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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玮柏”见她不准备回答,便又转了矛头:“见姑娘知书达礼,倒不像是做丫鬟的料子。”说罢,顿了顿,神色自若地看着季小柔继续道:“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小女子姓季名小柔。”季小柔依旧是平静地回答,心里却极其想结束这看似无止境地会面。
“原来是季姑娘。”“潘玮柏”微微一笑,又道:“方才见季姑娘似乎对算命颇有研究,可否为在下算上一算?”
哼,季小柔冷笑。他这不是正往枪口上撞吗?想她季小柔脑袋里别的没有,历史和算命倒是一篇接着一篇,如果真算起来,还不喷晕你?
“既然公子有心,那小柔只好从命咯。不过,若解的不好,还请公子见谅。”
“好。我就喜欢爽快的人!”“潘玮柏”啪地一下用扇子往桌子上一敲,“那不如季姑娘就为在下解一个在下昨日所做的梦。”
虾米?解梦?这可完了。季小柔顿时傻眼。她又不是周公,怎么解啊!黑线。满屋子黑线。季小柔开始咬起了指甲,这可怎么办?
“潘玮柏”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心思,笑容里又多了一分玩味,“姑娘觉得有何不妥吗?只要姑娘所解令在下满意,钱财自然不是问题。”
钱?!不是问题?!
季小柔一听开始两眼放光,来劲儿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区区一个解梦有何不可?大不了硬着头皮编呗?不过对面那只似乎是个很难缠的对手,解的不对怎么办?不过。。。这钱。。。
“不知公子愿出多少银子求这个梦呢?”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为了钱豁出去了。
“自然,不会让姑娘失望。如果姑娘能解了这梦,在下愿让姑娘出价。”“潘玮柏”见季小柔这么问,不禁大笑起来。
“好!成交!不知公子昨日所做的梦为何梦?”这次,她是真的爽快地答应了。见“潘玮柏”也不是少钱的主,想必解了梦,自己的下半辈子有着落了。
“在下梦到了在下的内人有了身孕。”“潘玮柏”扬起眉毛一脸笑意地对着小柔说。这让小柔一下子回想起小时侯爸爸妈妈还在的时候,爸爸也梦到过这样的梦,而那次做梦是因为。。。
摇了摇脑袋,不想让自己再回想过去的事。但是不知道古人是不是跟现代人同样是因为这种事而做梦。周公啊!愿你在天之灵保佑自己答对吧!
季小柔叹了口气,见“潘玮柏”还在笑着看着自己,便低下头去,小声说:“公子你。。。”
“如何?姑娘可有解答?”“潘玮柏”脸上的笑容更浓了,甚至语气里有期盼的感觉。
“不知公子昨日是否于贵夫人有过。。。”季小柔实在不想把下面的话说出来,因为这会让她想起童年不堪的回忆。
“姑娘是否指的是行房一事?”“潘玮柏”的声音似乎从远处飘来,让季小柔不禁捂住了耳朵疯狂地摇着头。
“那姑娘指的是?”一直在一旁不吭声的兰袍公子看见小柔不停地摇头,也忍不住开口问了起来。
季小柔一直没有说话,而对面的两人就这样等着她的回答。
努力平静了自己地思绪,季小柔终于将自己抽离出痛苦的回忆,缓缓抬头对“潘玮柏”,语重心长地说:“公子,夫妻在一起本是缘,夫人娶来是用来疼的,何苦两人郁郁不欢,时常争吵呢?”
话音刚落,就见“潘玮柏”脸上的笑意骤然全无,而兰袍公子更是惊讶万分。“季姑娘你可不要乱说,我大哥和大嫂感情如此稳定,你何出词言?”
诶?不是这样的吗?小柔楞了一下,眼睛对上了“潘玮柏”那寂寞又寒冷的目光,不禁打了个冷战。如果他和他妻子真的感情稳定的话,如今自己说了这样的解释,岂不是自寻死路?罢了,怎样都是死,倒不如豁出去了!小柔咬了咬嘴唇,又接着说:“请公子原谅,小女所说绝非虚言。”
兰袍公子一听倒是更吃一惊,看了看小柔,又看了看默不做声的“潘玮柏”不知如何是好,倒是沉默良久的“潘玮柏”突然从坏里掏出一块凤纹玉,递给小柔,开口对小柔说:“在下萧腾云,季姑娘今后如需要帮助,大可以凭此玉去城中萧府寻得在下。今日在下还有事情处理,恕先行告退。”说罢,便结了帐,与兰袍公子起身离去,留下傻忽忽的小柔。
“潘玮柏”他们走后,店小二立即赔笑着走过来对小柔说:“姑娘莫怪小的刚才卤莽,小的不知道姑娘认识萧公子。”
“萧公子。。。”小柔总觉得他的背影是那么孤独,却不知道是为什么。一把抓过店小二,小柔便开始打探:“这萧公子什么来头?”
“呦,姑娘打外省来的吧!怎么连萧公子都不认得呢?”店小二一听,便开始打趣,却被小柔一招“用眼神杀死你”吓得立即闭了嘴。
“少废话,问你话你就快答。”
“是是,小的明白。”店小二吓了一身冷汗,哆哆嗦嗦地接着说:“萧公子是萧正萧大老爷的大少爷,兰袍公子是萧家的二少爷。这萧家可是豪门大富。是京城第一富家,负责运输绸缎和制作衣裳,那金子多的都可以堆成山!就连皇宫里所有人,包括皇上和后宫的锦衣都是他们负责做的。”
“放屁!你这店小二怎么这么不老实,不是李天霸他们家才是京城第一富豪吗?怎么又多出来个萧家?”小柔一听那火就上来了,抓起店小二的勃领子就是一拳。他这不是当着她这李家“正牌”千金撒谎呢吗?
“姑娘饶命啊!小的说的是实话。这李家前几日灭门了啊!萧家原来排第二,现在变成第一了。”店小二一边捂着熊猫眼一边跪地求饶。
“哼,原来如此,你不早说。”小柔听后,才缓缓松开店小二,喝了口茶。看来自己果然命不薄,刚离开李家那个大财团,现在又碰上个萧家。要做好生意是指日可待了哈哈!想到这,小柔不禁笑了起来。可是,究竟要做什么生意呢?这倒让小柔为难起来。如今自己已被毁容了,开门做生意接客确实很难。
想来想去,小柔还是觉得倒不如开个算命馆。毕竟自己对星座命理研究颇深,而且像今天面对萧腾云这般如此难缠的人物也还是逃过一劫,说明自己还是很聪明的!再说,除了这个,小柔别的也不会了。好,就这么决定了!小柔一拍桌子,吓得店小二猛地往后一退。
“我就开个算命馆!季小柔,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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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混事女神棍:『第四回』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店铺]
话说季小柔大步流星地走出酒馆,买了套男装和一块黑布就寻了个客栈住下了。这折腾了一天也该好好休息了。
脱了衣服和面纱,“扑通”一下就跳进了木桶里。虽然已经定下来要开算命馆了,可是明日还要去寻找有没有出租的铺子。还有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靠得住的伙计才行。哦对了,还要有丫鬟,毕竟自己是母的嘛,总要有个“同类”照顾下。
既然是算命行业,季小柔最后还是决定在最繁华的地方开店才可以。第二日,吃过早饭,她便换上男装,戴上面罩(昨天买的黑布)出门了。第一次压唐朝京城的马路,心情还真是爽。小柔不顾地摊老板诧异的眼光用散碎银子买了些胭脂与首饰后,就听见前方不远处有打骂的声音,再走过去,看见很多人围在一个药铺门口。挤过围观的人群,小柔发现一群彪型大汉正在殴打一个柔弱书生,而面对如此猛烈的踢打,那书生竟然一声也不吭。
季小柔见状立即喊出声来:“住手!”
几个彪型大汉听见小柔的喊声住了手,就见领头的一个大汉回头看了一眼小柔,便一脸轻蔑地看着她说:“这位公子,不知有何贵干?”
“你们一群人干什么欺负一个柔弱书生?”实在忍无可忍,季小柔不禁开始为书生打抱不平起来。
“公子这话可就不对了,这书呆子开店铺欠了我们老爷三个月的月钱,如今我们老爷差我们来要债,他楞是交不出来,我们也不好交差啊。”大汉不紧不慢地说着,又回头给了那书生一脚,书生立即吐了口血。
“别打了!”小柔急了,拉着大汉忙问:“你家老爷是谁?”
“我家老爷乃是京城第一首富萧正萧老爷。”大汉甩开小柔的手,冷冷地说。
听了这话,小柔不禁松了口气,道:“原来是萧大公子啊!我与你家大少爷是旧相识,不知大爷可否通融一下,再宽限这书生几天?”
大汉听后眼珠子转了一转,叫身后的手下收了手,又转过来对小柔说:“公子说与大少爷是旧相识可有证据?”
“这个,”季小柔立即从怀里掏出凤纹玉在大汉面前晃了晃,“在下姓季,如果大爷跟你家大少爷提起,他必然会知道。大爷若不信,在下可以与你一同到府上走一趟。”
大汉瞄了一眼玉配,又斟酌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得罪自己家大少爷的朋友实在有些不妥,便转了口气说:“既然公子是我家大少爷的旧相识,那小的今儿个也不再麻烦公子了。”说完,狠狠瞪了地上犹如烂泥一般的书生,吐了口痰,就带着人走了。
这人一走,围观的百姓也就散了。季小柔赶忙扶起地上的书生,往屋里一带,搀他坐了下来。
“公子?你怎么样了?”晃了晃书生,见他仍旧没有反应,季小柔便慌忙请来了大夫。
见大夫就诊完毕,小柔赶忙询问道:“大夫,他怎么样了?”
“这位公子的病情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因为被打伤伤了筋骨,体内有淤血,只需休养数日就可痊愈了。”
听了此话,季小柔心里的大石算是落下了。想到这是自己穿越以后遇见的第一次群殴事件,自己刚才也只是学学电视剧里的样子去救人,没想到还真的管用。送走了大夫,小柔便照着单子上的药开始在店铺里找了起来,等找齐了药材又寻到了一个看似是用来煎药的瓷罐子开始煎药,忙活了半天才把药搞好,喂书生喝了下去。
喝了药,书生也苏醒过来。还没等小柔反应过来,那书生就踉跄着要下床磕头报恩,吓得小柔赶紧扶住他。
“公子,你刚挨完打,这么起床不是折腾自己吗?”小柔强行把书生按在了床上,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不知恩公尊姓大名?”书生激动的热泪盈眶,不知说什么好。
“哎呀,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在下姓季,名。。老虎,季某刚才也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小柔说完递给一脸黑线的书生一块手绢,又问道:“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回恩公的话,小人姓安,名灵则。苏州人士。”书生咳了咳,老老实实地回答说。
“哦,原来是安兄。刚才是。。。”
见小柔提起,书生缓缓叹了口气说:“恩公有所不知。家父早些年便去世了,一年前,小人进京赶考,就此开了这间铺子维持生计。哪知小人才疏学浅,为能考取到功名,便打算定居于京城,以便今年再考。最可恶那萧府的恶人,三天两头就来收保护费,还慌称小人欠他们银子!恩公也知道,小人一个人开这间铺子就已经赔多赚少,哪还有多余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