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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觉得他们唱的歌谣很熟悉。”
“你会唱吗?他们唱的什么,亲爱的,请原谅,我可没听出来。”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旋律很熟悉,呵呵。”莘夕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敏感了。
“好了,孩子们,风已经吹够,该回去睡觉了,明天我们还要赶会儿路的。”
“遵命,夫人。”柯林一本正经的说。他躬身致敬,弄得莘夕和凯洛都笑了。
‘‘‘‘‘‘
他们找到贝都因人的时候,他们正在给自己的队伍加水,这群族人在沙漠中总是能靠着他们敏锐的直觉找到不断改变的地下水源。
“哦,你们想要啊,没问题,只要有个好价钱,你知道,其实我们拿来也没有什么用,只是上回无意间——到手的东西。”他们的老族长豪爽的说。
“没问题,可以让我们先看看吗,钱不是问题。”
“你真好,夫人。喂,你去把东西拿过来。”
“呵呵,夕,他们的祖先在古埃及跟法老打交道,快看,我们在看一群多么高贵的——”柯林小声的对莘夕开玩笑,谁知道那位老人家的耳朵很尖,猎人总是这样的。“先生,相信我,”老族长一边接过旁边人手里的猫咪木乃伊,一边回敬到:“它的身份一定比现在我们在场的人都高贵得多——这可是法老的猫!”
古埃及人十分崇拜猫这种动物,他们信仰太阳神阿蒙瑞,而猫的眼睛因为在晚上会闪闪发光,于是他们认为猫眼可以吸收太阳的力量。在古埃及有许多猫咪在死后主人都会把它做成木乃伊,当然还有一些是专门用来祭祀用的猫神,有时候它们会被人活活做成木乃伊,这很残忍但是只要你一想到他们连活人都可以做成木乃伊就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了。
“很好,我们要的就是它,”博士满意的说。这就像蜡像一样的栩栩如生,雪白的小猫耳朵和尾部呈紅色,触感就像丝缎一样的光滑绒毛,楔形的脑袋,小耳朵,椭圆形的大眼睛。
“亲爱的,要来摸摸它吗?多可爱的小东西啊!我们三千年前高贵的凡湖小猫咪。”博士像抱婴儿一样捧着它,“怎么样?”
“真是个漂亮的小家伙!夕,你觉得呢?”柯林觉得莘夕有些不对劲。
“恩,很乖的猫咪。”莘夕附和着,她的眼睛有点湿润,老天!我是怎么了,为什么看见它会想哭呢!莘夕喃喃自语着,用微微颤动的手触摸着那具眼神呆滞的小猫。“博士,我们还要找什么——我是说接下来,”她觉得自己不敢多看一眼那迷离的猫眼,它的瞳孔睁得很大让莘夕觉得心里难受,她慌忙移开眼睛,微笑着抬头看博士。
“哦,亲爱的,还有一样,一样就解决一切问题了。”博士带着幸福的笑,迎着沙漠中烫人的气流望着远处的那片小绿洲。
12话。 爱琴在那里
*爱琴在那里?呵呵,不会吧,我们的女神居然会不知道,你可是先知啊!
莘夕看见那只小凡猫的时候,它正优雅的舔着自己前爪的毛。当它摆弄着小爪子胡乱揉着给自己“洗脸”时,莘夕已经忍不住冲上前去一把将它抱起来。这种感觉像什么呢,莘夕激动的看着这个可爱死了的小东西,它正用无辜疑惑的大眼睛盯着莘夕,一时弄得莘夕失去方向,都不知道该抱着它往那里走了。跟爱情一样的激动人心,真的是太乖了!拉姆塞斯乐呵呵的在一边看着,这下有她忙了。“不无聊了吧,好好呆着不准再——”“好了好了,长官。”莘夕现在眼里只有猫咪了。
‘‘‘‘‘‘
“修斯,把猫送去给那个女人了吗?”老人慢腾腾的问。
“那个女人不在,好像是自己跑出去玩了,父亲。”
“哦?那拉姆塞斯的反应怎么样?”
“很着急,我去的时候他正准备带人出去找她。”
“哦,”老人带着满意的诡异微笑,“很好,那就好。我们总要找到敌人的软肋才好作战,是吧,那么,那个女人算拉姆塞斯的软肋吗,孩子?”
“我想是这样,父亲。”
‘‘‘‘‘‘
莘夕本来是很喜欢去烦拉姆塞斯的,因为她看见拉姆塞斯难得的一旦被弄生气就很有成就感,可是现在有猫咪烦她一天下来她也就没有什么闲工夫去烦别人了。拉姆塞斯确实很忙,一天基本上都看不到人,莘夕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她也不想知道,若是知道了她怕自己忍不住又要去掺和一脚才痛快。现在,她只对猫咪吃得好不好,睡得舒服不舒服有兴趣,莘夕觉得自己被弄得简直有点母性大发了,这是晴空万里的一天,她忙活了一下午决定让拉姆塞斯见证一下自己做吃的手艺。
“拉姆塞斯!拉姆塞斯!”莘夕兴冲冲的跑过来,她听见拉姆塞斯回来了。
“怎么了,大小姐,我可是忙了好半天啊,你又来——”
“不是,不是,你尝尝这个。”莘夕殷情的把菲提尔 (Fiteer),一种类似披萨的食物端到拉姆塞斯面前。这是一种很常见的埃及小吃,有甜咸两种口味,甜的菲提尔有葡萄干、核果和砂糖,咸的则有奶酪、橄榄、碎肉和蛋,而莘夕以为越多越好,一股脑的全放上了。
“这是什么呀!”拉姆塞斯尝了一口就开始苦着脸叫起来。
“不好吃,是吧?”莘夕郁闷了,“难怪拉姆都不吃,真是过分。”正说着,那只挑剔的小猫转悠进来,它轻松一跃就跳到床上和拉姆塞斯亲热起来。
“什么猫啊,哎,可是我养的你!”莘夕忍不住抗议了,这太让人悲愤了,因为,从第一天开始拉姆塞斯就比较受它的喜欢。也许是我对它太好了?莘夕想到这几天自己老是跟在它后面转,不是抓它尾巴玩就是挤人家的猫脸,恩,猫咪都不喜欢太黏它的主人吧,可是她无聊啊,不然还可以做什么?!
“过来,小东西,人家将军要休息了!”莘夕跑去抓它,拉姆一躲就藏到拉姆塞斯背后去了。
“莘夕。”“恩?”拉姆塞斯突然起身把莘夕拉到身边,“你干什么啊!”莘夕紧张的看他,她以为既然他同意分开住就是不想抱她的意思了。“怎么办呢,虽然答应了不强迫你,可是我还是想要抱你,非常想”他玩世不恭的腔调弄得莘夕开始吞口水,他不会现在想——“我很想好好睡一下,你就在这里‘‘‘‘‘‘”他换了下肢势,侧过身来对着莘夕迷迷糊糊的说。“哦。”莘夕松了口气,她觉得刚才自己真是想多了。拉姆塞斯闭着眼睛,均匀有力的呼吸着,他的金头发垂到额头让莘夕觉得他更帅了。“不要这样看着我,傻瓜。”他突然说,“哦。”莘夕不好意思的转移了下视线,不是没睁眼睛吗!怎么都看得见,什么人啊,跟猫似的,“拉姆塞斯,”莘夕突然想到一个很神经的问题,“恩,”拉姆塞斯静静的答应着,“你以前——不是有很多女人吗,那——如果她们想要刺杀你,就是像趁这种时候你不是太——”莘夕的脑子里尽是电影里的那些描写美艳女人刺杀人的画面,她的思维确实跳跃。“她们根本没有机会,因为——”他栏洋洋的说着,突然像豹子那样以一种吓得死人的敏捷腾起来压制住了莘夕,弄得莘夕大气都不敢喘了。“我在她们出手之前就可以制服住她们,就像这样,”拉姆塞斯露出迷死人的笑容,他总是喜欢让莘夕很窘迫并以此为乐。“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现在你可以起来了!”莘夕赶紧表示信服。拉姆塞斯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用一种很奇怪的神情看着莘夕,就像等着老鼠出来的猫一样饱含着压抑的耐性,他慢慢的用手拨开莘夕额头上的黑头发,弄得莘夕的心跳得天崩地裂的。
“将军,都安排好了。”有人在门外恭谨的说,他不知道拉姆塞斯现在简直恨死他了,煞风景!那个要命的家伙。
“约瑟,好久不见了!”莘夕像滑溜的小蛇一样翻下床奔到门口冲人家夸张的笑。
“呃,你好,夕小姐。”约瑟有些尴尬,他现在肯定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了。
“好约瑟,都交给你了。”拉姆塞斯躺着嚷到,他得承认约瑟是个好帮手,可是现在还真是厌恶他呢,那丫头又要跟人磨着聊天了吧。
“你都跑那儿去啦?做什么——”
“是,将军,那么我就告退了。”约瑟没理会莘夕的废话,谦逊的低着头走掉了。
真是——莘夕有些无语了,她不想跟拉姆塞斯那么深情的对视,弄不好一时被他迷惑,自动献身就麻烦了。“拉姆塞斯,你让约瑟都干些什么啊!”她决定跟他说点严肃的话题。
“他是个聪明的家伙。不知道吧,他本来是他们族长的小儿子,后来受到其他兄弟的排挤,因为饥荒的缘故,他父亲就被怂恿着把他当做奴隶卖给了别人。”拉姆塞斯庸懒的斜躺着说给莘夕听,他就知道她要问这些个事情。“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你们的世界太奇怪了!”莘夕真的对约瑟感兴趣了,她趴在床边开始惊咋。“现在他在帮你?”莘夕把手放到床边上枕住头,等着拉姆塞斯好好回话。“他很有一套,现在帮我们的税收员,他让他们测量土地计算耕种面积,再与前一年的相比较然后再抽一些来检查庄稼的质量,最后让他们对收成情况做个综合的评估,而税收约瑟则建议就收取这个评估收成的20%。”拉姆塞斯对说约瑟一点也没有兴趣。
我的天!他居然懂抽样!莘夕更加佩服犹太人了,现在的这个希伯来人就这么厉害,真是强啊!“那他——”“莘夕,你有完没完啊!”拉姆塞斯不耐烦起来,“什么呀,我是关心你们的业务。对了,尼罗河的水泛滥得好吗?”她还是乖乖换了个话题。
“哦,很好,那些人更加崇拜你了哦。”
“看吧,不过拉姆塞斯,我听说很多百姓都受到过惩罚,你们的官吏也太——”
“笨蛋!那些下面管理的人有仁慈的当然也会有严厉的,没有按时上缴定量作物的农民受到惩罚是理所当然的。但至少有一点,在我管理这里的时候,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会因为饥饿而死掉,我不曾让官员欺负过一个寡妇,不曾让官员憎恨过一个农民,有时候合理的逼迫他们中的一些人交税,这就是我所能做的,怎么,你觉得还不够吗?”他不想莘夕沾染这些事情,她只要成天这么开心的在他身边转悠就可以了。
“恩,恩,很好了,已经很好了。”莘夕觉得拉姆塞斯有点生气了,她才不会想到拉姆塞斯会因为那么深层的问题而不高兴,从某个方面来说她也很排斥去想那些复杂的事情。
“好了,快去休息吧,我也要好好睡了,明天我还要去会会那帮希泰人呢。”
“好。”
“莘夕?”“什么?”她仰起脸看他,拉姆塞斯迎上来结实的给莘夕了一个深长的吻,他用手架着莘夕的肩,后来直到莘夕觉得似乎脖子都伸得快僵硬了才松手。莘夕回去在床上躺着的时候还觉得嘴巴滚烫滚烫的。
“拉姆!拉姆!”第二天莘夕刚起来就发现猫咪不见了,她到处找它。等等,怎么会有两只拉姆呢,莘夕看见有两只凡猫正在门口玩耍觉得很疑惑,在这里是根本不会有凡猫的啊。她刚走过去,其中的一只猫灵巧的就跑到外面一仗远的地方,而拉姆(莘夕已经看出来谁是她的猫了)则犹豫的看了莘夕一眼就毅然跟了过去,那只猫呆在那里也不走似乎在等莘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