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铭幽发现,看着眼前这个男子,真的是很好的消遣,时间走得都不知不觉,如果他醒来的话,一定会笑得更好看吧……她俯身,为他擦去额上的冷汗……
榭黎雾思一觉醒来,并没有预期中的任何不适的症状,看来自己跌落下来的时候,还是受到了爱斯卡的眷顾啊。榭黎雾思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转身,看到了一个女子安静的睡颜,漂亮的黑色长发落在床边,嘴边带有笑容,是她救了自己吧。榭黎雾思轻轻地把毯子盖在女子的身上,却不想还是惊醒了女子的美梦。
“你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啊……”女子伸了一个懒腰,对上榭黎雾思的眸,看到一泓冰蓝,“你……不是人间的吧,你是天神派来救助人间的救世主么?”
榭黎雾思刚刚想向这个救了自己的女子道谢,却不想那女子却向着自己跪了下来,弄得榭黎雾思一时不知所措。
“你先起来好么……”榭黎雾思轻轻扶起那女子,黑发黑眸,那双大眼睛如星光般璀璨,这大概就是人类的特征吧,“我想还是应该我要谢谢你吧,谢谢你救了我,还有,我只是普通的人,帮不上什么忙,还有,外面,怎么了?”
“不知道。”女子摇摇头,站起来,坐在榭黎雾思的身边,“一个月前,天边突然落下一颗流星,从那以后,天灾人害不断,民不了生……我听巫师预言,不久,天神便会派人下来,救我们这些人的……我想你就是那个拯救我们的人。”
“呵呵……”榭黎雾思苦笑,我现在自身都难保,还谈什么拯救人们,“我能和你一同出去看看么,你是医者吧……”
“是的……那你身体可以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好么。”女子看着榭黎雾思微笑着点头,转身拎起药箱,握住榭黎雾思的手,走出不大的茅屋。她的手很凉,和她的手很像,榭黎雾思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这样的想法,不,不对,她现在应该还在那个忌禁的梅林,遥望着东方,但愿,她可以看到处在人间的他~~
溪流中的水已经浑浊不堪,森林里到处是动物的死尸和被烧焦的树木……这里是不是曾经应该和那个梅林一样的美丽,如果她知道自己所救的自己所认为的救世主却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的话,她是不是还会对着自己这样微笑呢?
“呀……它好象还有救。”她放开榭黎雾思的手,向一只垂死的兔子跑去。榭黎雾思慢慢得跟上,那只兔子的前肢严重地受伤了,身上的皮毛也被大火烧去了一大片,大概还只剩下小半口气。那个女子轻轻地抱起兔子,放在怀中,拿出所存不多的清水为它清洗伤口,然后迅速地取出创伤药,小心地涂撒在兔子的伤口上,再包上纱布,榭黎雾思看她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她没有因为兔子因疼痛而挣扎所以软下手来。“你就舍得弄疼它么……”榭黎雾思看着躺在她怀中的兔子,淡淡地问道。“暂时的疼可以换回它的一条性命,所以我舍得。”女子看着榭黎雾思的眼神坚定甚至有一丝倔强,让他突然想到那个夜晚,那个女子无神的双眼望着他是所透露出的情感。“是么……那我是不是该表扬你一下呢。”他在她的耳边呵气如兰,她的脸上迅速飞过一丝红晕。榭黎雾思笑笑接过她怀中的病兔,“走吧,我们先回去吧,今天似乎不早了。”
“恩。”她跟上了他的步伐,“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可不想救一个不明不白的人哦!”
“榭黎雾思……你呢,我可不想被一个不明不白的人给救……”他在夕阳下笑,带着玩味和孩童般的调皮。
“铭幽。不属于任何人的铭幽……”
她趴在禁林的东南角的缺口边,静静地看着人间的变化,为什么昔日美丽繁华的人间,现在却是满目仓痍,成堆的死尸,漫天的大火,汹涌的洪水,那真的是那个唯一可以在她的生命中展现色彩的人间么?她有点失望,仅是失望,想离开那个失去了吸引力的地方。走前的一瞥,却又让她金黄|色的眸中放出好奇和喜悦的色彩。她看到一个男子,比她看了人间上千年的任何一个人类都要美丽,不,他不像是一个人类,她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个人类会有这样的发色,那双眸,沉静得像大海,真的好美……她重新坐下,像是一个找到了新的玩具的小孩,开始静静地观察这个美丽的人,他应该是人,不然自己怎么可能看到他呢?
他很轻地抱起那只兔子,往那个茅屋走去,恩,他的手一定很温暖。她轻笑出声,突然想起那天晚上,那个被自己握着的神,他的手会不会和那个神一样温暖呢?
他很耐心地给那只受伤的兔子喂东西吃,兔子似乎不是很拎情,想要用没有受伤的后腿用力地蹬他,尖锐的爪子在他白皙的手上留下了一条条血红的抓痕,一定很痛吧,可他却还是笑笑,似乎对伤并不在乎,傻瓜,她心中轻轻地骂道。千百年来,她什么人没有看到过,那些表面君子实则小人的人类,让她厌恶,可是她喜欢看就是另外有些人依旧执迷不悟,有些人自始至终,一直被蒙在鼓里,呵呵……愚蠢的人类,每每这时,被囚禁的她心里生出一种快意,天神剥夺了她的自由,那她就要剥夺人类的隐私……如果没有人类的话……她突然冷冷地笑了,年轻的脸上绽放出邪恶的笑容,看得远出的爱斯卡心惊肉跳,那个从很小就开始禁闭的女孩,或许真的不该留着……她是妖的后代……
他好象已经把兔子给喂饱了,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突然抬头,对着她明媚地一笑,好象知道,在那个方向有一个神与妖的后代在看着他。那,应该是错觉吧,她惊得站起来,新鲜的芍药花落了满地,不可能,他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人类呐……
铭幽呆呆地望着他,他刚才有对着天空那里很快乐的微笑,“榭黎雾思,你在笑什么?”
“小幽,那里住着仙女,我想笑给她看。”
那一刻,铭幽甚至莫名其妙地嫉妒起那个莫须有的仙女来了,还有这只可恶的兔子//////赖在榭黎雾思的怀里,愣是不肯出来了////
“对了,小幽,明天可以带我去那颗流星陨落的地方么?我想找一样东西……”摸摸怀里的小兔子,犹豫了一下,榭黎雾思说出了目的地。
“厄,其实,它就陨落在这个森林里。”
榭黎雾思跟随着铭幽来到后山,在不远处就看到了那个坑,权仗巨大的下坠力在坚硬的山石上,砸出一个巨大而且很深的坑,榭黎雾思蹲下,仔细地看着这个坑。权仗已经不在里面了,坑里略微积有一些浑浊的水,看来,这权仗一定是落入什么人的手中了。
“小幽,自从这颗流星划落后,有没有人来过这里,拿走过这里面的东西?”
铭幽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来的人倒是很多,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好象,里面根本没有什么东西。那天晚上就有村民上山来看过,里面空空的,什么东西都没有。村民本想捡些陨石的,后来都是空手而归。”不可能啊,权仗堕入人间,造成了巨大的灾难,如果说一开始它就不在这个洞里,那会在哪里呢?榭黎雾思突然有些懊恼,如果没有被抽去仙筋,失去神力的话,说不定还可以感应到权仗所在的方位,看来……
“小幽,明天陪我出山好么。”
“好啊……那今天早点休息吧。”说着,把榭黎雾思往回拉。
铭幽咬着被角,第二次嫉妒起那个可恶的兔子——那只现在和榭黎雾思同床共被的兔子。可恶,刚才还把他给抓伤了,现在倒好,粘着榭黎雾思不松口了,好你一只色眯眯的兔子。兔子仿佛也有感应般,睁开红红的眼睛,看着睡在对面的铭幽,竟然含着挑衅的味道。
一向浅睡的他,被怀里的小家伙的细微转动给惊醒,睁开眼就看到对面的铭幽正在和这怀里的小家伙大眼对小眼,表情煞是可爱。
“呵呵……”被榭黎雾思的笑声拉回过神,铭幽才意识到,和一只兔子争风吃醋真的是太丢脸了。兔子明显感到那个和自己瞪眼的女子不再和自己对视,就再次贴榭黎雾思的胸膛,寻找温暖的地方。
铭幽转过身睡,决定眼不见不怒,好你个兔子,是谁救了你啊,真是不知恩徒报!!
人间的情况要比他想象的惨得多,天灾加上人祸,为了争夺为数不多的生存之地,战争一触即发。
铭幽是医者,一路上只要看到还有一丝希望的病人,她都会伸出援助之手。她很好地利用了榭黎雾思的微笑,不但给予了那些失去土地失去家园的人们身体上的安慰,还有精神上的放松。榭黎雾思似乎并不在意铭幽用他的微笑做麻醉剂,如果,他的笑容可以少许弥补一下他对人间所造成的伤害的话。
“榭黎雾思,我想去给军队做随从的医师,你说好么。”树阴下,铭幽慢慢地喝着水,吃着干粮,询问榭黎雾思。
“随便你……我想一时半会我还是必须要追随你^^”一句话,逗得铭幽脸立刻红了起来,“走了,你不是要去军队么。”
“哦,对哦,等我一下。”
他一个人想要到哪里去呐……天庭上的她,疑惑地望着那个美丽的人,依旧换来他的回头一笑……牢牢地印刻在她冰冷的心里。
“这位军官,我们想要从军。”铭幽一把撕下充军的告示,来到登记的一个一脸凶相的军官的面前。
“你们?”那个军官抬起头来,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两个人,轻蔑地一笑,一把握住榭黎雾思的细腕,粗糙的皮肤楞得榭黎雾思白皙的手腕有些发红。
“哼,我看你们还是算了吧,你们这样的人,上了战场不就是把自己往虎口里面送么,还是回家,再过几天安定的日子吧。”说完松开手,再次回到登记的座位上。
“啪”刚想动笔写字的军官突然被一记响声惊起,抬头,看到一个女子一脸的怒气,一手叉腰,一手拍着桌子,颇有居高临下的气势。
“人瘦怎么样了,我们不是来充军的,我们是来做军医的,现在受伤的人一定很多吧,医师也不够用吧,我们都自愿送上门了,你居然还拒绝,不是把煮熟的鸭子给踢飞么?”
榭黎雾思和军官的嘴角都有些抽,他长得很像鸭子么?这个是什么比喻啊……
“好吧……你们往后走,就可以看到医师们呆的地方了,里面有很多的病人,会很忙的。”军官犹豫再三,还是把他们给留了下来,她说的对,现在是需要人的时候,“还有,小姑娘们要小心点哦。”
小姑娘?……“大叔,我是男的……”榭黎雾思转过身去,完美地微笑……
大叔?“我才三十岁……”
“哎呀,糟糕,我怎么把那只兔子给忘记在家里了,看来最近我们是回不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