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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她不想惹,但是她不惹麻烦,并不代表麻烦可以不找她,那些个黑衣人看到路过的安然和水湘,想也不想就出手,以至于,安然为了自己的小命不得不出手,也顺带救了墨水千。
从此以后,这个少年就粘安然粘的很紧,一粘就粘出了那少年的情愫。
而后不久,安然发现自己怀孕了,上辈子嫁人就已经是一个奢望,哪里会想到要一个孩子,而这一刻,一个意外的孩子,让她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但,或许觉得自己不再准备找个男人嫁了自己,索性就留下了孩子,就算是防老也好。
就这样,安璟皓就诞生了,只是安璟皓长的并不是很像独孤晔,倒是有几分相似于安然的容貌,但也不是很明显,或许是孩子小,没有长开,不太看得出来像谁吧。
这就是为什么独孤晔只能凭着父子天性感觉到丝丝的亲切,却看不出这是自己儿子的原因吧。
撒娇卖乖
安璟皓找好位置坐下后,两只闪亮的眼睛就不停的在人群中搜索,心里很是焦急:娘亲怎么还不来,难道不来了么。
红玲看着安璟皓那略显不安的脸,轻声安抚道:“皓皓别急,你娘说过会来,就一定会来的。”
仿佛应征着红玲的话一般,在红玲的话落下的片刻,一个紫衣女子就那样应入了眼帘。因为众人早就听说过来了一个蒙着面纱的清冷的女子,此刻大家算是见怪不怪了,只是有些没有看见过的,都纷纷掉头看去。
而独孤晔本是对那些个女人没有什么兴趣的,但,听着众人的唏嘘声,不自觉就转眸看去,仅一眼,就摄了他的心魂,那股清冷的气息是那么的熟悉。但接下来的场景却打断了他的念想。
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嗖的一下,一眨眼的功夫就跳进了那紫衣女子的怀中,甜甜的叫道:“娘,娘”,边叫着,边将头放在那紫衣女子的脖颈间蹭动,很是亲昵。
而这一副场景让很多人心中感慨,那些个肖想美人的男子则很是懊恼,美人都是别人的娘了,看来自己没有希望了,而那些个女子则是很庆幸,原来是个有了娃的大娘,这下不用担心自己看中的男人被那个妖女给勾走了。
安然面纱下的嘴角轻轻的勾起,将怀中的娃搂紧,走到了红玲的身边坐下。
“然姐。”红玲与红霜很是默契的一同叫道。
“恩。”安然轻点了下头,“皓皓惹麻烦了没有。”
“皓皓很乖。”红玲爱怜的说道。
“娘,我像是那不乖的孩子么。”安璟皓很是不满的撅着嘴撒娇道,在安然的面前他真的可以说是很乖巧,从不嚣张,也不敢臭屁的叫小爷小爷的。
安然捏了捏安璟皓的鼻子,亲和的说道:“你要是乖,太阳就会从西边出来了。”那声音满是宠溺,一点也不像她外表看上去的那么清冷。
“皓皓,当湘姨是空气么,就只记得你娘了,下次湘姨再也不帮你出溜了。”绿衣女子,也就是水湘,状似不满的说道。
现在的水湘叫做安湘,跟着安然姓,此刻的安湘已经不是六年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了,为了不要总是让安然为她的安全担忧,她很是刻苦的练习了武功,虽然算不上高手,但是中等的武功还是有的,至少可以保护好自己,不拖安然的后腿。
“皓皓最喜欢湘姨了。”安璟皓立马讨好的冲向安湘的怀里,要是没有湘姨的帮助,那他以后的自由生活怎么办呀,所以一定要把湘姨给哄好了。
安璟皓的狗腿样,把众人都惹的笑声连连。
“湘儿,皓皓都被你宠坏了。”安然很是无奈的说道。
她很庆幸当年把安湘给带了出来,安湘对自己很是忠心,同时也成了自己心中的一抹温暖,要是没有安湘,天知道她会不会变成冷酷无情。后来又凑巧救了红玲与红霜两姐妹,现在这两姐妹已经成了自己的得力手下了,也成了自己心中的另一抹温暖。
现在的她过的很开心,或许真的是上天怜爱她吧。那个男人也遵守了约定没有追查她的下落,现在的她很是满足,而那个男人的身影,也在渐渐的模糊。。。
独孤晔的那张桌子离安璟皓的那张桌子不是很远,中间只是隔了两张桌子而已。
他明明是来了解这江湖势力的,而,那双深潭般的黑眸却总是不自觉的看向那紫衣女子,明明心中告诉自己不会是她,但是总是会不自觉的去关注一下。
而独孤晔所不自知的是,他那不凡的外貌与气势,早就被不少有心人相中他为乘龙快婿了,也有不少姑娘已经芳心暗许了,只等待时机把他拿下。
宴会在各种恭迎、寒暄、奉承声中悄然度过。
宴会一散,墨水千就不顾自家老头的反对,嗖的一下窜到了安璟皓母女的身前。
“然然”,如山涧清泉般的声音,不顾众人的眼色,墨水千一把将安然抱了个满怀。
安然也不挣扎,面纱下的嘴角无奈的勾起,“能不能别每次见面都这么热情。”
“娘,那是墨叔叔趁机占你便宜。”看着墨水千的兴奋劲,安璟皓很是搞怪的打击他。
“臭小子。”墨水千依旧搂着安然那纤细的腰,用另一只手敲了敲安璟皓的脑袋,“哪学来的,你娘不是说过这是友好的一种方式么。本公子只是在表达友好而已。”说着,墨水千还很挑衅的挑了挑眉。
说来也是安然自找的,只是有一次看着墨水千那倔强的不服输的眸子,很是爱怜的抱了抱,那小子居然叫她负责,她说这是一种表达友好的方式,从此,他就没有再叫她负责了,只是每次见面都这样很是友好的抱着她。
在她眼里,墨水千和安璟皓是一类人,只是一个是小男孩,一个是大男孩而已。
“切”,安璟皓很是不屑的看着墨水千,“小爷也没见你对别的女子那么友好。”
“那不一样,那些女子怎么比得上然然呢。”墨水千一副你难道不承认的表情。
安璟皓大拇指与食指分开状似拖着下巴般的摩挲着,一副很是明了的表情,“也是,我娘是谁,那是男女通吃,魅力无限的,要不然怎么会有我这么个无敌宝宝呢。”
安然无语,她怎么就生了个这么自恋的娃,这到底是像谁呀。
一群人就这样谈谈笑笑的走向了厢房。
众人不认识安然,却认识墨水千,所以大家都在不停的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众说纷纭,各种版本比比皆是。
但唯一肯定的是,碎了一地少女的心呀。
从刚刚的宴会中,独孤晔得知了墨水千的身份,但却还是不知那安然母子的身份,但对那对母子他也没有太多的关注,或许就是一对普通的母子吧,至于那隐隐的熟悉,或许是自己思念太久的缘故。
他,还有更重的事情要做。
夜半情杀,红枫山庄的大小姐
春天的夜晚还有着寒冬残存的凉气。
夜宴散后,众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厢房进行休息。
安璟皓很是自然的和安然睡在了一起,他有好久没有见到娘亲了,很想念娘亲身上的味道。
安然感觉到怀中的安璟皓已经平稳的呼吸,也渐渐的闭上了眸子。
然,突然间的一抹异味让她那眉头不自觉的轻皱,瞬间张开的眸子犹如那看到猎物的野狼般散发出异彩的光芒。
而此刻,已经深睡的安璟皓也在此刻睁开了双眸 ,只是那双眸子不再是纯净如水,而是散发着肃杀的精光。
“娘。”安璟皓轻声呼唤着。
“恩,你睡觉,娘来。”安然轻声的应道。并从怀中拿出了两颗药丸,一颗放在自己的嘴里,一颗放在安璟皓的嘴里。自从当年在这迷魂香上吃过亏,就已经养成了随身带解药的习惯。
不消片刻,响起一声脚步声。
安然与安璟皓依旧是一副熟睡的模样。
“哼,还以为多厉害,小小的迷魂香就可以对付了,现在还不是任本小姐宰割。”一个愤恨的纤细的女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让本小姐看看是什么货色,居然敢勾引本小姐的墨哥哥,肯定就是因为这个狐媚子,墨哥哥才不娶我的,今日终于让我逮到了。”
黑夜里的女子边愤恨的抱怨,边靠向床边,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剑,准备随时要了那床榻上的人儿的性命。
发泄似的抱怨声让安然明白了自己招来杀生之祸的原因,顿时觉得无语,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既然是惦记着自己性命的人,自己怎么能手下留情。
背后传来剑气的破空声,安然一跃而起,臂膀上的绸缎瞬间变成了利器扫向了来人的面门。
黑夜里的那个女子顿时吓得后退一步,但同时也不忘用剑去抵挡。
一来一回的打斗惊动了隔壁的红霜红玲和玄冰玄武,还有那硬赖着不肯去内院的墨水千,当然还有那以安然为第一的安湘。
虽然剑与那天蚕丝做的绸缎击打在一起没有什么响亮的声音,但那几个人的耳力可不是一般,稍微的一点的剑气声就足以让他们警戒,要不然早死一百次了。
安璟皓没有乖乖的呆在床上睡觉,而是很自在的跳到地上点起了八角琉璃灯,他倒要看看,是什么货色,居然敢来掳他老娘的虎须,简直就是活腻了。
在灯光的照耀下,只见一黑衣女子执剑与安然缠斗,但很明显是落在下风。
听刚刚那女子的自言自语声,安然估计是与墨水千有关系的,遂没有下杀手,只是像猫斗老鼠一般耍耍而已。
那女子真的得感谢自己的神经大条,在没有确定敌人是否昏迷的情况下就发出了声音,或者说她对自己的迷魂香很是自信,但就是因为她的那几句话让她的小命给留了下来。
要不然,早在她靠近安然床边的那一刻就毙命了。
黑衣女子在缠斗几招过后就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对面那紫衣女子的对手,故而准备逃脱,然,那绸子却像是有灵识一般,总是缠着她让她无法脱身。
不等她想出对策,刚刚还紧闭的大门就毫无征兆的被从外面推开了。
下一瞬间,门口就出现了一群人。
安然见墨水千来了,也不再缠斗,绸子一转,那女子的剑就‘钪铛’一声落地,人也被绸子像捆粽子一样给捆的无法动弹。
不待众人上前掀开那黑布绸带,就听安然道:“墨小子,你惹来的麻烦。”
唰的一下,众人都把眼睛看向墨水千。
而墨水千却是一头雾水,随即用腰间的短笛挑开那罩在女子脸上的黑布。
“戴颜。”随着黑布的落地传来一声墨水千的高呼。
“墨哥哥。”戴颜看着正眼看向她的墨水千满眼的惊喜,同时本来被捉的那一丝恐惧也没有了。
“你怎么在这,难道你想杀然然。”墨水千想到这个可能,那疑惑的眸子瞬间染上了冷意。
“我。。。”戴颜不知该如何起口,她以为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那个迷惑她墨哥哥的女人,谁知这个女人如此厉害。也只能说这戴大小姐不用脑子,既然能过了那铁链桥,又有几人是简单了,只能说,这位大小姐太处在自我的意识中了,平时是被家里人给宠坏了。
安璟皓踱步走到瘫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