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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还是没逃过命运安排!
于是萧招弟登基为帝。守着偌大的宫殿,年复一年……
番外 1 九龙排序
梨雪园饭厅之中,此刻有些剑拔弩张。
被拍飞的桌椅木屑满堆,打碎的菜盘饭碗一地,墨心邪和花想容两人相对而立,同时抓住一个椅子,眼中是互不相让的霸道与狠厉。
“花想容,再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墨心邪一袭红衣轻舞飞扬,说不出的洒脱不羁,又是道不明的邪魅张狂。
“墨心邪,该放手的是你!”
花想容话音一落,两人再度打到了一起。云鹤群在一边勾起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笑,那个位置反正不是他的,但正因为不是他的,他才恨哪,谁坐上去都得付出代价,哼!
“砰——”一脚被踢到地上,后背掉得生疼,花想容忍不住“嘶”了一口气,丫丫的,欺负他拳头不够大么?
“北辰,你就这样看着我被人打?”凌厉的目光顿时扫了过去,北辰黑色一黑,深感压力山大,这叫怎么回事嘛……帮忙吧,叫二对一,欺负了墨心邪,不帮忙吧,看花想容那表情,指不定以后怎么恨上自己,这个,这个……
“其实就一把椅子而已,坐哪里不是吃呢,对不对?要不……”
“不行!”花想容和墨心邪异口同声,“那是身份的象征!”
什么身份?自然是正夫哇正夫!
“墨心邪,你睁大眼睛看看,这可是蝶依的落红!”花想容一把将怀中的心形锦帕甩了过去,心下得意,还好他有自知之明,废了一下午的功夫也把这落红裁下来带在了身上,不然还真拿不出证据。
墨心邪看都不看,直接甩了回来,还落红呢,他和蝶依同床共枕几个月,天天盯着她的守宫砂瞧,最后一朝破身修成正果,这事情还能有错?一点血能说明什么?手指也能留血!
“这才是蝶依的落红。”墨心邪将怀中的帕子也拿了出来,旁边北辰禁不住再次黑线,果然男人都有一样的嗜好么?其实他怀里也有一块……
花想容同样没瞧墨心邪手中的帕子,开玩笑,他是男人好不好,难道穿透一层膜时的阻力自己感觉不到?这种事情也弄错,那还是不是男人?这个墨心邪诡计多端,没准在帕子上撒了什么药水就变成红色,还想糊弄他,哼,门儿都没有!
“既然如此,发誓吧,你敢说自己不是得了她处子之身的人就天打雷劈吗?”花想容双手交握胸有成竹。
墨心邪眼光一顿,想起在齐国做梁上君子之时,花想容就说过同样的话,心里不禁又涌上一股恼怒。
他从头到尾都肯定花想容不是,但花想容却一次次这么说,这就代表蝶依做了些什么来掩饰。还掩饰得相当成功,让花想容如此精明的商人都没有察觉!蝶依为什么这么做?她就那么在乎花想容,那么不承认他墨心邪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花想容见墨心邪脸色一变,唇角得意的勾了起来,看吧,他说什么来着,这墨心邪就是诡计多端,一旦要发誓就傻了吧!
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昂昂就往那蝶依身边的椅子走去,正夫就是蝶依的第一个男人,这是毋庸置疑的,而他就是蝶依的第一个男人,所以这个位置,理当是他的,嘿嘿!
然而……
砰的一声下去,他坐到了地上,恶狠狠的抬头,那椅子竟然在墨心邪手里!
“墨心邪,你欺人太甚!”好吧,他感觉到墨心邪的偷袭了,但谁让他武功不如他呢,躲不过去呀!竟然让他摔得如此狼狈,实在可恶,可恶!
两人之间战火再度点燃,这一次墨心邪没有留情了,为啥,就为蝶依偏着他!北辰一见心下一咯噔,这下糟了,真打起来了。身形一转也加入了战圈,却是为劝架的。
然而,他若是站在哪一方也就罢了,九个男人里就数他武功最高,但做和事老显然就拘束了,左右不是人,反而挨了不少打,实在可怜。
“喂,你们干嘛呢?”蝶依得到下人的禀告,匆匆赶来,见到的却是这三人斗殴的一幕,顿时气红了眼。
“蝶依,你来得正好,你说这正夫的位置是不是我的?”花想容看到他,便觉得看到了希望。
“也好,蝶依自己该是最清楚的了。”墨心邪没有像花想容那样跑到蝶依身边,那如鹰的双眸却盯向蝶依,让她浑身一震,捕捉到墨心邪眼中的怒气和言语之中的咬牙切齿,更是让她大热天的升起一股凉意,妈妈咪呀,这是咋回事啊?
“你们……在争什么?”不详的预感袭来,蝶依硬着头皮却撑不起场面,只想逃走。
“你的第一次,给了谁?”墨心邪沉着脸发问。
“当然是……”你字还没出口,心下一咯噔,看到旁边的花想容,徒然想起在边城的那一幕,天地良心,她真的不是故意隐瞒的,只是没有明说而已,怎么知道今天就会酿成这种祸端呢……
“蝶依,你告诉他,在边城,在那镖局里,咱们是如何拜堂成亲入洞房的!”花想容丝毫没看出蝶依脸上的尴尬。
墨心邪一看蝶依的表情,唇角不自觉就弯了起来,死女人,不好交代了吧,这下看你怎么说!
“想容,其实……”其实什么其实,这种事情说出来多打击人家呀,还大庭广众的说,更不得了了,不行,不能说!可是……迎上对面那如鹰的容颜,蝶依又是一阵压力山大,前有狼后有虎……
“想容,我觉得应该是谁先有孩子,谁就是正夫。”
……众人默,墨心邪冷笑,哼,这倒是个好方法!
“什么?墨心邪?凭什么?”花想容炸毛了。
墨心邪这次却没有搅和,同是男人,要是美梦被撕破,他知道那疼痛,所以只要保住这正夫的位置,他倒是不介意花想容一直误会的。瞧,他多善良呢!
蝶依黑线,靠近他,轻轻道:“你打又打不过他,权力又没他大,还占了……呃,你知道的,还想当正夫,万一哪天他一个不爽,把你灭了……”
蝶依说得极其隐晦,花想容却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对啊,自己占了第一次了,得天独厚的,不能把正夫的位置也占了去。不然好事都让他一个人占了,岂不是会引起公愤?好吧,他很大度的,让给他就是!
“咳咳,既然如此,就按蝶依说的办。墨小子先有孩子,就让他当正夫吧。”
花想容一脸大度,墨心邪一脸邪笑,加上蝶依一开始那动作,及那满脸的黑线,在场的人儿哪个不是人精,知情的暂且不说,连不知情的也一看便是明白了,这蝶依的第一人,怕还是墨心邪呀!
解决了这正夫,剩下的便是第二人了。说起来这椅子摇布的也怪异,中间竟是有三个位置,也就是说蝶依左边坐了墨心邪,右边却是空了一个位置出来的。花想容挣不到左边那个位置,右边那个总行了吧?确不想还是被拦了下来。
“皇甫铭志,你这什么意思?”花想容怒气又起,让了墨心邪也就罢了,还要让他,那是不可能的!
“花想容,弥天的皇帝,你不让他上座?”
呃?敢情这位置是给皇甫余一争的!
皇甫铭志见他迟疑,趁热打铁:“平日里余一忙着批奏折处理国家大事,晚上的福利比咱们哪个都少,但他对咱们却比谁都好。好吃好住好喝,宫里有什么贡品自己没尝一口就给咱端来了,就冲这个咱们也得感恩。何况他是蝶依的原配!”
众人一听,也挺有道理,那小子经常忙的不可开交,都不知道多久没来梨雪园了,他的时间都被他们给瓜分了,让个位置给他也没啥。其实除了正夫,其余还不都是妾?二妾三妾四妾的又有什么分别呢?
再说他一个皇帝,高高在上的,到了梨雪园却屈居大家下面,却是不妥。于是花想容乖乖再让一位,到了第三的位置上!
“这第四就北辰坐吧。”皇甫铭志看得开,一屁股坐到了第五个位置上。他不会忘记,当初要不是他的蛊毒发作,蝶依都和他私奔浪迹天涯去了,说起来,是他和皇甫余一阻断了北辰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一个位置而已,他让得起。何况要是按在蝶依心中的位置排,他又怎么会是第四,没准……皇甫铭志看了看墨心邪的位置,安静的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意思不言而喻。
“我要的却只是心里的那个位置罢了。”玉无情清冷一笑,坐在了皇甫铭志旁边的第七位,那第六自然是给了云鹤群了。
不得不说,这玉无情合魂之后还是变了许多。以往的路寻欢绝不会这么好说话,谁不让他坐上首,他绝对一把就掀了桌子,干脆谁也不做算了。但如今却是不同了,他沾染了玉无情的风格,变得冷清随性了。
弄月瘪瘪嘴,他没财没势没武功,年龄又是最小,毫无悬念排最末了。好在最末也是第八,还有一个不知道在哪里的第九呢!想到这个,他眼光一亮,兴奋了。
于是九人的位置便这么定下了。
于是怀着歉疚的心情,顶着巨大的压力,蝶依在接下来的五天都留在了花想容的房里。为啥?皇帝封后都是在正宫娘娘房里留五天的嘛,她以此向花想容示好,万一哪天东窗事发,他也不至于太火大不是?
于是花想容更是眉开眼笑,坚定了自己的认知,更进一步悟出了些许道理。忍一忍,让一让换来的好处那是巨大的呀!看来以后也得多让着他们,反正蝶依会知道自己的好的。
第六天让蝶依迈进墨心邪的房就没那么幸运了。
死小子磨刀霍霍,待她一进门便用内力关上门窗,接着便是衣袂纷飞袒胸露乳少儿不宜限制级画面上演,直折腾得蝶依一阵阵死去活来。
“说,花想容那是怎么回事?”吃干抹净之后,还不忘兴师问罪。
“这我哪知道。“抱着被子闷闷开口,刚刚那么汹涌,生气了,不理他,哼。
“要不再来一次?听说运动运动脑子会清醒一点的。”某男不怀好意再度翻身而上,那叫一个说干就干。
“诶,别,别,我说还不行嘛,我说啊!”
“来不及了。”
呃……靠……
于是,床在摇,铺盖在飘,男人在咆哮,女人在尖叫,男人在咆哮……
许久之后,屋里再次传出一个满足的声音:“你现在可以说了。”
“我都累死了……”某女很不满,真的很不满。
“我憋了大半个月没憋死,你能累死?老实说,不然我又来了。”
呃……人兽啊,人兽啊!
“我什么都没做。”蝶依委屈的开口,感觉到身边人不善的气息,又加了句,“都是猫猫惹的祸啦,和他契约,把我身上的伤口都修复了,连带着那里,也一并修复了的嘛。”
“当真?”
“当然。”她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哪里会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就不是她做的,现在都很难圆过去,别说真是她做的了。她要是做这种事情,还不被他们俩合着宰了?
“嗯,算你老实。明天也来我房里。”
“这不好。”她都在花想容那呆五天了,再在这边呆那么久,其他人还不把她卸了?
“那我去你房里。”
呃……
于是第二天又是一夜折腾。
于是第三天,众人不平衡,开始各显神通了。
先是皇甫铭志约蝶依进宫,说有一个疑难政事要商量,于是她去了,被两兄弟在龙床之上吃干抹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