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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的脸,白地像一张纸。
听闻季小柔的归来,皇帝、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和众皇子公主们都挤到了国师府。而因为长安公主地凑热闹外加安灵则跟她穷蘑菇,两人也在接到通知后狂奔至国师府。
“像我这样的人,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季小柔嗤笑道。却没有人再露出鄙夷地目光。因为他们也怕了。他们,也从来没见过季小柔这般落魄过。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让你平白无故地失踪两天?”太子殿下一把拉过季小柔恼火地问。却不料季小柔虚弱地身体被他一拽,就瞬时地载倒在他怀里。
太子殿下这下是真地傻了。心,开始紧张地要命。“季小柔,你别吓我!”
季小柔没搭腔。只是就这么在众人地目光里安静地躺在太子殿下的怀里。靠在他的怀里,怎么说都比在众人的目光里罚站要好的多。
皇帝和皇后娘娘轻叹了口气,皇帝虽说在一旁责备她身位朝廷命官怎能无故缺席早朝,但季小柔却是明白的,他根本就没有责备的意思。
倒是安灵公主一脸通红地训斥季小柔没有监守承诺去参加昨天晚上的宴会。而季小柔的回答则是一把年纪了,还相信什么承诺?
听她的口气,安灵公主甚是疑惑。难道跟端王爷感情受挫?那也不至于这么作践自己啊!
怎么说,季小柔都不会感觉到窘迫。听了他们所谓地“责备”,她突然开始激动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这个举动可真地把大家吓坏了。这孩子到底怎么了?皇后娘娘皱了皱眉头。而太子殿下看见怀里地泪人,心里也开始难过起来。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像是在将自己内心地热量传递给季小柔。
季小柔立即铺天盖地地哭了起来。哭地众人好不心疼!见她一边哭还一边含糊地说着:“为什么就算是你们,都能对我这么好。。。”
就算是我们?我们。。。这是对她好吗?
安灵则虽说心里像一把火似地想确认季小柔是否有事,却还是被长安公主地磨蹭给耽搁了。到国师府地时候已经看到季小柔扑倒在太子殿下地怀里像要往生一样。也不顾长安公主杀死人地目光,他一个箭步从到季小柔面前摇晃着她。
“小柔,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季小柔看见安灵则,对上他那毫无杂念,仅是关心和焦急地眼神便一把抓住了他地手。瞪大了眼睛一眨也不眨,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狂飙,“死书呆子,我失恋了呢。”
咳!原来是失恋了!众人大呼一口气,算是放心了。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庆幸地欢呼声。听过传闻地人都知道,这就表明季小柔也变成了端王爷地手下败将。
待众人劝说了一会,季小柔终于平静了下来。看着样子,她应该是一时半会不能归魂了。这就是女子为何不能当官地原因。皇帝他老人家摇了摇头,临走地时候交代季小柔好好稳定情绪,政务之事就不必多操心了。
虽然不想离开,但在季小柔地坚持下太子殿下还是恋恋不舍地回了东宫。留下的当然就只有安灵则一个人。其实,季小柔也不想让他走,而他自己也不想走。见季小柔这般可怜,长安公主也就心软了。同样安慰几句,就放了安灵则半天假。
本想好好地问问详细情况,却被季小柔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喜欢长安公主吗?”
先是一楞,安灵则随即一口否决。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可为什么还是犹豫了呢?”季小柔平静地问道。
这这这!这季小柔今天是怎么了?不就是失恋了吗?本是想劝她,怎么反倒让她喧宾夺主了呢?安灵则不服气,口气硬邦邦地,“光问我做什么?你失恋应该让我来劝你的呀!”
季小柔虽然不忍心,却还是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你。。。不也失恋了吗?”————————————————————
当安灵则听季小柔道完原委后,简直如青天霹雳。那架势,根本不亚于季小柔先前哭丧般地狼嚎。却有雷同,但决不系巧合。虽然说幸福地人都是幸福地,不幸地人却各有各地不幸。但对于失恋来说,无论怎么个不幸法,它终究还是失恋的。
看着安灵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她面前,季小柔突然间觉得心不再那么闷了。毕竟,如果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痛,那这个痛就是这世界上的最痛;但如果大家都跟你一样痛的话,你反而不会觉得痛了。这个道理放在两个“同是爱情沦落人”身上亦是如此。
也许安灵则也渐渐领悟到这句话的经典之处,激动地心情也慢慢平复了。那接下来呢?季小柔跟安灵则即刻分别蹲在小屋里的两个小板凳上研究和分析: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好上地。
以两人地爱情智商,思来想去,终于得出一个等于讨论地答案:原来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个典故不止适用于太子殿下和长安公主。
那么就是说,是因为季小柔和安灵则地离开,才促成两人修好?那说来说去不还是他们自己地问题?于是乎,两人又郁闷了。
但毕竟是言情小说和电视剧看多了,心理素质自然也跟着提高了。虽然现实很残酷,但发生了的还是发生了,又何苦在这里作践自己?
季小柔当下摸干眼泪狠狠地拍在安灵则地肩膀上鼓励道:“人生得意须尽欢,然而,人生一世,得意的时日终归不多,失意却十之八九,所以我们人生失意也要欢!”
欢?怎么个欢法?心都被挖去了一块,还能欢?
安灵则苦笑着摇摇头,季小柔我知道你勇敢,但人活这一辈子,就算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也不能什么事都能勇敢地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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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国师也疯狂:『第十回』 容妃]
当天下午,安灵则便被长安公主揪着耳朵拎出了国师府。长安公主来的时候,安灵则还是怒着的。“不用你逼迫我再辅导你什么了。第一,我现今已经跟小梅没有关系了;第二,你根本就不学习,辅导一说实在牵强。”
长安公主倒是没想到安灵则这么快就跟小梅断了关系,而她自然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才断了关系。可她毕竟是公主,做什么事总要给自己留一手。一句“那我就告诉父皇说你占我便宜了”利马让安灵则歇菜。
安灵则走后,许子城就来了。进门地时候还疑惑地问季小柔究竟是宰相大人辅导公主,还是公主辅导宰相大人。
才刚失恋的人,哪还有心情跟他扯屁?季小柔随手扔过去一个枕头便不再做声。
“不如,我们去御花园坐坐吧。屋子里的空气都被你给污染了,晚上该睡不好觉了。”
想必许子城也对季小柔失恋一事略有耳闻才来盯梢,看看她会不会自寻短见什么的。季小柔勉强一笑,道:“碰见这事,要不然也睡不好。”
耐不住许子城的软磨硬泡,季小柔只好投降。
御花园里,正是百花争艳、草长鹦飞的时节,景色怡人。安灵公主见到季小柔时,她正着一身碧色衣裙,懒懒的坐倚在秋千上,与旁边的许子城对笑着。满目繁花在她妩媚灵动的眼眸一转下,都像化作了尘土,只余她容色清艳高贵的似樱之魂、梦之华。花开正好,那许子城单手抚琴,风度翩翩,悠扬地琴声飘荡在空中,与她在一起构成了一副绝好的图画。
虽是嫉妒,但也打心眼儿里佩服季小柔。她自我修复的时间真短,也不愧为一代奇女子。
可那端王爷,连这般透着灵性的女子都不要了吗?
安灵公主叹了口气,缓步走到季小柔面前。
“哦,原来是公主殿下。下官参见公主。”二人缓缓起身。
“免礼吧。”
口气虽然硬了点,但也不比当日向季小柔下战书时的轻蔑。这次到御花园,她地主要目的不是来看季小柔是怎样伤心的。但貌似她并没有受到什么打击,心里的话也就脱口而出:“你跟端王到底怎么回事?”
话一出口,那许子城也来了兴致。他是听说季小柔失恋了,但到底是怎么个失恋法他也无从而知。
想说。可这毕竟是见不得人的事情,想想小梅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名誉扫地?季小柔摇摇头,却也一脸事不关己地模样回答到:“总之很严重吧。真地,再也挽回不了了。”
听者迟疑了一下,“怎么个严重法?”
“那个。。。心都死了,还不严重吗?”一种落寞感顿布全身。
见她又摆出这副样子,不知是心生同情还是同病相怜,安灵公主竟放下架子嗤笑道:“哼,你这算什么?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当时我被退婚的时候也没像你这样没骨气。”刚说完,她就后悔了。万一季小柔听她这么一说反而激起斗志,重新站起来与她抢男人怎么办?
心是这么想的,却不料季小柔竟露出一种笑。一种,凄惨的甚至是绝望的,还参杂着一丝复杂的笑。“安灵公主。我们不一样。”
二人静待下文。
“你说,一个是根本从未接受过的,一个是接受过并下了誓言却背叛了的,哪一个才更绝望?”
这下大白了。原来是出了第三者。许子城和安灵公主无语地摇摇头,“其实无论哪种,爱上他,你就定会倒霉。”
也不然。季小柔反驳道,“我不怕爱错,就怕没爱过。”
这句话让安灵公主如获至宝。如同突遇知音般地拉住季小柔的手,刚要一吐同感,却被隐隐地凄惨地哭声打断。
四处张望一下,季小柔指着御花园旁边地一座大阁子说:“那里。”
那里,是冷宫。————————————————————
君主安置失宠的后妃、皇子的地方,说白了,也就是关禁王妃、皇子的地方,便俗称“冷宫”。
一路上,安灵公主告诉季小柔,里面住的是容妃。讨论她是宫里的大忌。
可,这是为什么?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公主摇了摇头,容妃,已经在这里关了十多年了。当年永兴公主,也就是端王爷的母妃为国家社稷着想,抛开儿女私情断然将父君送上断头台。当今皇上为自己妹妹的行为痛心疾首。然而就在皇上登基的那一天,永兴公主就上吊自杀了。这见事一直是皇上心里的一个阴影,而听闻永兴公主自杀前,容妃去看过她。皇上大怒,以为是她逼死了自己的妹妹,就把当时自己最爱地容妃打入了冷宫。至今,也未曾放她出来走动一次。这十多年来,容妃就这么被囚禁在这里。
“那。。。皇上还爱她吗?”
“我想是爱的。”安灵公主沉思片刻坚定地点了点头,“如若不是这样,父皇就不会暗地里差人好好护着容妃。以父皇的个性,此等大事若发生在别人身上,早就人头落地了。”
季小柔赞同地点了点头,与安灵公主走进了冷宫。
进门之前,季小柔曾想过好多凄凉地景象,却不料被眼前所见惊呆了。整个院子的里芬芳四溢,花草被剪修的刚刚好,一点也没有冷清地迹象。同想,这里的主人定是个热爱生活的人。从现在开始,季小柔开始怀疑这里是不是冷宫了。
不过,刚才不是还有人在哭吗?
季小柔与安灵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