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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啊。更何况他又说了一些横心绝别的话呢。
呜呜呜呜…
林紫云哭的更厉害,每哭一次都会狠狠的抽动许多次。
但只是让她得到了心中压抑的释放,三年来一直没有人能够真正了解与她谈心的苦楚,终于得到了释放,她终是忍不住回抱住太后娘娘:
“母后,云儿知道了。呜呜呜,呜呜呜…
母后抱紧我,我的心好痛好痛啊。呜呜…”
皇上也不禁抽颤了几口气,这时站出来,道:“原来汪直并没有死,而且远走高飞了。云儿心中就压抑着这些事情?难怪谁来也动弹不了你的心,不要痛了,以后朕不再难为你就是了。总之汪直要如何那也是他的事情。朕绝对不会再过问,也不会赶尽杀绝。
你不知道原本朕还在为你生很大的气,可是现在突然之间又想开了。
看看你,宫中的人还都围着你一个人转。你还挂着这么多血泪,对的起别人吗?
可以让朕也抱抱你吗?”
林紫云顿也没顿,更是抱着太后娘娘不依不放,道:“我才不。当初你强性关闭云儿,那笔帐还没算呢。”
太后可不知道这件事情,但见她起色好多了,血泪也停止,于是配合着她,对皇上命令道:“对。以后就不理皇上了。让你一个自由自在,都不打扰好不好?”
太后连翻给皇上使眼色,林紫云没有打开心墙,听不见他们的内心,一会儿只听皇上委屈的道:“好,朕一切都依了云儿,以后也都不敢‘抱’云儿这总行了吧。”
哎呀,这人突然怎么又变的这么听话了?林紫云不由轻轻一笑,肿起的眼皮全包紧了眼珠子。
呵呵,还是母后有办法。噢?对了,既然你清醒,那么正经的事情一大罗堆在那,再不处理也是不行了。
皇上也笑开,道:“不过朕得告诉你两件事情,三年前齐首辅家中被你预言的事情已经发生。另外一件事,国上北方与西方连糟三年干旱,朕好不容易等到你醒来,救人如水火,恳请你赶快求雨降临干旱之地,可否?”
没想到自己困苦三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都给抛却,这可是造就功德的大好机会呀。
“什么!那你怎么早不来告诉我?”林紫云蓦地离开太后怀抱,坐直了身子,严肃的问道。
“哎呀,你怎么比朕还凶?朕来过好几次了,可你根本连正眼都不看一眼,怎么还怪起朕来了。既然这么急,走吧。”皇上将她扶起来。
林紫云又推开他,道:“是云儿降雨,又不是皇上。皇上就不用去了。
‘母后’多谢您的开解,云儿太感激您了。
不过要事在身,先告退了。‘母后’保重。”
绕过皇上的身边,对凌司正等人交待了一句,照顾好太后与皇上便迅速离去。众人叹息着,笑开。
林紫云未临驾着云雾,先来到齐首辅家。两副棺木摆在家门口,一副夫人的,一副儿子的,一屋子的人围着在哭,真哭假哭的一大群。
丧礼办的倒是挺风光,白布云间,白花堂满。敲敲打打,探丧者都排成两个大队。听说齐首辅的家人已经死了五天了。所以就最近几天,因没有请到她来相助,哭的更厉害了,再因加上一边不停的哭泣,五天五夜就瞎了他一双老眼。
林紫云不经正门,就直接从院中降临,齐首辅哭到眼瞎,都也未停。此时坐在一椅子上喘着大气,大气喘完又继续哭泣。
真是可爱又可怜。
林紫云的身影一现,前后左右的人便不由鸦雀无声。虽然从未见过她,但几乎完全相信,她应访就是那位传说中料事如神的美貌国师了。
“弟子拜见国师。弟子未能接驾,还请恕罪。”
齐首辅一听,国师竟然已经到来,难道她恢复意识了。蓦地哭笑交集的,从椅子上摸索下来,但因踢到东西,摔了一跤。
结果再趴起来,眼睛便能看见了。
齐首辅兴奋与感激并至,真不知该说何词了,径直便拜在地上,砰砰的瞌起头来。
林紫云深感他的挚诚挚爱,挥袖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之后袖中便装满深蓝天灵抽气,然后扔到整个房屋上面。
使房屋整座被罩在一个大大的深蓝光罩之中。
然她念道:仙灵普渡,随吾心意,归还人本,深邃调遺。去!
深蓝光罩随即自行调动,礼堂内噼哩哗啦,东去西藏,凡是丧礼一类物品都自行回避潜藏,两副棺木消失,其中两人自行回到了卧房床上。
家中的陈列、摆设自然而然形成生活常态。各路头戴白布的人,且自动形成两排坐在堂房,然而头上的白布也全部消失。
等家中一切安静,齐首辅与所有来探丧的达官贵人,一齐向林紫云施了一礼。然齐首辅是惊恐不平的问题。
“我家中的两个亲人呢。”
“他们歇着,在各自卧房里。叫你儿子多行善事,不要再做恶了,否则有一天,还会糟天遺的。本座还有要事。告辞。”话罢,身影凭空消失。
【091】林贵妃听政
当飞到北方与西方上空观看之后,发现上空一整块都没有积云,否则不必祈求上天,她就能自行降雨。
但现在看来,她必须要祈求才行。光凭她的力量,如果直接从他方调来云层给予降雨使整个北方与西方上空都有云层,那么相同的会造成其他地方又会干旱。
如果自行擅作主张,只会给自己招来忙不停的麻烦,而且很可能还会糟上界惩罚,纵然自己没有入仙列,但那样一做,就成了多管闲事,自讨苦吃了。
此事想的透彻,林紫云此时驾雾在空中,双掌合心祈求起来:上天有好生之德,今当朝北方与西方干旱,半无雨霖,祈求上天降下济救之水吧。
然两手分开施法,一只手持一信灵光,松手一开,两束光烁直冲天空。
这便相当于通报于仙界之信。如果快瞬息便会乌云遮蔽,大风卷起,雨霖簌簌而下。
但结果林紫云等待了半个时辰,还未看见一个提示。
其实凭她现在的道法,祈雨根本是很简单的事情,所以她不开坛作法,就直接发送信号,祈求降雨。
既然仙界无信,不给降下,也不能怪她没有提示,她只好凭自己作法施雨了。
“请恕小女斗胆了。看我‘无风起浪’,云起!”
于是她施法引上北极冰海之水,到北方与西方天上空形成厚厚的叠云。顿时北方与西方两块地区,逐渐变成两个黑暗世界。
站在京城最高的地方,便可以看到许远的这里,有了风起云通的变化。
两块地方,不一会儿,大风横雪天地间,雨霖到处飘流。地面上的人有了兴奋的劲头,他们站在地面上疯狂的呐喊起来。
“啊哈哈哈哈,哦哈哈哈哈。终于下雨了。”
“哦哦,哦…要下大雨了,哈哈哈哈。”
……
大人小孩统统兴奋的不亦乐乎,在地上打起滚来,并且抬着大水缸,大桶,洗澡盆,连小小的碗等等凡可以装水的器皿都拿出来装水了。
他们干裂的嘴唇,仰天享受起滋润的感觉。许多干倒在地上的,经林紫云特意施法灌入雨淋之后,也将他们救活了。
不禁突然在他们仰面观向上空之时,发现风卷云涌的黑雾中,一个美美的仙子站在其中。
他们大喊:“那一是济世菩萨呀。”
“拜见菩萨呀。”
“多谢菩萨呀。”
……
啊?不好。亵渎天机了,紫云可承担不起这个封号呀。林紫云正感动着苦命的人儿终于得到了畅快的解救,但听到这些人的呼喊,焦急着赶紧隐身下来。
谁知地上的百姓们还是不停的敬拜着她。骇的她是惊恐万分。
“我会记得时时观察你们这些情况的。放心吧。”林紫云自言自语道。
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就将会有忙不完的人间大麻烦。因为这样擅作主张,不经意便会触动天机,以至莫须有的麻烦,降临己身。
“本座就走一步看一步,偏要看看自己的能耐了。”
果然之后的延年中,每年都有想不到的民灾民难发生。
有些年强盗土匪多起来;有些年蝗虫多起来;有些年水灾泛滥;
有些年收成长不起来,闹饥荒;有些年地方发地震。有些年闹病疫传染。
真使百姓们苦不堪言。
转眼过了二十年。林紫云一直在忙不停的职责,都没有闲暇的时间去怀念旧人了。
匆匆看过一东厂公、小安子等等的旧人,依人继续处理自己的事情。
年运天干十年一转,灾祸不停的循环,林紫云也不得不说,这样过下去真的很累,虽然这些事情仅是施法一瞬,就可换来好结果的,但在每一年每一天里,却都需要她悉心看察与施法照料,似乎是老天爷故意跟她过不去。
然而第三十年进入充第一年,强盗土匪又多起来。林紫云觉得再施法,将他们消灭不是问题,关键是要感化他们,于是她因材施教,广结善缘,普化良化民性。在民间开了一个教堂,就叫济世教。
每一天在教中讲到善因恶果,与感化一人的条件等等。主要是给一些丧尽天良的,没有读过书的一些干傻事的坏人听。再是讲给与坏人有缘的人,借助他们的力量去感化身边的每一个人: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恶性杀人乃后天所为,并非天生本性。你们要记住,你非圣贤,但谁能无心,无感觉。越是恶性好杀的狂人,心中必有意想不到的酸苦,或者因钱,或者因美好梦想太遥远,但若有人每天在身边帮助他,感化他,改变他当前的思想,此人就可以慢慢的自行改化。终有形成良好习性的一天。
曾经有一人也恶性好杀,是为本座的一位好朋友,在他进宫之前,曾也是一位良民,但只因进入宫后,别人对他不利,他一时恶念,杀了那些人,种下恶果,为保自身安全,他只好决定从此跟这些被杀之人有关的人全都杀掉,全来保证自己不受侵犯。
但其实这是一种极度堕落的做法。
试问如果你这样做后,你不想以后好好的过日子了,从此都见一个杀一个,直到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你的恶名,都来跟你为敌,总有一天集体将你裁决了,你再痛改前非不成?
错。那是就算你身边的亲人全都死决以保你不死,你也难辞其咎,只好一人承担。然而到时候你会想,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大家说,是这样吗?”
坐在教场之内的人,以及站在门口观望的人无不为之震撼与触动,统统是大力支持的鼓掌!
但自从汪直离开宫中之后,并非其他人就没有做坏事的,就算害怕国师,躲在暗处,仍然在做自己丧尽天良的事,甚至比汪直更恶毒的都有。
清晨,秋高气爽,皇上临朝。经过无数灾劫的折磨,林紫云已经身心坚强,成之不受打击的顽强圣女,不管有何伤心事,全都抵不过她心中万民的苦楚。
如今的她,早已成之为皇上堂堂正正的林贵妃,临朝皇上之妃,朝下替皇上整理朝纲的贵妃兼国师。
对于三十一年前的她来说,完全是一番翻天覆地的变化。
朝上华贵的林贵妃听政。且可以从中指正。
齐首辅如今已是事事为顺贵妃,知道万事她比皇上还要操持谨慎。所以甘愿暗中听她调遺,不过可惜的是他如今是年势已高,家中儿又不长劲,不能为朝庭效力,还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