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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是卡娜儿在神殿用自己的鲜血作为祭礼,。爱西丝当上埃及皇后也许就够了,卡娜儿想,如果注定不能复兴哈特舍特谢普女王的荣耀,那么让女王后人的血和埃及法老的血脉融为一体也许是最圆满的结局,她的使命完成了,那说好的这条献给女神的命也就没什么重要的了。她闭上双眼,念动咒语,以女神之名,现在她——召唤女神降临埃及的最后一位女祭司要送他们的天空女神回家了。当卡娜儿身体里最后一滴血流入神龛的时候,尼罗河突然升腾出一股强大耀眼的光柱。看到的那些打鱼百姓都说这是神迹,他们笑着说拉美西斯一定是埃及最伟大的王,那么多的神迹,他是阿蒙瑞的化身也说不定啊。
7话。女考古学家
*如果你愿意把你的脸朝向北风,数年之后你将会看到幸福。
整整一个上午,莘夕都木然的躺在病床上,护士告诉她不知是什么人送她来的,反正来的时候她浑身湿淋淋,红海沉船事件的幸存者——他们说多半是。
“哦,莘夕,是吗?其他都记不起来了‘‘‘‘‘‘恩,很好,谢谢。”
下午的时候,莘夕百无聊奈的四处打望,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大碍了,可是护士还是要求她好好的躺着。莘夕歪着脑袋靠着枕头,她突然发现一个穿着考究的老妇人正站在病房门口和护士切切私语,这是一个气质高雅的老妇人,莘夕完全相信她在年轻的时候会是多么光彩照人的一个可人儿,而且现在她也很漂亮,身材苗条,银色的头发,还有湖水色的眼睛,这一定是个聪明人,莘夕想,一看眼睛就知道了。莘夕一直盯着她看,末了当她转身朝莘夕走过来的时候,莘夕倒有些窘了。
“你好,莘夕,还记得我吗?”她微笑着说。
“你——认识我?太好啦,我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不过对不起,你是——?”
“不记得了吗?上帝啊,都会好起来的,呵呵,我的好孩子,你是我的助手啊!”
“助手?对不起,我还是得冒昧的问,你是——”
“凯洛。盖勒,埃及考古学家。嘿,是的,我们跟法老打交道呢。”
“他们说我是红海沉‘‘‘‘‘‘”
“是的是的,太可怕了,我派你去基纳那办点事情,可是——谁知道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呢,早知道我就不会让你上那艘船,失踪了100多人呢。”
“可是——”莘夕还是有点疑惑,这个女考古学家显然是一个很有教养的人,至于她的身份,无用置疑,她有完全让人信服的派头。
“现在,你都好了吗?孩子!”
“是的,夫人。”“叫我博士,你一直都这么叫的啊!我还没结婚呢,好的,孩子,既然你已经恢复活力了,那我们就开始干活吧,呆在这里可不好,你知道我们是跟时间赛跑的。走吧,去看看我们的宝贝。”
“我们去那?”
“埃及博物馆。”
埃及开罗。你不得不承认,一个心烦意乱的人是绝对不会喜欢开罗的街市的。到处都是人潮汹涌,破烂不堪的房子,埃及人仗着长年不下雨的气候一般都不盖屋顶,就是有钱也不盖完,他们觉得这样很好,一直都像在盖房子。走在街上,道利什的心情烦躁极了,他不断的用手驱赶开那些追着问他要钱的小孩,老人,这是个多恶心的地方啊,到处都是的小贩叫嚷着,他们热情的问每个过路人,“买点什么吗?先生。”“小姐,来我店里看看吧,”“给你看最美丽的东西!”“要骑毛驴吗?我的毛驴是最好的,其他的会摔伤你的,”他心里嘀咕着,慢慢地朝开罗博物馆走去。
“看见了吗?孩子,许愿杯。”
她们径直走到图特卡蒙陪藏品的展厅,女考古学家冲莘夕喊,她的神情热烈而奇怪。
这是一只很漂亮的杯子,质地像磨沙的,是朦胧的白色,两侧的杯柄分别雕着三束浑实质朴的睡莲,上面托着三个精致的侍者,全都盘腿座着,微笑的表情活灵活现。
“如果你愿意把你的脸朝向北风,数年之后你将会看到幸福。”莘夕看着杯身上的黑色花纹,等等,这里还有一段话,她不觉念出声来。“博士,你怎么啦?”凯洛博士显然是被她的举动吓到了,她激动的抑制着声调:“孩子,你以前看过这个许愿杯吗?还是在那里看过它的图片,还是——你认识上面的咒语?”
“呃,不知道”莘夕有些尴尬,她可没想那么多,只是随口地就那么念出来了,“别紧张,来,我们再试试。”博士急切的拉着莘夕走到一块刻着象形文字的碑文前。“来,试着念念。”
博物馆里有很多人,这些游客有几个是真的热爱这些东西的?呵,一群可笑的家伙!道利什带着傲慢的笑,四处转悠着,在人潮中他的眼睛突然停住了,画面中那个女孩在橱窗前凝视着碑文,似乎用心的钻研着字眼,那副神情可真是动人啊,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嘿,是那个女孩!他突然有了大发现,道利什的心情大好,总算有点高兴的事了。
“嗨,你好!”莘夕疑惑的打量这个邋遢的年轻人,“不记得我了吗?是我救了你呢,要知道,女孩子去尼罗河游泳可不好,——那里的鄂鱼——”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什么尼罗河?”
“嘿,怎么啦,是我啊,是我从河里把你捞上来的,小姐,你当时,太奇怪了就像突然冒出来的水妖,我在潜水,然后就看见了你,你的周围似乎还发着光呢!”他有点生气了,本来还想被人感激一下的,现在这算什么,难道她失忆了!?荒谬!
“怎么啦,莘夕?”刚刚走开一会的女博士惊讶的看着正在对话的这两个人。
“博士,这位先生说他救了我,在尼罗河救了我。”“可是——”莘夕转过来对道利什说:“我是凯洛博士的助手,我是在去红海的船上——”
“那么小姐,我只能说你的博士没有说实话了,”道利什带着点恶狠狠的味道,说完无畏地逼视着凯洛。盖勒的眼睛。
“好吧,年轻人,你赢了,我不得不承认我说了谎。莘夕小姐,是的,你不是我的助手,我甚至不认识你——在这之前。”她的脸因为尴尬于不体面的事有些红,可是很快就恢复了冷静从容的本色。“可是,我的确是埃及的考古学家,千真万确。”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真的——一点也不知道了!那么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呢?”
“我在红海事件的新闻里看见了你,我想医院也把你当成红海沉船上救起来的人了,毕竟,现在送来的遇难者太多,如果这个正直的年轻人说的是真的,也许你是从尼罗河——”
“嘿,夫人,你这么做,这样去欺骗一个好姑娘是为了什么啊!这可不符合你的身份。”道利什忍不住插嘴了。
“好吧,很抱歉,我需要你的帮助,因为我想要哪个——”她用手指着对面哪个晶莹剔透的许愿杯。“什么!那可是埃及的文物,夫人!可是——那么她又可以为你做点什么呢!”道利什看着这个老妇人,显然她对这个什么杯子是志在必得的。
“先生,看见了吗?她的戒指。”
他们一起望向那枚戴在莘夕手上的指环,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么一点神秘的淡紫色。
8话。一眼到千年
*千年之前,那一池睡莲永远的映在了脑海间,似乎只需一眼就可以回到古埃及的从前‘‘‘‘‘‘
“我们就长话短说吧,”博士简洁的说,“我深深的热爱着图特卡蒙,没错,英年早逝的埃及王,而现在我想要做的就是得到那个许愿杯,你知道其实本来就是我发现了它们——”
“对不起,夫人,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个法老的东西应该都是霍华德·卡特和卡尔纳冯伯爵发现的吧。 ”道利什渐渐觉得这个老妇人来头不小了。
“是的是的,”她显得有些怨气了,“我和我的研究团队当时负责帝王谷整体的维护计划,这是埃及政府的请求,同时我还负责对KV4陵墓进行挖掘,而在那时我以负责人的身份已经向外宣称帝王谷没有新的陵墓了,可是那个暴躁的卡特却和卡尔纳冯那个业余的考古家组建了一支考古队,他们居然耐心的找了三年,最后他们找到了他,而事实上——”
“事实上你已经早就发现了图特卡蒙的陵墓,那——那为什么你不打开它呢!” 图特卡蒙?莘夕是知道的,发现法老的陵墓可是无上的荣耀啊。
“我说过了,我爱图特卡蒙,我——迷恋他,我为什么要让人去打扰他的安息呢?我喜欢他好好的睡在那里,过去的寻宝人和找古玩的人大肆掠夺法老陵墓的陪藏品;现在则是环境污染、地下水上涨还有该死的观光旅游。你知道,甚至早期的考古学家在寻找博物馆级的物品时也会毁掉珍贵的信息。不!我希望他永远不被发现,一直沉睡到永远!他不喜欢有人打扰他,‘谁干扰了法老的安宁,死神就飞到他头上’”,凯洛博士用一种迷人噬血的口吻念出图特卡蒙那句最著名的诅咒,让莘夕不觉有点后怕。
“最先神秘死去的人是伯爵,据说他在打开棺木的时候被陵墓里的蚊子咬了然后就高烧不退后来就死了,至于霍华德·卡特——”道利什继续补充到。
“他是个脾气暴躁的家伙,不过我得承认他绘制墓葬壁画的功夫确实不赖,而且他是个好人,”她说这话的表情让旁边的两个人浮想联翩。“不错啦,他活到了66岁。感谢上帝,他已经对卡特够好的了,不是吗?!”毫不疑问,博士每次都用一种无限爱恋的感情说“他”——图特卡蒙。
“那么我的戒指——”莘夕发现她好像根本没有长话短说所以不得不出来提下正题了。
“亲爱的,我需要你,我要许愿杯,这是埃及的文物本来是根本不可能合法的拿给私人收藏的,可是因为多年以来对埃及考古事业的贡献,我幸运的和他们达成了某种协议,就是说,我帮他们找到三样东西后就可以特许拥有许愿杯,这三样东西都是文物,而为了得到其中一样的下落,我需要你的戒指,你的戒指,孩子,知道吗,它是女法老哈特舍特谢普的东西,几年前被一个古巴海员带到了海外,可是不幸马上就降临到了他的身上,后来他的妻子又把戒指送回到埃及,再后来到了一个商人的手上就突然神秘消失了。”
“那我给你——”
“不不不,亲爱的,你真好,可是这是不礼貌的,是这样——我要的东西在一群贝都因人的族长身上,他们在古埃及的时候叫‘努乌’,帮法老抓犯人,跟王子贵族一起狩猎都是他们的活儿,他们一直在沙漠过着一种半游牧的生活,找他们可不容易啊,所以我们要去找一个女人,她精通咒语占卜,她会告诉我他们的去向,而作为条件,她要我找到女王的戒指,现在你愿意陪我去见她吗?”
“如果这个对你很重要,那么好吧。博士”莘夕真诚的说。
“谢谢亲爱的。”她走上前来感动的拥抱莘夕。“如果你们不介意,让我来充当一下骑士吧,你知道现在埃及可乱着呢,而且我对神秘的事情总是很感兴趣。”道利什快活的说。
“好啊,先生,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先好好介绍下自己!”
“噢,柯林。道利什,女士。”他恭敬的对凯洛弯腰致敬,然后对着莘夕笑了。
“真是不敢相信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