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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他确实是冤。
本来他中探花之时,便得到了长安公主的“青睐”。当然,这里的“得到青睐”是被动地。安灵则心里只有小梅一个人,如今他飞蝗腾达了,又岂能垂涎于荣华富贵弃小梅于不顾?话虽如此,不料那日这死书呆子进宫觐见皇帝,却被长安公主撞了去,从此以后,这纠缠一事便越发地不可收拾。
长安公主是皇帝他老人家的第九个孩子,今年刚满十六岁,长的是国色天香。她虽古灵精怪,但心地善良,皇帝因此也非常的宠腻她。当日在科举殿试上无意间看见了奋笔疾书的安灵则后,长安公主便知自己已经情窦初开了。
每个人都很重视自己的初恋,而古人更是如此。况且把这种情况放在堂堂公主身上就更加的了不得了。当长安公主所派出暗地里前去打探安灵则背景之人向她禀报的时候,御花园大部分的名花都在她的辣手下颓败了。
“小梅吗?”长安咬了咬嘴唇重重地重复着这个名字,随即便有一计涌上心头。她自然不是善用心计之人,但对于爱情,尤其是自己的初恋,她是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更何况,跟她抢人的还是个毫无身份的说书女。
此后的每一天,只要皇帝不谈公事,就会被长安公主蘑菇说让宰相大人辅导她学习。而且还是越拒绝越蘑菇的那一种。这件事,看在太子殿下的眼里,惹得他一阵狂笑,还若无其事地跟赵公公调侃自己妹妹的幼稚行为。可当时的赵公公心里也不由得顿发感叹:他还好意思说自己的妹妹想法幼稚,当初还是他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大力主张季小柔做国师呢!我呸,兄妹就是兄妹!
暂且放下太子不说,来接着说说我们可怜地皇帝。想他乃堂堂的一国之君,被自己女儿这么一闹,几日下来,竟如偷鸡摸狗之人一样不敢光明正大地在宫里的正路出现。无事则大门紧闭地将自己反锁在寝宫里谁也不见,就算遇见了必须要出门才能办的事,也是绝对只抄偏僻地小路走,路上还不时用余光观察周围是否有异状。晚间回自己的寝宫,也要在暗处照门口剽上一番,在确定了没有那烦人的身影后才蹑手蹑脚地进门。
那时的皇帝,就连回自己寝宫都如此畏首畏尾,就更别提临幸哪个妃子了。日子久了,就算皇帝他还乐意过这种日子,妃子们也不干啊!
“皇上,您就从了长安那丫头吧。毕竟学习也是好事,也不会耽误宰相大人太多时间的。”一日深夜,淑妃将自己装扮成欲要为皇上更换地棉被,裹得像个粽子一样被太监们抬到了皇帝的寝宫。那皇帝自是欢喜得不得了,被长安公主逼得禁欲多日,如今自己的妃子竟想出办法逃过了她的法眼,送到了自己面前,还不快解解谗?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淑妃啊!快来吧!不要再犹豫了!”皇帝两眼放光,如恶狼见到肥肉一般地扑向了淑妃。却不料淑妃皱着眉头躲了开。她心里是有数的,此行定要说服皇帝从了长安。不成功便成仁,说服不了的话,那日子是真地没办法再过了。
于是乎,淑妃以身体做诱饵,语重心长地与皇帝长谈了一个时辰,并表态说皇上如果不答应,今日就别想碰她了。
到嘴的肥肉岂能让她飞了去?皇帝转了转色咪咪地眼珠子,笑嘻嘻地说:“行,朕什么都听爱妃的。”
如此一来,第二日后宫便沉浸在一片欢呼雀跃声中。皇帝老子与他的妃子们是解放了,可那可怜地书呆子却落网了。有几次,安灵则都企图说服长安公主那学识与见识高的人多的是,比他强的文人更是海了去了,为何不选别人为她辅导。
这话听一次也就算了。但他越是重复,就越让长安公主觉得刺耳。她看不出他的心思吗?一味地想把时间空出来,不就是想去会他地小情人吗?书呆子就是书呆子,难道他就不会想想为什么她长安公主就偏要咬着他不放呢!
“哼,你休想!”长安瞪大了美瞳恶狠狠地对安灵则说,“要想让外面的人没有意外,就安心地留在这里辅、导、我!”
恐吓!这绝对是恐吓!安灵则心想坏菜了,现在他是真地急了。竟然为了让他辅导自己而拿自己心爱的人威胁他,简直是荒谬!
但,他又奈何得了她什么呢?人家可是皇帝众子女之中最受宠爱的一个,想灭了小梅眨眨眼睛的事儿。无奈之下,安灵则只好委曲求全安下心留在宫里天天辅导公主以保小梅平安。哪知长安公主口中所说的“辅导”只是个幌子,天天带安灵则这转转,那逛逛,一会唱歌,一会跳舞的。安灵则一不干,就利马端出小没梅让他歇菜。这一幕幕地,可都被旁人看见了。宰相进宫“辅导”长安公主一事,从别人口里说出来可就变了味了。
于是,传来传去的,安灵则最不想让小梅听到的话最终还是传来了她的耳里。安灵则真的是到最后,也万万没有想到这谣言不仅没有让小梅感到一丝的伤感,反而还让她更坚定了伤害季小柔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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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国师也疯狂:『第五回』 挑衅]
话说季小柔命太监宫女们抄写完木板上的内容后就派人给文武百官送了去。
下了早朝,虽然还是早上,这天已经开始热起来了。季小柔火速回到国师府,就又缩在树底下,半死不活,只希望这夏天赶紧过去。
正当她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时候,隐约地听到门口地太监通报了一声,说是太子殿下来了。
对于太子的到来,季小柔并没有多想,却不料他是来“逃债”来的。
“国师大人是否还记得曾经答应过本宫要在回京之后陪本宫游西湖一事?”
“诶?”季小柔楞了一下。仔细回想下,也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没想到自己都忘记了,他竟然还记得。想这太子殿下立妃之日早已经过了好久了,却迟迟不见他有任何举动,莫非还保留有对自己的想法?
“那个。。。杭州太远了,现在你我又国事缠身,抽不出空来啊!”她躲!
太子殿下是聪明人,自是听出季小柔是在敷衍糖塞,口气里当即透出了隐隐地不悦:“季小柔,你不会是想以国事推脱,自毁承诺吧!”
称呼都改成直呼大名了,傻子都能听出来我们亲爱地太子殿下怒了。季小柔赶忙一脸讨好地解释说:“太子殿下怎么能这么说呢!只要一有时间,小柔一定履行诺言,陪太子殿下一缆西湖风光啊!”
听了此话,太子殿下原先摆出的臭脸稍微缓和了一下。与季小柔定好游西湖一事,便在她的连哄带骗下恋恋不舍地走出了国师府。
恋恋不舍?季小柔感觉自己此时的处境有些尴尬。摇了摇头,心里暗子有了打算:一定要想办法让太子殿下早日迎娶太子妃。
宫里的日子确实不冷清。这不,刚送走了尊贵地太子殿下,便迎来了传说中地怨妇——安灵公主。
虽然对公主的来访不明所以,但也隐约猜出点眉目来。自从那日庆功宴初见安灵公主后,季小柔便知她是个难缠地角色。如今她亲自找上门来,除了关于小端的事,季小柔也想不到别的了。恩,以不变应万变。刚刚进宫,还是安分点好。
思量之际,安灵公主已一身雪白地出现在季小柔面前。从躺椅上慌忙起身,季小柔一拱手,道:“季小柔给安灵公主请安。不知公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公主见谅。”
一丝鄙夷和反感划过安灵公主的眸子,她冷笑道:“有失远迎?本宫大老远就看见你在那躺椅上久久未起身,待本宫走近了才来迎接。看来我们国师大人的面子还真是大啊!”
额,开口就一个下马威,看来来者不善啊!季小柔稳了稳心态,捧上笑脸道:“公主言重了。不知公主今日一行,是为何故?”
安灵公主剽了季小柔一眼,大剌剌地往季小柔的躺椅上一靠道:“本宫早有耳闻季国师乃当今一代奇女子,刚一上任就深得父皇与大臣们的信赖,本宫心生好奇,前来拜访一下不可以吗?”
喝,这一席话出口,季小柔是明白了。就知道她此行早有预谋,今天敢情定是来砸场子的。想到这儿,季小柔这个后悔啊。真不该早早地把太子殿下打发了去。如果他在的话,说不定还能当一下她的挡箭牌。
可人都被她赶走了,还想这么多干嘛?季小柔挑了挑眉毛,故作谦虚地回答:“公主过奖了,季小柔并非入公主口中所说的是什么奇女子,只是侥幸得此名号而已。况且替皇上分忧乃是身为大唐儿女分内之事,换做别人亦会如此。”
“哼,是不是奇女子,待本宫见过后自有分寸,用不着你在这假谦虚。”安灵公主公主冷哼一声,继续道:“素闻国师大人才艺惊人,本宫今日倒是想瞧瞧是否真的如人所说。明日本宫会在宁馨阁里举办宴会,介时会有神秘题目出现给众人解答,不知国师大人接不接受这挑战呢?”
接受!那是必须接受啊!她都这么嚣张了,季小柔还不挫挫她的锐气?按捺住心里的报复感,季小柔作出一副看似为难地样子说:“这。。。小柔担心会让公主失望啊!”
明知季小柔是假装的,那安灵公主“啪”地一下用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大胆!本宫要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季小柔听后便不再言语,她心知在这皇宫里她在地位上是输给安灵公主的。胳膊始终扭不过大腿,僵持下去只能对她有所不利。
见季小柔被噎住了,安灵露出第一次交锋便胜利地笑容。“明日神秘题目一出,你若能接下来,本宫便服你。怎样?”
兵来将挡,水要土淹嘛,以安灵公主这样地猪脑,谅她也想不出什么神秘题目来。就算出了,她也一定能轻巧解答。不知不觉中,季小柔便露出了一丝浅笑,看在安灵公主眼里就被扭曲成了“轻蔑地一笑”。厌恶地瞪了一眼,安灵公主道:“本宫听说你与那端王走的挺近的啊。”
这点季小柔倒是老实地点点头,却惹来安灵公主满腔怒火地训斥:“告诉你,以后少跟那端王来往!否则本宫把你的腿打折!”
季小柔并不惧怕她的黑脸,听了此话反而好笑地说:“公主,只要您能让端王不见我,我自然不会见他。”
“你!”安灵公主气极了,“霍”地一下起身,指着季小柔的鼻子骂道:“传闻果然是真的。你这个贱女人,本宫不知道你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方法迷惑了端王,但本宫要你知道,日后端王是要与我成亲的。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安心做你的国师吧!”
哎呦呦,昔日傲慢无比的公主此时在旁人眼里却跟骂街的泼妇没什么两样。那别人都指着你鼻子骂了,还能忍气吞声?季小柔不怒反笑地接茬道:“既然公主都说我是个贱人了,又何必放低身段跟一个贱人抢男人呢?”
安灵公主哑然。
季小柔趁机又道:“哎呀,真没想到啊,那端王爷连堂堂某公主都不要,断然推掉皇上的赐婚,却竟然能被我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迷惑到,还是令人费解呀!”
怒火攻心,安灵公主的眼珠子就差没掉下来了。自知自己唇舌斗不过季小柔,就暗暗决定卧薪尝胆,等明日宴会上让季小柔在众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