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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又不是傻瓜,他自己伤在白枫手下,以常理推知,怎会说不管就不管了?
我握住他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道:「多谢你。其实你不必为我这样,白枫从前确实帮过我不少,但他们利用我脱身,我现在也不欠他们什么了,那几个人,今后和我在沧桑关系。」
他嘴角露出笑意,「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可忍得下心?听说你对白相公颇为仰慕,他也确实生的美丽绝伦。」
我看他一眼,诚恳地道:「我现在觉得,他没有你美。」
他便不说话了,笑眯眯的靠在我身上,我伸手搂着他,道:「如今我人生的两大梦想,已经实现了一个。」
「哪两大梦想?」
「一是讨个世上最美丽的老婆。」
「吓。。。。。。那另一个?」
「另一个就是做生意,发大财,四十岁前成为天下首府。」
「哈,你想靠开妓院成天下首富?」
我顿生豪气。
「有何不可?英雄不问出处,发财不拘行业。等哪一天我把这妓院开成连锁,天下每个城山,都开一座。」
时远哈哈大笑:「那么你把总部设在颖都吧,也方便我来找你。」
我大喜。「那是一定的!」
要知道开妓院这种事。黑道白道都要吃得开摆的平才行,得了时远这个贵人相助,把业务扩大到京城不过是指日间的事,此后财源茂盛达三江,生意兴隆通四海,那还用得着说吗?
我又乘机道:「春华馆那群相公们,也该放他们出来了吧?」
他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你且等一等,我这就传臬司衙门的人过来问话,若是查清楚了真没牵连呢,自然是放了。」
我急忙道谢,他便换了正装出去。
时远这一去却是去了整个下午,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才回来,道:「一百五十三号人,大部分都是和这是没关系的,只有十一人还有可疑,我叫他们把查清的都放了,其余还需仔细审问。」
我不由心生敬佩,原来他平时虽不管事,一做起事来却极认真。
我歇了这么久,虽说每天也不寂寞,到底有些思动,于是摩拳擦掌,要去重整河山。
时远道:「也好,正好我要回颖都一趟,你就自己去忙吧。」
我万分的舍不得,「老婆你不要丢下我。。。。。。」
他笑骂:「滚!不准这样叫我,难听死了。」
我便先去找老郑、花若言等人回来。
去的时候老郑等人正抬着一个胖公子出门,看到我都是大喜,搁下轿子跑过来将我紧紧抱住。「老张你没事!」、「我早说不会有事,人家老张相好是王爷」、「是王爷才可怕呢,伴君如伴虎。」七嘴八舌。
我把情况简单一说,他们都欢呼起来,将我抛到空中,气得那个被冷落的胖公子怒喝不止。
闹了一会,我问:「小花呢?」
老郑道:「在后面院子里干活,你自己去找他吧。」说着摇了摇头,神态甚是古怪。
我也没多想,便自己找到后院去。
花若言还是老样子,一身布衣短衫,埋着头刨木头,只是人瘦了很多。这也难怪,我听说他出来之后生了一场大病,现在住得吃得都不能和以前比,不瘦才怪。
我走过去叫了一声:「小花!」
他「啊」了一声,抬起头来,望着我发呆。
我笑嘻嘻得道:「看我,还是好人一个,身上什么东西也没少!现在什么事都摆平了,春华馆也还回来了,人也放了,咱们这就回去,你还是老板,以后我开连锁,咱们再谈股权问题。」
他似乎有些心神不宁,问道:「你没事?」
「嘿嘿,自然没事!你也知道,时远是王爷,他对我好得没话说,我怎么会有事?」
他点点头,「那你们现在回来了?」
「嗬嗬,情投意合,如胶似漆。」
他出了一会神,道:「我还以为你喜欢的是白枫。」
这个问题这几天我已经想得通透,此不假思索的答道:
「我原以为自己喜欢的是白枫,不过后来发现,美色是虚的,感情才是真的。
小花啊,你晓得我这一辈子,感情上从来没成功过,早就不相信真会有人喜欢我了,所以追求别人也和赚钱一样,只盯着最好的。可是竟然知道有人真心实意地对我,那真是,我想都想不出有多开心!」
「所以啊,娶妻娶德,你今后找老婆,可千万要记住我这句话,保管没错!」
他又呆了一会,才道:「原来是这样。」
我和他说了一阵,见他始终心不在焉,只得叫他赶快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又跑去找老郑,「小花今天怎么了?没吃饭?」
老郑叹气,「没什么,他只是命不好。」
我吃惊。
「出什么事了?」
「花老板不让我说。」
「咱们什么交情,不跟别人说,还不跟我说?」
「唉。。。。。。好吧,他喜欢上一个人,可这人是个花心的,一会儿喜欢这个,一会喜欢那个,就是轮不到他。」
「呸!我当时什么事,这种人有什么好的,送人都不要,趁早丢开一边,前面大把更好的,他喜欢什么样的?我现在就给他留心着。」
「话是这么说,可是那人和花老伴挺般配的,我想花老板一辈子都命苦,跟了他倒是个好事。」
「不好不好不好,这种人万万不能要,别的不说,先就过不了我这一关。你跟小花说,他的终身大事包在我身上,准给他找个更好的。」
老郑白了我一眼不再理我。古怪!
大家都不配合,这事暂时没了下文。后来春华馆重新开张,着实忙了好些天。
本来园子落到官兵手里这么些日子,就跟遭了劫匪似的,但那些人不知道那里听到风声,知道我和靖王爷的交情非比寻常,不但把公家查封的物品退还,就连各人趁火打劫私自吞没的东西,也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全都一五一十追缴了回来。
我自然心里高兴,果然是朝里有人好办事!
这么一阵忙乱,也就到了年关,家家户户杀猪宰羊,贴春联,送福字,离着大年三十还有好几日,小孩们已等不及的放起了爆竹,好生热闹。
馆里也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老郑、二筒、八万等一干孤魂野鬼早早就通知我大年三十要在一起团个年。
其实老子是有家室啊!但皇家规矩大,时远只怕不能来这边和我过。这么着,等三十和他们闹完,初一我就上颍都蹲着,总有机会见面。
到了腊月二十八,也差不多闲了下来,我想起爱车,便跑去看看。这一看之下大叫糟糕。手动杆的操纵杆已经被他们弄折了一半,这帮野蛮人,不懂驾驶就别乱整嘛!这可怎么办?想了一阵,只好去找花若言帮忙。
我跟他比划了一阵,他点头答应试试,到下午就刨了一根似模似样的东西,蹲在前座仔细安装。我便坐在后座上等他。
坐了一会儿,眼角瞥到几米外站着一个人,好生熟悉。我揉了眼睛再看。果然是他,白枫!我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道:「你、你怎么回来了?」
他脸上神色很是黯淡,心生疑惑。道:「我只是来看看你有没有事,没事便好,这我便告辞了。」
我见他这般神态,心生疑惑。「你又要去干什么?何生涛呢?他没和你一起?」
他郁郁地叹了口气,「他已经死了!」
我一惊,也觉得难过。「怎么、怎么回事?」
「那日他中的箭上有毒,回去的途中一直有追兵,我们东躲西藏,耽搁了时间,还没过国境,他就已经不行了。」
我听他这样说心生警觉。「难不成你又要来给他报仇?」
他摇头,「我现在什么仇也不报了!生涛临死的时候对我说,如果我要去给他报仇,他死了也不瞑目。」
我默然,何生涛到是个不错的人。又问:「那么你要去哪儿?」
「不知道,到处走走,四海为家吧。」他顿了一顿,又道:「翰臣死的时候,我原以为没什么东西可以失去了,可是后来发现,其实并非如此。」
他说得隐晦,但我心念稍转,便知他说得是何生涛,忍不住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看我一眼,「张兄,你不是我,又怎么能代我过?就是我自己,也不能提自己从头来过。」
这倒是,我却没什么话说了。
白枫拱了拱手正待离去,忽听不远处有人一声轻笑,我转过头去一看,大喜,梅树下一人负手而止,竟是时远!正想跑过去抱住他,蓦地想起眼前这个情景,恰是被人捉奸捉双,不由窘在地上。
果然他先白我一眼,才向着白枫道:「我不来拿你,你却自己找上门了,这可怪不得我。」
白枫也不回答,手一抖,拿出一根银鞭来。
我见眼前立马要上演暴力戏,不由头大如斗,本来若是论公,白枫是敌国奸细,若是论私,白枫又伤过时远,在情在理,哪一条时远都没理由不出手,但从内心来讲总是不愿看到这一幕。
正不知如何是好,花若言从前座上抬起头来说:「好了!」
话音未落,我觉得脚下震动,跟着车子咆哮一声往前冲去,我一个跟头往前栽去,手抓住了方向盘,脚还搭在后座上。
慌乱之中我问花若言,「你动了什么地方?」
他吓坏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努力的想从后座往前座爬,可是这才知道电影里那些爬车的特技难度多高,两只手紧紧抓着方向盘但求不被甩出去就已经耗尽了全身力气,哪还动的了半分。
眼看这失控的车子往一堵墙直冲过去,我和花若言一起大声惊叫。
一片混乱中看到两条人影飞身过来,跟着车身剧烈震动,眼前升起一团浓浓的烟雾。。。。。。
第十章 回到未来
「糟糕,又要穿到哪里去?」
因为有过一次的经验,,因此一看到那团奇怪的烟雾,心里一阵恐慌。等到车身不再震动,我立刻大叫:「时远,你在不在?」
「在。」浓雾里传来干脆的回答。
太好了!管他穿到哪里,只要人没弄丢就好。
不一时浓雾散去,我看到时远和白枫一人一只手抓着车前的保险杆,花若言抱着座椅,全都不敢撒手。
我说:「好了好了,安全抵达,现在没事啦。」
三个人这才松了手四下观看,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我一看到周围景物,真实大喜过望:这、是、现、代!
我们所处的位置是在一条大街的正中,周围车辆稀少,可是柏油的路面,路边涂料外墙的小高层,远处巨大的长条牌和一座高耸入云的电视塔,无一不显示着这是个科技文明的时代。
时远最先发话:「老张,这是你的星球?你的基地找到你了?」
我愣了一下,有点心虚地笑,「有可能,有可能!」
说实在地,我有点担心,万一这是到了外星球,语言不通,相貌不同,搞不好被人关到笼子里当试验品。
当务之急,要先找个人问问,这时候路上人很少,幸好左侧马路上慢吞吞地走过来一个人。我看到这个人,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地好运气,他穿着的是套警服,人民警察的警服!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