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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iza-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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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件事是我出生以来第一次决定自己做的事情,所以我从未想到过那个全息摄影中的伟大阴茎幽灵会选择我。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是,不管是幽灵的事情,还是发生在我身上的各种特殊能力,我都不能完全相信。我没有确认的方法,幽灵或许只是幻觉,即使那幻觉仅是美丽的幻觉,但它没有使身体变单薄怕冷,而是变得强壮,比以前任何遇见的任何东西都要强壮,由此可见,我已经进化了。但今后该怎样做才能成为其他进化者的向导呢?我所想像的进化不是内在的东西,因而难以变为宗教性的意识。虽然目前我不知道应该切除身体的哪个部位,但必须改换某个部位,因此,必须具有接受数十次外科手术的气力。透过温水游泳池腾起的热气,可以看到对面的拉芳丝,大概她正在到处找我,我喊道,“拉芳丝,我在这里”,当然我没有喊出声,而只是送出狼烟般的简单语波。
  于是游泳池的热气就像摩西分开海水般地晃动,拉芳丝向我挥挥手,“我在冷却身体,因为想到重要的问题,所以身体有些发热,不要担心,好好玩你的壁球吧!”将这些意志再用语波传递给她,拉芳丝再次向我挥挥手。我终于想起了观看服装设计师打壁球时的心情,那是同喝下服装设计师精液时相同的心情,是一种味道欠佳、只是从属某种精神性幻想的心情,非将其从属感一扫而光不可。
  站在新宿小巷的街头时,曾经遇到过喜欢虐待的变态客人,他们用浴衣的带子或自己带来的绳子绑住我,使我像幼童一样哭泣,由此得到超越羞耻心的性欲需求和快感。为什么那个国家有如此之多热衷此道的男人呢?从中可以明白他们幻想的阶级差别,但那种事与进化毫无关系,当然也不是统治,也算不上畸形被虐待感,或许这正是每个人都想发泄的被虐待感。被虐待的鱼群是绝对不会上陆的,不管什么生物,DNA或原始物质中都不会有被虐待狂,被虐待愿望产生于规则之中,不是在自己的身体里,而是存在于社会中。或许我必须成为虐待狂,但不是看到别人的被虐待愿望而满足的虐待狂,而是拥有使之发生变化的意志。也不是像恐怖主义那样的胆小者,因为恐怖主义者只是等待黑暗,悄悄享受家人团圆的烟火,与进化完全没有关系。从未听说过恐怖主义的鱼类,如果鱼类中也有恐怖主义者,两栖类生物就不会诞生吧?那么按下核武器按钮的人又当如何呢?与其说他们是恐怖主义者,不如说他们更像是精神病患者。说他们患有精神病也不太准确,因为人最重要的东西毕竟是意志。不是自我牺牲意识也不是被虐待愿望,也许他们是为了纯粹的进化而按下核武器的按钮,不愿花费数十万年的时间去进化。但与灵魂的对话又应该如何呢?拉芳丝觉得三流的滑稽故事和脱衣舞非常有趣,想唤出“先生”的鬼魂,但那样做恐怕毫无意义,甚至是危险的。因为唤出鬼魂会使我们丧失抵抗能力,而且这种事情与进化没有丝毫的关系。一般生物,例如鱼类具有与灵魂沟通的能力,但它们也不可能具有进化的条件,只有逃亡的能力。我像它们一样,只有逃亡的能力。想到这里,我从石椅上跳起来,跃入游泳池中。水多少有点混浊,嵌镶在池壁的黄色灯光摇曳不定,引诱我产生已经“上陆”的鱼类的心情。
  我停止呼吸……。
  我知道热气从水面上升起,但我总觉得自己仿佛站在滚热岩浆的底部,仰视喷火前的火口。虽然肺部受到压迫,却不觉得痛苦。传来鱼儿的信息,它们希望更换空气以保持种族延续。它们并不因为陷入危机而脱离水,性感的鱼儿低声告诉我,它们不是为了逃亡而上陆,而是因为厌倦了水中的生活……。总是呆在水里让它们觉得特别乏味,虽然迁移到泥炭地或者湿地会让它们的鳍和鳃非常痛苦,但陆地上有丛林树叶的吹动声和电闪雷鸣声,还可以听到降落水面的雨声,最刺激的是抚摸身体表面的风,所以它们即使全身流血也要爬到陆地上,而且目标必然指向热带雨林。我在即将失去意识之前浮出水面,恍惚地在游泳池里漂浮了许久。在拉芳丝汗水淋漓地来叫我之前,我又听到了金属般的古兰经声。
  晚餐之前,我们到以电影《北非谍影》中的夜间俱乐部为原型的酒吧去。美国人旅行团几乎占满了所有的桌子,但当盛装的我和拉芳丝出现在酒吧门口时,传者立刻为我们腾出一个两人用的小长椅。拉芳丝穿着略有光泽的紫色紧身迷你裙,搭配一双抽象花纹的长袜和珐琅质的短邦克鞋。我则穿着背部开的很大,用尼龙细线编成的吊带,像是衬衣的紫红色西装,脚穿银色高跟鞋。酒吧的装演非常低俗,无论待者的举止、杜松子柠檬酒的味道,还是播放的《那时跟着我》曲子,都糟得令人摇头。穿着T恤衫和牛仔裤,脖子上挂着日本照相机的美国男人吹着口哨,穿着花纹西装或是饰有荷叶边衬衫。皮肤上涂着乳脂白粉的美国女人露出金牙和牙龈相互笑着。
  “真知子,做点什么事吧!”拉芳丝说,“我为什么无法忍受这里的气氛呢?”他用很快的法语说完后,再次拉拉我的手说,“做点什么吧!”经过两天的休息、壁球锻炼、淋浴和两次吸食卡可因,身体状况已恢复近几个月来的最佳状态,这家饭店、酒吧和美国人算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些像垃圾一样的人呢?拉芳丝具有浓厚的阶级意识,虽然她常常表现出理解的样子,事实上她是绝对无法容忍这种情形的。“不能无视这些”,”在懒散的钢琴旋律间隙,我安慰着拉芳丝。妨碍进化的东西有很多很多,如果想清除所有障碍,大概在进化之前就已经疲惫不堪了。很快,拉芳丝奇妙地笑了起来,她好像又察觉到“先生”了。拉芳丝可能是对美国人感到疲倦而稍微放松了戒备,与鬼魂亲热是危险的,我拉着拉芳丝的手走出酒吧。美国男人一起吹起口哨,有义务拥抱皮肤上涂着乳脂白粉女人的男人们,肯定是用集体吹口哨掩盖自己的失败。
  晚餐和在丹吉尔时相同,吃的是“达吉”,同时观看肚皮舞。因打壁球而疲惫不堪的拉茧丝很快进入梦乡,只好将她留在床上。我仔细地化好妆,涂上口红,换了一件胸口开洞的丝质衬衫和紧身短裙,穿上粉红色的凉鞋,吸食一支长长的卡可因后,走出饭店。
  饭店的守门服务生带着暧昧的表情为我叫出租车,他可能以为我是个东方妓女。我向略懂英语的司机说:“到沙漠去”,司机立刻回答说,“那是木可能的,卡萨布兰卡是海滨城市,要走数百公里,越过山脉才能到达沙漠,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想到沙漠寻找猎头族的我只好失望地改变目的,告诉司机往前开就行了。说是到任何地方都可以,但这终究是令人伤脑筋的事。有西班牙血统、肤色比较白的司机皱着眉头,用土话吐出一些诅咒般的语言。听起来像是说如果是欲望没有得到满足而失眠,那你可以用意大利腊香肠捅捅自己的屁股。虽然我并不知道他说的是否这个意思,但当我听到那些诅咒并看到司机向窗外吐痰时,卡可因的刺激效用已随着血液的流动来到阴道的壁把上。实际上是那种情欲的冲动苏醒了。站在新宿小巷时的心情又回到我的内部。内部,是多么美好的错位语言啊!任何人都知道,不管到什么地方,都不可能找到那样的东西。切开身体或脑袋,可以清楚地看到内脏、血管、血液、淋巴球。神经纤维、细胞、蛋白分子、原子及其他物质。但只有在接受某种有形物体的瞬间,说的更清楚些,例如意识到对男性生殖器官的恐惧和饥饿时,才会出现内部。就像印象派大画家塞尚描绘的水果静物一样,其明显的轮廓使我感觉到一种有形的欲望。这种感觉可能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可卡因的作用。我觉得我的喉咙越来越级,于是吩咐司机随便拉我到一个夜间俱乐部去。就像所有喜欢矫揉做作的城市人那样,司机抖动着胡子,再次向窗外吐了一口痰,又诅咒般地说:“让我将拳头伸进你那里也行。”窗外吹进来的风又干又冷,但有时,大概是一分钟一次,可能是从海上吹来的湿润热风抚摸着我的脸庞和脖颈。
  那家夜间俱乐部地上铺着地毯,但又摆放着桌子,舞池的地板是用丙稀塑料铺设的。里面有两个不明国籍的男人,还有几个肤色微黑、身上仅按着薄衣的妓女。灯光暗得看不清地毯的颜色,唱片机里放着麦当娜的歌,天花板上转动着玻璃球。两个不明国籍的客人就像当地人那样穿着狩猎夹克,请服务生送一杯红色鸡尾酒到我坐的桌子上,“需要印度大麻吗?”他用英语问道,出乎意料之外的绅士风度。我笑着摇摇头,于是他很利落地走回到e己的桌子旁。但是,在小巷里站街拉客的心情逐渐变得沉重起来,使我感到十分忧郁。我在小巷站街的原因之一是想拯救,另一个原因则是寂寞。拯救与寂寞就像桔子和柠檬一样,极为相似,但又不相同。拯救是正面的东西,而寂寞则不具有社会性。有些能给予拯救的仍处于极端的寂寞之中,而且寂寞在接受拯救和给予拯救之间,就像海水一样不断地扩张。
  一名妓女开始跳舞,她大概只有十五岁左右,通过透明的衬衫可以看到乳房又尖又硬,乳头非常小,下巴线条纤细得仿佛一触即碎。她没有穿内裤,如果遇到偏爱阴毛的男人,就有可能从这个男人那里得到数十万元钱,因为那阴毛又细又密。少女的阴毛就像薄薄覆盖地表的晨雷一样,包覆着平滑的裂缝。男人们对少女的舞蹈熟视无睹,而是请刚来俱乐部的混血性感女人喝粉红色鸡尾酒。我感觉到少女腋下的味道,那味道就像“达吉”锅中羊肉和牛肉的味道一样。我向跳完一曲麦当娜歌曲的少女招招手,然后用手指指我自己,“日本厂,让少女坐在我身旁。她的名字叫嘉蒂奈,我劝她喝点什么饮料,她只想要减肥可乐。我给她一张自离开巴黎后就没用过的二百法郎钞票,也给她在场的姊妹们一人一百法郎钞票,并悄悄亲吻她的耳垂。嘉蒂奈腋下冒出汗水,发出她真正的内部的肉味。“饭店”,我说后,嘉蒂亲一边用手抚摸我的头发,一边回答说,“好”,然后去取质地粗糙的羊毛上衣和玻璃珠做成的手提包。当我们爬上俱乐部的楼梯时,手搭在混血性感女人肩上的男人大声喊道:“女同性恋”,嘉蒂荣立刻竖起中指作为回答。
  我再用一百法郎贿赂饭店守门服务生,然后与嘉蒂来悄悄溜进房间。在浴室里脱光衣服,爬到拉芳丝的床上。我用手指济取一点嘉蒂来腋下的汗水抿在拉茧丝的嘴里,打开她长着粗硬金色阴毛的大腿,让麦色皮肤的少女坐在两腿之间。拉芳丝就像嗅到氨气的拳击手一样,突然抬起头,睁开灰色的眼睛,摸着困吃米而湿润洁净的皮肤和因吃“达吉”而光滑干燥的皮肤,嘟囔着,“女同性恋”,然后牙齿颤抖着大声笑起来。
  嘉蒂奈将舌头又尖又硬地卷起,匍匐地钻到拉茧丝的两腿之间,在床头桔色灯光的反射下,她的眼睛在白肉缝隙间闪闪发光。那是具有挑战性的危险眼光。碰摸到嘉蒂奈纤细结实的谈黑色身体,我和拉芳丝都显得异常亢奋。如干燥果物般硬硬卷起的圆锥形舌头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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