗不探话的梵天说了第一句话,“我的手下呢?”
“啊……对不起,时间不够。我把他们放到一个废弃的树屋里了。”欧拉拉大叔有些惭愧的对梵天道歉,而后又补上一句,“不过我给他们留下吃的了!他们大概1个小时后醒来。”
左梦绝倒,欧叔你不要这么谦卑,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小更一把。
14日补完!
注1:确实有这个说法,但是未考证。
第22章 生病
“所以,我们不睡木屋的原因是她?”特勒斜眼鄙视左梦。左梦上看下看,当做不知。好吧,她其实知道不夜宿在她向往已久的木屋的原因是,她太柔弱了,强壮的兽人们陪她憋屈了一晚山洞。于是,遇上了梵天一行兽人。特勒收回冰冷的视线,左梦浑身一颤,一个喷嚏就吓出来了。她吸吸鼻子,转身又看着洞口如水帘洞一般的大雨。
是的,他们不幸的在艰难的击败了对手连夜赶路的途中,不期而遇了瓢泼大雨。一行人憋屈的陪左梦蜗居在一个山洞里一晚。
但更不幸的是,左梦冷汗直冒,身体不正常的发热。是的,柔弱的人类在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生病了。对于大多数的地球孩子来说,生病了都知道该怎么办。量量体温,看看医生,吃吃小药,美美睡一顿,世界就会恢复正常。但是这只是大多数地球孩子,于是最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左梦粗大的神经让她一直到眼前发黑发蒙之前,都没有发现自己生病的事实。
于是,受了一场巨大的惊吓,小淋了一把雨,踢了一次被子的左梦发烧了,彻底的把一个小病拖成了大病。一行兽人只能继续留在山洞中。西蒙望着阴沉的天空面沉如水,他又回看哑着嗓子费力和特劳斯沟通怎么治病的左梦一言不发。
现左梦浑身无力的躺在特意为她腾出来的一个单人睡袋,她只觉得自己身在一个巨大的火炉里,汗唧唧的衣服贴着她的背贴着湿漉漉的被子。左梦伸出软绵绵的手想要拿住近在咫尺的水杯,却不注意打翻了水杯,泼在了衣领上。最后,左梦只好作罢喝一口水的奢望,摆摆手,翻身背对着手足无措的特劳斯,小声不住的咳嗽着。急促的呼吸一段时间后,她沉沉的睡过去。
一行五只雄性兽人面对她睡去的背影犯难了。要知道,兽人一族都是强悍的种族,哪有这么容易就生病了?自然的阳光、雨露、和风都是他们崇尚的。如若不是极端的天气,是不会造成他们生病的。即使是生病了,不同族的兽人治疗的方式也不一样。所以,一行五只兽人,四个族,谁都不知道该怎么治好唯一的一只人类。心里虽然着急,但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期待她就这样就好了。但是,很明显,事与愿违。
“喂!你不是和她一起生活过么?”特劳特对一直不说话,古井不波的梵天意见特别大,“该怎么办啊?”
梵天转过面无表情的脸,“她在尹天大人的照顾下,从未生过病。”特劳斯被噎到了,转过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欧拉拉大叔求救。
欧拉拉大叔打开通讯器,啃着早餐面包,面对传来的资料含糊不清的说道,“古书说,他们需要吃药。”
“什么药?”西蒙又给左梦盖上一床被子,将左梦唔得严严实实的,拿出丝毫没有下降趋势的便携简易温度计。
“青霉素。”欧拉拉大叔输入‘青霉素’,又搜索了一下资料,摸着下巴解释道,“就是腐烂掉的苹果上的……霉菌!”欧叔被这个解释震惊了。请原谅进化得太快的兽人一族已经忘记了青霉素这种廉价效果一般的人类药物。
“什么?”特劳斯震惊了,人类真是奇怪的种族,居然要那样的东西来治病,而且哪里去找发霉的苹果啊!
西蒙也皱起眉头,委婉的表示他的质疑,“有其他方法么?”
“呃……”欧拉拉抓抓愁得快秃顶的圆脑袋,最后还是实话实说,“还有脱光了,用酒精泡澡。”真相又一次的掩埋在了历史波涛汹涌的浪花里。
梵天睁开了眼睛,扫射一遍,见大家都直接忽略了这个意见又闭上眼睛休息。一直不发表意见的特勒开了金口,“去条西城吧。”
西蒙站在洞口,看着没有停止的大雨,低声说道,“全员准备出发。”
“她怎么办?”梵天状似不经意的插话。
“这不是你希望的么?”西蒙背着梵天,声音不带起伏的说道,“见死不救,放任她这样下去。毫无办法的我们,最后还是会把她送去那位大人那里。”西蒙摸摸左梦皱着的眉头,和哈着热气开裂的嘴唇,“我和你们不同,我不会为了目的,伤害无辜者。”
“特劳斯,换成原型。”西蒙连着被子抱起浑身无力昏睡的左梦,“去条西城。”
黑夜的冷风里狂奔过一只灰色的大狼,它的背上托着一只雄性兽人,而他的怀里抱着一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类。灰狼的旁边跟随着三只兽人成三国鼎立关系绕在灰狼身边。关系复杂的一群兽人因为这只弱小的人类绕在了一起,先丝万缕。
西蒙抚摸着左梦持续高烧不退而烧红的脸,嘴唇抿得很紧,细小的雨丝打在他的脸色,满脸寒意。虽然这次行动,他做了很多准备,但是突发情况却频频发生。对这个任务的态度,民盟内部是很矛盾的。一派寄望左梦的出现可以改变贵族阶层和平民阶层越来越强大的矛盾;另一派则是希望推翻贵族阶层掌握政权,那么左梦就必须在他们的掌控之下了。西蒙不希望有战争,虽然他是一名前任军盟军人。
“冷……”已经烧糊涂了的左梦皱着眉头喃喃自语,裂开了口的嘴唇被雨丝打湿,湿了的发丝贴在她的耳旁,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西蒙抱紧了她,他知道她是无辜的。
“部长,到了。现在入城么?”欧拉拉大叔抹了一把脸,打开通讯器,按下几个字母,“老地方?”
“嗯。”西蒙看见熟悉的城墙,脸色的寒意更重。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条西城……只怕已经面无全非。
“已经到了。把她给我吧。”梵天开口。西蒙看了他一眼,并不回答,趁梵天被特劳斯骚扰的时候,塞了一个小巧的东西在左梦的胸…衣里面(!)。
寒冷的夏雨夜里,两方兽人对峙着,面对着高烧不退的左梦静默不言。西蒙抚摸着左梦的额头,还是很烫。
“比我预计的来得迟。”尹天漫不经心的拿出通讯器按下一个键,城墙上的灯光瞬间开启,黑夜闪亮如白昼。尹天先发制人,“谢谢一路对她的照顾。”
西蒙抱紧了左梦,说着毫无关系的话语,“你的计划并不是天衣无缝。你没有办法制止制度的腐败。”
“是么?”尹天捏紧了通讯器,气势强大的反击,“没有实力的兽人是得不到想要的东西的。你能承受压力么?”
“压力?”西蒙皱起眉头,不赞同的嗤笑一声,“只有被束缚的人还会在意压力!”
“没有实力的人就没有压力。”尹天反驳道,“不是你的,不该奢望。”
西蒙紧盯着尹天,手臂微微收紧,“她是无辜的。你不能否认你利用她。”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