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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情番外——兄弟14
昏暗的酒吧内,从怀里掏出一对钻戒摆在吧台上,莫祈一连灌入几杯烈酒,烦躁的火暴情绪没有落下,反而借著酒劲更加燎原。
这是他准备用来求婚的戒指,回日本前在唐弈的医院门外,狄亚对他说的话让他做出这种决定。他们之间不是什麽纽带都没有的,万一其中一个真的出事,决不会如他担心的那样什麽不拥有。
这对戒指揣在怀里半个月了,他从日本回来之後的神不守舍和心不在焉让他一直没说出口,今天他这麽早回来就是想对他坦白,但是……但是没想到却让他看到那样的一幕……
作者: 202。105。190。* 2005…2…18 00:46 回复此发言
110 回复:孽情--储薰莸
妈的!
他莫祈活该命里如此吗?活了这麽久从没如此在乎一个人,心疼宝贝他,甚至宠溺纵容他。因为曾经伤他很深,他对自己保证今生要好好疼惜爱护这个人。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来,他发现要做到这些其实并不难,他的心疼,他的宠溺,没有一点刻意,他让他很自然地想这麽对他。
他在他面前收敛了阴晴不定的性子和很容易被激起报复心死抠到底的脾气,他让他想做个温柔的情人。从不知道温柔二字怎麽写的人,却情不自禁地给予了他仅有的全部。
妈的妈的!
这样还不够吗?是他莫祈床上技术太滥还是花心被捉奸在床所以心生报复?而且那个人,居然是邺君扬……
为什麽偏偏是那个人?!狄亚,你是还记著圣菲尔斯的仇一直留到现在来反击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的心思未免也太深沈了吧?!
妈的妈的妈的!
那时就该强暴他的,为什麽他要落得独自喝闷酒的地步而让他霸著大床安心睡大觉?
从鼻腔内发出的冷哼,莫祈冷笑起,时间长了他都快忘了自己是怎麽样的人了,他该撕碎他的衣服在他身上一逞欲望,把他干到再也没有多余精力去外面勾搭男人!
都是自己惯的,凭什麽那麽忌惮他的身子状况老忍著自己?!
”帅哥,一个人喝闷酒,要不要我陪呀?”凑过来的是个十八九岁的男孩。
这是家GAY吧。
”滚,丑八怪!”眉毛不够细,眸子不够浅,眼神不够冷,皮肤不够白,头发不够长……一点都没有他的宝贝儿……漂亮……
莫祈停下抓著酒瓶的手,隐藏在深处的心忽然被狠狠地血淋淋地挖了出来。
狄亚,狄亚……
原来我身体的每个细胞,都这样鲜明地刻上了你的影子麽?!
而你……居然那样无情地背叛我!
漆黑的眸子像燃烧而起的煤矿,越黑越烈,越烈越黑,愤怒的火焰灼痛眼眶。嘲弄地笑起,莫祈掏出一把万元大钞,摇晃著身子走出酒吧。
”hey,先生,你的戒指……”
”送给你了!”
开车回到白屋已经接近半夜了,这是他第一次这麽晚回来,以前他都是迫不及待地往家赶,有完成不了的事,能带回来做都尽量等他睡著之後再悄悄起床去处理。想起那时的疯狂,莫祈只觉得很可笑。
漆黑空洞的屋子,没有人的气息。莫祈打开灯,一点也不急著上楼去确认他还在不在。事情败露後去寻找奸夫寻求庇护,多麽自然的事。但是不要以为事情就这麽算了,他还没允许他离开,他还没狠狠凌虐他以泄心头之恨……
……那是什麽?
黑色的绒盒,他当然知道是用来装戒指的,可是那里面,怎麽还有一只戒指?
他扔掉後又被他捡回来了?
莫祈拿起那只戒指眯眼看起来,很明显大小就不对,而且表面的刻纹也不一样,这种像蚯蚓一样的类似文字的图案,他好象在哪里见过。
一闪而过的亮光,莫祈突然想起那本古书,邵依楠带给狄亚的那本古圣菲尔斯的咒文书。立即去书房从书架上取下那本书翻开细细对照,结果很明显,那戒指表面刻印的图案,就是圣菲尔斯的文字!
那麽这戒指上刻的文字到底写的什麽呢?
他记得狄亚说过,这本书上的某页里提到过一个人和他的名字一样,他看到那页时刚好他也在场,所以特意用英文标了出来。但是他不记得是多少页了,莫祈一张纸一张纸地翻了起来,仔细搜索著,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他终於在第一百三十九页找到了那个英文标注。
”Di……”
狄亚!
这戒指上刻的是狄亚!
莫祈的酒已经醒了一大半了。这是怎麽回事?戒指上的图案是古圣菲尔斯的文字,而只有狄亚懂那种语言,那麽这对戒指一定是狄亚要求打造的了。这只戒指上刻著他的名字,那另一只呢,被他扔掉的那只,刻的是谁的名字?
是邺君扬,还是莫祈?
拿起手中的戒指套进自己右手的无名指,仿若订做般契合,大小刚好合适。
记忆如潮水般迅猛涌来,闸门关闭,重点从缝隙间流过眼前在这不久的之前,他的宝贝总是喜欢用手圈住他的无名指,像在量著尺寸大小般一遍又一遍地圈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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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回复:孽情--储薰莸
”狄亚狄亚……”莫祈忽然大叫起来,窜上楼打开卧室拉开盥洗室,黑洞的空间,好象讽刺他的愚蠢一样,静静的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一丝狄亚的影子。
孽情番外——兄弟15
“妈的!”从楼上跑下冲出屋外,莫祈发了疯似的四处找起来,没有明确的方向,盲目地乱跑著,心急心慌得恨不得杀了自己。
他对他做了什麽?他对他说了什麽?他为什麽不听他的解释?那个人,不是他最最宠著、恨不得揉到心坎里疼惜的人麽?他临走前看到的眼睛里,是不是他让他联想起那记忆里不堪的一幕引起的恐惧?是不是对自己的极度失望引发的悲伤和心碎?
莫祈,你为什麽每次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时才知道醒悟?!
该死的!
露水湿透了裤管,莫祈无头苍蝇样找了接近一个小时仍无头绪,脑中乱哄哄的,有关狄亚的记忆全部涌了上来,想到他们在圣菲尔斯的种种经历,想到离开圣菲尔斯时他独自离开皇宫出现在他的眼前的那刻,想到他在日本每天迎接他回来的眼神,想到那天在医院门口他靠在他怀里央求他不准有事的情景……
为什麽等到他离开的时候,才会特别记起他的美好呢?
为什麽责备伤害他的那刻,什麽都听不进去呢?
为什麽自己,就是不能多信任他一点点呢?
就只要那麽一点点……
现在他会去哪里?这个世界除了他他没有任何地方可去……等等,等等,他上次离家时遇到了组长,他说过他是在薰衣草森林见到组长的,如果这次组长不在日本,那麽……那麽他还是一个人呆在森林里吗?
在头昏脑涨的情况下稍稍理出一点头绪,莫祈边想边马不停蹄地往薰衣草森林的方向奔去。
幸好薰衣草不是高大的灌木,清冷的月光下,要找出一个人不太困难,莫祈很快就发现蜷缩著坐在草地中央的小径上的任意人影。
显然已经坐了好久了,头发披在背上垂落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狄亚。”莫祈轻唤著蹲下身子,伸手想抱住他,却又怕吓著他似的缩回了手。
“……莫祈?”狄亚缓缓抬起头,漂亮的眸子无神地望著,确认著,待到肯定这不是幻象才轻轻喊了出来。苍白的脸和苍白的唇,不知是被打湿还是哭湿的睫毛凝成好几簇,微微颤动著。“你……是来找我的吗?”
“当然……当然了!我们回家!”想说的想问的有很多,一时间却被懊恼塞满了大脑说不来。莫祈捏捏拳头,有点手足无措。先离开这里再说吧,秋天的凌晨,冷得碜人。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狄亚缓缓低下头。
胸口被狠狠地揪了一下,那悠悠的近似绝望的口吻让莫祈一时间忘记还要呼吸。“我怎麽可能不要你!”再也不犹豫地搂他入怀,紧紧抱著,冰凉的体温让莫祈再次揪心,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注意到他还是穿著拖鞋的这刻,莫祈真恨不得狠狠揍自己一顿!
该死的自己到底对他做了什麽?!
“我知道邺君扬是你弟弟……”
狄亚突然的开口,莫祈的身体僵了僵,但是一点没有放松抱著他的力道。“你知道?”
“我知道!就因为知道,所以才没有拒绝他的相约。我知道你和我一样有个哥哥,有个弟弟,有著同样的一个尴尬身份。就因为一样,我明白你的矛盾和无奈的处境,我想了解你和禹的事,你和邺君扬的事,我想帮你……可是,莫祈,我不是你,我没有看穿一个人的本事,你不告诉我,我只有去问邺君扬……”身子在抖,分不清是冷还是哭泣的原因,但是语调,是压抑而沈稳的。
“你叫我不用担心,你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不会有意外,可是……你知道我有多害怕……我怕,我怕我会失去你……没有了你我该怎麽办?我不想和司恩琪一样什麽都没有,我想为自己、为我们做点什麽,所以才想到戒指,一对刻著彼此名字的戒指……我不想拿你的钱,我想自己想办法,可我是个连拿剪刀剪指甲都做不好的人,我一无是处,我什麽都不会,我实在没办法才答应做邺君扬的模特儿……但是我们什麽都没做,真的什麽都没有做……我只是想著你看到刻著我的名字的戒指时会有多开心,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只是这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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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回复:孽情--储薰莸
“我讨厌那样的你!只知道侮辱责骂我,不听我的解释就甩门而出,我在後面追你喊你都不回头看我一眼……你保证过,不论什麽事,都不会像以前那样用言语用任何东西伤我,你答应过我,你对我发过誓!为什麽把你的保证和誓言都抛弃了?你明明知道我只喜欢你,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容忍你之外的任何男人的碰触!离开自己的国家和亲人和你在一起,我期盼的结果难道是这样的吗……”
“你曾说过我不原谅你都没关系,只要能接受你,可是……就因为这样,你就可以再次这样对我吗?你把我喜欢你当做什麽?一再伤我的权利吗?!”
哽咽的嗓音,莫祈感觉出胸口湿了一大片。他哭了,哭得很厉害,很伤心。这是他们离开圣菲尔斯他第一次哭泣。而让他如此伤心的人,就是自己。
“不是的……狄亚……不是的……”仿佛怕他消失般死命搂著他,此刻他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让他原谅。他自私,他愚蠢,他是个被嫉妒蒙蔽双眼的丑陋的男人,他被气疯了,他口不择言他混蛋透顶。也许他可以用他的厚脸皮和花言巧语赖得他的勉强原谅,但是现在他不能这麽做,他做不到。
几个月来的甜蜜相处也未曾彻底拨开他维持了十九年的冷傲,对他主动撒娇和亲近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而他现在却哭了,毫不掩饰地泪流满面,因为太伤心……
他让他如此伤心……
“如果你不要我了请直接说出来,不要找什麽我有了其他男人之类的借口,你不再喜欢我了,你不再爱我了,请你说出来,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