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我还笑个不停,笑得差点被啤酒呛死。
妈妈呀,我对不起你,大概我真的会变成同性恋。
第二天早上我撑不住眼皮打架刚想关了空调挨着热睡一会,老妈打电话来了。
“裴轩,赶快到医院来,你外婆心脏病犯了!”
我二话不说冲到医院。
我爷爷奶奶在我还没记事的时候就没了,从小也就享受着外公外婆的宠爱,外公四年前死于肺癌后我就剩外婆一个祖父辈的长辈了。
外婆可是把我这个外孙捧在手心里当宝宠的,她犯了心脏病我可不能继续没事人似的在家看男人的片子。
赶到医院还好问题不大,就是最近太热老人家适应不了心脏闹闹罢工,住几天医院就没事了。
在医院陪了外婆一天,晚上家里人都不放心外婆一个人在医院,看看老的老小的小,也只有我一个壮劳力,于是我义不容辞地担起了陪夜的重任。
陪夜可不是件好差事,睡在那个躺椅上,我裴轩可是爹妈糖水里泡大的,虽然从小一直睡沙发,可是好歹也是软的,什么时候睡过这个玩意?
于是乎我就这么熬了两天两夜。
第二天早上回到家我爬到两楼拿了钥匙就往锁孔里塞,塞了半天没塞进去,两楼的老太开了门大惊小怪:“哦哟小裴啊,你怎么来开我家的门呀?”
我傻了下,他妈的老子糊涂到少爬了一楼。
“对不起,搞错了。”我夹着尾巴继续爬楼梯。
到了三楼看了302五秒钟确认是自己家我才拿出钥匙开门。
“你去哪里了?”幽灵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吓得一哆嗦,钥匙掉地上。
“手机停机了,我给你充了钱,你又给我关机,家里电话也没人接,我还以为你煤气中毒死在家里了。”
他妈的周寒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非得咒我死?
我拿出手机,确实关机了。
“没电了。”我笑笑。
“停机了也不知道?”
“我又不是你大老板,平时没人给我打电话,我也没人可打电话,停机了我怎么知道?”我没好气地说。
他脸色缓了缓,伸出手摸摸我的脸:“脸色很差,去哪里了?”
我缩了缩,四周看看,还好三楼的都是上班族,大白天没人会在家看我和男人打情骂俏,但是万一楼上有人下来我的一世英名就全毁了。
这楼上楼上几十户人家可是个个看着我裴轩长大的,他们要是知道我断袖,我老妈半个小时后立马杀过来阉了我。
生儿子不能给他们传宗接代,还不如阉了,以我老妈的性格,很可能这么做。
我打了个寒颤,连忙捡了钥匙开门让他进去,要吵架要亲热,进门再说。
进了门周寒看见一片狼藉的客厅皱了皱眉,在沙发上挑了个能坐的地方坐下,看见茶几上乱七八糟的碟子又皱了皱眉。
我开了空调打开冰箱,突然醒悟这几天小赵和他的男人把我的啤酒喝了个仅剩无几,昨儿个我又把仅剩无几的啤酒消灭了。
“没啤酒了,你喝水将就下。”我给他倒了杯水。
他接过水,放到茶几上,坚持不懈地问我这几天的行踪:“你去哪了?”
“医院。”我把桌上的几个方便面的空碗叠起来,妈妈呀,都发霉了。
“你病了?”还算有良心,语气带着关心。
“我外婆病了。”我找了个塑料袋把发霉的纸碗装起来。
他点点头,满意了。
“你有事吗?我两天没睡了,没事的话我去睡觉了。”我实在是没心情和他搞了,累得眼皮都粘在一起了。
“你睡吧。”他笑了笑。
我也不管他走没走,转头就往房间走。
“你就这样睡觉了?医院回来连手都不洗?”他还管真多。
“哦。”我折向卫生间。
“光洗手就够了?至少洗个澡吧,那么热的天。”这小子有洁癖还是怎么的?
我翻个白眼到阳台收了衣服乖乖去洗澡。
怪了,我那么听他话干吗?
家常菜
洗完澡我立刻一头栽倒在床上,连周寒还在不在都没去想,这个累啊。
到底老了,想当年高三的时候整天累得像畜牲一样还是生龙活虎的,现在熬个两天就不行了。
这一觉是我最近睡得最好的一觉了,要不是周寒叫醒我,我大概可以睡个天荒地老。
“起来吃晚饭吧。”他坐在床边叫我。
“吃晚饭了?”我揉着眼睛问他,也就是说,我睡了一天了。
“快六点了。”他翻开手机给我看。
我瞄了眼时间,掀开毯子准备起床,突然想到他的手机的那个桌面,差点没从床上摔下来!
“把你手机给我看!”我抢过他的手机。
他也不反抗,乖乖把手机给我。
他妈的他居然把老子的流口水的样子当手机桌面,这种图片传出去,我裴轩的一世英名就全毁了。
我立马到他的手机图库里准备把桌面换了,却发现这个变态的手机里都是我的照片。
“你别白费心思了,这个手机是我认识你前一天买的,里面都是你的照片。”他笑嘻嘻地说。
我换了一张比较正常的照片,然后把其他的照片都删了。
“我的电脑中都有备份,你删也没用。”又一句变态的话飘过来。
“你是不是爱上我了?”我气得直骂。
“也许。”他凑过来捏捏我的脸,被我一掌拍开,“快来吃饭吧。”
挠着头跟着他走出去,我对无赖最没有办法了。
走出房间,我差点不敢下脚,这是我家的客厅吗?
窗明几净,地板亮得可以反射出人影来,我家的客厅这辈子还没那么干净过。
“你打扫的?”我怪声怪气地问。
“按照五星级酒店的标准打扫的,就等着你起来打扫你的房间。”他板着脸说,显然是不屑我的邋遢。
“不用了,我不习惯干净。”家就是要脏脏乱乱的才有感觉。
他斜眼看我,从头打量到脚,看得我心里毛毛的。
“乱一点是无所谓,可是你这里已经不是乱了,而是脏到可以做蟑螂窝了。”
我老脸一红,他说得没错,我常常乱丢吃的东西,我家里可以说是蟑螂的乐园。
“蟑螂可是会传染很多疾病的。”他一板一眼的说。
我举手投降:“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反正打扫的人不是我。”
他满意了,指指电视柜:“你的那些碟我全理好了,那个有些似乎不适合你看。”
我不解:“什么不适合我看?”
“左边那几张不太适合你看。”他说完就到房间里帮我打扫了。
我走过去看了那些“不适合我看”的碟,看了封面,大致猜到内容,不禁好笑。
这小子,果然是个资深gay,对A片那么了解。
他所谓“不适合我看”的,大概是些带SM情节的片子。
哼哼,你鸡婆地在我家里管东管西,这回该我反击了。
我拿着一张封面非常Se情的片子走进房间,舔舔嘴唇回忆一下《十七岁的天空》里面周天财天然可爱的样子,据小赵的解释,资深的gay就喜欢天然的。
“你看过?”我把碟递到他面前,一派天真地问他。
他勾勾唇角:“你这个样子很像女人。”
我差点被他气死,我这辈子最恨的一句话就是:你很像女人!
“东施效颦最可笑了,拜托你不要这么做。”好个毒嘴巴的臭男人,说我东施效颦,还给老子拽成语。
他帮我把衣橱里洗过但是没洗干净的衣服挑出来扔到床上,笑看我一眼。
我不理他,钻到床底下拿烟。
我做人做得多痛苦,抽个烟都要东躲西藏的!
他停止了动作,笑看我182的大个子吃力地从床底下钻出来:“头上。”
他还真是惜言如金,我可没那么好的密码破解本事。
他走过来,帮我把头发上粘到的脏东西拿掉。
我往上吹口气,吹起垂在额前的几缕头发,潇洒地甩甩头,转身往外走。
他一把拉住我,伸手一带把我甩在床上,扑上来。
“你在勾引我吗?”他压低嗓音问。
我越听越糊涂,我哪里勾引他了?
他邪恶地笑了笑,压住我吻我。
反正我已经跟他做过了,多一次两次也不是问题,反正闲着没事,反正这小子技术很好,反正我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就这么乖乖地任他上下其手,一动不动。
他咬咬我的嘴唇:“今天怎么那么乖?”
“我没勾引你,是你自己想像力太丰富。”我微微一笑,然后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他大笑起来,离开我的身体,不再压着我:“原来肚子饿了。”
我坐起来,挠挠头:“我一天没吃东西了,饿死了。”
“晚饭准备好了。”他拉起我的手,拉着我出去。
看着厨房里烧好的菜,我感动地老泪纵横,我已经忘记家常菜是什么味道了!
赶紧把菜全部端出去,我乐颠颠地去拿碗筷,发现所有的餐具都被周寒重新洗过了。
这小子真的有洁癖!
说实话,周寒的手艺不怎么样,但是比我好,至少他能把菜烧熟了。
“你从小就住在这里?”他打量着四周问。
我点点头:“十几年了。”
走廊上传来隔壁小夫妻闹别扭的声音,还夹杂着四楼几个小孩上楼的打闹声。
这就是老式公房的特点,东家长西家短,一切尽在掌握。
“你睡哪里?”他不解地问,“只有一间房间。”
我指指沙发:“以前这里是一个沙发床,二少爷知不知道什么叫沙发床?”我讽刺他
“就是那种叠起来是沙发,摊开来是床的东西。”
他白我一眼,不接我的话。
我低头闷笑,总算让我在口头上扳回一城,像他这种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富家少爷怎么可能理解平民百姓的生活?
“那你怎么现在一个人住了?”看我开心够了,他继续问。
“废话,赚了钱当然要给爹妈买房子了。”我挺挺胸。
他笑了笑:“那你为什么不住过去,还窝在这里过这种没饭吃的日子?”
我立刻又矮了下去,很哀怨地看着桌上的烟和烟灰缸:“鱼与熊掌不可能兼得,有饭吃就没烟抽。”
他又笑了,笑得很开心。
“笑什么?”
“没什么。”他放下碗筷,“你那些碟哪里来的?”他岔开话题。
“小赵的。”
他想了一下才道:“就是老赵的儿子,中赵的侄子?”
我点点头,孺子可教,那么快就把赵家的关系搞清楚了。
“他怎么会有那么多……片子?”他有些不自然地看着我扔在茶几上的那张超极限制级的片子。
“他和你是同类。”我冷笑。
“同类?”他不解。
“你们都是资深断袖啊。”我冷笑之后又苦笑,一个言传,一个身教,硬生生把我也弄成了断袖!小说
资深断袖这个名词估计挺新鲜,他听了不禁莞尔,过了好一会才道:“小赵也是同志?”
我点点头,这年头,什么人都有,好好的一个兄弟,莫名其妙告诉我他不爱女人爱男人,最奇特的是我居然也被他影响,最诡异的莫过于我还真的那么快就找着一个资深的领我入门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那你呢?是不是同类?”他点上一枝烟。
饭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我羡慕地立马把饭吃光,也点上一枝烟后道:“不知道。”
他点点头:“你倒老实。”
切,能不老实吗?我越想越郁闷,莫名其妙的我连我自己喜欢男人还是女人都搞不清楚了。
他抽完一支烟后很“贤惠”地收拾桌子洗碗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异想天开,让他变性成女人我娶他好了。
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他变成女人后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笑出来。
“你笑什么?”他从厨房里探出头。
“没什么。”我正色道,“谢谢你帮我洗碗。”
他耸耸肩:“我不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