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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剑柄上红宝石里面忽尔出现一颗眼球乱转,红芒大炽,亢奋微颤道:
“臭小子!快说出戚夫人的去向,她魔性暴烈更适合本剑尊的胃口,如果真能找到她,我就放弃墨茵!”
李探花故作嘻哈道:
“我怎能信得过你这个魔头?再说戚夫人练就‘幽怨九转真经’厉害无比,你根本不是其对手,再有绝世的花容月貌也是个幽灵女魔头,你只有乾瞪眼的份,劝你别去送死了!”
请将不如激将,反正魔头对魔头正好狗咬狗一嘴毛,斗得天昏地暗死绝了最好!
妖剑明知是激将法,也难奈那份色心及好胜,他所控制那失神落魄中的墨茵霍然清醒般哀求道:
“李少侠……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快想办法救救我……”
妖剑倒插地面,宝石魔眼正视李探花道:
“你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吧!快说出戚美人的住处,如果证实不假,本剑尊就放了墨茵;如果骗我,她就成了行尸走肉了!”
李探花随便撒个谎道:
“戚夫人躲在长安城!所谓大隐於市,皇城里要打听吕后族人的下落当然更为容易;她化为厉鬼就是要对吕家的子子孙孙报仇!”
言之有理。
妖剑拔出地面提在墨茵手中,冲天而起,几个踩点树梢,消逝无踪,说定就走,令人愕然。
墨咬钱正要追赶为李探花阻止道:
“墨茵还不会有事,若追到妖剑又能对他如何?我拚命起来,也无法顾及墨茵的肉身安危,不如顺其自然,总会有见面的一天,再思对策!”
墨咬钱欲哭无泪道:
“请您暂时隐瞒大姊被妖剑操纵的事实,否则爷爷及父亲大人绝不会饶我的,这下子咱们何去何从?”
李探花拍其肩膀叹道:
“你遭殃!我的面子也挂不住!先回落花房找丽姐收拾你承诺的烂摊子,再去长安救墨茵!”
石意闲作揖阻止他们离去,道:
“请问李少侠与道门领袖‘黄子’是什么关系?”
墨咬钱强提精神忙介绍道:
“李少侠名叫探花,是道门至……”
李探花忙挥手打断他要说的“道门至尊令”的令使身份,因为巫敏也是当世十大名家之一的後人,必须听令牌指挥。
石意闲听到道门二个字,便知李探花在道门地位应该尊贵,光是那手“寸劲玄功”及高绝的轻功身法就知身份不低。
李探花微笑地作揖回礼道:
“黄不群正是在下的师兄!我算得上是一派长老,也是最年轻的长老!”
还真不是吹牛,若讲出真正身份是道门领袖黄不群的太叔公祖师,真会惊世骇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巫敏望著墨咬钱手中的乌钢平铲兵器,问道:
“战国时代墨子擅长城堡攻守战略,尤其鲜为人知的挖道开矿绝学,壮士姓墨,手里这柄乌钢铲正是挖地道工具,莫非你是墨氏後代子孙?”
墨咬钱作揖为礼谦虚道:
“墨咬钱正是墨氏子孙!巫前辈也是十大名家之一,听爷爷曾说起沛公刘邦决战西楚霸王项羽之初,江湖上出现‘道门至尊令’,整合分散天下的十大名家,暗中助其一臂之力,方能夺得天下,所以大家都是一家亲。”
巫敏缅怀先祖丰功伟业,道:
“是呀!听先父讲起出生人死的经过令人振奋,如今天下大治,至尊令已不复现;这样也好,至尊令若出现必国事生变,并非好事。”
石意闲向著李探花作揖请教道:
“李少侠年纪轻轻竟知道戚夫人悲惨的典故,而且还了解戚夫人阴魂不散化为厉鬼寻仇,专门残杀吕后家族做为报复,戚夫人真的藏身长安城?一缕幽魂如何能杀人?”
他口气问得甚急,李探花反问道:
“石前辈莫非与吕后家族有渊源?才如此关心地迫切询问?”
石意闲叹道:
“正是!”
巫敏帮腔道:
“相公是吕家遗腹子,其一家三十五口忽闻几声鬼哭神嚎便全部死亡殆尽,而且死状恐怖,其母刚好回娘家才逃过一劫,是否为戚夫人所为就不得而知了。”
李探花搓揉脸颊,实在不愿再提起这种毛骨悚然的往事,但她是名家之後有一份香火情谊,便娓娓透露道:
“戚夫人魂魄游荡人间,很有可能与妖剑同样能借尸还魂,其‘幽怨九转真经’慑人心魄,十分可怕!”
石意闲激动道:
“吕某一家三十五口的血海深仇一定要报,多谢李少侠提醒,我们夫妇俩就往长安城出发,跟踪妖剑必然可以找到戚夫人。”
李探花苦笑道:
“唉!恩恩怨怨何时了!你们绝非妖剑及戚夫人的对手,不如去找师兄黄不群,报我名字,告知妖孽嗜血危害人间之事,说不定能商讨出对策!”
巫敏兴奋道:
“相公!能晋见道门领袖‘黄子’是咱们的荣幸,就听李少侠的建言前往长安城吧!”
石意闲趋前紧握李探花双手,挚诚感谢道:
“李少侠保重!何时能在道门圣地‘天麓道院’见面?”
李探花微笑道:
“吕前辈,我与咬钱兄在此办完一件事後就赶回长安与贤伉俪会面,墨茵姑娘为妖剑控制了神识,理应营救,这种事拖延不得,久了会出人命!”
石意闲偕其妻巫敏告别而去,墨咬钱好奇问道:
“李少侠,您为何不出示‘道门至尊令’表明令使身份?顺便统合十大名家,歼魔就容易多了。”
李探花笑道:
“他们到了‘天麓道院’就会明白我的身份,又何必多此一举?那套紧文褥节的晋见仪式我最讨厌,咱们回落花房见丽姐,完成其遗愿再回长安。”
墨咬钱忧愁满面道:
“我真担心大姊的安危,恨不得追上妖剑,但为了信守承诺又不能撇下丽姐不管,心里头真是痛苦矛盾!”
李探花笑骂道:
“风流债还是要偿还的!以後你少捻花惹草就是了。”
两人施展轻功若天马行空飞上树梢,朝“韩武堡”方向掠去。
《第一集完 待续》
武侠屋 扫描 herot ocr, 独家连载
第 一 章 天网疏不漏
晓声隆隆催转日,暮声隆隆催月出。
汉城黄柳映新帘,拍陵飞燕埋香骨。
琅碎千年日长白,孝武秦皇听不得。
从君翠发芦花色,独共南山守中国。
几回天上葬神仙?漏声相将无断绝。
“刘阔堡”少堡主刘青率领六名贴身保镖,兴冲冲来到“韩武堡”投宿“聚宾楼”;老板丁谷亲自招待安置一间最华丽上房,其他六名保镖分配左右两间随时传召应变。
豪华上房客厅及卧室只有一墙之隔,皆凿崖壁建成,室内石桌、石椅、石床浑然天成,宽敞及典雅的布置令人耳目一新,感觉舒服。
刘青的随扈长刘禽检查四周环境妥当,向另外五名保镖抛个眼色便掩门而出,刘青大剌剌躺於高椅上,问道:
“丁谷!我接到你的书信立刻赶来,信里提到有十多名长安城流放的年轻女眷待价而估,只要价钱公道我全部包了。”
丁谷阿谀献谄道:
“少堡主经营‘声色楼’在方圆三百里首屈一指,若是一般庸俗的粉头也不敢惊动您过来瞧一瞧货色,保证您不虚此行。”
刘青满意微笑道:
“我与所有的客栈都有连系,凡是自愿当艺妓的姑娘全部往我那里送,但那些村姑只是三流货色,这次京城来的犯官女眷若是中意,少不了你的好处!”
了谷笑得合不拢嘴,举掌轻拍二下,墨咬钱装扮成店小二模样,端著一盘丰肴领著二名一身素服的姑娘进来,姑娘们举止矜持,动作文雅地摆菜置筷斟酒,令人眼光一亮。
墨咬钱又带著另外两位姑娘穿梭客厅,不一会功夫摆满一桌丰盛酒席,便将四名小姑娘留置客厅自行退下。
四名姑娘羞涩地低著螓首,扭弄衣角站成一排听候差遣,个个纯朴仿若处子模样,教人觉得秀色可餐。
丁谷在刘青耳边轻声道:
“这四名小姑娘都是官宦之後,知书达礼,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是咱们这种地方少见的上等货色。”
刘青色咪咪地在她们身上打转,霍然起身踱步向前,丁谷紧跟其後笑得诡异,又道:
“刘少堡主,这四位小姑娘都是亲姊妹,您若中意可以先挑一个尝尝甜头,但是人家要求银货两讫,替父亲向长安那里的高官爷们打通关节,洗刷冤屈并恢复功名,算是卖身救父的孝女。”
刘青挑中一名年纪最轻的姑娘,伸出色爪在她的胸前摩挲,沿滑至腰身,吓得小姑娘泪盈满眶又不敢出声哭泣,便缩蜷著身体蹲在地面下敢反抗。
丁谷打铁趁热装成一副凶巴巴模样,斥责道:
“怕什么?又不会少掉你一块肉!刘少堡主可是疼你才动手爱怜,以后要出来卖就必须懂得对待恩客欲迎若拒的的个中奥妙,真是不识大体的木头美人!”
小姑娘蹲在地上发抖,其他三位姊姊脸色煞白强忍悲恨,撇过头去红著双眸不忍看下去。
刘青色心大动,扶起小姑娘轻搂其腰,装成一派君子怜香惜玉,道:
“女人家就是一回生两回熟,等一会我教你床第间男女乐趣,怎么伺候一个男人可是一门大学问,打过一场风流仗後你便食髓知味了,像你这个年纪,夜里没有男人会活不下去的。”
讲得十分清楚,就是要她陪宿。
丁谷笑得合不拢嘴表示这笔生意成交,催促其他三名姑娘离开卧房,其中一位年长的姊姊对著被相中留宿的妹妹安慰叹息道:
“妹子,这是咱们的命!刘少堡主要求你怎么做……都必须配台,再如何难受都得忍。”
丁谷对著随扈长刘禽使个眼色,便与三名姑娘知趣地离开卧房掩门而去,刘禽就守在门外把风,望著丁谷带著三名姑娘消失在通道中。
装扮成店小二的墨咬钱,端著一盘香喷喷的菜肴及三壶美酒来到刘禽面前,哈腰招呼道:
“刘护院辛苦了!咱们客房都是凿壁建筑,没有其他门窗,十分安全又隐秘,这些菜肴及酒是丁老板吩咐孝敬您的,就请您与那五名护院畅饮,站在这里岂不大煞风景?”
刘禽提起酒壶嗅著四溢的酒香,喉咙间“咕噜”一声,本是不苟言笑的一脸横肉却露出贪婪笑容,道:
“这壶酒怎么够喝?既然丁老板介绍了一批雏儿当妓女,应该可以抽佣赚上一票,他妈的只有三壶酒怎么够兄弟们解肚中的酒虫?再搬二坛佳酿来!让我们痛饮一番才是待客之道。”
“是,是的!小的再搬五坛都不成问题,只要大爷们尽兴就行了。”
墨咬钱腾出一手做个请势,便将佳肴捧进了隔壁房间,刘禽随後跟到,吆喝另外五名护院齐聚,开怀畅饮起来。
一壶酒不过三巡便让六个大汉喝个精光,刚好挑起酒意犹不过瘾,又不见店小二提酒坛来侍候,刘禽霍然起身刚要发脾气,忽觉一阵天旋地转便癫倒在地,另外五名护院亦同时倒成一片。
卧房内,刘青脱得只剩内裤,四平八稳地躺在床上,床面是厚绒毛毯铺盖得十分舒适,他色急猴样般重拍著绒毯,道:
“快上来!别站在那儿发呆!你要记住,花钱买春的恩客都是大爷,若教男人爽翻了,小费就会给得特别多,这些都是姑娘们的私房钱!但万万不可强要,以免坏了规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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