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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那小鬼不是说我有荣华富贵的吗?不是说我与什么贵人有缘的吗?难道都是为了骗我来这里忽悠我的?
我突然想起来那个小鬼的那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脸,一阵愤怒。
唉!想当初我竟然光想着钱的事,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人常说鬼话、鬼话的,这鬼说的话肯定是信不得!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为了一个什么破的名节,丢了小命可不值得,眼下我唯一的出路就是指望能巴结到一个好客人了吧!
“绿——哥哥。”唉!要叫一个才16的又那么漂亮的小鬼哥哥,真是太难受了,“麻烦你告诉妈妈,我想清楚了,妈妈养活我那么多年,我报答她也是应该的,等我身子好些了,我就去接客。”
“蓝儿,你是我们这最聪明也最漂亮的一个,你好好的干,假以时日,一定会是全长安城最受欢迎的小倌。”绿儿似乎是很高兴我终于不再固执,说完这句话就兴匆匆的跑去老鸨那里。
因为我终于开窍了,于是妈妈准许我搬回自己的房间修养,也许是怕我又突然的变了卦,她定好3天后正式让我接客。
比起我原先呆着的屋子,我自己的这间的确是大多了,整间水蓝色的装饰,清雅悠然,倒是看不出一点风尘的味道。
屋子的一角摆放着一把古琴,我虽不是不知道这种乐器,但是平身第一次有幸接触到,还是忍不住好奇的上了前去细细的摆弄。
“蓝哥哥不是要休息吗?怎么竟玩起琴来了?”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淡紫色衣衫的男孩子,稚气未脱,却也生的白净可人。他是紫儿,比我还要小1岁。
“紫儿怎么来了?”我问道,眼神却不曾离开过那把琴。
“我送一些薰香来,以前蓝哥哥都是要点着香,才能睡得踏实。”说着,紫儿已经点燃了一小撮薰香,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在屋内弥漫开来,顿时让人心气平和,有了倦意。
“紫儿可会抚琴?”我突然想到绿儿说过,我们都是在这三千院学艺的,如若3天后,我连个琴都不会弹,岂不是太失面子。
“蓝哥哥这是考我呢?”紫儿笑道,“谁不知道这三千院内就属蓝哥哥你的琴艺最好了!”
“紫儿,我想休息了,你在这里弹一曲给我听听可好?”我起身在榻上侧躺了下来。
“好啊!”紫儿也没有客气,在古琴前坐了下来,十指拨弄琴弦。
一首古曲,我自是未曾听过,不过唱词倒是诗经里的,也不陌生,紫儿的声音虽是稚嫩,但却也婉转悠扬、莺声细语,就算是在现代,也不亚于任何一个专业歌手。
我闭起眼睛,仔细地记着曲调。
待紫儿离开后,我立刻爬起来想着刚才紫儿所弹奏的曲子,在琴上抚弄起来,明明是半点音律也不通的我,不知为何指尖一沾上琴弦,那乐曲声就流泻而出,比刚才紫儿所弹奏的更加流畅动听。
看来这抚琴的技艺早就变成了一种习惯,而并非记忆了。
休息了三天,身子好了大半,只有皮肤上仍旧残留的点点红痕。经过这几天,我发觉现在的这个身子皮肤真是细腻,一点点小的磕碰都会立即青紫,连女人都要自叹不如了。
那天的傍晚,绿儿进屋来帮我梳妆打扮,我这才想起,终于到了要接客的日子了。
听绿儿说,三千院是长安城最大的青楼,却只做男妓的生意。由于这是我第一次挂牌接客,排场自是不比寻常,妈妈早在3天前就把这个消息放了出去,只等今晚出价最高的那位大爷买了我的初夜去。
小厮端来了木桶放好了热水让我沐浴,绿儿先用手替我试了水温,然后放进了香气四溢的花瓣。
我脱去了衣裳进了木桶,水温微烫,白皙的皮肤霎时泛起一阵粉红,绿儿挽起袖子轻轻的替我擦试着身体,一瓢瓢的用热水打湿我乌黑的长发,小心的梳洗。
这个澡大约洗了有一个时辰之多,桶里的水冷了又加,加了又冷。直道我几乎都觉得自己都要被泡烂了,绿儿才帮我擦干了身子,穿上一件小衣拉我跪坐在了梳妆台前。
我也曾想过,既然能在这里排上名来,自是有一番姿色,可第一次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时,我还是吃惊的愣了半天。
我终于知道什么才真正的叫做美人。
只有巴掌大的瓜子脸,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冰雪为肤、柳叶弯眉、眼颦秋水、樱桃小口;唇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
不要说男人,连女人都不见得能找出比这张脸更美的。
如果这不是我自己的身体,我大概也会不由自主地爱上这张脸的主人。
“蓝儿怎么了?”见我在镜子前,手举着眉笔迟迟未动,绿儿开口问道。
还好学过半年的历史,当初高中的时候文科也不差,电视剧无聊小说可看了不少,古人那套说话的方式,我也学得来。
“绿哥哥帮我画好吗?”我把眉笔放到他手中,柔声道。
这一说到是把我自己吓倒了,前几日因为身体不舒服嗓音有些嘶哑,所以也没怎么开口说话。如今嗓子全都好了,我还想着这小倌说话是不是就应该想绿儿、紫儿那般的细声细气的,才故作娇柔的开口,没想到这声音本来就已经清脆甜美的让人酥到骨子里,再被我这么一加工更是柔媚的让人晕眩。
“瞧蓝儿媚的,连我听了你的声音都快被你给迷住了呢!”绿儿接过了眉笔轻笑着在帮我画妆。
“绿哥哥说笑我呢?”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咯咯的轻笑。
声音果真比他的还好听不知道多少。
我开始相信绿儿说的,我是这三千院内最漂亮的小倌。
“来看看。”绿儿的一句话又把我的注意力引到了镜子上,“本来我们的蓝儿就够美了,这打扮起来更是不得了呢!”
我再次仔细的朝镜子里瞧去,只是略施薄粉,原来因为病痛而失去光彩的面颊顿时精神了不少,唇更红艳了一点,果然是漂亮的不像话呢!
“来吧!我再帮你梳个头。”说着,绿儿拿起梳子在我的青丝上梳了起来,挑起一小半的头发松松的挽了个髻,拿了一支简单的白玉钗插上,让其余的头发随意的披散下来,虽带着一点慵懒之气,却更加的妩媚动人了。
我也终于了解了古诗里那所谓雾鬓风鬟的美丽之处。
作者有话要说:美人啊。。。口水。。。。。
重生能变这么美。。也值了。。。。。。
忘记说:关于青楼的名字。。。。只是曾经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就觉得像青楼。。。
知道出处的亲们,不要怪偶,哈哈哈哈哈
浮生常恨欢娱少 肯爱千金轻一笑
我们还在屋里磨蹭着,屋外却渐渐的热闹了起来,即使隔着一道门,我依旧可以听见楼下人声鼎沸的嘈杂。看来今晚还真是来了不少人呢!
“绿儿、蓝儿,客人都等着了,你们俩好了没啊?”老鸨也在这时敲着房门问到。
“快好了妈妈,您先别急。”绿儿替我应着,然后转身拿了外衫让我穿上。
内衣本身已经是布料少的可以,可这外衣却几乎是一层薄纱。水蓝色的细沙衬得本来就白嫩的肌肤更添了几分朦胧的美,宽松的下摆让一双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拢了拢衣领,绿儿随后在腰间为我系上了一根宽大的金色腰带,让衣领不至于一碰就开,可即使是这样,本来就开的又长又大的衣领,只要稍稍一动就可以隐约的看到里面的好风景。
没想到,这古代专门给小倌准备的衣服竟是那么的性感。
绿儿又帮我整了一遍衣衫,前后的看了又看确定没有问题了之后,准备打开房门让我出去。
“绿哥哥——”我突然叫住了他,“那个——会是什么样子的?”我低着头小声地问道。
没看过猪跑,好歹在那些女人的影响下我也看了那么多BL小说,我当然不会不知道男人和男人的那档子事,可是毕竟接下来要牺牲的是我自己,事到临头想想心里还是有点七上八下的。
“呵呵,蓝儿现在才开始紧张了?是不是晚了点?”绿儿虽是笑着说,但手却没有再去开那门,而是拉着我又回了屋里。
“蓝儿,一会你只要在楼上站着不用下去,妈妈会负责招呼他们出价的,等进了房你也别慌,要用得药油都放在枕边了,既然进了这里就自然会有这么一天。第一次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忍忍就过去了。你千万别太掘了,顺着点客人,也好受些。明个儿,等客人走了我第一个就来看你,你别怕。”
绿儿倒真像是把我当作弟弟一般的柔声安慰着,还趁着这时间仔细的给我讲了一边房中之术,教我怎么样可以让自己的伤害减到最低。
这中间,老鸨又过来催了一遍,我们也不得不出去了。
打开房门,我站在2楼的长廊的雕花围栏边向下望去,整个大堂里已经坐无缺席,老的、少的、胖的、瘦的,甚至还有外藩人士。
虽然我并不懂得唐代人的着装习惯,但仅仅看那华丽的纹饰,那上等的绸缎布料,还有腰间挂着的翡翠玛瑙,不是声名显赫的官宦之家,也至少是富甲一方的商贾。
唐朝还真是民风开放,一个小倌卖初夜都能引来这么多人正想抢夺。想起我在学校的那些同学们,个个表面上正人君子,暗地里黄|色杂志Se情电影样样不拉,还真是不如古人。
我正想着,老鸨在这时已经开了口:“各位客官,我家蓝儿上月刚满16,今个儿是头一回出来伺候,还请各位大爷多多照顾。”
那个老女人谄媚的笑着,明明年纪一大把了还涂脂抹粉、穿红戴绿的,尖的刺儿的嗓音听得我心里一阵发毛。
“蓝儿,还不快给各位客官见礼?”还没等我恶心完,那老鸨又朝着我说道。
“是,妈妈!”我学着绿儿的样子亲昵地叫着,然后勉强的挤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细着嗓子说道:“各位大爷,蓝儿给各位请安了,今个儿蓝儿是第一次出来见客,不懂规矩,还望各位大爷别太计较。”
我这一句话可比那老女人的管用多了,楼下顿时人声鼎沸,不少人已经从怀里掏出了银子高声的喊着价。
我却突然担忧起来,楼下那些所谓的大爷们,大多都长的和猪头似的油头粉面,难得有一两个看来斯文的,却病恹恹的像是半死不活,明显是烟花之地去多了,弄伤了身子。
一会儿不会就要在这群人里选一个给我吧?
汗啊!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委屈在这青楼里接客已经很不容易了,怎么着也该可怜、可怜我给我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年轻公子吧!
这些歪瓜裂枣?我还是情愿死了算了……
“蓝儿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绿儿看出了我此时担忧的神情,关心的问。
“没事,没事。”我强硬的朝他笑笑,好让他别太担心,可绿儿却像是明白了什么。
“蓝儿,别紧张了,这头一回接客,也不是出了钱就成的。妈妈会给你尽量挑个好客人,毕竟这第一回要是落下什么病根或是阴影来也会影响以后的生意。”
握着我的手,绿儿小声地说道。
我似是感激的点了点头。
注意力再次回到楼下大厅,一会不见,价码竟然已经涨到了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这是什么概念?各个朝代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