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砰。”“哗啦”
两种声音同时响起。
发问记者的照相机无端端散发出白色的烟,似乎是里面的某个零件突然爆裂了一样。而在人群外,净因听这个名字,受到惊吓,手中的两罐饮料落在地上,随惯性直往人群滚去,恰恰停留在那个人的脚下。
就在那个人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净的脸上时,她猛地转过身,打算逃走,却发觉身体动弹不得。每一根神经都随着那向她缓缓走来的脚步声绷紧了一分。她祈祷着,祈祷着。
然后,那一张面孔凑到她的面前。
那像迪亚戈的脸,但又不像,金色的头发惨杂着乌黑发亮的发丝;眼睛比以前稍大了,微微带了少年的青嫩气质;直挺的鼻梁与之前相差无几,只是在那一边脸颊上多了一处弯刀型的纹身;颤抖着的嘴唇红艳似血。
这张脸,就是狂狼的脸!净的脑中有这样的声音在笃定,也随这个认知开始感到心慌,眼睛闭了起来。
他的鼻息来到她的脸上,从额头一直到下巴,转而移到她的胸口。在闪光灯前,他张狂放肆得像一只找到猎物的猎犬,贴近嗅着她身上的气味。
然后,如钢筋一样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的身体,那带了玫瑰味道的唇紧紧印上她的。不容她拒绝,火热的舌翘开她的贝齿,侵噬她口中的柔软湿润。直到她的唇舌几近麻木,他才放开了钳制,却突然在她口中送入一颗药丸,强迫她吞了下去。
在意识开始迷糊前,她感觉到他将她抱起,坐在他的手臂上,让她的头依靠在他的颈窝中。然后少年清脆的嗓音在宣布:“我的妻子。我唯一的爱人。”
净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量,身体似乎不是自己的,意识在虚无中飘荡。仿佛许久之前,她也有过类似的经验。手脚虽然无法动弹,但感觉还是有的。身体被紧紧地缠住,那玫瑰的气息一直在她的脸上萦绕,脸颊一直能感觉到另一片肌肤的冰凉。
她知道自己一直被抱着,直到身体陷入一片柔软温暖的棉絮中,那箍住她的手都从来没有松开过。迷糊中,有人在她的嘴中灌入奇怪的东西。然后,她的意识更加飘渺了。
在一片昏眩中,她的脑海一片空白。
当意识再次回来时,仿佛过了很漫长的时间。她努力理清自己的思绪,整理着脑中的一切。她记得自己的名字好象叫云,又好象叫做净;她有个喜欢的人,这个人,他的名字。。。。。。他的名字叫做尘,又好象叫做焰,或着什么别的;他有一头漂亮的头发,金色?或是黑色?眼睛也很明亮,然而,究竟是蓝色的还是绿色的,她已经完全弄不清楚了。
不久后,有人不停地在她耳边轻喃,“我是迪亚戈,你的爱人。”
于是,她混乱的思绪渐渐地相信了所听到的信息,她有个爱人,叫做迪亚戈。
当淡淡的玫瑰香再次充斥空气中时,她终于可以抬起沉重的眼皮。发觉自己正躺在铺满玫瑰花瓣的躺椅上。进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陌生却痴然盯着她看的面孔。
“你是谁?”她动了动不太自如的身体,呐呐地问。
“你的爱人,迪亚戈。”他凑上前来,亲吻她的脸颊。
净愣愣地回味着他这句话,心中感到怪怪的,却似乎一点都没有怀疑的理由,因为,这种说法在她的脑袋的防护网中马上就通过了。
“那。。。。。。”净有点彷徨道:“我是谁?”
迪亚戈的眼中闪过一丝狡狯的神色,他将她整个人搂抱到自己的怀中,在她耳边喃喃:“记住了。你只爱我,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云净.杜勒."
“我不记得了.”净摸摸自己的头,感到脑中总有东西阻碍她回忆一样。
他却贴上她的脸,收紧了揽住她的手臂,以命令一样的语气道:“准用去想。我们重新开始。”
起点中文网 cmfu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妻子
(更新时间:2005…8…6 10:45:00 本章字数:6729)
沉浸在清清甜甜的花香中,净的脑袋无法自如地进行思考。他说的他的名字和她的名字,她都深信不已,但妻子爱人的身份,她却无法不怀疑。迪亚戈待她时显露的温柔似乎有些刻意,一切都小心奕奕地,让她感到有一丁点的不自然。
难道都是假象?
净吸了口气,感觉到眉心的朱砂有点疼,便把全身都泡入铺满玫瑰花瓣的浴池中。这个人喜欢玫瑰香吧?所以喜欢用鼻子嗅她身上的气味,只要一见面,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她抱高,吸汲她身上的花香。这两天,他们几乎挨在同一个枕头上,睡梦中,他总要把她死死地搂住,在他们的躯体间简直没有一丝空隙。他在梦中呓语的声音吵醒了她,听仔细了,原来他在做噩梦。不知是不是他的心脏有问题,她被吵醒时,总见到他用手抓着胸口,连抓出血丝他也不自觉。也许,他经历过令他锥心刺骨的事情,这件事成为了他的梦魇。于是,她同情地拉住他的手,抱在怀中怕他再次抓伤自己。
他也真是个怪人,难道夫妻就一定是这样的?虽然没有要求她履行妻子的义务,他却喜欢看她不着寸缕时的模样,他说,美。她发誓,他们结婚的时间一定不长,不然,她怎么会只感难堪又羞怯,连被丈夫赞美时,都没有产生骄傲的感觉。
他没有让她出门,他说她经历了一次劫难,导致脑部受损而失去记忆。为了不让她的家人担心,所以要等她完全康复之后才会让她与家人见面。他也告诉她,他们此刻正在渡假期间,让她不要担心任何事情。可是,说是渡假,可这别墅内却常有灰衣人出入,他们不是佣人也不像保镖,却及其听从迪亚戈的话。偶尔让她碰见,他们也不会打招呼,只视而不见,绝不会与她说话。
佣人们称呼她为夫人,也都个个面无表情,不多讲一句。
于是,她唯一能说话的对象只有他了。她想尽快让自己恢复记忆,让一切变正常,他给的治疗药物据说对她的脑部恢复有疗效,然而,每吞下一颗药丸,她就感觉脑袋越混沌不清。不要说以前的事,连最近的事情都记得不太明白了。
也许,这是治疗的必经过程,她这么想。
等到再也憋不住时,净从头伸出水面,愕然发现迪亚戈不知何时泡了进来。也许因为太多玫瑰花瓣的遮挡,也许她想事情过于入神,竟然没有察觉他的存在。
她抹了抹脸上的水,脸红红道:“你怎么可以到淑女的池子来。”
他笑了,唇角弯起漂亮的弧度,嫣红的唇与玫瑰花同色。如果不是他左脸上那道刀形纹身,她会觉得他长得跟天使一样。
“我的妻子。”他伸过手,抚摩她烫得可以着火的脸蛋。
“我什么时候嫁给你的。”她没有抗拒他的抚摩。
他凑了过来,与她面对面相视,眼中闪过一抹忧伤,半晌才说:“很久了,你嫁给我已经很久了。”
“很久,那我几岁呢?”她不信。
“十六?十八?”他的眼睛望向窗外的远出,喃喃着:“我没有问过,还没有问。”
“你怎么认识我的?”她继续问。
“天空,在云端。”他仍旧仿佛陷入回忆一样。
天空?他想说的是在飞机上吧。净这样猜测。
“那,那,你对我是一见钟情?”她咬住下唇,顶不好意思这样问。
迪亚戈没有开口,视线仍旧放在远处,许久之后才点了点头。
“我怎么答应你的求婚的呢?”净最好奇就是这一点,这个人此刻对她而言,还算陌生,如果有机会再考虑一次,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答应他。
“求?”他低笑,嘴边带了对回忆的嘲弄,“我不求人。只用抢的”
“什么呀?”净瞪他。这个人,真不正经。净皱着眉头侧脸看他,觉得他怪怪的。难道。。。。。。?
“我知道了。”她突然推开他的手,语气不好地说,“你根本在骗我!”
他猛然回过神,对上她微怒的双眸,绿眼刹时闪过警惕的神色。
“净。”他试探地唤道。
“我知道了,你根本没有征得我父母的同意,诱拐我私奔,所以现在我失忆了,你就不敢让我见家人对不对?”她在水中叉起腰。
迪亚戈一怔,愣了半晌,掀起嘴角说:“被你知道了。”
“原来是真的?”她泄气,还以为他会反驳。
“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他将她抱在怀中。在水中,赤裸裸的皮肤相触,滑溜溜的感觉迅速让两人的燥热感上升。净急忙要推开他,不想在没有记忆的情况下发生爱人间身心相连的事。
“我想你。”他凑在她的耳边以蛊惑的声调低喃,“好想你。”
“不行,我,我。。。。。。”净用力挣扎,却挣不开他强势的搂抱。
“你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他已经将她抱起,放置在雪白的床铺上。
“不要。”净抓过被单将自己裹住,“我不记得你。”
直立在床边的迪亚戈身体一僵,他握紧了拳头,身上每一块结实的肌肉都仿佛要绷出骇人的力量。
“那你记得谁?”他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温柔,酸意直升。
“不记得。”净用被子将自己卷成一条虫蛹一样。
“你爱我的。”他又轻轻哄着。
“我不知道。”净干脆把头都缩了进去。
“净,你看我,难道不相信我么?”他拉着被单继续哄。
“我不知道。”
“你讨厌我?”他的语气开始带了冷冷的味道。
“不知道。”
“我会让你知道。”他突然将床单一下撕裂,净雪白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你要强暴我么?”净抵住他压下来的身体,失声嚷。
“这是妻子该对丈夫说的话?我来让你知道,你其实爱着我。”他抓开她的手,紧紧盯住她的眼,仿佛要从那里摄取什么信息,但,除了惶恐,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别怕。”他又温言细语道:“不要再怕我。我什么都给你,什么都为你做呀。”
“可是,你却在强迫我。”净呐呐道:“我真的是你的妻子?”
他埋头在她的颈窝里,摩挲着,轻轻道:“你知道么,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你躲避我,怕你离开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只是想爱你呀,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有多渴望你。你不让我接近你,怎么知道我的心呢?”
净动了动嘴唇,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迪亚戈轻轻咬着她的脖子,边咬边唤着她的名字:“净。净。不要怕我呵。”
净感到身体一阵的酥麻,迪亚戈似乎要光顾她全身的皮肤,每一处,都留下他咬过的痕迹。在又痒又略痛的感觉中,净突然在脑海中隐隐约约出现了类似的情形。在涧流边,红色的玫瑰花瓣上,一具狂野的躯体在她身上肆虐,那时而啃咬时而呵护的吻是那般相似;在耳边呢喃的声音同样如迷咒一般扰乱她的心魂;连那突如其来的钻心剧痛都仿佛一模一样。红色贞血滴落在玫瑰花瓣上。
那个人是谁,这个人又是谁?
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