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家的房间一直很干净,看不出一年没有住过人的痕迹。管家说养次每个礼拜都帮我打扫一次,他总是说,延平一定会回来的。
真是好笑,我是这个房子的主人,住的时间却偏偏最短。
养次夹肉给我,碗里的肉快堆成小山了。
〃吃多点,你这么瘦!〃
〃不用夹给我了,你自己吃吧。〃
〃是不是嫌新来的厨师做的不好吃,我把他炒掉!〃
〃不是的,你千万别!〃说多错多,我还是闷头狂吃算了。
三郎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我夹一块肉给他,
〃三郎,你也吃多点。〃
他把碗一挪,肉掉到台上了。
〃三郎你!。。。。。。〃养次要发火了。
〃是我不小心的,不关三郎的事!〃我连忙阻止。
养次和三郎在互使眼色,好像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说。
晚饭过后,我去养次的房间找他,想问一下他嵯峨最近有没有什么新变动。
走到门口,我听见趟门里面传来啪一声,什么东西摔碎了的声音。然后养次大声的骂,
〃你不要太过分了三郎!〃
〃过分的人是你吧!我做这么多事情都是为了你,你却偏偏无动于衷!那个人有什么好的,一点能力都没有,嵯峨交到他的手里迟早玩完!嵯峨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啊,我做这么多只不过是想让事情回到运来的轨道上而已,我这么做难道错了吗?!〃
我捂住嘴,不敢出声。运来三郎讨厌我早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恐怕早到从父亲把嵯峨交到我手里就开始了。那么说那次他在别院问我想不想当嵯峨的少主也是想试探我了?
〃我说过不用你多管闲事,我根本就不想当什么嵯峨的少主!〃
〃可是你以前不是这样说的,你以前说过嵯峨只能是你和我的。。。。。。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你也会说是以前了,人是会变的!〃
〃就为了他?!〃
。。。。。。。。。。。。。。。。。。
〃我会让你后悔的!〃
一阵沉默以后,我听见房间里传来挥拳的声音。
我怕他们打架,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门就哧啦一声被拉开了。三郎从里面出来,嘴角在淌血。而养次则厮红了眼。
地上摔碎的是那天我送给养次。他一直很喜欢的中国风的泥塑娃娃。
三郎看我的眼神很可怕,我就像下一秒会被他撕裂一样!
这样的眼神,只能用怨恨来行用。我想我和三郎之间一定存在了很大的误会。也许隔阂不能一天两天消除,但是我想三郎之所以不想我做嵯峨的少主是因为他太担心嵯峨,怕我败了嵯峨的缘故吧。
我从小就不是在黑道长大的,人也傻傻的太单纯,我总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捧着鸡蛋就怕摔烂。就凭我这副模样说得不好听真就像三郎说的那样,嵯峨迟早会被我败掉!
我想,该是我做出努力的时候了!
我回早稻田上课,把原先修的神经外科系改为精神心理系。被弗洛伊德的大片心理学言论弄到头晕眼花。其实我最终的目的是为了避开断水崖。我无法做到和他出出入入同一间教室和大楼仍然无动于衷,所以调去离神经外科系大楼最远的精神心理系。
我怕见了面会更想念。既然我们分开了,也许就意味着再也不能做朋友了。因为彼此伤害过,所以我们成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分开的两个月在早稻田我们都没有碰过面,虽然我知道我们离得很近,楼和楼之间的距离不过五百米。有时候我会站在天台眺望不远处的那栋楼,想着断水崖现在在做什么,他心里会不会也有一点点想念我?更多时候是嘲笑自己,断水崖不会因为我的离开而有所改变的。他一向是最冷静最骄傲的。
我做梦都想不到今天居然在楼下的餐厅见到断水崖,看背影就知道是他了。吵闹的餐厅我什么都听不见,只听见自己强烈的心跳声。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神经外科的大楼明明就有餐厅。
他转过身子,我们四目相交。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就像是电影里定格的画面一样。我看见断水崖开口好像想对我说什么。我立刻扭过头,快快跑走了。
我无法在那样的眼神下多站一秒钟。看不见他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能欺骗自己,不再想他。可是看见他的时候原来所有佯装的坚强只不过是镜花水月。他一个眼神就能化为乌有。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把我的伪装剥下来,然后要我直视鲜血淋淋的自己。
我真他妈懦弱!难道非要在他面前表现到被他甩了那幅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就不能若无其事的走过他的面前,肆无忌惮的朝他微笑?!
还他妈男人!被甩了就和一个失恋的女人比谁哭得更上镜!
我反锁在厕所里一边嘲笑自己,一边笑到哭。
这个礼拜六英姬打电话给我,他说下雪了,我们去北海道滑雪吧。
下雪了么?我拉开趟门,外面一片银妆素裹的世界。很漂亮,人生第一次看雪。以前住的地方是南方沿海的城市,冬天都不下雪。一片雪花飘落在我摊开的手心上,很快就化成了水。
以前我还很白痴的问弦,老师,雪可以吃的吗?
不能哦,雪很脏。
可是它看起来很白啊。
因为污染太严重了,所以现在不能吃了。延平想吃的话,老师请你吃雪糕啊。。。。。。
〃不是你说要吃雪糕的吗?〃
雪糕。。。。。。那天在神户我说想吃雪糕,断水崖几乎跑了半个小镇。。。。。。
那次好像是我和断水崖这么久以来唯一一次的约会。
我去到和英姬会合的地方,竟然见到断水崖和藤冈铃子也在那里!唉,我真笨!我应该早知道英姬那家伙没那么好应付才对!
简简单单打了个招呼,我就站在英姬那边,用手肘顶他腹部,他嘻嘻哈哈的揉着肚子反而和我打闹起来。断水崖阴阴沉沉的半边脸。
我们坐缆车上山。英姬去租单独用的那种滑雪单板。只剩下断水崖和藤冈铃子在这里,我不想做他们的电灯胆,自动自的闪过一边。
〃延平,帮我扯一下这条线?〃藤冈铃子不知道在弄什么玩意,有点笨手笨脚的样子,看了觉得有点好笑。
〃你在弄什么?〃我很好奇。
〃同心结啊。日本有个说法,把亲手打的同心结送给你喜欢的人,你们就能一辈子在一起。〃
〃哦。〃
〃延平,你也来试试吧。〃
〃不用了!〃女人的玩意我弄来干嘛!
〃来嘛,很容易的,我教你!〃
唉。。。。。。自己都弄不好,居然还说教我。
几分钟以后。。。。。。。。。。。。
〃哇!延平,你好厉害啊,这么难的结你只花了几分钟就打出来了!〃
〃呵呵。。。。。。〃被她这么一说,我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了。其实也不是很难嘛。。。。。。
断水崖认认真真的看了那个结一眼。
〃铃子,你来一下。。。。。。〃英姬把藤冈铃子叫了过去。
只剩下我和断水崖,气氛顿时变得很尴尬。
我要找点事情做,自己套上滑雪板,鸡手鸭脚的拿着滑雪杆乱蹭。都还没走到坡那边,平地就摔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你怎么这么笨。〃断水崖把我扶起来。
〃滑雪板也不扣好,想摔死么!〃边说边帮我扣上,还帮我拍掉沾在衣服上的雪渣子。
〃谢谢你。〃
断水崖抬起头看我,热热的气息呼在我的脸上。没有戴眼镜的双眸睫毛纤长又浓密。黑幽幽的眼珠清澈的像一潭清水。
他的唇轻轻的靠近我,差一厘米的距离两片唇就贴在一起了。
我想了一下,用力的推开断水崖。
第 29 章(完整版)
我远远就看到藤冈铃子走了过来。铃子看见我和断水崖贴着这么近,打量我的眼神怪怪的。
断水崖被我推开后神色复杂的望了我一眼,眼里有点哀伤。
〃啊。。。。。。英姬,你教我滑雪吧。〃我扯开话题。
〃好,没问题。〃
我们四个人就像分开两组活动一样,断水崖和铃子一起,我和英姬一起。我看他们那边热火朝天玩的不亦乐乎,我却一直在拖累英姬,他不但滑不成雪,还要陪着我一起摔。有时候感到投过来的灼热目光时,我就故意的大声笑。捻了雪球往英姬身上摔。
〃我们去许愿好不好?〃
〃许愿?〃
〃嗯。那边有一颗愿望树。把写好愿望的纸条抛上去,只要能挂在树枝上,愿望就能成真哦。〃铃子眼光光的看着断水崖,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爬过一个小山头,看见传说中的愿望树。远远看着像摇钱树,挂满了愿望的纸条飘啊飘的。其实就跟我们中国的许愿树一样,只不过我们纸条上面系的是桔子,日本人系的是宝碟。旁边是一间竹屋,卖宝碟的。准备了笔墨,写好了就可以抛。据说第一次抛上去以后愿望实现的机率会比较大。第二三次之后就相对而言的减低。
我躲在一边偷偷挥字,谁都不许看。其实看了也不怕,我写的是中文。日本的树不知道看不看得懂中文。但是我又不想写日文被他们看到。英姬写世界和平什么的,铃子就写早日成婚。我看不见断水崖的,他揣在手里,和我一样不许别人看。
一、二、三。。。。。。。。。准备往上抛的时候,两个环卫工人走过来,拖着两个大箩筐和两条长竹竿,把挂满树上的宝碟全部取了下来。
〃咦,这是为什么?〃我很不解。
〃傻瓜,这里每天这么多人投宝碟,日积月累的,如果不取下来的话,这棵树恐怕早就被压垮了。〃英姬笑着拍我的头。
〃我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我亲眼看见了,那种实现愿望的幸福幻想就变的不真实了。就算我把宝碟抛上去了,终有一天也还是会被取下来啊。。。。。。〃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可是,我的已经抛上去了。。。。。。〃铃子哭笑不得。
〃我们把它埋起来吧。〃断水崖说,
〃埋在树根下,这样就可以永远和愿望树在一起了。〃
〃嗯!〃
断水崖到屋子里买了一个小盒子,
〃把你的宝碟给我。〃
我怯怯的递过去,好怕他看到上面的字。
断水崖看见我的宝碟时,表情很白痴的愣了一下,然后薄薄的唇角上扬的勾了一个迷人的弧度。
笑什么笑,看不懂中文还笑。
盒子里躺着两个宝碟,一个我的,一个断水崖的。埋在树下大概半尺的地方,安安静静的躺着。
〃延平,我有些话想和你说。〃铃子趁英姬和断水崖买喝的时候,把我叫去一个人迹鲜少的地方,旁边倒塌了一个牌子,不知道写着什么。
〃我想有些话,还是适合在人少的地方说。〃铃子笑笑。
我有点紧张。
〃延平,我怀疑崖有性能力方面的问题。〃
〃什么?!〃一个惊天大雷!
〃嗯,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交往的时候他都很热情,现在我脱光衣服在他面前他都无动于衷。〃
〃不会的,你不用担心。断水崖的性能力没有问题!〃我可以拍胸口保证!觉对货质良好!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因为。。。。。。。。。。。。〃我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