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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
墙上的挂钟在9点的地方鸣了一声,屋子里没有了任何的光亮,漆黑的房间里翔这才想起来。
润,你怎么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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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上的绿松石№☆
帖子1202 精华8 积分9135 JC币1821 威望3 来自飞翔润滑油厂 注册时间2004…12…31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当前离线 24#
大 中 小 发表于 2006…5…18 22:07 只看该作者
22。烟火流沙
翔终于在没有光线的房间里站了起来,他打开窗,外面微弱零星的月光洒了进来。身子纵使有了影,也模糊的可以。他不想开灯只是不想被光亮照到。安静的思考,不想被任何视线里的东西打扰。
可是长时间的思考终于被等待的焦虑给冲淡了。翔坐下,站起。手指穿进了自己的发里。焦躁的呼吸,慌乱的出现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
他连去找润都不可以,他不能走出孤儿院的范围。一切能做的只是等待而已……仅次而已,别无他法……
走廊的灯亮起。光一下子从门缝里射了进来。翔马上冲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润??”
躲在了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勉强的笑了笑,在微笑过后的一秒嘶了声。走出了走廊的光影,翔拧紧了眉头跑到了润的面前。
“怎么了!你的脸怎么了??”不单单是嘴角,额头……翔紧张的拉起了润的袖子,青紫的印记在肌肤上清晰可见。拇指捏下润马上就在自己的手里躲闪了起来。翔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了眼现在还在对自己勉强微笑的润。
什么都没有说,润只是把翔拉回了房间,关上门。
房间里的灯一下亮了起来,润背着身子翻找着抽屉里的东西。
“真的很不小心呢,回来的时候路上都没灯,一个踩空就摔了跟头。脸都被石子磨破了。翔!有记得OK绷放哪里吗?”
润没有听到身后的人回答,气氛安静的有点凝重。没有回头,其实是不敢才对。他的手没有章法的拨动着抽屉里的东西。翻找的响动此刻显得突入且不和谐……
“你为什么说谎。”他已经在努力的克制自己压抑的情绪,拉过了润只离自己一点的距离鼻尖就快要触到鼻尖。呼吸交织,一个前进,一个躲闪……再用力,翔已经开始担心他再吃痛的躲闪开。
捏着没有淤青的手腕,不想让要逃避问题的人抽身。身体压了上去把润逼退到了墙上
“你到底怎么了?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什么是擦伤什么是打伤吗?有人对你动手?告诉我!”
用尽了力气甩开了翔的手,谁知不小心动到了伤口。润一下吃痛的捏住了自己的肩膀。咬着牙齿倒抽了一口气。
“你从来没打过架吗?男人打架有什么奇怪的!你也别太大惊小怪了。等下我去看看院长那里有什么药没,涂一下很快就好了!撒谎只不过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我去找院长。”
“你是白痴吗?就因为那个人是你我才大惊小怪。”翔蛮横的将想要再次逃脱的润给拉了回来。他单手捏过润的脸颊,那本来他最爱的精致脸孔上被弄污了。
“不可以知道吗?我没有权利吗?”
吻落在了开了道口子的眉弓,当嘴唇和伤口接触的时候翔能感觉到那腥香的味道。留恋在他的眉眼间。舌尖不自主的点啄。血的味道一下子清晰。
“说出来的话,太傻瓜了。翔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润的双手穿进了翔的发丝,像是安慰孩子一样的安抚着他。将自己凑进,一下咬住了面前人的嘴唇,撕咬了几下就主动的将自己的舌头送了进去,好象乐此不疲的要与他纠缠。
那一刻的理智并没有在润的行动中被卷走,在他的吻里抽离,翔将润推了开来,依旧认真的眼神终于让润知道。他今天过不了关。
一屁股坐到了那张不大的床上,从自己的包里抽出了一盒没开过的烟,摸出了打火机,撕掉了封条,点上一支。嫣红的火苗照亮了润的脸。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白色的烟雾,劣质的烟草味道充满了这个房间。
“你不是戒烟了吗?”翔想去夺走那夹在他修长两指间那碍眼的东西,可是润却固执的躲闪,又是猛的吸了几口。夹着烟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他把自己的脸埋在掌心里,悬挂着的烟柱凋零,成灰散去。
“你要我怎么办呢。一定要问!知道我有多没用吗?连端个面送个东西都弄不好。我今天把面打翻在了一个客人的身上,可我明明道歉了的,店长也帮我出来解释。他们却还是蛮横的要命!听说话的口气就知道是这里的地痞。说是要店长拿个10万当烫伤的补偿。怎么可能呢……我不断的道歉。店长也不可能真的拿的出那么多钱。看着没什么玩头一群人就把我在店里打了一顿。我抱着头缩在了墙角。倒也还好……也几乎是外伤。他们出完了气也就走了。”
手划过自己的额前,刘海被挡到了后面,润红着眼干笑了起来。被打伤的肩膀塌了下来,人斜着以不自然的姿势抽着烟。
身体里的血液想是灌进了凝固剂。翔看着那指间缨红的一点暗了又亮带着没有规律的节奏。
“那你们店长为什么不帮你,没有人报警吗??”简直快要崩溃的发出质问,他看着那些伤口,恨不得马上拆散那些家伙的骨头。
“我说别报警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看着翔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润吐出了白色的烟圈。拇指抵上了自己的眉心。
“如果报警了,万一他们知道我是谁了那怎么办呢,翔怎么办……说过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最害怕的是你。至于我这点事情总能扛过去的。傻瓜!都说了很傻瓜的事情了!好了!你现在知道了!我去拿药。”
踩灭了烟头。润捂着自己的肩膀。
“松本润。”
润在门口停在了脚步。
“这样活着你会累吗?累到有一天负荷不了。然后丢下我……”
转身眉头顽皮的挑到了一边,看了眼屋子里的男人。
“说不定呢,可能要到很久后的某一天,我会想放弃这样的生活。可是至少现在……我愿意为翔做任何的事情。我会努力陪你一直走下去。”
“可能要很长的时间才看的到幸福,你愿意等吗?”
“喂!樱井翔!我耐性不好。100年的话我可不等你。但是只要是这个期限之内我都等你。”
本来只是个玩笑的,可是润却没有在自己的预料中看到翔被自己惹的又笑又气的表情,他疑惑了片刻,在与他对视的一秒中,翔的脸上划过他从未曾见过的神情。
“翔,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那请你等我……”
“只在那个期限里等你。”说完润给了一个微笑,走出了房间。
如果你真为了我这样生活下去,我会比谁都要难受。哪怕你不责怪这样的我。哪怕你今后也能这样微笑的掩饰过伤痛,也许生田他说的对……对于这份感情我自私的想要拥有,你的付出,我远比不上……既然我们有了个期限,那请你等我。不会很长的时间……我就回到你的身边……
现在得放下,把你的爱放下等我回来,爱情如烟火,最美的瞬间昙花一现,就让他一直绽放在我们的记忆里。时间如流沙…转眼就能相见,曾许下一夜白头的誓言;等我回来实现。
等到我鬓角飞霜,那个时候我们一定在一起了。然后让你再为我染头发……把那些我们丢失的岁月都掩饰起来……然后我们一起去看那个在小樽呆过的屋子。或者回到这里,以后的每年春天都陪你看后山的那片木棉开成海……红的漫过我们的视线,看木棉花和夕阳一起,分不清谁融化了谁连成了一片……
那晚,翔小心抱着润。说你还记得吗?
我在那个大宅子里第一次对你说的话。
我们从房间里醒过来看那一年的初雪。
我说恨不得想和你一夜白头两鬓飞霜。
我说的那些让你哭泣的不好笑的笑话。
润转了个身头靠在了翔的肩膀上说:
“记得……一直都记得。恐怕这辈子都要带着它们走下去……怎么了?”
“记得就好……”
“翔。”
“怎么了?”
我今天看到了一片比后山还漂亮的木棉林。”
“比这里还漂亮的?”
“在店里的旅游杂志上。我看到在越南的路上。那里的木棉就如同行道树一样的被种在了路边。到了春天木棉飘下来,地上也都是深红色的花瓣。那个地方,美的和画一样……”
“是嘛……”
“以后我们一起去……?”
“恩……”
“翔君,上次的照片冲出来了!我把帮你和润的合照各冲了一张,你把他的一起给他吧。”院长走到了翔的身边。操场上孩子们快乐的嬉戏着,无忧无虑的样子。
“怎么了,有心事的样子。”看着接过照片的人一脸凝重,院长多少有些担心。
“哪有什么心事啊……可能昨天没睡好。”
“对了,听孩子们说昨天有人来找小润,是谁啊?”
“啊,他以前东京的朋友。”
“哦,真可惜啊。错过了时间。”
“是啊……对了。可以帮润明天请个假吗?拉面店那里。明天有个我们的朋友要来。想抽个时间叙旧。”
“哦,可以啊!我会和店长说的。”
把照片放回了屋子,翔心中有一个可以带润走且照顾好他的人,在当初决定逃亡的紧急情况下龟梨给了他一个电话,说如果还有需要可以找这个人就可以联络到他……
翔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号码。
“喂,这里是peri club你找谁?”
“听龟梨说,你能找到他。”
“你是??”电话那头本来平静的声音显的有些好奇,疑问的尾音被拖的老长。
“我是樱井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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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灭了烟头,斗真刚想去为自己泡杯咖啡转身就撞到了赤西。
“我说,你在别人的后面也打声招呼好不好。”推开了赤西,斗真走了向了放咖啡壶的桌子。
“他早饭吃的火药吧?昨天翘了半天的班手机也不开。现在还这个态度,他是不怕自己被处分是不是。”赤西坐到了中丸的边上,看着在那里泡咖啡的斗真。
“问他也不说昨天下午去干吗了!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中丸抬头看了眼斗真有埋首在了他的文件里。
“喂!你昨天和你的山下吵架了吗?”半开着玩笑的看折端折咖啡走回来的斗真,赤西把椅子移到了他的身边。
“没有……”
“那你怎么一副吃了蹩的样子。是不是发现山下有了新欢,不要你这个小警察了?”嬉笑进行到了一半,赤西收敛住了自己的笑容。
“当我没说……”赤西带着自己的椅子识相的坐回了自己的桌子。
中丸停下了手里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