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日也难逃公道。”
云霄道:“我云某人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仇贞道:“谁说没有?你阻碍天蝎教的发展,还说没有仇?”
云霄朗声笑道:“原来是为天蝎教而来,请问,贵教抢走了我家的人,我也不能过
问吗?”
仇贞道:“是你破坏我们大事在前,再说,抢走欧阳姑娘的,可也是你云家的人
呀?”
云霄道:“但他已受了你们的诱惑,失去了本性。”
仇贞道:“那只怪你们云门世家的武功徒具虚名,功夫没有练到上层境界,自甘效
命,能怪谁呢?”
云霄道:“你今天找上了我,打算怎样?”
仇贞冷冷一笑道:“眼前有两条路,任你选择其一,一是投降本教,二是我毙了
你……”云宵朗声哈哈一阵笑,道:“你未免把癫仙的徒弟,看得一文不值了,降是不
能降,死也不怕死,就算真的死在你手,也只怨学艺不精,未能尽扫荡妖氛之责!”
云宵笑道:“你打算怎么样取我的的命呢?”
仇贞道:“咱们不妨打个赌,我要讨教你的手法,方才那小丫头攻了我十招,我也
攻你十招,怎么样?”
云霄道:“不知是如何的赌法?”
仇贞道:“你如接得下我十招,我立即解散天蝎教,如果你接不下,哼哼,你就来
世再逞雄吧!”
云霄沉思了一下,道:“好,一言为定,就请赐招吧!”
仇贞微微一笑道:“你小心了,老身这就发招出手啦!”
云霄凝聚全身功力道:“你尽管施为吧!”
“好!”仇贞口中娇喝一声,素衣微飘,踏前一步,倏扬纤掌迅快劈出。
云霄立即施展出师门绝学天罡十二式,掌劈指扫,以攻为守。
但见两人手掌翻飞,衣襟飘飘,身形盘旋进退,快逾闪电,眨眼之间,变化了七八
种掌势。
仇贞娇喝一声道:“果然好身手,尽得了癫老头的真传,再接我第二招。”
她这一招施出,用的是“万花迎春七诀”中的一招。“春回大地”,掌势奇异已极,
乍觉毫无劲力,宛如春风和畅,但那劲气只一近身,使人觉得闷压压的有气无力。
云霄不禁心头一震,急急使出“万象三式”中的绝招来,表面上似是奋力进志,其
实乃是明攻暗退,错眼之间,已脱出对方掌力笼罩范围之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花仙仇贞冷哼了一声,跟踪追上,第三招出手,“春寒料峭”,掌势出处,地上砂
飞石走,四周两丈之内,木折草偃,真有点像似春初寒风刺骨痛一般,声热威猛,人襄
罕见,足见她已存下毙敌之心。
云霄心知在这种情形下,不排命是不行了,于是大喝一声,不管一切,施展出天罡
十二式中绝学,与之对抗。
但见掌风呼啸,人影晃摇中,划风生出一声声尖锐的啸声,刺耳惊心。
花仙仇贞不禁微一皱眉,心忖:“我要连个小娃儿都制不了,天蝎教是真该解体
了!”
念转处,顿时清啸了一声,蓦地双掌迅快劈掌迫得云霄向横侧闪开,她跟着就又冲
了上去。
云霄也是贯注了真力,发掌劈掌,他的掌势挟起阵阵震耳啸风之声,声威之强,也
算武林罕见。
又是数招过去,都已超出了十招了,双方仍然战在一起。
云霄沉不住气,朗声叫道:“十招已过该歇手了吧!”
仇贞此际却是一声不哼,趁着云霄发声不防之际,蓦然用了一招“手挥琵琶”,掌
力出处,“蓬”的一声,把云霄身躯震飞起一丈来高……又是“咕通”一声响,云霄摔
下来,翻滚开七八尺远,就此僵卧不动了。
花仙仇贞虽然一掌击倒了云霄,但已超出了预定的十招,已是第十二招了,她心中
也觉着有些惭愧,抬手抹了抹头上的汗,自言自语道:“这不能怪我不守信,天蝎教怎
能为你一人而解体,小子,你认命吧!”
她语声甫落,白衣飘闪间,人已没入密林中去。
第十三回
月,西沉;星,稀疏;天,微曙。
青灵谷中一片荒草地上,躺着两人,是一男一女,还都年轻。
远远传来一声声的狼嚎,凄厉刺耳。
那一青年书生,在地上转动了一下身躯,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哎——哟——”
那一紫衣女郎翻转了一下头,道:“霄哥哥!你没有死吗?”
青年书生正是云霄,他闻言苦笑了一下,道:“现在是还活着,只怕等不到天
亮……”紫衣女郎也正是梅岭双娇梅影,她征了一下,道:“那为什么呢?”
云霄道:“你听到那狼嚎没有,咱们就得喂了狼!”
他一语未了,“呜——”远远又响起了一声狼嗥。
梅影闻声,由不得心中着了慌,在地上滚动了两下,似在极力挣扎,打算站起来。
但是,她全身已失去了劲力,哪还爬得起来,头方一抬,就有一股逆血涌起,闷哼
了一声,人又倒了下去。
云霄见状,叹了一口气道:“梅姑娘!你不要怕,狼来了,我叫它先吃我好啦!”
这本是一句傻话,一只凶残的野兽,怎能和人打得商量?还不是择肥而噬,管什么
你先我后……但,这句傻话,出在了放浪不羁的云霄口中,只是一种宽心话儿,入在了
梅影姑娘的心中,却使她心底深处,涌起了一股无可名状的温馨,甜甜的,脸儿也有些
发热。
她娇嗔道:“亏你还是癫老头儿的徒弟,难道你只学会了嘴皮上的功夫,能耐到哪
里去了,连个自救之道也没有吗?”
云霄轻叹了一声道:“我已被花仙仇贞的三阴玄冰毒功击伤,就是大罗神仙也无回
生之术……“三阴毒功?”梅影没等云霄把话说完,先就惊叫了一声,身形往上一起,
没费多大劲,竟然坐了起来。
“咦!”她不禁更惊异了……
她方才要打算起来,怎奈力不从心,如今竟起来了,怎不惊异,脱口咦了一声。
云霄不知她为什么发出惊叫,还以为姑娘是心惊那阴毒功呢!
于是,接着又道:“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须知这三阴毒功,属于偏激一派的内家
上乘武功,比起那五毒手、赤煞掌一类的毒功,有过之而无不及……”梅影听云霄错会
了意,没好气地道:“哟!竟有那么厉害呀!”
云霄道:“那是当然的啦,如被击中,毒浸入体内经脉之中,过了十二个时辰,连
治都难……”梅影姑娘咯咯一声娇笑道:“你在自说鬼话哟!我问你,受了毒伤之后,
有什么感觉?”
云霄道:“四肢绵软,奇寒难耐,凛抖而死!”
梅影道:“你目前有这种感觉吗?”
云霄道:“冰寒侵肌透骨,我早就忍不住了。”
梅影闻言,伸了伸两条玉臂诧异地道:“我怎么没有这样感觉。”
云霄道:“你只是被她袖风击伤,怎比得我和她内力拚搏。”
梅影道:“这么说来,你真的无救了么?”
云霄默然无语轻叹了一声。
梅影道:“霄哥哥!你可是叹气了么?”
云霄仍是默然,过了一阵,方缓缓地道:“当今之世,除了我帅父之外,只怕没有
人能治得了我这伤……”“那却不见得,除非你自愿求死。”
他一声未落,陡然遥遥传来了这一句话,云霄惊得一侧身,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梅
影却已站起身来。
小姑娘虽然惊疑而起,乃是受了潜在着的反抗本能的支持,但她身形却稳不住势,
连打了两个踉跄,压制不住胸中伤势,大咳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幸而身前有一棵树,她这时只可扶树而立,动也不动,如果妄动,必定会晕倒在地
上。
遥遥又响起那个清脆的声音道:“小姑娘,我看你的伤势也不轻呢?赶快坐下来……
琴儿!快去把那两人请上来。”
又是一个娇脆的声音,咯咯笑了两声道:“娘啊!男女授受不亲,女儿怎能去扶一
个臭男人呢?”
先前那声音,咯咯笑了两声道:“我看你成了女书呆子啦!
眼前是救人要紧,怎能被人礼所拘,别小家子气了,快去扶他上来吧!”
声音来自一座峰顶,遥遥传下,听得清晰逼真。
此际,太阳已然爬上了山头,照射之下,也看得十分清楚。
就见那峰壁陡峻立,许是经年不见阳光之故,遍生绿苔,平滑如镜,连一株草木都
没有。
端的是造物主的“鬼斧神工”,天然的一项奇观,高达有五十余丈,宽可四十丈,
宛如一柄大刀,从半空中疾砍下来,将其余土石树木,又扫除净尽,只剩下这片大石壁。
从峰顶上翩翩翱翔,飞飘下来一位白衣女郎,乍看去,宛如似一只仙鹤凌空飞舞一
般,眨眼间,已到了云霄跟前。
云霄在初闻人语声之际,就感到惊异。
因为在他身卧处周围,两边全是密林古木,前后则是陡岭峻峰,而人声却从峰上传
来,不说峰高数十丈,就是相距也有三五十丈远。
但是对方不但能听清楚自己的话,而且传声过来,更是那样的清晰。
由此判断,可知对方的武功造诣,已到了如何境地了,竟然可以“干里听音”,
“百丈传声”,他哪得不惊疑。
就在他方寻思间,那白衣女郎已到了跟前。
他注目一看,更是惊疑,由不得失声惊叫了一声:“咦?是你……”白衣女郎冷冷
地道:怎么?你认识我……”她这一句话,把个云霄问得目瞪口呆,凝目看着对方,心
中暗道:“她不是薛玲吗?怎么不认得自己了?”
白衣女郎被他看得有些发恼,倏地秀后一竖,娇叱道:“你看什么?如不是我娘吩
咐我不准伤人,我先挖下你这两只狗眼!”
说着话,莲足起处,踢向了云霄的腰穴之间。
云霄张了张嘴,没有哼出声音来,人却昏了过去。
白衣女郎从地上先抓起云霄,跟着又一挟小姑娘梅影,纵身而起,直向峰上奔去。
梅影虽然受伤也是不轻,但她此际并未昏厥,只觉着自己一个身躯,随着那白衣女
郎的纵跃之势,忽高忽低,耳边呼呼风响,宛如腾云驾雾一般,两边草物,闪电般向后
急退,足见对方轻身功夫造诣之高,真个是世所罕匹。
不一阵工夫,已上到峰顶,这里是一个石洞。
白衣女郎松手放下了两人,抬足踢开了云霄的穴道,径自入洞而去。
云霄缓了一口气,望着那洞门,叹道:“影妹妹,看来我们这就要进鬼门关了……”
他话音未落,忽听洞中响起一阵锁链之声,“叮当”乱响,接着就听一人道:“琴儿呀!
怎么不请他们进来呢?”
那一白衣女郎道:“娘呀!他们都不能动了哩!”
从她们谈话的情形看,准知道石洞中住的是母女二人,何以会锁链之声叮当,这就
不是云梅二人所能解得清楚了……又听那妇人带着叱责的口吻道:“你这丫头,今天是
怎么啦!
往日你总是好逞个能,今天怎么却懒起来了,你那金针过穴之法,不是可以疗伤吗?
何不一试。”
白衣女郎道:“过穴之法,是要切肌贴肤,他一个臭男人,我……”妇人沉默了一
阵,方始缓缓地道:“那你就先救那姓梅的姑娘吧!”
话音甫落,又是一阵锁链声响,洞门口先出来了那白衣女郎,后面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