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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说,随你了。”
欢颜:“我信,为什么不信?但,我想见你。”
稻草人:“我说过不可能,所以以后别再提这件事。”
欢颜:“算了,你不能留下来吗?”
稻草人:“要照顾好自己。”
欢颜:“我知道,哥。我今天给他说了,让他买一套小户型的房子,我们的存款应该够了,他同意了。我们准备过年结婚。真的,我接受了,不再带任何幻想。哥,我已经接受现实了。”
稻草人:“知道了???”
王宇晨在敲出并发送这三个字后,感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在沸腾,是一种绝望的沸腾,不,是比绝望还要绝望的呐喊,似乎在宣告着生命的终结。这样的情况曾经有过,就是她知道夏文汐结婚的时候。
欢颜:“怎么了?这样,不是你希望的吗?让我找个爱我的人嫁了,好好过日子,不是你希望的吗?”
稻草人:“为什么要告诉我!在这个时候???我永远都不想知道,就算骗自己也好。”
欢颜:“为什么不告诉你?你能理解我当时的心情吗?你们搬进新房前,你不是同样告诉我了?我也宁愿你骗我,但你说你不能骗我。”
稻草人:“算了???”
欢颜:“怎么?”
欢颜:“同样的事情,不对吗?”
王宇晨看着电脑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稻草人:“对。”
欢颜:“我不能骗你,所以我要告诉你,我接受了现实,尽管我有多不甘心。”
稻草人:“很对。”
欢颜:“可是,哥哥告诉我的,生活和感情是两码事,所以我放下了我那颗浮躁的心,我还能说些什么?哥哥不是也和不爱的人结婚了?”
稻草人:“别再说了???”王宇晨觉得自己快死了,觉得自己再也听不下去了。
欢颜:“我会永远把你放在心里,可是,我却希望在网上和你一直如此,你却不愿意。”
稻草人:“我不想在这件事上再说些什么,这样做,没有好处。”王宇晨感到自己的躯体已经堕入了黑暗,他的身躯开始不由自主的僵硬起来。
欢颜:“也没坏处。”
稻草人:“是,这样???只会更难过???和你这样,每天晚上下了线,你要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我不能想???”
欢颜:“你呢?还不是和别的女人睡在一起。”
稻草人:“这不一样,你明白,谁都没错,错的是我们本不该相遇。”王宇晨感到累了,是身心皆疲惫,十分疲惫。
欢颜:“可是,我在去年春节的时候加的你。”
稻草人:“刚好一年???一年前,就不应该相遇。”
欢颜:“你说的是真心的吗?就是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稻草人:“为你痛,因你痛的感觉是真的。”
欢颜:“是吗?哥,我高兴。”
稻草人:“嗯。”
欢颜:“是的,高兴,因为你心里有我。”
稻草人:“可是你知道我有多难过?!”王宇晨觉得自己不能再和这个欢颜聊下去了。
稻草人:“真的要睡了,下了。”
没等欢颜回话,王宇晨便匆匆下了线。这时的屋子里只剩下他和杨雅洁二人,杨雅洁在他去书房不久后就送王宇清出去了。杨雅洁看到他在电脑前和什么人在聊着天,想去看但终究没有过去,她怕他生气,于是便自己睡觉去了。
卧室的那张大床上被子被杨雅洁铺的很整齐,杨雅洁睡在了床边,她怕王宇晨不够地方睡,也怕王宇晨不够被子盖。
王宇晨掀开被子钻进去后,关了地灯。他以为杨雅洁睡着了,便背对着她看起了窗外高挂在夜空上的星星。
躺在床上的王宇晨觉得自己越来越离谱,他开始觉得自己对不起杨雅洁,于是便翻身上去搂她。杨雅洁其实并没有睡着,她没有说话,没有动,装着睡着了。王宇晨没搂多久,便放开了她,因为,他在搂杨雅洁的时候,想起了那个欢颜,那个睡在别的男人怀里的、他爱着的却从未见过一面的网友——欢颜!当他放开搂着杨雅洁的手的时候,杨雅洁的泪便立刻流了下来,泪水把枕头打湿了一片。而这一切,王宇晨根本不知道,他又在看他的星星,星星还是那么明亮,可是他看星星的心情却变了。他的心,第一次因为非病理的痛抽的这么厉害,比和夏文汐分手那天还要抽的厉害,可是这一切,不是为了他青梅竹马的洁儿,而是一个未曾谋面的、快要和别人结婚的女人。
这一夜,平静的卧室里弥漫着一种强烈的不平静。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你们听说了吗?王总住院了!”
“唉,貌似还挺严重的。”
“你们说是什么病?”
“谁知道,不知道接下来会是谁来接管我们华胜呢?”
“听说是宋诚,宋总回来了。”
“咦,那我怎么听说是王氏总裁直接接手呢?”
“看来又要有一次大震荡了。”
“静芬,王总怎么住院了?”
“你和王总比较熟,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呢?”王静芬对林溪潆如是说。
“哦。”林溪潆有些失落。
深冬的X市总是被白雪覆盖着,林溪潆踏着雪向车站走去,她已经打听到了王宇晨所住的医院,此刻的她正是要前往医院。
林溪潆看了看站牌,没有直接到那个“西北医院”的公交巴士。看来只有倒车了,她想。于是她坐上了28路公交巴士,她想先坐到北大街,再倒车。
下雪的日子里马路总是难行,等到林溪潆到北大街时已是晚上八点了。不知道医院还让不让人探视呢?林溪潆正要倒车,却看见赫然伫立在不远处的“西北医院”大楼。这家医院虽然年代久远,但现在的门诊大楼却是新盖起不久的,和这家医院一样有名气的门诊大楼在初入的夜色下显得尤为气派。
不久,林溪潆就走到了医院门口,她买了束花,又买了一些水果便向住院部走去。她在询问了住院部值班的护士很久之后,才知道原来王宇晨住在门诊大楼第九层。林溪潆按了电梯,到了九层,电梯门一开,她便发觉这一层的病房和其他层的病房不一样。这里,阴森的让人毛骨悚然,让人后脊背发凉,不时还能感到阴风阵阵,走廊弥漫的来苏水味道也刺鼻的呛得人喘不上气。
林溪潆走到走廊门口,看到了探视时间和王宇晨的病历卡:王宇晨病房号0907,探视时间 9:00…11:00;15:00…21:00。她静悄悄的走了进去,终于,她走到了0907的病房门口。
林溪潆有些好奇的向病房里望去,她看到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男子靠在床边,神情飘渺,完全没有发觉门外有人。不错,那年轻男子,正是王宇晨。
“咚咚咚。”
“进。”
“又要打针吗?”王宇晨没有抬头,落寞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无奈。
“王总。”
“你怎么来了?”王宇晨抬起头看到林溪潆后眼神中的错愕与吃惊被林溪潆尽收眼底。
“您救过我,我听说您住院,大多和上次在海南的事有关吧?我想如果是这样,那与我也???所以我来看您。对不起,是我连累了您。”林溪潆说道。
“和你无关。”王宇晨脸上闪现出了一瞬温柔后便立刻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林溪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便抿起嘴不说话。
王宇晨看到她手上的鲜花和水果,于是便对她说道:“拿着一堆东西不累吗?”林溪潆这才放下了鲜花和水果。
“门口买的吧?”
“嗯。”
“这么晚还跑过来?”
“嗯,路上塞车了所以???”
“早点回去吧,我又没什么事。”
“没事。”
“准备几点走?”
“九点。”
“那路上小心。”
王宇晨不再说话,而是靠在床头闭目养神起来。
林溪潆看了看王宇晨,从果篮中掏出了一个蛇果便出去了。很快,林溪潆便回来了,她把洗好的蛇果削了皮,递给了王宇晨。
“王总,吃水果吧?”
“谢谢。”王宇晨闻声睁开眼睛接过了那个被林溪潆削的□的蛇果。
“呵呵,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医院见面的时候,是我削苹果给你吃,这第二次,便是你削苹果给我吃。”王宇晨笑着说道。
林溪潆也笑了,只是笑的很无声。
“回去吧,年底,路上危险。”王宇晨笑过之后突然严肃道。
“王总,您得的是什么病?”林溪潆却装作没听到,向王宇晨询问起病情来。
“Need not to know。”王宇晨笑了,笑的有些苍白无力。
“宇晨,会治好的。”林溪潆说完这句话后,自己却被自己吓愣了。
“呵呵。”王宇晨又笑了笑。
“王总,我得回去了,您好好休息。”说完,林溪潆拿起包快步走出了病房,像一个偷了东西的小偷一样仓皇而逃。
王宇晨看着那样仓皇的林溪潆,笑了,他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
“宇晨哥,我今晚要在家收拾你在医院要换洗的衣服和日常用品,就不去医院了。你一个人在医院小心点,要不我给清清姐打电话,叫她去陪你?”
“不了,我一个人可以。”
“那你一个人小心点啊,有什么事就叫护士过来。”杨雅洁在电话那头叮嘱着王宇晨。
“嗯,你一个人晚上在家把门锁好。”王宇晨对杨雅洁道。
“放心吧,沁水苑的安保工作做得很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杨雅洁在电话那头道。
“嗯,早点睡,晚安。”王宇晨淡淡的说。
“宇晨哥。”
“嗯?”
“我爱你,你要好好治病。”
“嗯。”
“嘟嘟嘟???”杨雅洁抢先挂了电话。
王宇晨对着电话发了很久的呆,他在想杨雅洁,又想了想林溪潆,再又想起了欢颜。他有些迷茫了,他不知道他对她们都是什么感情,这是王宇晨第一次,没有用夏文汐和她们每一个人作比较。
在这时,王宇晨的手机响了。
“宇晨,是我,我回来了。”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嗯。”
“陪我说说话好吗?”
“嗯。”王宇晨默认许可。
“我离婚了。”
“嗯。”
“我想见你,你的手机号是我辗转很多人才打听到的。”
“嗯,现在还不行。”
“宇晨???”
“因为我不想见你。”
“为什么?”电话那端那个女人似乎对王宇晨的回答很吃惊。
“没为什么。”王宇晨语气平静。
“宇晨,你还爱我吗?”那女人的声音有些卑微,有些乞求。
“不爱了。”王宇晨叹了声气。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王宇晨的眼睛望向窗外。
“宇晨???我???”女人有些慌了。
“有困难吗?”王宇晨的声音渐渐温柔了起来。
“我很寂寞。”女人幽幽道。
“那你就更不该找我,我已经结婚了。”王宇晨语气依旧很平静。
“她是谁?”女人的语气突然有些咄咄逼人。
“杨雅洁,你见过的。”王宇晨的脸上浮起了微笑。
“那,祝你幸福。”女人有些失落。
文汐,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有些感情,一旦放弃,就再也无法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