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苑焦ナ朴从欤约翰欧⒘思附#苑搅饺耍淳谷磺拦チ耸嗾小�
尤其对方剑势这一发动,前面两人发剑奇快,已使你接应不暇,但两个道人后面,跟着的四人,却如游龙掉尾,一会往东,一会往西,倒卷过来。这一掉尾就有两三支剑,像划龙船的桨一般,疾伸而出,一会攻到你左首,一会攻到你右首,你除了应付正面两个道人的抢攻,还得随时应付从侧面抢攻过来的突袭。
最使岳少俊感到为难的,是自己这柄软剑,被宋老爷子削过三次,比之无量剑派道人手中的软剑,短了三寸有余,你还够不到人家,人家的剑尖,已经足可够到你了。岳少俊一边应敌,一边还提防着刚才被自己震退的李元裕和另一个道人,他们会乘机从身后扑攻过来。
但经过这一次抢攻,李元裕和另一道人始终不曾扑攻而上,心想:“敢情他们两人这一关,已被自己冲过,就退下去了。”心中想着,软剑扬空一闪,蓦地进招,使了一式「左右逢源」,一道剑光,划起两个圆圈。但听「当、当」两声,软剑和软剑骤然一接,剑上内力迸发,把当前两个道人震得踉跄后退了七八步。
八去其四,剑阵不是已只剩下了一半么?这会因对方剑阵,正在不住的游动,当前两个道人被他震退之后,立即又有两个道人跟着抢攻而上。「无量剑阵」八个道人,自然是无量剑派中挑选出来的精锐,每一个人都精娴剑术,出手抢攻,发剑如风。
你如要一招一式,和他们比划,那么你就很难通过他们的剑阵,即使通过,也将大费一番手脚。岳少俊有了前面两次经验,心知自己在内力上,胜过他们甚多,因此更不打话,对方两人堪堪攻到,手中软剑紧接着挥出。但听又是「当、当」两声,两个道人甫一照面,就被他震得连剑带人,踉跄后退。
他心中计算着剑阵八去其六,余下的已只是两个,左脚倏然跨进,正待发剑,那知目光一注,对方剑阵依然势如长蛇,婉曲游行,迎面扑攻过来。他这一迟疑,对面两个道人早已从左右两侧欺身而进,剑如风雷,闪电惊涛般攻到。
他们似是接受了前面几个道人的失败教训,发剑攻敌,未到中途,便已变招,仗着招数怪异,倏忽进退,一攻即收,不肯和岳少俊硬碰硬闯。这一着果然有效,也使得十分狡狯,岳少俊在双剑夹击之中,带守带攻,连连挥剑,但你剑光甫发,人家已然急速后退,等你剑势收回,它又疾欺过来,就是无法把两个道人逼退。
他们可以和你缠斗,但岳少俊受了一柱香的限制,可不能和他们这样耗下去,口中大喝一声,长剑开阖,也不管什么招数,只是朝左右横扫出去。这种挥剑,如无强大的内力作后盾,那就是招数已乱,发剑不成章法,极易为对方所乘。
但岳少俊无意之中得七公、八公输入的真气,悉数化为己用,等于凭空增长了数十年功力。此刻这一奋力挥动软剑,几乎使出了全身功力,软剑挥处,剑势如长江大河,剑上真力,也随着汹涌排出。前面两个道人,虽然尽量避免和他软剑接触,但从他剑上涌出的内劲,势如波涛,重叠而来,纵然没和他软剑碰上,这份如山暗劲,也逼得他们再也站立不稳,连连后退不迭。
岳少俊剑势方自一停,面前疾风飒然,又有两道人影,快若飞车,挟剑刺到。岳少俊记得清清楚楚的,自己已经连震八人,应该已经通过剑阵,如何还会有人攻来。软剑一起,划出一道剑光,一下封住了刺来的两只软剑,口中喝道:“住手。”飞刺而来的两人身形突然堕地,果然又是李元裕和他的搭档右首另一个道人。
李元裕身形一停,稽首道:“岳少施主有何见教?”
岳少俊横剑道:“在下已经接连震退八人,是否可算已经通过贵派剑阵了。”
李元裕含笑道:“敝派剑阵,亦名「灵蛇阵」,虽然只有八人,但首尾互换,永无休止,岳少施主并未将剑阵破去,如何能算通过呢?”
岳少俊道:“依道兄之言,要如何才算把贵派剑阵破了呢?”
李元裕稽首道:“岳少施主若能教贫道八人,失去再战之力,敝派剑阵也就是破了。”
岳少俊回头看去,这一阵功夫,那支线香,差不多已燃烧了只剩下半支,心头不觉又惊又怒,忽然仰首朗笑一声道:“这又何难之有?”身形一闪而至,左手疾发,一下就扣住了李元裕的右腕一抖,把他凌空摔起,往外摔去,但在摔起之时,左手骄指如戟,凌空一指,飞快的点出。
这一着当真快得无以复加,李元裕首当其冲,不但来不及还手,甚至连闪避的机会,一点也没有,被摔出一丈来远,就没有再站起来了。他右首道人看出情形不对,急忙大喝一声,把剑抢攻过来,但已是迟了一步。
岳少俊左指点出,右手长剑也跟着划出,紧接着但听「当」的一声,右首道人软剑堪堪攻到,陡觉眼前一亮,双剑交按,一股奇大力道,从对方剑上传来,虎口受到剧震,掌中软剑,已脱手飞出。岳少俊那还容他后退,左手一收再发,又是一指,凌空点出。
右首道人被震得踉跄后退之际,口中闷哼一声,应指往后栽倒。岳少俊凛若天神一下制住两人,没待对方第二组两个道人攻到,已经迎着抢了上去。剑势如匹练横飞,朝右首一个道人挥出,左手同时疾发,一把抓住了左手另一个人,抖腕摔出。
他挥出的长剑,看去招式极为简单,但没有人能避得开不和他软剑相撞,只要两柄剑一撞上,就没有人握得住软剑,不被震飞出去的。同样他左首那一招擒拿手,看来更为简单,只不过左手往前一探而已,但也没有一个人能避得开,不被他扣住脉腕的,只要被泄抓住,就没有人不被摔出去的。
岳少俊就凭着这两记简单的招式,一路抢进,势如破竹。但听接连的响起「当、当、当」三声连珠金铁大震,也接连飞起三道耀月生辉的寒光,右首三个道人被震得脚下踉跄后退,全部空了双手。左首的三个道人,却像草稻人一般,连续飞起,被摔出一丈开外,倒地不起,动如灵蛇的「无量剑阵」,不过转瞬之间,就被摔得鸡飞狗跳,破于一旦。
岳少俊俊目射出异样的光彩,意气飞扬,得意的长笑一声,「锵」,软剑一收,举步走上,替五个被制的道人,一一拍开了穴道,含笑拱拱手道:“李道兄,贵派剑阵,现在该算通过了吧?”
李元裕一脸俱是惊异之色,他几乎不敢相信无量剑派的「灵蛇剑阵」,会破得如此快法,但剑阵被破,总是事实,他单掌打了个稽首,说道:“岳少施主功力精湛,贫道十分敬佩,敝派剑阵已破,少施主自然通过了。”
仲飞琼虽知道俊弟弟功力精进,无量剑阵未必困得住他,但也想不到他会破得这般快法,一双清澈的眼波中,异彩连闪,粉脸也漾起了一片喜悦。岳少俊转过身,朝封南山拱手道:“道长现在可以赐教了吧?”
封南山木然怔立,似在沉思之中,听言微一怔神,两道深邃的目光,望了岳少俊一眼,徐徐的道:“岳少施主方才使的一招剑法,贫道练剑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奇奥招术,不知是否出自天山?”岳少俊方才使的那一剑,连连震飞四柄软剑,正是金铁口传他的一招剑法。
他如今已练得纯熟无比,挥手发剑,曲折变化,可以以意使之,因此在外人看来,他只是随手一挥而已。岳少俊听老道人说出他使的这招剑法,出自天山,心中也暗暗惊异,这老道人果然有些眼光,一面拱手道:“道长法眼,果然高明,在下这招剑法,确是出自天山。”
封南山微微颔首,稽首道:“少施主既是天山门下。请恕贫道多多得罪,但贫道是为追查敝师兄软剑来的,少施主如能把此剑来处见告,贫道自当立时退走。”
岳少俊道:“道长言重,在下方才说的,确是实情,此剑是在下一个友人所赠,而这位朋友,在扬州和在下分手之后,就失了踪影,至今尚无消息,道长如果信得过在下,给在下三月期限,容找到敝友之后,询问此剑来处。再向道长覆命如何?”
封南山点头道:“天山门下,贫道自然相信得过,贫道那就告辞了。”封南山再次稽首为礼,率着八个门人,飘然而去。
胡大娘笑颜逐开的迎了上来,巴结着含笑说道:“岳相公今天总算让老婆子开了眼界,天山剑法,果然神奥玄妙,老婆子看你伸手一挥,轻描淡写的,实在说不出道理,那知几个小毛杂的剑,就一支支的脱手飞出,看得老婆子过瘾极了,这就叫做……叫做化什么神奇来着……”
春风接口道:“化腐朽为神奇。”
“对,对。”胡大娘干笑道:“化腐朽为神奇,老婆子一时说不上口来。”
夏雨道:“胡嬷嬷;你说的不对,岳相公的剑法,本来就神奇奠测,连火灵圣母都接不下来,那来的腐朽之处?”
胡大娘瞪了她一眼,道:“你这小蹄精就是嘴尖,老婆子说错了,你就会挑我的嘴。”
仲飞琼偏头问道:“俊弟,你那招剑法,出自天山,自然奇妙,使人无法化解,但你那一记擒拿,也使人莫测玄机,我看你使过多次,就是看不出一点朔兆,也出自天山吗?”
岳少俊道:“小弟也不知道,当年家师在寒家教书之时,最先教我的就是这记手法,曾说只此一招,已经强过武林百家的手怯,防身保命,受用不尽。家师传了小弟这记手法,原不想再教小弟旁的武功,经小弟苦苦哀求,才教小弟武功的,后来家师倾囊传授,但这记手法,却只有一招。听家师说,是他老人家年轻时游终南时,遇上一位老道长所传授,却不知那位老道长的来历,也没有名称,据家师考证武林各派武功,这一记手法,颇似昆仑派的「擒龙手」,但也不能确定。”
仲飞琼道:“我也听爷爷说过,昆仑派的「纵鹤擒龙」手法,算得武林第一,没人可以破解,可惜失传已久,咱们赶上雪山,你使给爷爷看,爷爷也许会看得出来。”说话之时,大家一齐回人松棚。
那老汉早已把面下好了,慌忙端了再来,陪笑道:“公子、小姐,请吃面了。”大家也就坐下,各自吃毕。
涂金标摸出一绽三两重的银子,放到桌上,说道:“老人家不用找了。”那老汉夫妇平日卖些酒菜面食,最多也不过二,三绽银子,那会见过出手就是一大绽银子,不禁呆得一呆,然后千恩万谢的把银子收下。
这天傍晚,一行人到达一个小镇,仲飞琼决定休息一晚再走,因为她们已经连续赶了好几天路,一路上很少休息,已经是人困马乏,必须要休整一下了。仲飞琼一个人站着庭院中,痴痴望着月光,想着一些事情。她很想去找岳少俊,但又有些犹豫,她怔怔站着,直到一件外衣披上了自己的肩头:“会着凉的。”
“俊弟弟。”仲飞琼倒进了岳少俊怀里,岳少俊把她紧拥入怀,轻怜蜜爱。
“哎呀……弟弟……弟……你……你干什麽……别……别……”仲飞琼轻声娇呼,岳少俊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轻薄她令人心跳停止的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