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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如果这麽容易被找到的话,古埃及第八王朝的历史就不会是空白了。” 乌纳斯调笑地看著犹豫的凯乐,随後将他手中的纸拿过来并高高抬起,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纸张呈现半透明状态,乌纳斯向凯乐招招手示意他靠近点。“凯乐,你看这是什麽?”
凯乐疑惑地走上前,狐疑地抬头看著那张呈半透明的纸,这一看,使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纸上隐约可见两行字:当太阳最後一屡阳光从地平线消失时,迎著月亮的光辉,你将看到奇迹!
那两行字是用现代埃及文书写的,为什麽会这样呢?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考虑得怎麽样,去还是不去?我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一句话。” 乌纳斯小心翼翼地收起纸,再一遍问著他的意见。
凯乐凝视他良久,好像在做著心理斗争,但结果他还是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太好了,事不宜迟,那我们走吧!”乌纳斯喜形於色,拉著凯乐就往校门走去。
3
凯乐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尼罗河下游西岸的吉萨边际,盛传这里到了晚上就会传来阵阵凄厉地哭泣声,埃及人认为那是鬼魂在作怪,几乎没有人敢在傍晚时还靠近这里。所以现在除了他和乌纳斯以外,触目所及已没有人烟了。
起伏的地平线上残留著最後一抹血红,夕阳西沈,绽射出几束长长的余晖,凯乐此刻正站在一尊巨大无比的雕像脚边,环顾著四周的沙丘,他突然感到这里有什麽东西发生了改变。
究竟是什麽呢?他却无法确定。惶恐不安的感觉占据了他的心头,凯乐瘦削的身材稍稍紧绷著,年轻英俊的脸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端详著巍巍耸峙的雕像。
这个地方是他和乌纳斯根据图纸的指示找到的,他甚至从来不知道这里还会有这样一座大型雕像,雕像的整体是用粗线条雕刻出来的,已经分辨不清鼻子,也看不出耳朵,只有那双轮廓分明的眼睛和直楞楞的梳状眉毛在脸上显得格外突出,他双手交叉於胸前,两手各自拿著代表权利的钩和鞭子,从整体的轮廓看,他应该是一位年轻的法老。
但使他困惑的是,在地图上明明标注著有两座雕像,另一座雕像的位置应该在这座雕像的西侧,可是为什麽这座雕像的西侧现在只剩下一个大型的方型石墩,难道是已经有人先他们一步了吗?
正在此刻,乌纳斯却打断了他的思绪。
“凯乐,我们找对地方了吗?” 乌纳斯向手拿图纸的凯乐询问著,他甚至拖来了一整套盗墓的工具。
“我想……应该是没错,这个雕像是对了,可是……这里好象并没有图上所标注的那个入口啊。”凯乐环边查看著图纸,边环顾著四周,疑惑地回答道。
“是啊,好奇怪。” 乌纳斯也凑上前看著图纸,疑惑地挠著头,不一会,突然又像想到什麽似地,兴奋地开口:“对了,纸上不是说要在太阳最後一屡阳光从地平线消失的时候,迎著月光,才会出现奇迹的吗!”
凯乐虽然到现在还在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但是既然来了,就不想轻易放弃,看著身旁一脸期待的乌纳斯,对他扯了扯嘴角,淡淡道:“也许吧。”
“那我们再稍微等等吧?反正太阳就快落山了。” 乌纳斯看著微微皱眉的凯乐,小心地问道。
凯乐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又不自觉地转移到雕像的身上。
其实像这样大型的雕像在埃及随处可见,并不希奇。可是,这尊雕像如此粗糙的雕工,在埃及历史上却是从没出现过的,它属於哪种文化、哪一个时代呢?会是古埃及的第八王朝吗?
为什麽他会觉得这尊雕像给人的感觉是如此的寂寞,如此的孤独,它在这里屹立了多久呢?而他身边的那尊雕像为什麽会不见了呢?凯乐觉得有一种不知名的痛在心口蔓延。
“凯乐,太阳就要下山了呢。” 乌纳斯期待地说著,拿著工具已经跃跃欲试了。
“喔!”凯乐漫不经心地应了他一声,无意间对上了雕像的眼睛。
此刻,他突然觉得呼吸急促,呆若木鸡,根本无法把视线从那对眼睛上移开,他似受到某种外力因素地驱使,伸出双臂,梦游般的向雕像走去。
“凯乐!你在干什麽?”发觉到他不对劲的乌纳斯,大声地呼喊著他,想要伸手去拉他。
而凯乐则似乎根本听不见般,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还是继续径直的向前走去。
“凯乐──!回来,凯乐──!” 当乌纳斯还差一步就要拉住他的时候,一阵猛烈的风沙却突然袭来,吹得他睁不开眼,同时也阻挡了他的去路,无法支撑的他只能紧闭著双眼趴伏在沙地上,不停祈祷著凯乐不要出事。
不知过了多久,风沙平静了下来,只有微风轻轻地呜咽著,乌纳斯抬起酸涩的眼睛,却不见了凯乐的身影,情急之下他猛地起身环顾四周,整个沙漠在银白色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阴冷,眼前除了那尊雕像外只剩下茫茫的沙丘,凯乐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4
“呃!”
他迟缓地睁开眼睛,仿佛从漆黑的深渊浮起。
“凯…宏…斯…凯…宏…斯…”
耳畔的呼唤声像此起彼伏的回音一样,就是听不清任何内容。突然,一道晶亮的白光刺入眼中,他不由自主地闭了一下眼睛,恍惚中仿佛有什麽东西从眼前闪过。
“凯……”
他再次睁开眼睛,周围模糊的景象渐渐变得清晰,石砌的墙,石砌的天花板,混沌的脑中还没理出思绪。
“嗯…,我这是在哪里?”他声音微弱地喃喃道,开始整理混乱的思绪。
他刚才和乌纳斯站在雕像旁等著太阳落山,突然感到脚下一个踏空,整个人就随著惯性往下掉,一阵头晕眼花,後来……怎麽样了?还有……乌纳斯呢?这里又是哪里?
他迟钝抬地抬起上半起身,环顾著四周,这一看不禁让他瞠目结舌,这是……一个规模很大的墓室,而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好像是这个墓室的正中央。
墓室呈长方形,没有被盗过的痕迹,一切仿佛就像是它被埋葬时的情景,四周墙上的壁画,还是那麽鲜而精美;墓室的四角上对称的摆放著四只真人大小,狗头人身的阿弩比斯,它是埃及的死神,象征著守护死者的灵魂;墓室到处放置著各式各样的陪葬品,有箱子、椅子、大理石的器具和一些看上去昂贵的黄金物品。
这一切可以说是金碧辉煌,美不胜收,置身其中,仿佛有穿越千年的感觉,凯乐心中的震撼无以言表,连呼吸也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急促。
可是最让他不解的是,这个墓室明明是密闭的,在没有任何照明设备的前提下,他为什麽还能看得清东西?呼吸为什麽还能这麽顺畅呢?这根本不合常理啊。
还有,墓室中不是应该有石棺吗?为什麽看不见呢?他不禁怀疑,这……到底是个墓室还是一个地窖?
凯乐疑惑得准备站起身,却发现自己的位置比地面足足高出有将近有一米,他不禁一愣,差点没摔下去。
“呼,好险。”拍了拍胸口,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心跳,他才缓缓从这个长方形的石墩上爬下来。
“咦?”凯乐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他以为是石墩的东西,它──居然是一口石棺,原来他刚才一直坐在石棺上,难怪视野这麽广阔呢。
这是不是就叫做骑驴找驴呢?凯乐只能暗自笑了笑。
考古的宗旨就是,在墓|穴中最值得关注的就是这个墓|穴的主人,所以凯乐也不例外地对这个墓|穴地主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仔细审视起了这口石棺。
石棺的本身并没有独特之处,更无华丽之处,只是用整块普通的大理石凿刻而成,和四周的陪葬品形成了剧烈的反差,它是属於古埃及第八王朝的吗?
凯乐绕著石棺走了一圈,抚摩著它的边缘,突然在石棺的一侧,发现了几行象形文字,他蹲下身仔细地辩识著。
“您死之後,必将复生,灵不离驱体。您在人世所为,犹如一场梦。”凯乐喃喃地念道,感到非常疑惑,一般古埃及人是不会在石棺上刻字的,要刻的话也只会刻在墓室的入口处,内容也不外呼一些所谓的诅咒。
凯乐非常好奇石棺中的这位会是什麽人,好想看看石棺里面会是什麽样的,可是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想要推开这块大理石棺盖,几乎是痴人说梦,心中不免感到失望,如果现在乌纳斯在的话,应该就会有点办法了。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因为没有尝试就放弃不是他的宗旨,所以他还是决定试一试。
他将双手抵在石棺的盖子上,手心传来一阵凉意,双脚用力向後蹬,咬紧牙关,手脚一并用力的向前推。
“──”随著一声石块间摩擦的沈闷声音,石棺盖的下方仿佛装了滑轮般,居然应声被推开了开来。
“啊!”没料到这麽容易就能打开石棺的凯乐,在惯性的作用下,上半身整个载进了石棺,发出一声惨叫。
好不容易狼狈地稳住了身体,眼前的景象却让他震惊,应该放置木乃伊的石棺内竟然是空的,除了──一枚戒指。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凯乐的心里更迷糊了,难道这个墓室真的只是是个幌子吗?那不会太大费周章了吗?这未免也太过诡异了。
轻轻的拾起那枚戒指,凯乐仔细的端详起来,戒面上整个是以镂空的形式打造出一只象形的眼睛,眼睛是禁闭著的,戒身则围绕著一只鹰和一条眼睛蛇,做工非常精巧,应该是以黄金打造的,可是却呈现出一种不同於黄金的色泽。这枚戒指的戒圈很大,至少应该比他的手指粗吧,凯乐好奇地将它戴上了右手的中指。
突然一阵炽热得仿佛火烧一般的痛感从右手中指传来,凯乐痛苦的想把戒指拔下来,可是戒指却像和手指溶为一体般,紧紧地缠绕在他的指间,当他感觉自己的手指仿佛要断掉的瞬间,一道刺眼的白光从戒身射出,刺得他睁不开眼,意识也越来越模糊,直到完全失去意识为止。
5
半个月後!开罗大学。
凯乐望著邻铺的乌纳斯,他应该睡著了吧?
刚才他又做了那场噩梦,要不是乌纳斯把他拉醒的话,也许他就能知道梦中,那个天天纠缠他的男人到底是谁了。
那天在古墓中,後来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他已经没有印象了,只知道醒来时,自己已经在寝室了。
据乌纳斯说,当时他就像中了邪一样的向雕像走去,然後一阵风沙吹来,他就凭空消失了。而他的出现,也是在一阵风沙过後,後来是乌纳斯把昏迷中的他带了回来。
乌纳斯曾对此事询问过他,本来打算唐塞过去的,可是这枚诡异的戒指,却使他不知该如何撒谎,最终不得不告诉了他实情。
那枚戒指自他回来後,仿佛又变回了一枚普通的戒指,不会再让他感到疼痛,尽管还是无法把它摘下来。
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平静,他们也不愿再去想起那天发生的事,因为那实在太怪异了。但是,自那天起,他就每晚做著同样的噩梦,也许那不能称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