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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说,〃你跟我来。〃
我只好跟着那个男人走,走着竟然走到洗手间。
男人回过身跟我说,进去。
我懵懂,于是进去。
我可以看清楚男人的脸,狭长锐利的双眼,棱角分明的嘴唇,带着轻蔑的微笑。前额的头发柔软的掉在浓密纤长的睫毛上,冷峻的美,带着诱惑的气息。
他逼近我,感觉到霸气,我往后缩。直觉告诉自己那是危险的男人。也许比前面的三个混混更危险。
〃怎么了?现在才开始害怕?〃他高高睥睨着我。
〃你想干什么?〃
他的脸靠近我,〃被我一个人上,不好过被刚才那三个混混上?〃
〃你走开!〃刚走了三个变态的,又来一个神经的!我真是倒霉!
〃还是你喜欢人数多的。。。。。。〃他邪魅的笑。修长的手指来回抚摸着我的下颚。
〃真迷人啊,这样的线条。真想现在就把你吃掉。〃
我撇开脸,心里一阵发毛。
蒜头啊,蒜头,你死到哪里去了。。。。。。
〃延平!延平!〃突然我听到外面蒜头大喊我的名字。
〃我在这里!〃我大喊。挣脱开那个人,急忙跑出去。
〃快走吧!〃我对蒜头说、刚才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酒吧里那个可怕的男人,竟然是断水一夫的儿子!
〃你好,延平,很高兴认识你!〃断水崖朝我伸出手。
他知道我来自中国,竟向我行中国人的礼仪。
我微笑的回敬,〃我也是,很高兴认识你!〃我伸出手和他相握。
他握着我的手,几秒,放开的一瞬间,中指悄悄在我的掌心划了一下。
来自掌心轻微的颤动。我抬头看他。他依旧礼貌的朝我微笑。
可能,刚才只是不小心的。或许是我想多了。
瞧他的模样,明显是没有认出我来。不过,虽然他今天戴了一副眼睛,掩饰了锐利的眼眸。但是他的样子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父亲和断水一夫有事情要协商,于是叫断水崖带我参观一下他的府第。
断水崖彬彬有礼的带我从大院到前院、别院,一路参观过去。断水府第也种了很多樱花,一路上纷纷扬扬的飘洒。
我生硬的夹着那对人字拖。困难的跟着断水崖。
刚才在前院那里看到断水一家的照片,其中一副是家庭照。四个人。我认出两个,断水一夫和断水崖。还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照我推理那个女人一定是断水崖的母亲,眉宇之间很相似。另外一个男子我问断水崖。
〃这个是你的哥哥吗?〃因为刚才我记得父亲介绍的时候说,断水崖是二子。就是说,他还有一个哥哥。那为什么不介绍呢?哥哥也很俊美,看起来一家的遗传都很完美。
断水崖镜片后的眼眸一闪,中指推了推挺直鼻梁上的眼镜,微笑着说,
〃我兄不在,有机会再介绍。〃
〃哦。好啊。有机会也很想和他见上一面呢!〃我礼貌的回应。
眼睛后的眼眸骛的看我一眼,嘴角上扬。〃放心吧,一定有机会的!〃
走着走着,我磕到一块小石子。很没有仪态的跌在地上,人字拖也掉了下来。
断水崖双手插袋,回头看了一眼狼狈的我。突然蹲下;抬起我的脚,我的脚一直都是最没有骄傲的,只比女生的脚大那么一点点。修长的手指猛的一用力把我的袜子脱了下来。然后拾起旁边的人字拖小心翼翼的帮我穿上。
〃我喜欢这样穿。〃他低下头,镜片挡住了眼睛。
我看着那两只洁白的袜子在小池边上半深不浅的浮着。
听见他说,〃上次就那样跑掉了,可是你对待恩人的方式?〃
第 3 章
和父亲回家。奔驰在高速公路流畅的飞跑。望着窗外一瞬即逝的景物,我想起断水崖临别前说的话,期待和你下次的会面。
下次是什么时候?这个男人危险而另类。我想我并不期待和他的下次见面。
父亲似乎对这次午宴感到很愉快。一直在霈霈而谈今天的见闻。
我无心装载,隐约听到他说断水一夫的儿子权威什么的。
我缩起脚趾,不安的夹紧人字拖。断水崖帮我穿上鞋子后,在我的脚背吻了一下。
轻轻的吻,但是脚背像火一样烫。
晚上,父亲介绍我认识两位哥哥,都是父亲收养的义子。嵯峨三郎和嵯峨养次。
嵯峨养次,就是上次上次骂我支那的那个男子。三郎大我三岁,养次大我两岁。
嵯峨三郎很温顺,对我很好,人很有礼貌。尽力的帮我适应日本的生活。反之嵯峨养次似乎不满我的出现,语气有点冲,甚至都不正眼看我,我一看他他就会低下头,脸颊绯红,奇奇怪怪。
父亲又找我会话,还是关于嵯峨派继承的问题。我想他有两个能干的义子,我的继承是否并不是太重要。
明天是早稻田大学开学第一天。我满心期待。整理好一些医学用书,我早早睡下。
早稻田大学,西式建筑混合日式风格,独树一帜。
我站在医学院门口仰望着八层建筑物,红墙绿瓦。门口穿梭着身穿白袍的学生和教授。一种满足感洋溢心口。
找到二年级三班,在位置上坐下来。今天上解剖课。
教授还没有来,听周围的同学议论,说这位教授很有威名。在美国深造的时候发表过一篇《论人的脑干细胞和人自主的深层意识》而扬名。听说外国医学院想高薪聘请他为教授和医生,但是他拒绝了。而且他还是早稻田最年轻的教授级人物。
这样的人,居然会虚尊降贵教我们二年级。我对这个人感到好奇。而我最佩服他的是,当他还是美国哈佛医学院二年级的学生时,曾经仅花了10个小时将一个成年人的皮肤从身体上剥离,而且不伤一条微细神经。这样的创举连哈佛的教授都无法完成。但是他,一个二年级的学生却做到了!
我还在对这个人做着无限的憧憬时,教室安静了下来。教授来了。穿着一件白色的医用长袍,纤薄镜片后的眼睛扫了一眼教室,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钟,嘴角上扬。
这个人。。。。。。。。。。。。
竟然是断水崖!
我愣是没有回过神来。难道这就是他所说的下次见面?
我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我站起身来。
听见断水崖说,〃请嵯峨延平同学到讲台上为我们进行解剖。〃
同学们热切的鼓掌。
解剖,应该不是很困难。我大一的时候教授说过,我做得很好。
我从断水崖手上接过解剖刀。看见断水崖从讲台下提出一个笼子,笼子里面是一只可爱的小白兔。
我讶异的望着断水崖,他竟然要我解剖一个还有生命的生物!
在中国,我只解剖过已死的动物尸首。
断水崖把兔子从笼子里提出来。放在讲台上,对我说,〃开始吧。〃
我拿着解剖刀,根本下不了手。同学们在台下瞅大了眼睛。
气氛就这样僵持了五分钟。
断水崖说,〃无从下手吗?我可以协助你。〃
说罢他贴近我的后背,右手覆上我的手,抬起解剖刀往兔子的腹部切去。
兔子猛烈的挣扎了几下,发出唧唧的声音。腹部涌出的血液和肠液一下子沾湿了洁白的绒毛。
断水崖还在抬手做切腹状,我胃里一片翻腾,蹲下身,呕吐起来。
我第一次看见如此残忍和血腥的解剖方式。
断水崖解剖完兔子后,脱下手套,拿起旁边的文件夹,打了个叉。
〃嵯峨延平同学,不及格!〃
〃嵯峨延平同学,请你午休的时候来一趟我的休息室,你必须解释一下今天的行为。〃
丢下这句话,断水崖离开教室。台下一片唏嘘。
我好不容易平复好心情,只要一想起刚才断水崖活生生解剖兔子的情景,胃里又会一片翻腾。
我只好提醒自己不要再去想。
中午还要去一趟断水崖的办公室。其实我想跟他解释,关于解剖我可以做到更好的,只要不是还有生命的生物。
磕磕磕,我敲门。
〃进来。〃断水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
〃那个。。。。。。断水老师,我可以解释的,因为。。。。。。〃
话都还没有说完,断水崖拉出一张椅子让我坐下。
〃没关系的,这种情况很常见。〃他嘴角阴骛的笑。中指抬了抬鼻梁上的眼睛。
〃那。。。。。。我的学分。。。。。。〃我不想一开学第一天就被扣学分。
〃想要回学分么?〃他在我耳边吐气。
〃嗯。。。。。。〃我点点头。
他从台上拿起解剖刀,冰凉的刀背贴到我的脸上。一阵寒意袭上来。
〃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呢?〃他语调轻的像在呓语。
解剖刀的刀背沿着我的脸一路滑向胸膛,再滑落小腹。
我心里一阵发毛,解剖刀在午日的窗下泛着凉意的白光。我一动不敢动。
裤子的钮扣被挑开了,冰凉的刀子贴着我的分身。
我震惊的望着他。这个人究竟要怎样?
他伸出舌尖,舔着我额上密麻的汗珠。
初春,我竟然吓出一身汗。
刀子在我的分身上下来回着,他的手指有意无意的触碰。
〃学分可以给回你。今天晚上,你来我的研究室。〃
他抽回刀子。我大大的喘了口气。
第 4 章
吃不下饭,心里记挂着我的学分。
我就是这样的人,不想做事情有遗憾。
洗了澡以后,我到断水崖的研究室。门没有锁,我敲了敲门,没人应。心想可能他还没有来。
于是进去等他。
九点钟,研究大楼里早就没有人了。我把玩着医学仪器,心绪有点烦乱。
看了看表,九点半了。他不会忘记了他约了我的事情吧。
突然闻到一股幽香的味道,觉得很好闻。迈开几步,顿时觉得头重脚轻,头一晕,倒在地上。
冷!我醒来后的第一个知觉。
张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眼帘感应了一下,发现被黑布蒙住了眼睛。
手被束缚住了,向上被人吊了起来。两脚也被缚住了。身下一阵冰凉。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断水崖明明叫我在这里等他。为何现在我会被人束缚在此?
我不安的挣扎。一阵刺痛从手腕处传来。感觉有尖锐的物体划破了皮肤。
再挣扎,感觉手腕的皮扣处布满了钉子,尖锐无比。大力扭动,就会刺进手腕。
妈的!难道被人绑架了?头脑快速做出分析。知道这个时候我会在这里的,只有一个人,就是断水崖!
有人靠近,虽然看不见,但感觉一阵阴影投射在我的脸上。
〃你是谁?〃我大声责喝。
不出声。
〃你赶快放了我!〃我一激动,挣扎起来,一颗钉子刺进手腕里。
那人莫不出声。
我的眼睛被蒙住了,此刻只能靠听觉去分析。
胸前衬衣的钮扣被解开了。
突然一阵湿润温暖的东西覆上我胸前的软点。柔软的发丝在我的胸前磨梭。
突如而来的刺激,我绷直了身体。直到我感觉到那湿润温暖的东西是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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