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後就是一连串的旅行,从最南端的九州到中部的关东,一路赏过各地各域的风土人情和繁华市街大道。清晨看被樱花包围下的富士山,夜晚登上东京塔眺望霓虹灯下的城市全景,在新宿银座疯狂购物,在二町目大街上旁若无人地拥吻起舞……几乎一个月的新奇刺激生活,连感叹伤感离开亲人、离开自己国家的时间都没有,他们就马不停蹄地从东京羽田机场出发,跳过东北,直接来到了这里——北海道的富良野。
他第一眼就爱上这里了。因为她美丽又绚烂的景色,也因为她闲适又安谧的气质。从圣菲尔斯出来後的经历是他从未经历过的,莫祈为他展示了一个他从没机会看到的花花世界,很精彩,可也很累。总觉得那不是属於他的地方,迷乱又急进的节奏,他跟不上,也融不进。
“这里的四季都很漂亮,秋日有满山的红叶;冬天里水蒸气会结成的水珠,晶莹闪亮;春天路边到处盛开著观音莲,随脚都可以踩到;夏日有芬芳的薰衣草,高山道路边有一座富良野薰衣草森林,夏天鲜花盛开,林中一条充满淡淡花香的小道,可以在里面随意散步……”
晚上在一家居酒屋吃晚饭,狄亚想到白天走在清溪小河边时,带领某个旅行团的女导游挥舞著小旗,微笑著向她的团队如此介绍富良野。
“如果能在这里住下就好了——”心里这麽想时,却听到对面的人的一口长叹。
“好无聊——没有赌场玩也没有脱衣秀看,东西难吃酒难喝,这个黄金时间这里居然人都坐不满,连个美人都没有……好在只是路过,要不然不闷死也会憋死!大概也只有白痴才会想长住在这里吧?”
懒懒的痞气声音,狄亚瞪著他扬起了一声清脆的巴掌,震呆四座後拂手离去。之後的第二天,狄亚冷著脸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过,而他则仿佛什麽事都没发生过似的在他身旁谈笑依旧,缠著他大吃豆腐。晚间投宿时,没有去前晚住的那家酒店,莫祈开著车载著一言不发的他来到了这座被树木花草包围的日式建筑。
显然不像是酒店饭店的住所,没有住人的痕迹,但收拾地井井有条一尘不染。没有多余的家具和装饰,看上去既雅致也清爽。尤其是这里给人的感觉,没有特意的模仿,但是,像亟了他住了十九年的寝宫。
“感动吗?来吧,宝贝儿,扑到我怀里痛哭淋涕一场再解衣献身吧!不要太激动哦,我会消受不了那麽高涨的热情因而昏厥的……”
“啪——”
一个巴掌顺利堵住了他张狂不休快被自行想象笑到抽筋的嘴巴……
知道这里是他在日本的长期住所已经是以後的事了。把这里改造成同他的寝宫一样的装饰和感觉并不是件简单的事,为了给他一个惊喜,他在来富良野之前他就在外地遥控指挥。而知道这些更是那之後之後的事了。
想到这里的狄亚不禁微微弯起唇角。其实他也不想送他巴掌的,但实在受不了他那张自恋自大的“奸笑”嘴脸。那时他真的很开心,过度震惊和惊喜,如果没有他不合时宜的言语举止,他或许真的会抱住他哭出来——这麽想的话,他会是故意那麽做吗?
“那个混蛋才不会那麽体贴!”狄亚冷冷地轻哼,嘴角却连自己都没发觉地微扬起来。
作者: 202。105。190。* 2005…2…18 00:34 回复此发言
79 回复:孽情--储薰莸
“各有所长嘛,看当事人喜欢什麽样的方式咯。你和莫祈玩3P的对象不都详细比较过你们两人的“特点”了麽?哦呵呵——沈风你可表诱拐小男生哦,最好也管管你的下半身让它少操劳点,免得年纪不到就提早退休——很伤身的!哦呵呵呵呵——”
“楚菱,在你眼中,我是个很没节制的人吗?”
“‘风潮’里尽人皆知!谁不晓得你和莫祈两个最没节操!”白衣女人接下话,依旧阴阳怪气的口吻。
“这样说起来,如果放著美餐不享用,好象辜负楚珏对我的评价咯?”毛糙糙的手抚摸上狄亚的脸颊,狄亚厌恶地躲开,不死心的手却又跟著追了上来。不过这次没等落下,身後忽然冒出的一只大掌啪地抓住了他还在半空的手臂。
“莫祈?”沈风转身时,发现那四个女人已经溜得无影无踪。
“啪——”干脆之极的突然地一声巴掌,狄亚惨白著脸狠狠地给了莫祈一下後,飞快地跑向楼梯。急促的脚步声不久,楼上传来匡地关门声。
“你们刚才对他说了什麽?”左脸火辣辣地疼,莫祈头上挂著黑线扭曲著脸,一字一顿地恶狠狠地问。
“误会而已!据我的经验,莫祈,你现在要做的是去好好哄哄你的小宝贝,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揪我的衣领上。当然,如果你执意这麽做,我奉陪……”
莫祈没等话完就把他揣出了大门,在玄关处原地打转几秒锺,慢慢地往楼上走去。
孽情番外——只想看看你2
纸门上映出恋人沮丧又愤怒的剪影,背贴著门,低垂著头部。莫祈唤他一声:
“狄亚——”
“让我静静!”相当冷淡的声音,“我明白那是你以前的事,无论多荒唐多荒谬都是过去式了,你可以说我小心眼,但我就是介意。你别进来,现在让我看到你只会多赏你几个巴掌。”
莫祈抓抓头发,“你相信他们的话麽?”
“你敢说他们说的不是事实?”狄亚恨恨地说完就跑开了,纸门上消失了他的影子。莫祈愣在那几秒锺,最後忍不住挑著唇角洋洋笑起来。
“醋劲这麽大,只能说明什麽问题呢?”
他的宝贝儿爱死他了吧?
嘴巴咧到耳根的得意,不过一切只维持到夜幕降临。在气氛糟糕透顶的情况下结束晚餐後,狄亚把一床被褥从楼上摔出来时,莫祈的脸终於垮了下来。
这个问题就严重了,火气可以等他慢慢消,身体上欲望可不能等下去。本来的计划中是让他先冷静一点後再跟他好好解释的,但是晚饭时他冷冷的反应和现在无情的对待,都说明,真正等他完全冷静下来,决不是短期之内的事。
洗完澡的头发还是湿湿的,莫祈一个人在起居室闷闷地抽烟。烟圈缓缓上升再缓缓散开,脑子里却是高速地旋转想著上面的内容。一支烟的功夫,眼中透出下定某种决心时的犀亮光芒,莫祈掐灭手中的烟头,只穿著一条长裤的他甩手出了大门。
狄亚从不知道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感觉会是如此不适应,十九年里只身入睡的夜晚绝对占多数的,可是今晚却显得漫长而难熬。仿佛一个世纪那麽久,而从他躺下到现在才半个多小时而已。
抱著枕头趴在床上,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室外的弯月,如水的清冷月光,洒到人心里的寂寞。他忽然想到远在千里的圣菲尔斯,教廷教堂,皇宫,他的寝宫,还有他的王兄……思念一旦泛滥,收都收不住。好象要把来日本几个月的日子里没有思念过的伤感全补偿回来似的,狄亚看著弯月的眼睛开始发红刺痛。
他知道自己快哭了,撇过眼把头埋在枕间,他回想起离开圣菲尔斯的那天,他在他面前说的誓言——
“今後的日子里,我决不会让你後悔你今天的选择!”
他不後悔,至今为止,他从不後悔自己的选择。他也相信他会做到不让他後悔,至少,他愿意去相信他,但今天发生的事却让他感到不安。他并不多责怪他以前的所作所为,他真正介意的是自己对他的不了解,在认识他以前,他所知道的他几乎是白纸。
微微叹息声中感觉到身体上突然多出的压力,狄亚侧过脸,不太意外地发现头顶上多出人是正是他一直怨怼的对象。
作者: 202。105。190。* 2005…2…18 00:34 回复此发言
80 回复:孽情--储薰莸
“你怎麽进来的?”狄亚冷声问。全身动弹不得,被人用身体禁锢住的状况少了一份凌驾在上的气势。
“窗户。”脚缠著脚,手缠著手,莫祈贴著他的背部老实交代。“沙发好硬哦——你当真忍心丢著我一个人抱空枕吗?”
“谁管你!”
“可我不能放著你一个人不管啊!”温柔又煽情的口吻。热热的气息,拂在颈後,皮肤不由起出小疙瘩。狄亚瞪了瞪他,“谁要你管?!”
“倔强的小嘴!”莫祈捉住他下巴在他唇瓣上轻轻咬了一口,“只听别人的指控,申辩的机会都没有,你这个法官就判我死刑吗?宝贝儿,你曾经说过即使是假话也会信我,可是现在这情形倒是完全颠倒过来了。你就不想知道我怎麽说吗?”
“什麽事经过你的嘴出来,再理亏也变成你有理。”狄亚忍不住嘲讽他。
“天,我的形象在我的宝贝儿眼里这麽糟糕吗?”
狄亚冷哼著别过脸不说话。
莫祈强硬地捭过他身子让他面对他,“看著我狄亚!我是不是在强词夺理颠倒是非,只要用心看著我,你会知道答案的!”
霸道蛮横是他的标志,但却难得几回认真。狄亚抬起眼睑,看进他黔黑闪亮的眸子里,心竟然跟著微微颤起来。
“我不是正人君子,更不是个禁欲主义者,在遇到你之前的确和不少男男女女上过床,多得我自己也记不清。有一夜情,也有维持一段时间之後不了了之的。不过那大多都是主动送上门的,没办法,天生长得迷人又不是我的过错,洁身自好只能是一种奢望。”莫祈歪著唇线抓住狄亚愤愤挥来的巴掌,“但那只是需要,在我的看法里,上床和喝水吃饭没什麽两样。我不知道今天那帮家夥对你说了什麽,但我敢保证他们不把事实放大十倍就不是他们的作风——我只想告诉你,在圣.米克勒教堂里第一次遇见你之後,我没有再碰过其他任何人……”
“骗子!”狄亚抽回被他抓住的手,美目含火。“内莉呢?我明明听到宫女们说亲眼看见她从你房里走出来,她自己也在我面前承认过你们两人上过床,你别告诉我那些都是她们无聊时的胡言乱语,那麽多人的话,总有一个是事实!”
“内莉?”莫祈思考了几秒才想起那个女人是谁。“那些只是表面现象而已,你有亲眼看见我和她在床上吗?”
脑子里翻了三翻才最後决定这麽说。其实宴会的那晚,内莉会在狄亚面前那麽说不是因为她不小心,也不是因为她爱炫耀,真实情况是他让她那麽说的。那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他的单纯宝贝在那番话的刺激下果然一怒中跑去质问他,这样才能“恰巧”听到他和冷冽设计好的对话,接下来的一切才能按照他的剧本顺利发展下去。
他当然不会笨到把这些告诉他,自掘坟墓也不是这个掘法。以他高傲的性子,如果知道那晚从内莉开始就对他下圈套,他会现在就把他踢下床。
“狡辩!”当他是三岁小孩哄吗?!
“用你的小脑瓜子想想宝贝儿,自遇上你之後,我差不多每天都‘尽心尽力’地侍侯你,哪有多余精力去打野餐啊……”莫祈轻佻地咬上他耳朵。
“你闭嘴!”狄亚的耳根红了,“这话该我说才是,谁能填得饱你野兽的胃口?每次都叫你手下留情,可是每次都被你……被你……”
“被我怎样?”莫祈邪笑著伸进他睡衣的衣摆,“昨天你说很累,我可是体谅地什麽都没做哦。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