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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轩长叹一声说道:“我又何尝不知啊!只是你想过没有我们有自立的实力没有,如果我们全数歼灭了京城卫戍部队陛下和朝臣会怎么看我们?我们能得到好结局吗?打一开始我们就是劣势的一方,不然也不会有开始的我和萧得柱、李顺之两位将军进城朝见了,可怜他们两位至今还身陷城中生死不知!”言罢,张轩又是长叹了一声。
张轩接着说道:“所以我才要冒险一搏将此时的影响降低到最小的地步,另外也只有我才有望指挥的动谢之玄和崔庆提供的家兵部队,能做到这步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指望这两头老狐狸亲自动手戴上谋反的嫌疑去除掉政敌田安士那是别想了,换坐我们如果有人打头阵自己也会王后缩的。最后也只有我亲自进京才有可能在事态平定后迅速的亲自向皇帝陛下交出军权使得他老人家相信我们确实是被冤枉的,此举乃是迫不得已,争取把对我们的不满和恼怒降到最低。”
按排好了诸般事宜张轩带着刘云领上十几名亲卫立刻绕路赶往了进城的密道。
一行人沿着高低不平的狭窄地道穿行于充满发霉气味的空间中,刺鼻的气味使得众人直欲呕吐,良久之后当先领路的潘起元顶起了地道尽头的一块顶板,张轩才闻到了一丝的清新空气,十几个人急忙鱼贯而出。看来这条密道当真是许久都未曾使用过了。
出口位于谢府的后花园一个隐秘之处,张轩等人刚一出来早已等候多时的谢府亲信急忙赶去报于了谢之玄。
张轩等人也顾不得应有的礼节急忙的也随着引路之人赶往谢之玄的密室,半点都不敢在此地停留。
张轩一进密室就见倒谢之玄和化了装的崔庆正站在室口相迎,一见面两人就冲张轩抱拳行礼说道:“张将军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不同凡响,请!”说着伸手将张轩和潘起元让在了上座。
看着这两位平日里只能让自己仰视的高官显贵竟把自己当成了上宾,张轩不由得在心了感叹到世事的无常,没想到一番南征会给自己的人生带来了如此大的变化。
待喝到谢之玄亲自奉上的香茶更是心里感慨万千。这时就听谢之玄说道:“张将军所受的冤屈我两人都已一清二楚,没想到逆贼仲哲明和田安士竟会如此卑鄙无耻手段毒辣,虽然我们也曾在大殿之上为将军出言辩解,但无奈奸臣巧言雌黄蒙蔽圣听致使将军有冤而不能申,今天幸将军逃出生天,兴兵逃匿以清君侧,我等虽然愚鲁却也愿追随将军为国出力手刃奸人。”
崔庆也跟着直接就表明了立场。
张轩见两人十分的坦诚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早已准备好的场面话也一涌而出,说道:“惩奸除恶为国尽忠自是我辈的分内之事,此次清君侧张轩必会听命于两位大人,一切唯两位大人马首是瞻。”张轩见两人虽然和自己有共同的利益和目的却仍是把责任推到了自己头上当下立刻把话一转又推到两人头上。
崔庆知道不管事后旁人如何评说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任何人都知道张轩是第一个起兵之人,所以为了共同的目标也就不打算再在此事纠缠,说道:“仲哲明有里通外国之嫌,田安士已经接管了京城防务并开始着手清除异己谋反之实以现。当务之急我们就不必互相谦虚推脱首领了,张将军久经杀场我二人确实不如,还请不要推辞了。”
张轩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当下说道:“既然二位大人看得起我张某,那末将也就不再推辞了。”
谢之玄见张轩同意了担下全部的责任立即说道:“我府中共有近两千的家兵分布在各个别院,只等将军一声令下具可立时前来效命。”
崔庆也说道:“我也有将近千人的家兵可听将军调派。”
张轩听候羡慕不已,心里暗忖:“到底是根深蒂固啊!要是我也有如次实力那仲哲明如何敢打我的注意。”浑然望了他和仲哲明到底是谁先打谁的注意。
刘云也说道:“早在我家军团长喊冤下狱之时,留守的赵军长即已派遣两千多精兵化妆进城,所以现在我们可用之兵足有五千余人,大事定可成功。”
张轩见谢之玄和崔庆已准备好了各般事宜,说道:“好!就定在今夜子时吧,到时我亲自率兵攻打兵部府,只要擒获了田安士大事可定,到时我们可取出兵符令件喝令仲哲明收兵并将其擒拿。最后我会亲自前去觐见陛下请罪。”
……
又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好天气,子时时分张轩率领着悄悄集结完毕的三千兵丁化妆改扮成禁卫军展开了攻打兵部府的计划。
一行人马打着巡视城防的旗号大张旗鼓地沿着谢之玄和崔庆的别府转了一圈,沿途不断的有潜伏的人马加入,待到快要到达兵部府时五千人马之数已然凑齐。
兵部府位于建康城的北城居于驻防京师的第一第、二军团之间,由于此时大军全都赶往城外追击张轩,此时的城防也只好暂时的交于了皇宫的禁卫军,偌大的兵部到现在只有留守的一个营驻防了,但因为前线的战事直到此刻人员仍在不停的忙碌中。
刚一入睡的田安士还没来得及重温久违的梦乡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叫醒。
认为天下已经平安无事的田安士恼怒地喝道:“什么事如此如此重要来扰我清梦。”
门外的侍卫长回道:“启禀大人,城中发生了一件不同训寻常的变故,今夜突然有一大队禁卫军巡城人数足有几千之众。”
田安士闻言勃然大怒骂道:“混帐东西!禁卫军巡个城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大军已经出征城防自然要交给他们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难倒也要我来操心吗?”
“可是大人今天反贼已经退兵而逃了,还用得着这么多人巡城吗?就是前天最为紧张之时我们也不过派出如此人马巡城,今天的举动不是有些奇怪吗?”侍卫长仍不知进退地坚持到。
“你给我滚!驻守皇宫的禁卫军第一次接手城防自然是要做出一番样子,你当他们都像你一样啊!”田安士对这位向来是一丝不苟严肃认真的侍卫长别的地方都很满意,但对此点却是一直都懊恼不已,都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是不明白官场的许多样子。就拿今晚的事说吧,这明明就是禁卫军第一次接手城防在做个样子给别人看,他却还是不明就里的前来麻烦自己。
接到命令的侍卫长只得无奈的“滚”了回去,可是没走几步又鼓起勇气返了回来。
田安士听到侍卫长没走几步又返回来再次敲门,直气的七窍生烟暗道:“我明天管你是平素如何认真,这次定要找人换了你,真是岂有此理竟然迂腐到了这个地步!”
侍卫长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启禀大人,有件事属下还未曾禀报所以不敢返回,还望大人一听。”
田安士心里这气啊,为了早点安睡只得说道:“讲吧!”
侍卫长说道:“属下曾向巡防的派出过人员询问,他们全都被扣留起来了,目前禁卫军好像正在向兵部府方向开来。”
“啊!”混迹官场多年对各种情况极其敏感田安士顿觉如五雷轰顶般,蹭的一下从床上蹿了起来,披衣就跑到了门外,也顾不得处置侍卫长直奔大堂而去。
心急如焚的田安士刚一跑到正厅的办公处,就有手下慌张的跑来报告道:“报!启禀大人,皇宫派出了一队禁卫军指名要大人出府相见。”
倒吸了口气的田安士立刻感到事态有变,为什么这么多的禁卫军会深夜前来要自己出府衙相见呢?难道是自己大举清楚异己引起了陛下的不安?还是谢之玄不甘心就此失败意图拼死一击?
烦恼的田安士半天也没理出个头绪,只好打发出去人手,说道:“再探。”
其实田安士深知不论事态向那个方面对自己都是不利的,最起码他现在就可以感到不断开到的禁卫军的威胁。
“报!大人兵部府通往各处的道路全被禁卫军截断了。”一个手下跑来汇报道。
田安士这时彻底认清了形势这哪里是禁卫军啊分明就是谢之玄和崔庆一党前来对付自己了,说不定其中还会有张轩的人马,想到这里暗暗后悔,自己怎么就如此麻痹大意忽略了这两个老贼呢?无论从那方面来说他们都不是张轩那种初出茅庐的小辈可以比拟的,自己今次怎会如次的糊涂呢?该死的仲哲明竟害的我落到如此的地步!
正思忖间,“禁卫军”派来了使者。
只见一趾高气昂的青年军官走了进来。看此人面如冠玉身材修长,神情端的是冷峻无比。
这人正是刘云。
刘云身负最后通牒的使命,一路气势汹汹,龙韬虎步快步而入,路上兵部府上至达官显贵下到扫地士卒尽皆侧目,无敢直视者。
虽然是狐假虎威,但刘云也感到无比的荣光。
普一进兵部大堂,刘云就瞧见田安士正面代惊容的向自己瞧来。
刘云直视田安士冷言说道:“田大人无恙否?久闻大人英名没想到见面确实如此光景,实不相瞒我就是南征军的将领,此番奉我家军团长之命前来向大人借取首级一用!”
田安士先是一惊,后是一呆,万没想到张轩竟然混到了京城,而且还组织起了几千的人马!难道仲哲明和李显这么快就已败北?而且自己事先竟无听到半点风声,难道张轩竟控制了四门不成?
惊恐欲绝的田安士立即想到要同其进行和谈看看有无和解的可能,虽然是希望渺茫但怎也要一试才成啊,想到家中的近百口人田安士简直不敢想象一旦自己倒台他们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一想到那些被自己打倒的一个个高官真是不寒而栗。
正自害怕的田安士猛然听到刘云居然狂言指明了要取自己的首级,一股悲愤涌上心头绝望以极的他用手指着刘云的鼻子喝道:“好!好!你到真是好大的大胆子!我到要看看你是怎样取我的项上首级。”
“来人!把这个反叛逆贼给我拿下推出去乱刀砍死!传令全军准备迎敌!”
左右侍卫一拥而上就要绑了刘云推出处死。
只见刘云一声冷笑,大声喝道:“我看那个敢来动我!我家军团长已经全歼了李显和仲哲明的部队,此刻京城已落入我南征军第一军团之手,我此番是奉皇命前来缉捕造反逆贼田安士,那个不怕被尽诛九族的只管上前!”
田安士的左右护卫尽皆裹足不敢前。
刘云盯着惊恐愤怒的田安士说道:“这种通牒之类的此番小事原本是用我堂堂一军之长前来,既然我刘云敢来就不怕这曲曲的威胁。”
田安士听到刘云的话中带有一丝的转机和希望忙问道:“那请问将军前来所谓何事?”
刘云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家大人不愿赶尽杀绝,此番命我前来自是要给各位留下一条生路。”
“奥?不知大人说的生路是所谓何路?”见到一线生机的田安士连称呼都立刻改变了。
刘云回道:“我家军团长本着只诛首恶的原则决定只要你田大人甘愿伏法就会放过你的所有下属和家人并保证他们的绝对安全。”
刘云的一席话使得厅内的诸人除了田安士之外全都放弃了抵抗的信心和信念,在生命得到保证的前提下所有人都不再想要继续为田安士卖命了。
毕竟生命只有一次,无论是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极其宝贵的,即使是换作是张轩、刘云之辈恐怕面对此情此景也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