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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没多加理会,这是别人的家务事,赫连青龙没有说的意思,他便无意挖究。
「噗,凤大哥一定觉得很难想像吧?我哥当年身子纤弱,比我和如雪更像黄花大闺女呢!」
天霜嘻笑,凤莲真也只当她是在说笑。
「当初应该让天晴哥哥帮我绣个红盖头,这样我和天雷成亲那天就可以用,唉唉,真的要嫁给那个大老粗了,想想真是太便宜他了。」嘴上嫌个不停,脸上却写满幸福与娇羞。
「你真不害臊!」天霜嘲笑她。
「呀,你笑我?不要只说我,你自己还不是有心上人,我上次才看你拿毛笔在手心写得黑污污的,不就是在想你的心上人吗?你不去赛场偷看他,还坐在这装什麽乖闺女儿呢?」
两个女孩推来闹去的,凤莲真奇怪自己为什麽要坐在这看小女孩嘻闹。
女孩嘻闹一阵後,眨巴巴地望著他,好像希望他也积极加入她们的谈天。
「呐,凤大哥,你有没有心上人呀?」果然问到他身上来了。
「没有。」速答。
「怎麽可能没有,那以前总有吧?」女孩子就爱聊这些。
「就算有,也都过去了。」想起心里那个人,凤莲真不经意显露出淡淡的伤痛。
两个女孩一怔,忽然有种揭人疮疤的感觉。
「凤大哥,我知道一个方法,如果你想念一个人想念得受不了,只要在手心写她的名字,就能解缓相思之苦喔,嘿,我都是这样做的,这是大哥教我的,很有效呢!」其实是当年她撞见大哥在手心写字,死缠烂打问来的。
凤莲真轻笑。
听完只觉得是哄小女孩的把戏罢了,脑海却浮现当年在白芙手心写下自己的名字,白芙羞赧可爱的模样。
「谢谢你的方法。」他灿烂地笑答。
美丽得好像天上的仙子,两个女孩不禁羞红了脸。
「我要去找天晴,不找扰你们了,谢谢招待。」 凤莲真站起身。
「下次再一起喝茶谈天喔。」两个女孩活泼道。
真的很开朗。
龙飞堡,真的是个让人身心舒畅的好地方,偏偏出了一个赫连天晴,扰乱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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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天晴在龙飞堡内忙碌疾走,处理下午赛事的细节。
身边少一个人让他有些愁怅,不过处理起事情来快了许多,不至於分心。
从那天在草丛里初次尝到欢愉後,凤莲真白天像在躲他,而晚上,渐渐不再用难听的话辱骂,对待他隐隐约约比之前温柔。
他受宠若惊却又心怯,不敢放任自己做任何不自量力的期待。
想到自己的反应也有所变化,他不禁有点羞涩,那种事从纯粹的疼痛变成一种欢愉,凤莲真现在都会顾及他的感受,两人相拥时,几乎让他有相爱的错觉。
凤莲真对他是怎麽想的?是不是有一点在乎?
赫连天晴拍拍自己的脸。
「够了,现在办正经事要紧。」他喃喃自语,打算赶到赛场交待下人一些注意事项。
抬头竟看见凤莲真朝他直直走来。
「凤。。。。。。啊!」
凤莲真一把拉著他走,下了廊道往旁边假山造景後走。
「凤莲真,怎麽了?」赫连天晴慌慌张张地问。
「闭嘴。」走到隐密的假山後,他把赫连天晴压制在石壁上。
「你、你。。。。。。」赫连天晴俊颜染红。
他该不会想。。。。。。
「我想做,不想拖到时间就配合点。」
凤莲真边说边解赫连天晴的裤子。
「不,别在这,会有人来。」赫连天晴拉住他的手,这里离大厅太近了,此处不比西院,随时都会有人经过外头的回廊。
「闭嘴,乖乖让我上就对了。」
见阻止不了凤莲真的决心,赫连天晴紧张到心脏都快跳出来。
「不会有人这麽闲往假山後走。」凤莲真也不是故意要整他,只是刚才一看到赫连天晴,强烈的欲望忽然涌上,涨得他发痛。
不理会赫连天晴的多虑,硬是扯下他的裤子,抬起他一只脚,就著站姿猛地进入他。
「啊!」赫连天晴惊叫出声,随即咬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怕被路过的人听见。
从下而上被贯穿,瞬间被填得满满,体内炙热的硕大像烧红的铁杆般烫著他,他身子一软,铁杆因而插得而深,他倒抽口气。
体内的硕大猛烈地抽插起来,不停顶著他,身子随著激烈的律动一上一下的晃动著。
一记深且猛的悍入直抵最深处,深得像要贯穿,几乎触及内脏,从紧窒的小|穴抽出时连带翻出一点红嫩的媚肉,凤莲真被紧紧包覆,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分变化,著迷地舔舔唇,深深地再贯穿而入。
看赫连天晴想叫不敢叫的模样、染了情欲的清俊容貌极为诱人,凤莲真愈加硬涨,引来对方的喘叫。
「不。。。。。。不要射在里面。。。。。。」赫连天晴羞红脸哀求,可爱的模样让凤莲真差点射出来。
凤莲真邪邪地笑,眼里满满的坏心眼。
「你别。。。。。。」赫连天晴惶惶然。
凤莲真猛地大力抽插起来,好一会儿後忽然抽出,把赫连天晴转过身,让他弯腰承受来自後方再度插入的炙热,同时凤莲真自後一把握住赫连天晴微涨的分身套弄起来。
「啊,不,不要了!」他慌乱地叫,应该要担心时间来不及,身後一记猛杆却将他的思绪彻底打散。
後方激烈的侵略几乎让他站不住脚,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隐密的小空间十分清晰,前方挑弄他分身的手不停磨擦套弄,快感不断攀升,到达顶端的瞬间,他脑中一片空白,喷发在凤莲真手上。
喷发的瞬间小|穴因而一紧,凤莲真闷哼一声,随後倾泄而出。
体内忽涌的湿濡饱涨感,让赫连天晴意识到凤莲真不听他劝阻地射在自己身体里,不禁万分委屈和著急。
「我、我来不及了,你还。。。。。。」他边喘边急道。
凤莲真恶劣地笑。
「我帮你用出来。」说完抽出分身,蹲下身子把手指伸进他一开一合的小|穴中。
「住手,不要!」赫连天晴想退开。
远方鼓声传来,竞赛开始了。
「腰再弯一点!不清出来你难道想边走边流啊?」凤莲真直语,拍击他的臀瓣催促。
赫连天晴又羞又窘快急坏了,委屈得眼带波光,只能依言弯腰,任身後人掏掏弄弄。
凤莲真掏弄豔红肿涨的小|穴,把自己留下的白浊体液掏出,白浊从|穴口滋滋挤流而下,他拿出帕子接著,待清得差不多,帕子擦擦小|穴口,便把赫连天晴裤子拉上系好。
才刚系上,赫连天晴就焦急地拔腿开冲,一个腿软差点跌跤。
凤莲真一把拉住他。
「不要急,我带著你走。」
「不了,你太慢了。」赫连天晴因为著急,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指的是凤莲真的走路速度。
「喔?你嫌我插得慢?下次我会记得抽送得快一点。」凤莲真笑得淫猥,另一手抚上他臀部,隔著衣物摩擦後|穴。
「你!」他俊脸爆红,却说不出话来,提脚运起内力便疾跑离去。
凤莲真心情大好,几乎想仰天大笑。
赫连天晴困窘的脸实在可爱得让人下身发涨。
真的很糟,他愈是和赫连天晴相处,就愈是受他吸引。
一个意图不明,却让他愈陷愈深的人,太危险了。。。。。。
凤莲真冷静下来,脸上笑意敛去,随後也离开这庭园造景,往赛场而去。
小小的隐密空间尚有欢爱的气息馀韵,过度安静的空间突显出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没人知道假山旁的小林子里躲著一个高大的男人。
赫连天雷脸色苍白,满满的震惊写在脸上,刚才看见的画面冲击太大,他一时半刻间只能怔忡原地无法动弹。
怎麽回事?
哥竟然和凤莲真。。。。。。
12
每日赛事结束,赫连天晴会和赫连天雷、几个师兄弟在议事楼讨论、把竞赛结果做整理,花费约一至二个时辰,虽然赫连天晴现在等於住在西二十二院,但凤莲真没耐性参与枯燥冗长的议谈,通常都是先回院落,并不会等候赫连天晴一起回院。
今日的议谈较晚结束,十几个大汉子迫不及待地冲出门,要去骑马吹风的、要去客院调戏小姑娘的、要去赛酒量的,个个精神奕奕地往目的地冲,一眨眼全跑光了。
赫连天晴轻笑,最後一个走出议事楼。
「哥。」
赫连天晴惊讶地发现弟弟竟然没跟去拼酒,站在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欲言又止?
这麽纤细的状态也会出现在他豪迈的弟弟身上?
「怎麽了?有事想跟我说?」他习惯性地又揉上弟弟的头发。
碍於赫连天雷已是堡主的身份,人前他不揉,人後还是照旧沿续这个习惯。
天雷原本紧蹦的神情在这熟悉的抚揉下放松许多。
赫连天晴等候他开口,他却吱吱唔唔的,最後神色一凛,万分谨慎地开口。
「哥,你有没有什麽事想说,尽管说出来!」他想了一天,决定直接跟兄长问明白。
什麽?
「嗯?我要说什麽事?」怎麽绕到他上头?
「就、就是。。。。。。你,我,这个。。。。。。呃,没有,什麽事也没有。」赫连天雷懊恼地叹口气。
他总不能说昨天在廊上看见凤莲真拉赫连天晴到假山後,他因好奇於是隐去气息藏身小林子中偷看偷听。
不是他有偷窥癖好,而是竞赛第一日凤莲真明明寻仇似的拉著大哥吵,之後两人却好得像多年好友,连晚上都睡一起,偏偏平常也不见他们热络交谈,疑惑在他心里越滚越大,最後才做出偷看这种不光明正大的举动,没想到会被他看到那种不该看的情景。
「啊?」
「没有,我先走了,哥你早点休息。」
看著弟弟飞快离开的背影,赫连天晴一头雾水。
没有深究,只当弟弟是成亲前情绪太高昂所产生的异状,便举步回西二十二院。
刚走进客院院口,正待转进西院时,有个人状似不经意地往他旁边走。
此人是玄岳门掌门之子岳无移。
赫连天晴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眼里也满是欣喜。
岳无移不自然地赧红脸,擦身而过的瞬间在赫连天晴耳边开口。
「今晚来兰十三院,多晚我都等你,不要被发现了。」而後急慌慌全无平日稳重地快步离去。
赫连天晴笑眯了眼,没注意到这一幕全落在因他晚归而忍不住出来探看的凤莲真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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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
背著他和人眉来眼去,果然是个欠人操的表子!
隐隐约约听到兰十三院之约,凤莲真脸色煞黑、怒气翻腾,不敢置信赫连天晴就这麽大剌剌地在客院勾引男人,而且奸情已久的样子。
见那人三魂丢七魄的失魂样,不知尝过多少回赫连天晴销魂的滋味。
他知道那个男人是玄岳门掌门独子,权利地位在握,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