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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刚洗过澡吗?她只随便披了件衣服,胸前的风光大半敞开着,任我看个清楚。
我想拈花大姐是对的。没有哪个女人会有如此豪放的肢体语言,更没有哪个女人,有如此一
平如洗的胸膛。
“她”不是男人?我头可以砍下来当球踢了。
我似乎不太容易搞得清楚别人的性别。多年前一时手痒捡了个小娃娃还以为会是个可爱的女
孩子,没想到居然是个臭小子。现在这个我一直以为是女人的人,居然也是公的。
他楞楞地看着我,然后侧身给我让了一条道。
是要我进去吗?不会有什么埋伏吧?看来不象,那我就进去了。
房间里很干净,没有任何杂乱的地方。除了床头一个小包裹,什么多余的显示曾有人多日盘
桓过的东西都没有。很标准的一间待客住宿的房间。
我坐下,他给我倒茶。身上的衣服依然随意披着,不见有拢起的意思。大片象牙白的皮肤在
灯光下闪着细腻的光泽。
“为什么让我进来?”抿一口茶,茶水凉了便带着涩味,不好喝。不过现在并不是计较这个
的时候。
“因为我不知道该什么办。”他苦笑,“既然让你发现了,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我对你有何用?”他的话里,隐约有要求人的意思。
“是的,也许你是唯一能帮我的人。”
“我不懂。”摇头,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男扮女装?”他勉强一笑,换了个话题。
“不知道。”
“因为谁也不会想到我居然会化身为一个女人。只有这样,我才有可能逃过追捕。”
“有人要杀你?”如此煞费苦心,我所能想到的理由只有一个——逃命。
“不完全,他们只想抓住我。”
“你做了什么事值得别人这样对你?”
他突然笑了,“我只不过是不愿按照他们的安排过一辈子。”
“唔?”
“我逃婚,然后带走了最重要的东西。”
逃婚?很有趣的理由。到目前为止,我还没见过这种事情。
“被抓住会怎么样?继续当你的新郎吗?你多大?应该也到了成亲的时候了吧?”
“按照我族的规矩,我完全可以成亲了。但问题在于,我不能娶她,因为,我不喜欢她,而
且……”他一叹而过。
“你有喜欢的人了?”这个表情我见过,为情苦恼嘛。以前我曾看浅离在我面前展示,我不
陌生。
“是。”
“那为什么不娶你喜欢的人?反正都要成亲的。”
他的嘴角微微扭曲,“这就是最大的问题。我不能娶他,甚至连想他,都是一种罪恶。因为
,他是个男人。”
我无语。这不是任何一个人能解决的问题。从古到今,男人和男人之间可能会有感情可能会
有肉体接触,但永远,没有婚姻。所以我转了个话题。
“你带走了什么东西?”
“我族最重要的,族长代代相传的信物。没有它,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成为新的族长。”
“这么说,你是下一任的族长?”
他点头。
“这样一来,你那一族,岂不是陷入混乱当中了吗?”
“绝对!”
“难怪他们要把你抓回去。”我嘀咕,这样的发展实在是太正常了。“你这一逃,不仅新郎
没了,还少了族长继承人啊。”
“可是我绝对不要回去,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那么对我来说一切都没有意义了。索性,
就毁了一切吧。所以,请你帮我。”
“我能帮你什么?”撑着下颚有趣地问。我喜欢看他脸上那种疯狂的表情,很有趣的。
“抱我!”他的回答,石破天惊。
呃,我夸张了。不过我还是被吓到了。撑着下颚的手一抖,整个下巴就砸在桌子上,痛啊!
我一边揉着下巴一边问:“你说什么?”
他的脸微微涨红:“我是说,请你抱我。”
我笑了:“你知道对一个男人说这句话的后果吗?”
“啊?”他睁大眼,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其实还是个很年轻的孩子啊。
“如果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一定回立即拂袖而去。若是美女就算了,可是一个男人的邀
请,实在不怎么合胃口。”
“可是,你并不是寻常的男人……”
“对。我曾经是个男娼,所以并不是很厌恶这种事情。不过,你确定你真的要吗?如果做到
一半你受不了喊停的话,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别做。”
“我确定我真的要做。你呢?你不会没办法兴奋起来吧?”
我苦笑:“你太小看自己的诱惑了,你裸着胸膛在我眼前晃了半天,你说我会不会受到刺激
?最后一个问题,你要在上还是在下?”
“这有什么区别?我只希望你能抱我而已。”无知地睁着眼,如此回答。
舞月光五
他的身体,并比想象中还美味,反应也不错。
唇技,手技 都是经过一番调教的,所以感觉很舒服。不过,他仍然是处子。所以,我只能加倍耐心。不过,我引导的功力显然并不是太出色。虽然我已经尽量小心尽量温柔了,但他仍然痛得面色铁青眼泪汪汪几乎晕了过去。而榻上的床单,渗开了好大一块血印。
我苦笑,我其实真的有点对不起他。对他来说,第一次的经历恐怕只剩下痛苦难过的印象而已吧。
不过,我也不需要太自责。毕竟是他的要求我才动手的,。以我的身份,没和他拿钱就算不错了。
处子之血呀,看起来真让人受不了。
穿好衣服我在犹豫是不是转身就走。但是……看着倒在床上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凄惨景象的人,我实在有点不忍心。叹息一声,我起身走向厨房,弄回来大桶的热水。
将浴盆灌满,水温调节到暖暖的不刺激伤口的舒适温度,我把他抱了下来,泡在水里,替他清理身体。
我的动作勉强只能算是温柔,他自然被我弄醒了。在我帮他清理下半身的痕迹时,我突然开口了。
“绿腰,你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过奖。”我头也不抬继续手边的工作。温柔?那是什么玩意?我也不过看不惯自己留下的痕迹而已。
“我一直在犹豫该找谁做我第一次的对象。幸好遇见了你,我想我不会后悔的。”他低低地说,带一种解脱感。
“你后不后悔是你家的事。”终于把工作完成了,我把他从水里捞出来,擦干,然后放在已经换下染血床单的床上。“我该做的都做了,你慢慢休息吧。”
“等等,你去哪里?”他叫住我。
我回头,给了他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回去睡觉啊,我累了。”
“哦……你……会告诉花月楼的人吗?”
“你叫我怎么说?”我现在有点累。毕竟服侍人并不是我的专长。“这是你和花月楼的事,与我无关呐。”
“那……你会再来看我吗?”
“那就说不定了。”一笑,推门而出。
身后,传来他一声低喊。
“绿腰,我叫方重汇,你别忘了。”
方重汇?有点耳熟,在什么地方听到过?我向来不记人名的。
走在回房间的路上,我有点迷糊。不应该抱得那么认真的,真累。
我回房间必定经过某人养伤的地方。浅离不是善良到白痴的人,他给某人配了两名暗中监视的护院,一防他逃跑不还钱,二防他出手再伤我。就算他真的是什么厉害的不得了的人物,在肋骨折断了三四根的情况下,要再威风神气也是有一定困难的啊。
想我也有多日不曾见过他,虽然身体有点困倦但精神还好,不妨看看去。
他坐在房间里,看着我推门而入也只是瞪着我而已。
“看起来你的精神不错。”目光凌厉得似刀,脸色红润健康,看起来浅离并没有亏待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快给我解药。”
“什么解药?”我顿时好奇起来。他中毒了吗?
“你下药把我的武功封住,还有什么话好讲?”
“我没有”我才不是那个玩药的人,白琴什么时候下了药我是一点也不知道的。“不过这样也好,你再也没本事潜进我的房间袭击我了。我的安全终于有保障了。”
“我没有袭击你,我只想问清楚答案。”他瞪着我,忽然皱了皱鼻子。
“什么味道?”
嗅了半天,他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
我知道自己身上有汗味,不怎么好闻,毕竟我刚刚才做完激烈的运动。不过,他的表情也不必那么奇怪吧。
“你方才和谁碰面了?”
奇怪的问题。
“一个朋友。”有的时候,朋友这个词只是敷衍而已,现在也一样。
“是汇儿是不是?他在哪里?”他忽然扑过来,抓住我急促地问。他的动作虽然迟缓了很多,不过事出突然,我也没能避开。
他的手抓得我好痛,我却没办法让他知道。因为他满心满眼都是近呼肯定的激动,令我看了就火大。
“我不知道他是谁。”
“一定是汇儿,你身上有他的味道,他在哪?告诉我他在哪。”
他太激动了,激动得似乎要把我拎起来狠狠地摇晃。我实在很不愿意就这样受困与他,于是提起膝盖朝他下身撞去。
很好,非常有效。看他铁青着一张脸弯腰倒下,我得意一笑。
他扭曲着脸死命抬头看我,我则找了个椅子坐下。
我想起在怎么地方听过方重汇的名字了。第一次完整吐出那个名字的就是眼前的男人嘛。难不成他要找的人真的在这附近真的是那个小孩?
“你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说出你为什么急着找那人?”
他抽了好几口气,等了半晌疼痛稍缓才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表情凶恶地看我道:“这是我的私事。”
“那好,我告辞。”拍拍屁股站起来,没故事听的话我就回去睡觉吧。忽然觉得好累好累的啊。
我其实是个很有好奇心的人。不过我尽量控制了。
以前——很久很久以前,学兵法的时候,和别人争论过这样的问题:“人最大的弱点是什么。”答案有许多,但是最有道理的,莫过虚荣与好奇。虚荣会使人失去正确的方向,好奇则是指引杀身之祸的路标。多年以后,为了能平安度日,我收敛了我的好奇心。
其实也是,别人的事情,与我何干?如果为一时的好奇搭上不可预知的代价的话,那才是愚人呢。我只要安心过日子就好。
但是,很显然,有的时候安生日子难求。比如现在,在我跳完舞回到房间打算洗澡的时候,居然看到了那个本该呆在他的房间养伤的家伙正在等我。
这一次他学乖了。与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惜被他拿着一把剑搁在脖子上,我想动一动都得三思。
“告诉我,汇儿在哪里?”他眼中闪着执着,不死不休的那种。
我长叹息。这是个比蟑螂还不知道死心怎么写的家伙。我也厌倦了再问他用同样的问题所以我告诉他:
“把你找他的理由告诉我,作为交换,我说。”
他沉默,我继续道:
“我的原则是没有好处的事情绝对不做。”
“可是你明明并没有任何付出。”
“有啊。我有你想知道的消息不是吗?”
他垂头认输。思忖了半晌,脸色阴晴不定半晌。然后他抬头,用很低的声音开始说话。
“你能不能保证不再有第三双耳朵听到?”
“我想你只能相信我。”我尽量笑得没那么奸诈,于是他说了。
舞月光六
他和方重回汇是青梅竹马的兄弟。方重汇是他们族里下一任族长,而身为族长的继承人,他得先风风光光地举行婚礼证明他已经有了家世,有资格承担起族长的大任。可是在日子决定前,方重汇找到他,向他表白心意。结果他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