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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亚确信自己受伤了,被伤得体无完肤被伤地血淋淋的那种……
“住口吗?好,宝贝儿,什麽都听你的,闭上嘴巴,我们玩点别的!”话音未落尽,莫祈单手把他的双臂剪到背後,毛糙的手已经粗鲁地爬上他的身体,侧首俯下身子吻他的嘴唇,狄亚立即扬首闪开。
“不要碰我!不准碰我……”泣血地喊,心碎地嘶吼,往日霸气而柔情的抚摸此时是这麽地陌生和粗暴,从心底产生的抵触和反感使狄亚的皮肤泛起鸡皮疙瘩,喉头翻涌的血腥味使他快呕出来。
“挣扎?!在我面前装圣洁很多余知道吗——来吧!为我打开身体,就像以前一样,这不正是你拿手的吗?湿濡地迎接我的进入,在我身下扭腰摆臀,兴奋得尖叫呻吟,爽到快晕死过去……”
“你、不、是、人……”
“不是人?那是什麽?禽兽?魔鬼?畜生?好啊,既然如此,为了配合你的赞词我是不是该做点什麽像禽兽魔鬼的事?”扯住狄亚的手臂将他狠狠摔到床上,眼里跳跃的噬血寒光让人心悸恐惧到颤抖!
“你想做什麽?”
“没什麽,只是玩点曾经玩过的。” 月光下邪俊的容颜,豔丽的笑容,黑色的美丽,只让狄亚心慌到颤抖。而当他看到他手中闪著冰冷光泽的瓷瓶时,一股透心肺的寒意立即从脚底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个沈浸在媚药的效力下放纵无耻夜晚,那个被强迫的淫靡夜晚,那个被蹂躏到心神俱灭的夜晚……
“不要……”恐惧到沙哑的嗓音。扯下高傲的自尊,狄亚几乎在哀求。
“你很快会说‘要’的——”无法抵挡的气势逼来,娴熟地解衣,在遇到拼命地抵制时,不耐烦的人蛮力地撕扯起,衣袍碎成片片,空中荡起一波波飘逸意淫的弧度。
“不要……不要……”手腕被撕碎的衣袍绑过头顶,沾染著冰冷药物的手指以毫不怜惜的力道穿插於体内。曾经有过的记忆犹如散开的噩梦,蔓延开、缠住他、撕裂他……
真的被撕裂了。
钻心的痛,痛在身上,痛在心里。狄亚尖声叫起来。
“全吃进去了宝贝儿,胃口这麽好还一直说不要,口是心非可是不好的习惯哦……”
大力的挺进,狄亚悲鸣著弓起雪白的身子。迷离愤恨的眸子望著身上人蛮横的动作,咬到破唇防止呻吟的溢出。
抽插中涌起羞耻的快感。
是药物发挥效用了吧?一定是这样的吧?!兴奋到哭泣的脸庞,沈溺在鱼水之欢的肉体,清醒的大脑,身体和意志背离的痛苦,让他想死。
“杀了我——杀了我啊……”呼喊到嘶哑的嗓音,无力到卑微的企求。
“舒服到想死吗?这样就够了吗?不,宝贝儿,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火辣无情的纠葛,放纵在地狱间的纠缠,对峙中的两人太过沈浸在自己的心绪里,沈浸到忽略了外人的闯入而全无知觉。
“你们在干什麽?!”惊愕暴怒的吼声乍然响起在交织著汗水和情Se氛围的寝室里,不陌生的音色穿过耳鼓,震慑了在床上进行激烈肢体语言的两人。
“不要看!不要看啊……”移下绑在一起的双手捂面,狄亚只想死、只想死!
莫祈转首,看清闯入者是何人之後不禁歪唇嗤笑起,“怎麽陛下没去宴会?王弟的叫床声把您都吸引过来吗?”没有受惊的惶惶,依然忘我地在狄亚的身体内攻城略地,狂野而优雅的动作,眩目到迷人心魂。“陛下还没看过这样的二王弟吧?平常那样冰冷漠然、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如此淫荡火热的一面,即使是身为王兄的您也想象不出吧?今天就由我让您开开眼界吧!”
猛然的抽动,刻意挑起弗尔科恩的怒目而视,也成功地吸引住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驰骋在狄亚体内的巨大凶器。
“不要看、不要看——求你不要看啊……” 决绝的呐喊,狄亚自筑的世界彻底崩溃坍塌。
谁来杀了他,谁来杀了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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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回复:孽情--储薰莸
孽情(第八章1)
第八章
那之後的时间仿佛停驻了,众多吵杂的声音在耳边鼓起,怒吼声、讥笑声、脚步声、押卸声,身处其间又好象游离在外的恍惚感觉。世界安静下来之前,狄亚逃遁般地陷入了沈沈的昏暗。
他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长时间,但却很安於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的状态,只因不想也无力去面对清醒现实中的种种;他好乏、好累、好倦,倦得就这样永远不醒来都无所谓,只是很奇怪现在的自己还有感觉,连痛都快麻痹了,为何还有疲乏?
迷迷糊糊中感到有很多宫女侍卫进出他的寝宫,身体被人翻弄检查了一遍,气氛很紧张的样子。但是从掌心传来的异样温暖却让他睡得安稳。虽然人未全醒,但那感觉是真切而实在的!太久没体会那份温情,居然会有点陌生。设想过千万遍的情境,只能在梦里体味的奢望,却是在发生那种事之後才成真的。
他为此是不是得感谢莫祈呢?
狄亚想笑,眼里却溢出了水渍。
弗尔科恩看著床上人颊边滚落的两行清泪,心疼地紧紧握起狄亚的手放在唇边亲吻著,嘴里不断说著对不起。连续三天来他一直寸不不离地守在狄亚的床边,自责和悔恨快将他淹没致死。是他引狼入室招来那个男人,封他为御医留他在皇宫,间接地让狄亚遭受那种耻辱,害他憔悴不堪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他自己不才是所有事故的罪魁祸首万恶根源吗?!
“陛下真的有那麽愤怒吗?如果这不是作戏给我看,还真是让人意外!在我印象中您似乎很不喜欢这位弟弟,如果陛下稍稍多注意多关心一点他的话,也不会让我有机可乘落到现在的地步吧?!”
被禁卫军压走前那个男人如此对他说。邪气嘲弄的口吻,一改往日在他面前的谦恭优雅,但是却直击他心底最痛最介怀的地方。
是的,只要他稍稍关心一下狄亚的话……就只要那麽一点点!
为什麽自己连这一点点都没有做到呢?!
“对不起!对不起……”
如泣如诉的忏悔,透过耳膜传递到大脑整理出能理解的讯息。面对这样的王兄,面对他颤抖的自责和关怀,狄亚竟然觉得如果可以换,他宁愿不要眼前的这些。
那麽自己要什麽呢?
如果,可以换的话……
泛到喉咙口的苦涩。狄亚为这样的自己悲哀,也为这样的事实揪心到滴血。
就这麽睡下去好了,睡梦里不存在那麽折磨人的问题,梦里的虚幻是他最佳的避难所。
继续睡吧!自己实在太累了……
是一阵噬骨的寒冷让他从梦里惊醒的。狄亚几乎是惊跳著跃起来,但是全身的虚软迫使他立即又躺回到柔软的床铺上。睁眼调整焦距,进入眼帘是那勒斯既惊又喜的脸。
“太好了!太好了!二王弟您终於醒了!您已经昏睡了快十天了!我真担心你一直睡著就不醒了……我得赶紧派人通知陛下,陛下一直守在您身边日夜看护您,都快为您担心死了!他知道这个好消息一定很高兴……”那勒斯兴奋得眼泪都快出来,手足无措地一点不像平日里恪守礼仪的的宫廷侍官。
“等……等一下。”嗓子不是想象中的听使唤,焦急开口的狄亚说得很是费力。
“二王弟您刚醒,身子还很虚。有什麽需要您只管吩咐!”那勒斯赶紧止住脚步回到床边候著。
“不要通知陛下!”他可还没做好面对王兄的心理准备啊。
“可是……”
“先扶我坐起来。”
“是!”
那勒斯在床背垫上柔厚的靠枕,小心翼翼地扶著狄亚坐好,顺道替他盖好被单。
“我躺了十天吗?”
“是啊!到今天就整整十天了!”
怪不得头好晕。“这几天辛苦你了。”
“不不,属下不辛苦。这几天最辛苦的是陛下才对,他一直都没离开过您的床沿,任谁劝都不听,连三王弟都拿他没法子。三王弟来看过您几次,每次都劝说陛下去休息,但是都被陛下强硬地拒绝了。他对三王弟的态度可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呢,三王弟委屈地都快哭了……”
突然发觉自己失言的那勒斯连忙闭上了嘴,屈身退了两步。
狄亚把头无力靠在枕上,为那勒斯提供的消息微微吃惊。但也仅仅吃惊罢了,如果这个消息来得早点,他或许很开心也不一定,但现在,他感受不到一点雀跃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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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回复:孽情--储薰莸
叫他如何雀跃呢?被王兄看到那样丑陋的自己,恬不知耻地扭腰摆臀,放浪承欢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虽然被下了药,但是能当作自己享受到快感的全部借口吗?!
那羞愤欲死的羞耻的快感,如果没有被下药,自己还可以找到什麽做护身符挡箭牌?
他这个受害者的真实性有多少,他自己最明白不过。
这样的自己,还有什麽颜面面对王兄,面对教皇,面对整个圣菲尔斯的子民?
“二王弟……”看著恍惚神游的狄亚,身怕他再度昏迷的那勒斯不禁轻唤。
“你还叫我二王弟?”狄亚转眼看著他。
“当然!您永远是圣菲尔斯尊贵无比的二王弟啊!”
“尊贵?”狄亚喃喃地念叨著这两个字,胸口忍不住涌起作呕的感觉。“这个样子的我,你还认为尊贵吗?”别笑死人了!
“二王弟……”那勒斯怔怔地看著虽然憔悴虚弱但美丽依旧,不,甚至比以前更加豔美的主人认真地说道:“我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麽事让您变成现在的模样,但是无论是什麽事,您永远是我侍奉的主子。在我眼里,没有人比您更加尊贵!”
“不知道那晚发生什麽事?”
“那晚宫里好乱!禁卫军把莫大夫押送进水牢,但是却没人知道莫大夫犯了什麽事。陛下的脸色一直很不好看,让御医给您查看过身体後,第二天就把那位老医生放逐到了临国。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两位大夫都没能医治二王弟的病情,陛下一怒之下才……”
“没能医治我的病情?哈哈……”狄亚捂住双眼笑了。他几乎很少笑,因为没那麽多开心的事,也因为天生不是放纵表情的人。但是他现在却笑了,笑到双肩颤抖个不停,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到那勒斯怀疑他这麽笑下去会喘不过气来。
他似乎要把十九年来的份全部笑光。
“陛下什麽时候走的?”笑到没有力气再笑下去,狄亚才好容易止住笑声问那勒斯。
“昨天晚上。”
“他一定很累了吧?”一想到王兄为了自己不眠不休便忍不住心痛,但一想到那晚在莫祈身下赤裸著身子被看到的霎那,狄亚的整颗心都冻结在一起,然後破碎,落地有声。
“呃……是的!我还听说……听说……”那勒斯支吾著左顾右盼,一副当讲不当讲的样子。
“说吧!把你听说的,全部都告诉我。”现在还有什麽是他不能承受的呢?
“现在整个皇宫都在传言,陛下的刻印被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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