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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银锁-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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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二少爷,饶了俊秀吧,二少爷,求您了!”

这边打的越来越严重了,只到一用力,真把小男孩踹的吐出了一口的血来,当下,一旁的一个男孩吓着了,偷偷的跑了出来,转了几个圈,急忙奔到流水轩,不顾先生,真冲冲的对着正在抚琴的少年求救到:

“不好了,有仟,你快去看看吧!有焕他,有焕他在后院打俊秀呢!要要,要出人命了,都吐血了!”

“什么?!”

有仟又惊又气,来不急向先生请道,便噔的一下将琴掀了,站了起来向外冲。俊秀本是借着方便的时间离开了一下,没想到在半路上被早就埋伏的有焕给截了下来,只因为早上看见他在读说的时候,取出了一只徽砚,那花色和前几日不久,爹送自己的很是相像,便猜中一定又是他那哥哥送给这小子了,又不能拿了哥哥出气,便要就着这个机会拿哥哥身边的俊秀折磨一番,出出一直被长房的人压着的恶气。

说时那时快,等有仟赶到场时,有焕还在一直踢打着埋头趴在地上痛哭的俊秀,顿时急心攻心,这可是他最喜欢的弟弟了!虽然不是亲生的血缘兄弟,却因为是自己的|乳娘春的孩子,从小到大一处吃喝,一处长大,又加上俊秀这孩子生的乖巧可人,相貌极为标致,看在心里更是喜欢,外面看来是主仆,实际上早视为自己的同胞弟弟一像疼爱,如今,自己的兄弟这般的做贱俊秀,心里说不出的疼,一把冲了上去,照着有焕的脸就是一拳。

“你!你这是在哪里打人!他犯了什么错,凭什么轮到你来教训!”

“哇哇!哥你打我,回去我要告诉爹去!”

“你去告,你去告好了,看看是爹教训你还是我!我的人,就算犯了错,那也是由我来处理,哪天的我休息了,凭了你也有脸来打骂我屋里的人!你懂不懂规矩!”

“他是你长房的人!长房里的人偷了东西难不成就教训不得了!还是长房里的人都长着三头六臂!作奸犯科了还捉不成!”

“你混帐!他犯了哪门子的错,要遭你的罪的!”

有仟心痛的扶起虚弱的俊秀,怜爱的为他擦拭额角的汗水。

“都流血了!朴有焕!你是人么!是这样打人的!仔细我给你算账!”

“你算呀!你问他,金俊秀,你说!你那块徽砚是哪里来的?是不是从上房里偷来的!是不是!”

“我,我没有……”

“那是我送给他的,怎么样?我得的东西,爱送谁就送谁!这也是他的不是了?”

“你!你就维护吧!金俊秀!你害我被哥打,小心你以后的日子,我饶不了你!我们走!”

说着有焕扶着一齐的三个朋友,气冲冲的离去,剩下有仟抱着俊秀,这样没有分寸的毒打,加上一直身上不太好,早就招架不住了,又在日头里一直这么跪着,就忽的一下倒在了有仟的怀里,有仟见人都晕了,也顾不上什么,抱起人来,直接辞了夫子,便带着人回了家。

春见两人未到放学的时间,就回了来,而且俊秀伤势很重的被有仟抱着回来,不觉不惊。

“这,少爷,俊秀这是怎么了?”

“混帐没出息的南院那边的!这帐我跟你算定了!”

有仟毫不避讳的把俊秀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上,春也顾不也多大的礼束了,凑了过去,疼惜的接过小丫头送来的药膏,替他抹了上去。一边的有仟痛在心里,想这样自己都不舍得碰一下的弟弟,担心用点力,这漂亮的瓷娃娃就会碎掉,今天却被有焕那小子这般的虐待,这口恶气一点要出。

南院那边,放学之后,有焕后着脸,假腥腥的哭着进了门,他那处事一响大惊 小怪的娘不由的心里一寒,照见儿子鼻下的两滴血迹,大声的叱令到一旁的小书童茗池:

“大胆奴才!你主子这是怎么了?怎么主子的脸上被打了,你这猴崽子还有脸好好的站在这里!你哪长的脸!简直反了!”

这小童早就被大小少爷的争执吓的不敢吭半点声,直直的杵在那儿,半天发不出话来。

赵姨娘情急之下走上前去就煽了一只耳刮子,用力的掐着茗池的嘴角。

“你是聋了是哑了!倒是说一声话呀!少爷这伤是哪来的?”

“娘,孩儿不争气,是,是西厢那房的哥哥打的!为了他那个跟屁虫小奴才!”

赵姨娘本是在气头上,一听却是那平日不合的长房所伤,竟还是为了春的儿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蹲在有焕的面前,怜惜的问:

“哪只不知死活的兔崽子?敢伤了我们家少爷!这个家越发的反了!那西边的个个奴才都越发的压在主子的头上来了,这个家反了!”

“奶奶,您这声小点,仔细听见了去不好!”

一边的秦妈小声的提点着。

“就让他们听了去!怎么着!这下的,连我也想打了不成!不知趣的奴才!”

“焕儿!咱别哭了!娘这就带你过去讨个说法去!”

说着,便不失理智的拉上有焕,不顾秦妈的阻拦,直冲冲的奔向了西厢。

院门口,便碰见端着热水准备进门的小丫头韵儿,一看便知是那位小哥儿生病了,送进去服侍的,一口气的掀了盆子,弄的咣当一声响,惊的院子里的下人们都朝院门外寻思着,这越发长了她的气焰。

“你这没长眼的奴才!奶奶的鞋也敢湿!你是仗着哪门子的贵气!也敢冲起主子来了!”

里屋的有仟和春,听见院外大声的吵骂声,便走了出来,看个究竟,果然是那平日撒泼的姨娘带着她那宝贝儿子来讨帐来了,来的正好,有仟这一肚子的火正不知向那里发,真好触霉的主儿自己送上了门,索性气鼓鼓的迎了上去,倒是春识大体,连忙拉了他来了。

“少爷!您别太冲动了!俊秀的伤原来也没什么……”

说到这,眼泪都快心痛的掉下来了,有仟扶下春的手,眼睛盯着院门正狠狠盯着他看的赵姨娘,故意放大了声说:

“春你放心!这里,还轮不到他讲话!她是哪来的葱!在我的地盘上撒泼,还敢动我的人!这是哪里来的规矩,若是自己不尊重了!也别怪咱们礼数不周全冲撞了谁!”

门外的赵姨娘听了这话,更是气了急,直冲冲的进了院门,迎了上来,一边走一边指着春骂:

“好你个蹄子!小哥儿们就是这样被人给代坏了去!你倒在一旁火上浇油!不就是你那儿子被主子教训了几下么!仗着少爷宠了你们娘俩!越放的眼里没有人了!你也配在我面前冲好人,我呸!”

“姨娘的话好奇怪,我们这哪来的蹄子,我这屋里从来不曾有这名儿的人物,姨 娘指哪个?姨娘自是放尊重一点,不要为了些没头没尾的事,污了半个主子的名号,教下人们看见了,只觉的没样儿了,您也不自己打听打听,您这又是生了哪门子的气,自己儿子的错为什么样没拾着,全来我这屋子里来拾落人来了,既然您来了正好,请屋里坐坐,我那边床上还躺了个生死未卜的呢,我倒要瞧瞧这是谁得了理,谁卖了乖!”

赵姨娘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倒不知道,原来这金俊秀被自己儿子收拾的躺到了床上,倘是这样,倒不感再和有仟这屋的横下去,真不知道这年纪不大,却从小心眼自有主张的主儿真的较起了劲来,会怎么问罪了有焕,但面子上若这样软了下去,又是过意不去的,不过那插在两腰的手,却不知不觉的放了下来,有仟这边,春是气的又急又不无奈,可对方是泼远扬的赵姨娘,自己再得人心也只是小小的|乳娘,毕竟是低了人一层的,也无话可对,只能干掉泪的赔不是。

“爷您这话说的倒巧了,不论谁的过失,主子教训奴才,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何必又为了这样的事,伤了自家兄弟的和气呢,再说,您不也教训了有焕他一顿了么?这也就两清了么‘‘‘‘‘‘”

有仟听了这圆场的话,火头更盛了,这算是哪门子的鬼扯,自己的儿子没了主人的样式子,随便的动手打了人,到头来,还理直气壮的先来闹场子,现在听了没了理了,又来用个主子教训奴才的歪理编派一场, 这地方有没有理了?已经营欺到他朴有仟的院门口了,便一手上前,拉过一直躲在赵姨娘身后的有焕,大声的吼到:

“我只不过问你!今天到底是谁的错!”r

手却掐的越好的紧了,有焕被掐的不行,却又一直有几分害怕这从小便得了府里上下人几分意的兄长,便低声的确良应和道:

“哥,是我的错,今儿这事,错全在我这,不该无理取闹的为难俊秀‘‘‘‘‘‘”

“我再问你!他到是偷没偷?你哪只瞎了的确良眼睛看见的?”

“没有,没有,不曾看见,也根本没有偷砚这回子事情!”

“好,你给我记住,从今往后,你要撒泼 显威风,去你那几个狐朋狗友爱那儿去,别再招兵买马惹我的人,否则一定不会饶了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这本就自知理亏,又加上被兄长这样一吼叫,再没有胆来闹了,这倒为难了赵姨娘, 灰头土脸的拉了自己人的儿子,回南院去了,一路上,不停的拍着有焕的头,责问着,今天这脸可真的丢大了。

见人走远了,春早就哭红了脸,转头走进屋里,坐到床前,这时俊秀已是醒了,还不知发生了什么样事,只听见院子里闹轰轰的一团,娘又红了眼的进来,自己又是躺在少爷的床上,欠身起来,摸摸他娘的手道:

“娘,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有仟走上前,将他的身子放下,让他躺好了,是柔柔的对他说:

“你放心,经后不再让别人再欺负你了!”

‘‘‘‘‘‘

第二章
第二章:

转眼间,朴有仟已长成十五岁的出色少年,文韬武略,纵古驰今,又加上相貌俊逸非凡,早就佳名远扬了,更重要的是,这出色少年的身边,常有一位容貌清丽的少年随从,传说是一等一的棋弈高手、乐师,棋艺如幻如境亦真亦假,琴音脱俗缥缈,旷世绝尘。年纪轻轻便能招揽这样的奇才相伴左右,朴家大少已被定为是未来辅佐国事的栋梁之才,而相形之下,朴家二少有焕虽姿容不俗,却空得了一副花皮囊,成天沈溺莺歌燕舞,名气虽大,只可惜流行于花街柳巷的艳娘舞妓中罢了。

果然不是一个娘胎里养大的孩子,品格也千差万别。这点传闻早被京城里的人传为教化子女的故事,多少也跟着里里外外出出进进的婆子妈妈们,流进了朴府深宅中,这春听了倒是没什么,只是更发的对一手拉扯大的两个孩子满意,只是南院的那位赵姨娘,并不清闲了,从来便是个挑衅拌嘴的主儿,如今污了自己儿子的名声,气的在临近西厢与南院的窄道间,烧着东西,提高了嗓门破口大骂,妈几次,路过的西厢房的小丫头们听不过了,便顶着气来春这儿告状,春只是摆摆手让她们自事宁人,反倒同情起南院的主儿了。想她赵姨娘年纪轻轻便被朴老爷从戏园子里买来做唯一的妾室,眼巴巴的盼到正房那位仙逝了,有了出头的日子,可谁知老爷今旧,正房的位子从此再没打算扶正过什么人,反而一味的疼爱发妻留下的唯骨肉,轻视那边的,这本够惨了,又加上有焕自小性格顽烈,又得了个不懂教化的娘,如今误了前程,怎么看也是西厢这边占了上风,便也容忍他们几分,骂过听听就算了。就这样,两方单是一方的吵吵的,好没意思,也就没有下文了。


这芷汀园里的菊花开了个满园,朴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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