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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适沿着他白晰的脖颈啃咬,含糊道:“现在就要这样的……”剥开他衣服,灵活的舌头一路吮吻过去,含住了他胸前淡粉色的小小突起,嘉止呻吟一声,脸上浮起红晕,伸手抱住了殷适。
殷适渐渐剥光他全身的衣服,爱慕地望着眼前美丽的人,月光下那美丽的身体仿佛在散发出淡淡光晕,殷适浑身热血沸腾。
“嘉止!”
“阿适。”嘉止抬起头来看他,脸上是温暖的笑,与往日不同,这笑容里又含了动人心魄的冶艳之光,令人目眩神迷。
嘉止伸出手臂,殷适投入他的怀抱,两人搂抱着翻滚,急切地把殷适的衣服也脱掉,温暖的肉体紧密相拥,喷勃的热情在一刹那被点燃。
殷适还像从前那样热情地与嘉止磨擦身体,体会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快乐,嘉止却显然有别的打算,在逗引得殷适无法自控射出精华之后,他翻过殷适的身体,从背后搂住他,一只手探入他股间抚摸。
殷适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激烈地喘息,感觉嘉止的一根手指伸入了奇怪的地方,一惊清醒,缩身问道:“你做什么?”
嘉止按住他,低声笑问:“刚才快活不快活?”
“快活!”殷适满心都是愉悦,好久没和嘉止这样亲近,想死了!
“还有更快活的……”嘉止凑过来亲吻殷适的脖子,手上不停,沾了点殷适刚才喷出的精华涂在他后庭,探进一根手指,慢慢又加了一根,另一只手却在他身上不停撩拔,殷适被他抚弄得浑身发软,忍不住轻轻呻吟。
这声音听在情人耳中是无法忍受的,嘉止轻轻合身过来,嘴里道:“刚开始会有点不舒服,你忍着点。”
殷适还迷糊着,突然传来的疼痛使他叫出声来,“啊啊,嘉止!你……”
嘉止温柔地按紧他,缓缓抽送,一边低声哄他,殷适抽着气呻吟,额头渗出小小的汗珠,嘉止怜惜地给他吻去,又凑过去吻他的嘴唇,殷适觉得委屈,在他唇上咬了一下,嘉止温柔地笑,不停地安慰他,见他不再挣扎,也就不再强按着他,双手改为殷勤爱抚,渐渐地殷适习惯了,呻吟里透出欢愉来,嘉止便加大了动作,殷适被一波接一波从未感受过的强烈快乐所左右,情不自禁地配合着嘉止,让两个人一起登上了快乐的顶峰。
清风徐徐,树上的花瓣散落下来,盖住两个赤裸的年轻身体,好似一张芬芳的花毯,殷适和嘉止并头躺着,一条胳膊和一条腿压在他身上,睡得很沉。嘉止先醒了,侧头看近在眼前的年轻脸庞,露出欢欣的笑容,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殷适咕哝两声,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嘉止,先是露出快乐的笑容,身体一动,立即又换上怒冲冲的表情。
嘉止眯着眼睛笑,又亲他一下,殷适咬牙切齿地翻身骑到嘉止腰上,气乎乎地问:“刚才你……”
“怎么?”嘉止笑眯眯的,心情好得不得了,脾气也前所未有的温顺。
殷适被他的笑容迷惑了,忘记追问,俯身亲吻他,两人厮磨良久,殷适才又想起来,好奇地道:“原来还可以这样。”
“那当然。”嘉止一副好为人师的样子,搂住他耐心指点,慢慢把他又压在身下,殷适被他吻得有点晕乎,身下的感觉却突然提醒了他,一个鲤鱼打挺翻过身来,把嘉止压在底下,大声道:“我在上面!”从前两人快活的时候,一向都是他主导全局,这次一时不察,被嘉止压在身下,殷适心里着实有点不自在哩。
嘉止哼了一声道:“为什么?我在上面不行么?”
“当然!”殷适话刚出口,看到嘉止瞬间冷了面貌,忙改口道:“……可以,当然可以的呀,不过这一次该轮到我嘛,刚才……刚才你都已经做了一次了,这回该我来嘛……嘿嘿,免得累着你。”
嘉止瞪着他,瞪得殷适有点心虚的时候,突然笑了,伸手抱住他,低声道:“咱们俩还分什么彼此上下?”
殷适大喜,紧紧拥抱住他,热烈亲吻,心里记着嘉止曾经的做为,便反过来在他身上施展手段,嘉止放松身体迎接他,两人如鱼得水,欢爱无限,直到东方泛白,这才筋疲力尽地相拥睡去。
晨光里有人走近前来,震惊地发现了半陷在花瓣中的两具赤裸纠缠的身体,一顿足,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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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的时候,殷适才和嘉止手挽手慢慢踱回山洞前,阿莘却不在,二人在洞外遍寻不见,殷适奇道:“怪了,阿莘姐姐向来守在这里为我护法的,今天哪里去了?”
嘉止眼珠一转,笑眯眯地道:“说不定她觉得不用为你护法了。”
“是么?”殷适边说边走进洞去,看到一张纸条放在那块大青石上,果然阿莘说现在殷适用不着她护法了,她先回家去看望父母和殷适一家人。
殷适挠头:“阿莘姐姐好神奇,她怎么知道现在我用不着她护法了?”话未说完,手中的纸条突然冒出火焰,吓得殷适急忙缩手,那纸转瞬间化为了灰烬。
身后传来嘉止的大笑,殷适吃惊回头,喜道:“嘉止,你能进洞来啦?”
“当然。”嘉止施施然走到他身后,向洞中打量了一圈,又跳到大青石上坐下,神色安泰。
殷适跳过去坐在他身边,笑道:“这里灵气充沛,练功最好不过,对你的伤势大有好处。”细看他脸色,却不再是昨晚的白如冰雪,细腻的皮肤里透出淡淡红晕,美不胜收。
殷适在这里神魂颠倒,嘉止瞪他一眼,懒洋洋地放松身体,躺了下来,殷适顺势就躺在了他身边,搂住他挨挨擦擦,少年人初识情欲,竟是有点不知节制。
嘉止按住他手道:“别动,你想被我吸干么?”
殷适不解,嘉止淡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进得这洞?”殷适张大眼睛等他解释,嘉止见他连猜都懒得猜,不禁气笑道:“那是因为我是妖,采了你的元气充斥我自己,所以你师父的符咒便失效了。”
殷适大喜:“早说嘛!早知道这样你便该早点来,也省得我这些天惦记你,你自己又重伤受罪。”
嘉止见他说话不假思索,完全出自真心,不由感动,伸手搂住他道:“阿适!”
“嘉止,你想采我的气尽管采,我恨不得把自己这身子都给了你,只要你好好地在我身边,我比什么都快活。”殷适认真望着嘉止的眼睛,那里面似有万千情意,使他留恋不已。
“傻瓜!”嘉止声音哽咽,翻身趴在殷适身上,把头埋在他肩膀上,眼泪一滴滴落下来。
“我是说真的。”
“我知道。”
“那你不要哭。”
“我没有哭。”
“可是……”殷适感觉着肩头的湿热,眼眶也湿了,紧紧搂住嘉止,似乎要把他塞进自己的胸膛里去。
“嘉止嘉止!”
“嗯,阿适——阿适……”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嗯。”
“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是。”
“……你要不要再采一点?”
“嗯?”
“我们再做一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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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止眯起眼睛,唇边绽开邪邪的笑容,低声道:“真的?”
“真的。”
“很想要?”
“很……呃,想……”殷适很想自己占据主导地位,但嘉止牢牢压住他,一幅不容反抗的意思,他也只好叹息着服软了,反正只要是跟嘉止亲热,谁上谁下也不成问题。
嘉止吻住殷适,又在他身上爱抚,手法灵活巧妙,不多时就弄得殷适浑身发软,心甘情愿地被他占有,两人交合良久,花样百出,嘉止小心翼翼地掌控着节奏,待两人都情欲饱满濒临爆发之时,突然停住了动作。
殷适不解地看他:“嘉止?”
“还记得合籍双修术么?”
殷适点头,嘉止缓缓引导他与自己真气相融,炼精化气,循行周天,两人本就心意相通,此时灵性高度相合,肉体与灵魂配合得丝丝入扣,将这合籍双修之术发挥到淋漓尽致,真气畅通无阻,灵台一片空明,渐渐忘记了凡尘的一切,恍惚中如入太虚幻境。
不知过了多久,殷适从入定中醒来,发现怀中依然抱着嘉止温暖的身体,他心中喜乐无限,蹭了蹭嘉止的脸,满足地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
“如今我才知道什么是极乐世界了。”
嘉止笑道:“你师父若听见你这样说,怕是不会高兴。”
“师父好可怜。”殷适抱紧嘉止,心满意足地道:“他都不知道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有多么快活。”
嘉止笑,殷适又道:“师父总说修道之人成仙最快乐,我倒觉得,成仙哪有这样快活?”
嘉止大笑,在他光裸的臀上拍了一记,笑道:“他若知道你这般沉于色欲,定会气得吐血。”
殷适吐舌道:“这合籍双修本就是道家修行秘术,两个人的力量当然比一个人大,互相扶持,才会进步得快。”
嘉止似笑非笑地道:“所以你就可以跟任何人这样做?”
殷适顺口道:“怎么会?”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同宁德一起练过这“合籍双修”,顿时语塞,嘉止沉了脸色,一脚把他踢下石台,殷适忙又扑上去抱住他,涎着脸道:“我原来不懂事,现在明白了,除了你,我再不会跟别人这样练功。”
嘉止咬牙道:“我也知道你原来不懂,这才放你一马,哼,你要是再敢跟别人这样……”
殷适忙道:“不会不会,绝对不会!我发誓再也不会了!”一边惶恐不安地用力亲吻嘉止,一边还含糊不清地不断保证。
嘉止任他亲吻,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再信你一次。”
殷适喜道:“你只管相信我,肯定没错的!”突然想起一事,又委委屈屈地道:“我真的没跟别人做过这件事,以前那也只是……嗯,跟咱们现在这样不一样的,可是你……”他想问——怎么你这么有经验?怕嘉止生气,又不敢问,只是心中不平。
嘉止瞪他,突然扑哧一笑,扭住他的耳朵道:“还不是从前你教的!”
殷适一怔,蓦然明白他说的“从前”是自己的前世,不禁大喜,笑道:“原来还是我教你的!”
嘉止脸上浮起红晕,想起从前种种,当真是恍如隔世,心中一阵喜一阵悲,神情复杂。殷适温柔地抱住他,安慰道:“不管从前怎样,我今生爱你胜过爱自己的生命,嘉止,你相信我。”
嘉止眼中浮起泪水,点了点头,殷适温柔地亲吻他的眼睛,把那微含咸涩的泪水细细舔净,心中满满的都是喜悦与不舍,喃喃轻唤嘉止的名字,一声声,一句句,缠绵入骨,荡气回肠。嘉止亦轻轻应和,一声声,一句句,无怨无悔,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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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两人动身返回祖宅,数日来他们练功不缀,内伤完全恢复,功力亦大有进步,兼且两情相悦,甜甜蜜蜜,只觉得天清地朗,世间万物无比美好。
殷适和嘉止打打闹闹地沿山路跑下,突然看到一条大尾巴在草丛中一闪,消失不见。
“狐狸!”殷适拉着嘉止,冲进长草中寻觅,却早不见了那只狐狸的踪影。
“它跑得可真快!”殷适感叹,嘉止骄傲地道:“当然!这山中灵活超过我们狐狸的可不多。”
殷适忽发奇想:“那我也变成狐狸好不好?”
嘉止斜眼打量他,撇嘴道:“你?”
殷适不服地道:“你能变成|人形,我当然也可以变成狐狸!”
嘉止笑眯眯地抱臂看他:“好啊,那你变一个瞧瞧。”
这变身术殷适还真没学过,不过此时哪能认输?他仔细想想,默念咒语,摇身一变——草地上立着一只动物,比狗小一些,比狐狸又大些,毛色半棕不黑,尾巴细细长长。
“哈哈哈哈……”嘉止笑得跌在地上打滚,殷适——呃,那只古怪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