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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神兽雪貂吧,今天也算第一次见面,便开始和自己过不去?他看上了蝶依?不会,蝶依可不只自己一个男人,要真看上了,他就不会是破坏,而是讨好才是。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特意针对!
北辰的主意?貌似不会,那家伙虽然阴险,却也阴险的坦坦荡荡,不想自己洞房,武力就可以解决了,没必要使阴招;皇甫铭志的主意?虽然他们在一起呆过,但貌似交情没多好,何况,皇甫铭志进那大厅之前,绝不会知道自己不在,更不会布置这些。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君弄月!
去你大爷的君弄月,小心眼的男人!还真和自己杠上了?我云鹤群可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型,念在初犯,警告处分,再有下次,嘿嘿……
“貂儿谬赞了,大喜之日动刀动枪的总是不好,改日吧。”
“棋场如战场,不需动刀动枪,手执黑白棋,同样掌控天下。”猫猫早就想到了他会拒绝,连说辞都准备好了。
云鹤群抿唇一笑,果然,准备还真充分。“说起棋场,谁人不知君弄月是几国闻名的才子,找他切磋,势必会更加畅快淋漓的!”
呃……看出来了?
猫猫汗,不是这么人精吧?
“貂儿,轩儿睡着了,就在这陪着我吧,你晚上也要修炼,就自己去找地吧。”蝶依从内室出来,打断了两人明里暗里的争斗。
虽然极度不甘,但也不能明目张胆的破了规矩,猫猫点头离去,临别之际却对着云鹤群的背影狠狠剜了一眼,不料撞上云鹤群回头带笑的眸子,冷哼一声,尴尬离去。
“你们这是?”蝶依显然看出了两人的明争暗斗。
“不要管他,小事而已,蝶依,我也饿了,想吃奶奶。”
……去你大爷的,色胚!
“孩子还在呢!”看着他眼中的热度,蝶依步步后退,当后背抵到墙面退无可退,那略带酒气的温热喷洒在耳畔,引起心底阵阵涟漪。心知躲不过,却还是想做垂死挣扎,用孩子当挡箭牌,阻止这混乱的夜晚。
“无妨,这种事,就该从小时候学起,从现在开始。”眸中的热度随着这答案便得幽深,下一刻,她腰间一紧,被他长臂一捞便勒进了怀里,他的唇带着夏日如火的热情,与那淡淡的酒香一起,在她唇上流连辗转。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微张了唇,云鹤群灵舌随即而入,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在她柔软的舌尖辗转厮缠。这一日,他等了太久,太久……
“表哥,表哥……”蝶依不想一个晚上接着和几个男人擦枪走火,却发现自己越是抗拒,他的身体反而靠得越紧,她越是想漠视他从舌尖带来的奇妙感觉,那感觉越是来势汹汹占据了她所有感观。
沉沦吧,沉沦吧,嫁都嫁了几个了,这样的事情还能避免?以后没准还是几人一起呢,要淡定!
房中一片欢愉,前院的厅内却流动着诡异的气息。皇甫铭志一进来没看见云鹤群便知道自己上当了,偏萧仁贵又是真的在,他也不好意思转身离去。刚刚还在念着那药来得好来得及时,这会儿他就把肠子悔青了,月圆之夜他不吐血了,这如何脱身,如何独占?
想到他们一个二个的联合起来欺骗自己,皇甫铭志就忍不住的一身煞气外泄,狠狠的目光直逼皇甫余一。吃里扒外的,身为弟弟竟然联合外人对付自己,可恶可恨!
皇甫余一假装没看见,弱弱的避开他的目光,心中却是一片汗滴滴的凉,他也很无辜好不好?那原本是他的原配也,他都不介意大家分享了,你们还想着独占,是不是人哪……
君弄月也是坐立不安,聘礼什么的,他们商量着就好,他还真没说话的地。本来人就小,又是孤儿,约莫着也没自己什么事。到时候只能先欠着借着。不过他比较关心的是,一个时辰的时间还有多久,因为云鹤群过后就是他了,而他之后是皇甫余一,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他可不想浪费一分一毫。
北辰算是几个人里最淡定的,静静的看着他们坐立不安,明争暗斗,心情是说不出的好,其实这样的一家子也许还不错。转念看向几位老人,他淡定的开口与之交流,一应问题,答得头头是道,俨然有了一家之主风范!
“呃,我,我内急,去方便一下,你们接着聊,接着聊!”平日里隐隐约约的打更声,今日显得特别清晰,君弄月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跳而起,随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只得硬着头皮,讪笑着离去。
虽然没有武功,但出了大厅,他的速度也堪比轻功。有了上次那脱光了衣服都没进行到最后的教训,他特别期待今天的洞房,趁着蝶依今日是清醒的,他一定要研究透彻,到底上回问题出在哪里!
“鸡群,时间到了,快出来!”小家伙心一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踹开了门。
“啊!”蝶依被吓了一跳,两人还相缠着,他就直接进来了?这也太……太疯狂了吧!
云鹤群更是惨淡,因为沉醉没听到来人,谁知道他一下就冲了进来,任人怎么开放,怎么是一家人,这样的画面被看到,还能有好脾气?
用被子卷起自己和蝶依的同时,掌风随即拍出,可怜的君弄月措手不及,破窗而出……
后背摔得火辣辣的疼,喉中涌上腥甜,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屋内随即冲出一个满脸阴狠的人,一把将他提了起来:“君弄月,你该死!”
云鹤群盛怒,被这一吓,他老二径直趴下了,还不知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你大爷的就没学过敲门,不知道礼义廉耻?还才子,去你大爷的才子!
更可恶的是,这样的情况下,他还不能动手,刚刚意识到来的是他,发出去的掌力还收回了七分,要不然躺在这里的就是个尸体了!打不得骂不得,就知道闯祸,可恶!
君弄月从没见过云鹤群如此骇人的模样,辩驳的话语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他只是太着急好不好?一个时辰都过去了,他怎么知道他们还在磨叽?
就算他有错,不该闯进来,但现在他也被打出来了,也该补偿了吧?
“我……对不起,可是,一个时辰过了!”
云鹤群恨得牙痒痒,一看天色也确实过了,丫的!
“这次放过你,下次再不敲门,我丢你到山坳里喂狼!”一把丢开他,云鹤群再次转身进了房门。
“蝶依,没事了,是君弄月那臭小子呢!”知道蝶依被惊得不轻,云鹤群狠狠压下自己的怒气,让他看起来云淡风轻一点,也好安慰着蝶依。
“嗯。”蝶依已经穿好衣服,头却怎么也不敢抬起来,天这样的生活是不是太yin乱了?这些男人还约好一人一个时辰?还直接进门来叫人?我靠,几乎上演了一回活春宫啊有木有?
奶奶的,现在的问题是,日益要求增厚的脸皮与实际达到的水平成不了正比啊!这叫她情何以堪啊?
见到蝶依脸红到脖子根,云鹤群狠狠松了一口气,还好,蝶依没有生气,只是害羞了。
“蝶依,日后还有更火爆的呢,习惯习惯就好,我走了!”一个香吻落在额头,云鹤群也算是守信的人,刚刚的拖延是不自知,现在知道了,倒是没打算再霸着不放。
“依依,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见到云鹤群出去,君弄月便提心吊胆的走了进来,看蝶依一直不说话,只当她生气了,顿时三魂去了七魄,颤巍巍的开始道歉。
“算了,下次记得敲门。”蝶依也不是责怪,只是觉得难为情,听到他这么恐慌的道歉,倒是有些过意不去了。
“我记得的,我一定记得的。依依,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君弄月万分狗腿的就凑了过去,挨着蝶依坐下。
“好。不过,你脸色有点苍白。”
呃……君弄月脸上一囧,还不是刚刚被云鹤群打的,但明显他也有错,这亏还只能自己吃下了,唉!
“我帮你疗伤吧!”一年未见,听说这家伙对皇甫铭志极好,甚至还埋怨上了自己,蝶依倒是对他的性情多了几分肯定。可惜了……
“弄月,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吗?”有些事情,蝶依不曾知晓,可是猫猫却在悬崖边上查看了皇后的记忆,知道得一清二楚。
“身世?”感觉到手掌相对,蝶依身上传递过来的温暖,弄月一阵舒畅,唇角也弯了起来,“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以后依依在哪里,弄弄就在哪里,有依依的地方,就是弄弄的家。”
蝶依听话唇角也弯了起来,这样很好。
如果告诉他皇后是他的母亲,定然会牵扯出之前的恩恩怨怨,何况皇后还是害自己的人,弄月知道定不会安心。既然他不想知道,就不说好了,反正自己也问了,不算自作主张。至于玉无情是他哥哥的事情,也就不说了吧。知道与不知道,他们都是亲人,若是日后相见,相信玉无情会与她做一样的选择的。
“依依,我不痛了。”灵力几番运转,君弄月收回手,说出这句话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
蝶依勾唇一笑,终究是个纯洁的娃呀!原本挺不想辣手催草的,但要是不摧,他定然觉得自己嫌弃他,反而不美,干脆……嘿嘿……
“弄弄,你知道上次你为什么没成功吗?”
“为什么?”一听这个问题,君弄月立马来了精神,也顾不得害羞了,一双眼直勾勾盯着蝶依。
蝶依嘴角越发上扬,伸手就去解他的衣服,无限靠近的扑到他耳边,轻轻道:“因为……谁年龄大谁就要在上面。”
……
君弄月一懵,是这样?因为他小,所以应该在下面,被蝶依压?
“依依,好像不是这样的,嗯……”刚想反驳什么,蝶依身子一沉,已经将他的某物包裹进了体内。
那全新的体验惹得弄月一阵脸红心跳,惊呼出声,又觉得自己似乎丢了男子的气概,左右为难,尴尬之至,一张脸更是涨的通红。
蝶依恶劣的运动了起来,脸上的笑容越发邪恶:“弄弄,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的,谁在下面,谁就要叫。”
……
真的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
“弄弄,依依不会骗你的,你看我是不是教得很好?”
遇上某只纯洁的小白鼠,蝶依简直就是邪恶的大灰狼,几分钟内掌握了主动权,弄月被唬得一愣一愣,只好她说啥是啥了。
蝶依却是越发的欢快起来,嘿嘿,那帮家伙天天想压她,如今她终于也找到一个纯洁的小白鼠可以让自己为所欲为了,哈哈~
龙征天下 5 武林大会
睡意朦胧之间,蝶依只觉身侧有人进出,皆是轻手轻脚生怕惊扰了谁。有淡淡的芳香在身侧停留,是男子身上的清香气息。温热的帕子在她身上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确定没有留下哪里,才舒了一口气。
熟悉的气息让蝶依很是安心,连日的赶路劳累,让她疲惫不已,加上与两个男人的鱼水之欢,此刻她是连用灵力疗伤的意愿都没了,抱着被子便沉入了梦乡之中。
皇甫余一看着满足睡去的蝶依,也不懊恼,一指熄灭那纱灯,和衣躺在了她身侧,嘴角露出个钱钱的笑。
一开始就知道排在最后,肯定是没福气了,但是这么久都等了,也不在这一晚,何况,不排到最后,又怎能有机会与她相拥而眠?
认识这么久,这是他第四次与蝶依同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