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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和企业是国内属一属二的大企业,因此他十八岁前的物质生活过得相当好,几乎是要什么有什么,只是他从来没跟王柏琰要过东西而已,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给的。
“他对你不好吗?”否则为什么凯要离开监护人自己一个人住?监护人还偷偷摸摸的来看他?
“他对我很妤,一个好父亲能对儿子做的事他都做到了,甚至留下遗嘱在他死后要将他名下的财产都留给我。”因此他对他的信任比什么都还要深,他真的把他当作父亲一样看待。
“那你为什么……”
“搬出来住?”文凯了解地把话接下去。“这要从我父亲开始说起。
简短的说,就是王柏琰跟我父母在大学时代是很好的同学,可是他们的关系并不只是同学而已,王柏琰他爱上了我的父亲。这份感情他并没有让我父母知道,即使在我父母结婚之后,他不过就像一个老朋友一样跟我家住得很近,常常有事没事就到我家看看。我家发生大火的那时,就是他把我救出来的;如果没有他,我会跟我父母一起葬生火海。”
想到曾经有那么一个可能,他与文凯没有相见的机会,尹秋水心里便一阵强烈的难过,伸手把身边坐著的人给抱进怀里。
“我复健的时候是他在我身边安慰我,做恶梦的时候也是他在身旁陪伴我,我的学习速度比别人慢上许多,是他当我的老师教导我。”即使在那件事过后他无法原谅他,可是心里对他的感激仍是数也数不尽,心里有那么一个角落,仍将他当成自己的家人。
“我长得很像我父亲,从照片上虽然可以看出差异,可是有七八分的相似程度,尤其是我的年纪渐长之后。就是因为如此,才会发生让我从他身边逃离的事。”文凯闭上双眼,握住尹秋水的手。
尹秋水反握的手同样紧缩,他有很强烈的预感,他绝不会喜欢文凯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他爱著我父亲的事实,一直到我快满十八岁的某一天,他喝得醉醺醺的回家。他不是个喜欢喝酒的人,那天的大醉是反常,因为他忍耐压抑得太久了。他说我长得越来越像我父亲,深爱的人天天在自己眼前,却不能爱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所以他就跑到酒吧去喝个酩酊大醉,想忘掉一切。结果他该忘的没忘,不该忘的倒是忘得一干二净。他把我当成死去的父亲……一切部像是上天早已注定的一样,那天正巧我感冒发烧,连一点抵抗的力量都没有,醉得完全失去理智的他不顾我的哀求、挣扎,硬是强暴我……”
那天的景象犹历历在目,他还记得全身发著高烧的自己如何在意识混沌的情况下被脱去衣服,记得那一双拉拔自己长大的手如何爱抚著自己的身体,记得流淌满脸的泪水跟汗湿的床单,及身体被撕裂般的疼痛。
“凯……”
尹秋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的心,只能无助地紧抱著他,想藉此给他一份力量,让他明白一切都已经过去。
文凯将头枕在他的怀里闭上双眼。“隔天醒来,他坐在床边满脸悔恨的垂挂著泪,连求我原谅的话都不敢说出口,小心翼翼地照顾身体虚弱的我,一句话都不敢说。”那时候他同样也什么话都没说,将意识深藏在角落,某部分的自己假装一切都很好,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
“我无法看著那一双求我原谅的眼,因为我说不出原谅这两个字。当我满十八岁的那天,我带著行李远远的逃开。在我依然当他是父亲,他当我是儿子,两个人仍有父子之情的状况下,那件事成为莫大的错误,令我永生不可能忘怀。”如果他们当彼此是朋友,当彼此是情人,这件事就只会是一道伤口,终究会有愈合的一天,问题就在于他们当彼此是父子……
“他知道我不是个懂得照顾自己的人,所以不论我逃到何处,他都会担心地在一旁看著我:又明白我不想看到他,所以只好偷偷摸摸地躲藏。两个人就这么的追逐五年的时间,不曾说过一句话,我们都清楚那一句原谅既然无法从对方口中说出与听到,不如就什么都别说。”
对这件事,他自己除了悲伤外,并没有其它的感触。一直不肯跟秋水说,是因为他不介意自己曾经被人强暴的事实,并不代表其它人同样的不介意。
从以前开始,困扰著他的是他跟王柏琰超出道德情感的行为认知,非强暴本身带来的伤Α?br》
听完所有事,尹秋水不知自己是该感谢王柏琰在火场中救了文凯,还是该因为他伤害文凯而愤恨,心中的滋味实足百感交集。
文凯张开双眼,一言不发的凝视那一双注视著自己的眼睛,将黑瞳里的情绪抽丝剥茧的一一分离。
“想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不是会因为这段过往而改变?”尹秋水明白他的注视是为何。
文凯点点头。
“你看到我的感情动摇了吗?”
文凯摇摇头。
“改变呢?”
文凯还是摇头,不过这回朱红的粉唇漾起浅浅笑意。
“怎么会没有改变呢?我以为自己比之前更爱你了呢。”尹秋水唇边同样漾起迷人的浅笑。
为了他厚脸皮说出的话,文凯发出笑声,主动吻住眼前那一双唇办。
缠绵的法式热吻,吻得两个人气喘吁吁,目光同时因为欲望而显得更加晶亮。
“我可以当作你是在诱惑我吗?”
尹秋水的声音变得低哑,在文凯的唇办前低喃,偶尔轻轻刷过他的唇,使自己原本就难以控制的心跳变得更加激烈。
文凯没有回答,只是微笑,他再次吻住尹秋水的双唇。
行动代表一切。
※ ※ ※
尹秋水抱起文凯一起倒向柔软的大床,两人身上的衣衫同时变得凌乱。文凯的上衣钮扣只剩下最后两颗依然安全地留在衣服上,尹秋水的皮带早已不知去向,裤子只剩下一半挂在腿上,“我想可能是美食摆在眼前太久了,所以我现在才会如此饥渴。”尹秋水笑自己的动作迅速。
文凯闷笑,顺著他坚毅的下巴往下吻,双唇滑过颈子来到他的锁骨,故意在上头咬了一口。
突来的刺痛让尹秋水叫出声,无可奈何的看著胸前闷笑不止的俊脸。
“为什么咬我?”
文凯一脸无辜。“不只是你想吃我,我也很想吃你,现在不过是咬了一小口而已。”
“哪有这种吃法的。”尹秋水叹了一口气,惩罚地将文凯身上的衣物褪尽,直接侵袭他的重要部位。
“啊!”文凯吓了一跳,感觉他的大手在自己的双腿间游移,本能地想要躲却无处躲藏,只能无助地扭动身躯。
尹秋水乘机将身体置于他的双腿之间,不容他有抗拒的机会,双唇吻住他胸前朱红的果实。
有一瞬间,文凯发现他眼中的恶作剧光芒,惊慌中有点后悔是自己先起的头,没事惹了头欲求不满的色魔。
尹秋水一手轻捏他泛红的|乳尖,以缓慢的速度轻捻慢揉,一手握住他硬挺的炙热,熟练地握揉。
在他的挑弄下,呻吟自文凯口中逸出,浑身力量早已经不知消失到哪里去,只能无力的抱著尹秋水的身体,一头柔细的黑发与褐眸一般凌乱。
尹秋水感觉到手中的炙热已然达到高点,胸前的手慢慢地移到身旁纤细的足踝微微拉开,掌心感到温热的爱液淌出时,顺著大腿内侧转移阵地,侵入他身下隐密的甬道。
文凯达到高潮的身子方放松,便感觉到体内异物的入侵而不由自主地绷紧,引来不适的疼痛。
“放松,凯,放松你的身子。”尹秋水怕伤著他,立刻暂停手指的动作,等待他的身体渐渐适应,才继续深入。
感觉体内的骚动,文凯皱眉。“等……等一下,好怪。”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尹秋水结实的身躯所阻止。
“等一下就会好多了。”尹秋水安慰地在他唇上烙下细吻,听见文凯一个深呼吸的动作,知道自己找到了他的敏感带,很快地加入第二根手指,在炙热的内壁里抽送。
文凯在他的动作挑弄下意识又陷入茫然,全凭本能地感觉体内开始高张的欲望,那修长的手指似乎有著奇特的魔力一样,从指尖与内壁的摩擦中带来一阵麻痒,奇怪的感觉直接侵袭脑部。
“秋水……求你……啊!”文凯不知道来自自己身体深处的空虚感究竟是什么,他只希望尹秋水能够填满。
尹秋水扩张两指,忍耐已久的硬挺轻抵|穴口,手指抽出的同时将自己的硬挺送入文凯体内。
即使尹秋水已经充分地让他适应,然紧窒的小|穴仍无法容纳他的巨大,带来一阵痛楚:让文凯不由得弓起身,紧缩的内壁本能地将他的硬挺更深地吸人体内。完全的紧窒使尹秋水倒抽一口气。
“对不起,很疼吗?”尹秋水压抑著已经到达临界点的欲望,心疼地注视文凯疼得脸色泛白的俊容。
文凯张开紧闭的双眼,一张辛苦压抑、满是汗水的俊脸映入他的眼帘,咸湿的汗水顺著额际滑落凝聚在下巴,下一刻便滴落他的双颊。
为了他,他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文凯摇头,并回给他一抹笑,忍痛的移动自己的身体,让他的巨大在自己体内抽送。
“凯……”
“别忍,我等一下就不会那么痛了。”
像是应验他的话一般,撕裂般的疼痛慢慢的减轻,肉体欲望带来的快感渐渐取而代之。
尹秋水伸手紧紧抱住他,拾高他的臀部,一起满足两人勃发的欲望,同时达到高潮。
第七章
“凯,我的爸妈,还有哥哥想看看你。”
一天的午后,两人在欢爱过后一起在浴室里洗澡。尹秋水突然想起最近老妈一直在他的耳边叨念著,说什么自己都已经把人家给吃了,怎么可以不带回来给公公婆婆看,难道存心想占人家善良孩子的便宜吗?
奇怪,他跟文凯两个人做过爱的事情他又没跟家里的人说过,老妈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还有,她清楚这件事也就算了,干嘛把自己的儿子说得像是个始乱终弃的坏蛋一样?
“我有什么好看的?”文凯舒服地趴在浴缸里让尹秋水帮他洗头,不晓得他那按摩头部的技术是怎么学来的,每次都舒服得让他好想睡觉。
“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啊!哇!”话没说完,尹秋水的脸已经被莲蓬头冲得满脸是水。
“谁是丑媳妇?”
尹秋水马上装可怜。“小的说错话了,请大人原谅。”
文凯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将莲蓬头移到头上,把满头的泡沫冲干净,那可爱的模样真教尹秋水爱煞了。
“我爸妈跟我说,哪天要是遇到想要陪伴一生的伴侣时,一定要带给他们看看,让他们能向他道声谢。”
文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谢?”谢谢他把他们的儿子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同性恋吗?
尹秋水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解释道:“我爸妈早就知道我是个同性恋,也清楚这辈子是改变不了的,所以他们想感谢那个愿意陪伴我一生、愿意跟我一起忍受其它人非议的人;毕竟能不计较他人目光、用心来爱一个人,是一件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