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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负责情报工作的手下前来汇报:“大人崔锋此刻正在望月楼和谢之玄的外孙女宴饮。”
张轩一听这气可大了,刚牙一咬喝道:“把赵德方给我找来。”
手下出去没多大功夫,赵德方赶了过来,脸上犹自带着悲凄之色的赵德方说道:“不知大人何事向招?”见张轩脸色不善,知道发生了要事,随即说道:“若有所命,赵德方万死不辞。”
“好!你给我多带人手前去望月楼把崔锋给我砍了!”张轩命道。
赵德方也不多问立刻领命而出。
见赵德方将至门外,张轩补了一句:“记得别上了盈盈。”
赵德方似乎是略有所悟地顿了一下,不过仍是坚定地走了出去。
……
“什么?张轩带着一千多人包围了望月楼将我儿乱刃分尸!”崔庆听闻后险些昏迷过去。如五雷轰顶般傻在了当场。
怎么会这样?在他们的原计划中就趁着新近两个原是奉勤王之命而来的军团进京的有利时机,为了给削张轩之权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而已,本来他们认为张轩最多不过是纵容属下闹事以示不满迫使“自己”屈服。届时朝廷可以借口削他的权,最后为了安抚他还是会把周盈盈和公孙若柳还给他的。没想到因为赵德方的意外刺激使得形势的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急怒无比的崔庆也全然失去了平日的冷静,愤然召集了所有的部属两千余人,前往报仇雪恨。
此时且不说摩拳擦掌的张、崔二人。背地里通过周盈盈得到消息的谢之玄偷笑不已,他一面派人密切监视双方的动静一面跑去了皇宫向皇帝汇报最新的动向邀功请赏。
“怎么会这样?”明皇帝也是倒吸了口凉气。
“这两个混账东西简直是目无国法,所作行为与造反何异!谢卿你看我们该派何人前去镇压?”明皇帝向此时唯一还能倚靠的谢之玄问道。
谢之玄劝道:“那崔庆倒还好说,只是张轩确有些难办。虽然我们新近调了两个军团进京,但此时张轩的势力也今非昔比了,单是他原来的部属加上前几日率先送入京中俘虏伤兵就不下十五万的人马,最近更是控制了仲哲明的新编第一军团全军上下此刻怕是足有二十万人,只是这一点我们就不占优势。更何况这些人几乎都是经历过战场洗礼的精锐之师战例上也是没法比拟的。”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也不知谢之玄是兴奋的还是类的喘不过气了,休息了一下继续说道:“以老臣之见莫如还是按照原先的计划执行,张轩本无反意,只是有些自私自利拥兵自重而已,我们也不必逼人太甚免的不好收拾。”
“你的意思是说两人各打五十大板,一并处罚了?”明皇帝问道。
“不错,但对张轩不能只是责罚,除了他现在势力庞大之外,毕竟他也是个人才曾为国立下过战功,将来说不定还会有用的着他的地方。莫如把两女都由陛下赐予他以安其心,然后可按照原先的计划执行。”谢之玄说道。
心满意足领命而出的谢之玄得意洋洋地带齐护卫赶往了出事地点。
一路纵马如飞的谢之玄终于在张轩和崔庆即将交战的时刻赶到了当场。他一到站便立刻派人去飞马招二人前来领旨。
正在全力备战的张轩此时心情平静了许多,正在暗自后悔“难道就此走上反叛之路不成?”突然接到谢之玄的相招。犹豫半天考虑到地点离驻地不过一里最终还是决定带上护卫前去一赌运气。
现在实在不是造反的好“季节”。
一到目的地张轩赫然发现崔庆竟然也在,紧张的张轩立刻就要拨马回走,听得谢之玄老远便高声宣读起了圣旨。
张轩见谢之玄如此不顾皇家威仪觉得事情或许会有所转机,当下带着一干护卫奔了过去,在自己的家门口谅他谢之玄也不敢胡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崔庆、张轩身为朝廷重臣却全天然不顾法制礼仪因一己之私聚众私斗,现格去两人所有官职。将崔庆贬为庶民永世不的为官,贬张轩到青阳县戴罪立功。接旨之日着两人即日出京。另将崔盈盈于公孙若柳赐予张轩完婚以表彰其曾为国立下赫赫战功扬国威于域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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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
第三卷被贬青阳县
第一章 青阳见闻 第二章 如此县令 第三章 出乎意料 第四章 财色双贪
第五章 青阳争霸 第六章 正面交锋 第七章 初战青阳 第八章 诸事已定
第九章 大兴土木 第十章 为官之道
第一章 青阳见闻
第一章 青阳见闻
说是一石二鸟也好或者二桃杀三士也罢,发生在建康城中的这场纷争以谢之玄的大获全胜而告终。先是田安士被逼身亡,然后是崔庆的削职为民,最后似乎是实力最为雄厚的张轩在仔细考虑过后也选择了最为稳妥的解决方式,赶往了赴任青阳县的道路,暗自积蓄力量谋图东山再起。
青阳县位于上元帝国的东南部,毗邻西鲁帝国的浅水郡和东方蛮族的蒙图部落,可以说是个近乎三不管的边境县域。虽然这里是整个西鲁边境地区最为活跃的商贸交易地区之一,但是一来因为天高皇帝远,朝廷势力难及;二来这里三教九流着实复杂治安极其混乱,所以竟成了帝国中唯一的一个不用向任何上级缴纳税收的县级行政区,甚至为了维持正常的统治秩序朝廷每年还要拨付下巨额的银两。
自从几百年前上元帝国的先辈们在这里设县以来竟然还没有出过一位能够坚持到任期届满的县令,因为在这里为官的人不是因为过于耿直而被江湖势力刺杀就是因为照顾不周各方的利益而遭到上峰的查处只落得身首异处留下一世骂名。所以那位官员被调到此地就往往意味着仕途的终结,就连中途打通各种关节能够调往他处的也是鲜有人在,自打两年前上任县令辞官而去至今青阳县更是干脆就没了县令。
青阳县这个偏僻的穷乡僻壤却是因为有着仕途杀手之名而被许多官员所闻。
午后时分通往青阳县的宽阔平坦的官路上驶来了一辆破旧的马车,驾车骏马端的是“雄壮无比”比之军营的战马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车夫是位二是许的年轻人,此人不仅相貌英俊威武不凡而且穿着也极为的华丽,不禁让过往的行人暗自纳闷不已,看此人怎么也不像是落魄之人怎么会用亲自用这样的骏马驾着如此的一辆破车呢?
这人正式载着公孙若柳和周盈盈以及周盈盈的婢女平儿赶往青阳上任的原帝国第一军团代理军团长险些成为护国大将军的张轩张大人。
原来张轩权衡利弊后接受了圣旨,在即将赴任的前一天晚上为了收买人心把所掌握的几十万两的黄金白银分发了个一干二净,待到想起自己时已是只剩下了零头的零头,而若柳和盈盈也是没想到堂堂的张轩张大将军竟是没有半点的个人积蓄。于是拉不下脸求人的张轩只好将就着卖了两破车,悄悄地出京了,实际上如果不是张轩还有匹战马的话,这次真是要笑死人了。
驾车疾驰的张轩发现前面的道路渐渐变得坑洼不平起来,立刻放慢速度转身向后说道:“小心座好了,前面的路有些陡。”
不多久车子开始剧烈的颠簸起来。
这时车子里传出了周盈盈的声音:“是到青阳县了吧?”
张轩向四周张望了一下果然发现了块残破倒地的界碑,隐约还可以变人的出几个大字“青阳县界”。于是张轩回道:“嗯!的确是到了青阳县界。车子有些颠簸再坚持会儿吧,按照地图所示应该是不远了,今天我们早些投宿,明日一早再赶路进城。”
说完张轩突然觉得很奇怪,昨天四人还搬着地图找路今天盈盈怎么就知道到了青阳县?而且令人奇怪的是她竟然连车都没下,车帘可是一直放下的啊?
于是张轩问道:“咦!你是如何知道的?”
周盈盈“咯咯”娇笑一声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全国几乎每个地方的官道每年都会有官府出钱维护,但是有一个地方是例外的,知道吗?哪个地方就是你的治所。”
听到周盈盈的笑声,欢喜的张轩心头一阵迷糊。自从接到赐婚圣旨的那一刻,张轩就没见倒过公孙若柳和周盈盈露出过一丝的笑意,不但两人之间时不时的来两句冷言冷语,连对自己的态度也是平淡无比,但除此之外两人到是食则同桌睡则同寝,弄得张轩到现在也还是只担着个新郎的虚名。有时候张轩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失去了权势才会落得如此。
正在张轩胡思乱想的时候,车里的公孙若柳坐不住了,虽然很不满意,但婚事是皇帝陛下钦赐的除了造反恐怕是没有办法反对的,眼见周盈盈改变了态度,为了不使自己受到冷落让周盈盈专美于前,公孙若柳也开口说道:“吆!这就是夫君大人的底盘啊?”虽然是为了缓和改变一下关系,可话里依旧还是透着讽刺的态度,看来直到此刻仍是有些不满。
突然受到优待的张轩有些受宠若惊,浑然不觉话中有话,高兴得前仰后合连驾车的速度也快了许多。这一下立时使得车内的三人难以忍受了,公孙若柳自幼习有武术还要好上一点,周盈盈和丫鬟平儿马上就吃不消了,率先说道:“停车!什么破道啊!这车没法坐了,我们还是下去步行吧。”
“吁!”张轩赶紧停了下来。
深有同感的公孙若柳也不肯再坐,加入了步行者的行列,慢悠悠的赶起路来。由于时间尚早几人倒也不如何着急,边走边欣赏起风景,可怜的张轩只好独自忍受颠簸之苦。
也许是老天爷也在同情张轩没走多远就听“呵嚓”一声一个车轱辘碎裂开来,差一点就把张轩摔倒地上。虽然唯一的家产毁于一旦,但此时的张轩却是只有兴奋之情决无半分埋怨之意,这罪还真不是一般人所能受的。
高兴万分的张轩立刻飞快地从车上结下心爱的战马,牵上缰绳和三女走倒一块。
由于方才发生的事件使得几人间的气氛缓和了许多,几人一路有说有笑地走了不近的距离,接着一件让张轩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周盈盈本就体力不佳经过这些天的连日赶路加上刚才又步行了几里的路程,渐渐感觉腰酸脚疼起来炒着要上马休息。
张轩也没多想牵过马匹就要把周盈盈扶上去,可是努力了半天也没达成目的,原来周盈盈虽为将门之后可自幼酷爱读书的她根本就不会骑马。
“你……你……你带我骑吧。”周盈盈强忍羞涩说道,话语未落即满脸通红地垂下臻首。
看得张轩魂儿都要飞了。
一边的公孙若柳立即对两人的肉麻模样看不下去了,也说道:“我也腰酸!我也脚疼!我也要骑马,而且我懂骑术不用你带,不会让人觉得伤风败俗。”说完还跃跃欲试地走了过来。
从无花丛经验的张轩马上觉得头大无比,木在当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连句像样的话也没说出来。
看到张轩一幅呆头鹅的模样,本来将要掀起纷争的两个女人顿觉有趣无比,都笑了起来。
这时乖巧的平儿出言帮张轩解了围,说道:“既然公孙小姐懂得骑术就麻烦你带乘我家小姐如何?”
“是啊!是啊!都是一家人就别争个高低了,你们就俩共乘一骑吧。”张轩立即说道。
“别争个高低了”此话一出口,周盈盈立即想起了公孙若柳所言的“伤风败俗”,而公孙若柳也立时想起了张轩和周盈盈方才卿卿我我的丑态,根本就是全然当自己不存在嘛!
是以两女竟异口同声地说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