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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莲真一句话,让赫连天晴彻底崩溃。
不是!不是!不是!
他完全想不透凤莲真怎麽会这样污辱他!
凤莲真压上他身子,扳开他双腿,再度挺入他的身子,粗暴毫无怜惜地侵略夺取,不顾他的感受,尽情地发泄自己的怒火。
「不。。。。。。」不要这样对他!不要!
其实赫连天晴是怎样的人又干他什麽事,但凤莲真心里就是觉得气愤至极,自己这样粗暴的上他,他仍旧不反抗,这不就代表他承认自己是表子吗!
赫连天晴再也忍不住,眼泪一颗颗落下,他咬著锦被,不让自己的哭声与痛叫发出声来。
是他想得太美好,以为自己能得到凤莲真的爱,结果不论是白芙、抑或是赫连天晴,在凤莲真眼中都只是张开双腿供他泄欲的表子罢了。
他的身子随著身後狂猛的律动前後摇摆,畜生似的被压在身下纵欲,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麽了。。。。。。
最疼、最痛,是自己的执念,他还是放不下这份眷恋,让自己显得这麽卑微。
心里在淌血。
他什麽都可以不要,尊严、身份地位、一切的一切,只想换得凤莲真的真心,可是好难、好累。
以为重逢是老天给他重新开始的机会,没想到只是重蹈覆辙,让自已陷入跟当年一模一样的境遇。。。。。。
好笨、好蠢,不要留下来就好了,如果不留下来,还能当一辈子朋友,现在是什麽?是表子、是欠人操的贱货!
身後不留情的折辱,被贯穿的地方疼到麻木了,微微的能闻到一点血腥味,他受伤了,但凤莲真没理会他,因为他是自己犯贱、自己送上床的,所以不需要怜惜?
心好紧、好酸,这种心痛,就像他被红莲背叛的时候、就像他被红莲丢弃的时候,窒息的、喘不过气来,几乎让人死去。。。。。。
红莲,红莲,你可曾爱过我?怜过我?
还是长久以来,只有我自己自以为是的做著一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
10
虽然身体不适,但赫连天晴仍在射箭的项目夺得第二,赫连天雷不擅长远程的武器,早在前一天就被刷下来了。
「哥,恭喜恭喜啊!这下爹那老头可是面上有光啦!」赫连天雷豪迈大笑,大掌一巴子往兄长背上招呼。
赫连天晴痛得全身都在叫嚣,几乎叫出声来。
脸色顿时白上三分。
「哥?怎啦?你今天好怪。」大个子搔搔头,疑惑地问。
「天晴哥!恭喜你勇夺第二啊!真可惜,和第一才差一点点!」耿知勇远远冲过来,老样子,一巴子往背上招呼。
赫连天晴几乎站不住脚,无奈地露出苦笑,抱手称谢。
「喂!你打什麽打,我哥怪怪的,好像身体不大舒服,你还打这麽大力?到时你去哪生一个终极狂龙刀法传人给我啊?」赫连天雷一边骂人还不忘一边开玩笑。
「啥?我明明远远就看见你也给了天晴哥一巴子啊!怎麽都推到我身上?」耿知勇不依地回骂。
「不理你野狗乱吠,哥,是不是昨晚太紧张没睡好?」就他所知,他这兄长一向沉稳,不至於紧张到睡不好,所以这一句仍是半带玩笑。
赫连天晴真不知该怎麽回答,他确实没睡好。。。。。。
「好了,待会儿还要比下一项,我想休息一下,你们到别处寒喧去,若能把爹娘叔伯、天霜如雪、知勇你那票子兄弟通通挡下更好,不需要再来跟我道贺什麽了,。。。。。。」
「听到没!你打那一下把我哥打怕了!」赫连天雷推耿知勇。
「又是我!太久没切磋,你都要忘了我耿家拳的厉害了是不是?」
「哈,凭你?跟耿伯伯比起来,你那简直是小猫拳!」
「你、你,赫连天雷,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打龙飞堡堡主!你的刀法才是小蛇刀法呢!」
「你说什麽!?看我的终极狂龙。。。。。。」
不理会那对活宝,赫连天晴额上冷汗潸潸,只想赶快找个地方坐下休息。
不知不觉又来到竹林子里,赫连天晴正想找竹椅落坐,一抬头却看见凤莲真坐在昨天的位子上,他转身就想走。
「天晴,别找了,再不坐下就要倒下了,如果被人发现昏倒的原因,那龙飞堡岂不颜面无存?」凤莲真恶质地笑。
赫连天晴窘了脸,整个人摇摇欲坠。
凤莲真上前拉他,一使劲把他整个人往竹椅上压。
「啊!」赫连天晴痛得倒抽一口气,连指尖都发抖。
「怎麽了?要不要我给你揉揉?」凤莲真边说手就边往赫连天晴臀下探。
「不!」赫连天晴忍著痛抓住他。「凤莲真,你不要再碰我了。」
凤莲真闻言,心中莫名地不悦。
「故做什麽清高?又不是没被碰过?还是你怕那票弟弟妹妹看见,会对你失望?」他讲话夹尖带刺,字字往赫连天晴心里戳。
赫连天晴不想回他。
「怎麽不说话?还是怕你其他奸夫看到,会不肯让你上床?呐,你阅人无数,目前为止,是北方人比较能满足你,还是南方人比较情趣?哎呀,看我真是,应该给你一些时间统计,三天够吗?还是得五天?真不知你怎麽应付的来啊?」凤莲真用言语羞辱著他,摆明骂他忝不知耻,人尽可夫。
「够了!」赫连天晴大喝一声,脸色苍白地望向他。
哼,就不信他不开口,这不是说话了?
「凤莲真,昨晚的事就当作没发生,我们。。。。。。」他欲言又止。
「我们怎样?」凤莲真语带轻嘲地接问。
「我们。。。。。。我们忘掉这些不愉快,当、当朋友好吗?」就像爹和凤莲真,有时南下就去凤来庄打招呼,在重要的日子里,凤莲真便会不辞千里的来道贺。
有病。
和他肉体交缠一整晚,他也明摆著瞧不起赫连天晴,这人竟还说想当朋友?
「你就这麽喜欢我的脸?还是你就喜欢别人羞辱你?」凤莲真心底生起薄怒,没看过这样不知羞耻的人。
赫连天晴知道这种情况下说这种话一定会被辱骂,他不想被当表子,却也不想当个与凤莲真毫无关系的人。
「不是,我本来就很期待凤来庄老板的到来,我爹说了很多你的事,我一直很想认识你、想交你这个朋友。」赫连天晴说出他之前的心情。
赫连天晴真诚的神情让凤莲真心神烦乱,为什麽赫连天晴如此难懂?到底他是个什麽样的人?
「朋友的位子没有空缺,暖床的位子倒有一个!你如果硬要缠著我,乾脆每晚都来上我床好了!」凤莲真烦透了,冲口而出这麽一句话。
赫连天晴愣愣地望著他。
暖床的。。。。。。
这就是他的位子。
「要不要随便你!」凤莲真丢下这句话,起身就想走,离开树林的前一刻,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龙飞堡出名的天晴公子。
朗目清眉,如春风和煦,沉稳而耀眼。
那个人人爱戴,无论是亲友或是陌生人,谁都祟拜而向往的人。
昨日他被众人包围爱戴的模样、被弟弟妹妹围绕敬爱的模样、被父母挂在嘴上骄傲的模样,在竹林被清风绿竹衬托出高风亮骨的气节、温文沉静的閒适,确实是人中之龙、万中只一。
一样是在竹林里,明明只相隔一日,那高大的男人,垂著肩、低著头,全身缩得紧紧的,沉默而黯然,脆弱得像是一碰就碎、风吹就倒。。。。。。
他有一种错觉,好像赫连天晴原本平稳顺畅的人生,在短短的一个晚上被他摧毁殆尽,他折去他的羽翼、抹去他的光芒,将他踏在脚底下。。。。。。
〃红莲,你跟我很像,都会伤害最心爱的人〃
当年陈子义一句话,是最真实的剖析。
他深爱白芙,却丢下他孤身一人,最後孤单的惨死客栈大火。
十年来多少个日夜,他在无尽的後悔中浮沉,么折的爱意被埋葬在心底。
十年前,纯真美好的白芙因他而死;十年後,完美俊逸的赫连天晴也因他渐渐失去光芒。。。。。。
赫连天晴为什麽要靠近他,为什麽要这麽委屈,连尊严都不要,说什麽想当朋友,这样缠著他又有什麽好处。。。。。。
甩甩头,凤莲真自嘲。
在想什麽,赫连天晴怎麽配和白芙比。。。。。。
他自愿受委屈、不要尊严,是他天生犯贱,而他光鲜亮丽的形象全是虚假的,又何来破坏之说。
凤莲真转回头,再也不回首地走出竹林。
竹椅上低著头的男人,空茫的双眼盛不住悲伤。。。。。。
竹子随风摇摆,发出唦唦声响,任何微弱的悲鸣,都会被掩盖。。。。。。
那一晚,龙飞堡的天晴公子走进凤来庄老板的房里。
而後房间的烛火,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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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晴公子变得比以往沉默,脸色也不若以往的好,常常带著倦色。
龙飞堡众人不知原因,以为只是单纯的疲累,毕竟赫连兄弟场场竞赛都得参与,这次龙飞堡的盛事又是天晴公子负责全局,每每赛事结束还得东奔西跑,除此之外便是龙飞堡堡主与耿家庄么女的婚事也如火如荼地进行中。
天晴公子分身乏术,众家亲友自然担忧心疼不已,好在天晴公子的身边多了个人能为他分忧解劳,这人正是凤来庄老板凤莲真。
两人年纪相差无几,赫连青龙老早希望他们能相识结交,如今两人形影不离,又听西院小仆说天晴公子每夜都会到凤老板房里一起为每日的赛程做讨论,後来就乾脆睡在那,可能是夜里太累,白天两人并不常交谈。
一转眼间,已来到竞赛的第六日,几家欢乐几家愁,龙飞堡与耿家庄皆是榜上有名,只是天晴公子失常连连,有一两个拿手项目没有达到应得的名次。
赫连老爷与夫人爱子心切,竞赛无法缺席,要天晴公子至少把总管理的职位交待他人,晚上也不需再前往西院处理赛事细节,搞得两人白天累得连句话都不讲。
这个建议被天晴公子回绝,他坚守岗位、日夜忙碌。
每每前往西二十二院,便交待门口小仆,无论何人不可进入打扰,至今无人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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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
严禁进入的西二十二院,鸟语花香的庭园生气盎然。
凤莲真睡眼惺忪,一大早床边就空了一块,他不自觉地寻找起他的暖床人。
推开房门,园子里站了一个背对著他的男人,衣著整齐、身姿英挺,让人无法联想昨晚衣衫凌乱在他身下喘叫的模样。
凤莲真从後面抱住他,感受到他僵直的反应。
真让人不悦。
「天晴,我有没有说过你在床上跟木头没两样?害我都得下狠劲上你才能让你叫出声来,还好你的小|穴又窄又热,把我夹得紧紧的,要不然我会以为自己在奸尸呢。。。。。。嗯?你以前的男人没教你吗?不淫荡下贱一点就不像表子了啊。。。。。。」凤莲真一大早就用淫猥的言语糟蹋他,埋首在他颈项间啃咬著。
这些天来,他尽说些恶毒的话,是想激赫连天晴翻脸,不料他这麽善忍耐,任他怎麽讽刺辱骂都没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