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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睛,努力想些能让自己有感觉的事情。
睁开,我让你把眼睛睁开。他有喝了一声。
我急忙又睁开眼看他。可是,看着他,我只觉得越来越害怕,身体也越来越软了。
他的眉越皱越拢。
别,你别那样做。我咬着牙,又是恐惧又是恼恨的瞪着他。
混蛋,你他妈真是个变态,疯子。你。。。。。。你把我杀了算了,别用那些恶心的手段对付我了。我喘着气,开始爆发。
很痛,我很痛。你他妈疯子,我受够了,受够了。有种你奸死我,你要是让我活着出去了,我一定宰了你,把你一刀一刀活剐了。我越骂越来劲。
他却哈哈大笑,越听越愉悦。4CF30苛没记听古旧:)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沈默你真是。。。。。。太让我着迷了。他握着我的手上下套弄,插进身体里的手指也退出几根,剩下的手指也只是轻柔的转动抚弄。
你越顶我,我越来劲。他说。
我闭上嘴,懊恼的别开头。
他俯下头,再次把我含住。
嗯。我咬咬牙,轻轻哼了哼。
被撩拨多时的身体早已经脆弱的经不起他的吞噬,我挺着腰在他嘴里寻求释放。
他把手指退了出去,用双手握着我抚弄,让我能放松的在他手里寻求快感。
他看着我的眼睛,等待着。
我咬紧牙,不让自己在他面前放肆的叫出我的愉悦。但快感是致命的毒药,我只能任由它把我杀死在洪兴胜的手里。
释放后的身体疲惫不堪,我摊在床上大口的喘气。
沈默,你把我的衣服弄脏了。洪兴胜微笑着,低头看自己的裤子。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的体液粘在他的裤子上。
这真令我觉得无比尴尬和羞耻。
他浑身上下穿呆整齐,只解了条裤链。
而我却脱的精光让他搞了个死去活来。
这算个什么事?
53
这是胃药,这是清水。还有这两颗,是镇定药。你自己愿意吃就吃,不愿意吃就拉倒。
洪兴胜把手里的托盘放在床上,然后起身离开了。
我躺在床上不作声。
药,又是药。知道我要吃药,身体不好,可他还是虐我。
难道我这身体,这条贱命,真的靠这几颗药能治的好?
还给我镇静药,他难道不知道这种药副作用很大的吗?
所以说,这人实在是太利己了。
他对我,纯粹就是种偏执的欲望而已。只要我活着,只要我的皮相还能入他眼,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拿我取乐。
身体弄坏了就吃药,脸坏了就整容,只要他能尽兴就好。
那么我这个人算什么?玩具?还是厕所?
十年了,一点没变,还是这样的人。
身体里的药已经衰退的差不多了,手脚渐渐的能动了,不应该坐以待毙。
缓缓起身,被施暴过的身体浑身酸痛。
洪兴胜的洁僻还是没变,搞完以后最喜欢把我的身体清理干净。
对他这种爱好,我真不知道是感激呢还是憎恨。
但现在总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谢天谢地的感觉,至少不必看着自己那副见不得人的模样。
面前摆着的托盘怎么办?药是吃还是不吃呢?
我伸出手,拿起水杯。
非常厚实的水晶玻璃,摔地上也不会碎。
那如果砸墙上呢?
我撩起眼皮,然后垂下。
握紧杯子,拉开手臂,狠狠用力。把杯子使劲的砸向墙壁。
呯一声巨响,杯子被砸的四分五裂,一大滩水渍污染了墙壁。
我曲腿用手抱住,安静的等待。
默默暗数一百下。
没人来!
我深吸一口气,展开手脚,缓缓的爬下床。
走到破碎的杯子前,慢慢蹲下身。
看着那堆碎玻璃我没动,只是看着。
眨眨眼睛,颤抖着伸出手,仿佛是怕被玻璃扎到了,我手指轻轻碰触了其中一块碎片,立刻又缩回了手。
伸出,又恐惧的缩回,这样往复了三次,最终我还是捡起了一块碎片。
这块碎片并不大,也没有很锐利的尖角,但它有一道很锋利的边。
我拿着那块碎片,手抖的几乎块要抓不住,一不小心就掉下了。用另一只手去接,碰到锋口,立刻被割出一条血线。
真是锋利。
拿这这块玻璃我回到床上。
跪在床上,我一只手拿着玻璃,另一只手翻着,然后拿玻璃在手腕处比划。
狠狠的割下去,一定能把动脉割断。
这样,我就能解脱了。
翻转玻璃,那锋利的刃口反射着灯光,刺眼的冰冷。
玻璃的茶杯,真是无言的诱惑。
我把玻璃的刃口按到手腕上,皮肤立刻被刺破,鲜红的血从那个小小的破口冒出,很快变成个血珠子。
血从手腕上滴落下来,砸在床单上。黑色的床单能吸收一切,那滴血很快不见了。
我越按越深,血越流越多。
手腕很疼。
可是这样的伤口是死不了人的。只有把动脉割断了,让血喷射出来,那才是致命的伤口。
但,为何要死的人是我呢?
我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要死的人是我?
我凭什么就该死呢?
要死我十年前死了还能博个风光大葬。现在死了,也就只是别人茶余饭后的一个笑话而已。
真是不值得。
太不值得了。
我把玻璃从伤口上拿开,低下头舔了舔。
没必要去死,人总还是活着的好。
把手里的玻璃狠狠扔掉,我曲膝将自己抱成一团。
54
洪兴胜在我扔掉手里的玻璃后就回到了房间里。
怎么?最后还是决定不死了?他斜靠在门边,笑着嘲弄我。
我不理他。
他慢悠悠的走过来,坐在床边看着我。
这是个聪明的决定。他说。
这房间里我早就装了监视器,就算你把手整个切了也死不了,你一切我就能马上叫医生给你缝起来。
再说了,就凭这么片小小的玻璃,你要割几次才能把动脉割断呀。他看看那堆玻璃碎片,摇摇头说。
我依然低着头不理他。
人啊,好死不如赖活着。沈默你能想的通,就还是个好孩子。他伸出手,摸摸我的头发。
我没反抗,只是把头在膝间埋的更底。
见我这懦弱的样,他呼呼笑了两声。
怎么一下子变的这么乖了。他上了床,凑到我身边。
都让我不习惯了。他搂上我的肩,手往我两腿间摸去。
我跳起来,一脚踢了过去。
他轻松避开,笑的更加得意。
这才像我的沈默。
我瞪着他。
他看着,用牙咬了咬嘴唇,眼睛里滕的冒出两团欲火。
我微微的颤抖,看着他缓缓靠近。
我急忙后退,却被他步步紧逼,最后被他拖到身下压住。
我躺在床上,懦弱的别开头。
这么软弱的反抗,沈默你是在诱惑我吗?他抓起我的手腕,嘴唇盖在伤口上,用里的吮吸。
嗯。我轻哼一声。
血从伤口被不断的吸出吞下。
这真是个变态。
好一会,他才放开我的手腕,原本已经开始凝结的伤口破的更大,皮肤上很大一块淤紫。
把你弄伤了,真是心疼死我了。他抱住我,用那吸了我血的嘴在我脖子上亲吻。
我没有反抗。
他越吻越激动,手一个劲的在我身上乱摸,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缓缓举起手凑到唇边,然后又放到他的脖子上,扑扑直跳的动脉就在我的手指下。
嗯?洪兴趣胜叫了一声,然后伸手要摸自己的后颈。
别动。我手指更加用劲,在他耳边低喝一声。
原来你拿了两块玻璃。他轻轻的笑,手依然缓缓的抚摸我的身体。
没必要再忍受,也不想再忍受,我狠狠把他一推,用手臂勒住他的脖子,手里的玻璃抵的更深。
看着他的血不断的冒出,我突然有种想狠狠割断他动脉的冲动。
冲动是魔鬼,我深信这个道理。所以,不能冲动。
且不说他现在是我唯一可以利用的人质,就算割断了他的颈动脉,他一下子也死不了。他一时半会是死不了,等他的人冲进房间,我还不是一样没戏唱。
难怪你一直不说话,原来是把玻璃含在嘴里。他倒是好心情的开始分析起我来。
我哼哼一声,算是默认。
我当然不能说话,一开口就会流血,玻璃早把我的嘴割了条口子。
这么一想,只怕连这房间里有监视器,你也想到了吧。
所以你故意演场戏给我看,引我上当。
沈默,你这种狡猾也很令我着迷。
少废话,有空分析我,还是多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我才没空理会他的表白,一把把他拖下床。
可是,沈默,你真的以为这么小小一片玻璃能威胁我的生命吗?他又开口。
我冷冷一哼,把手臂勒饿更紧。
你想试试?你以为我想拿这玻璃割你的动脉吗?你错了,只要我狠狠的划一下,你会断的不光是动脉,还有气管。这两样加起来,会让你死的很痛苦。
一个人身上有很多血,即使把动脉割断了,一时半会也是流不死人的。可是如果气管被割断了,人能撑几分钟呢?
把气管和动脉都割断了,一个人又能撑几分种呢?
洪兴胜,你想不想试试。我冷笑着,在他耳边说。
他身体一僵。
现在,乖乖的送我回去。你别想耍花样,你知道我这人比较胆小,经不起吓。别让我手一抖,就把你了结了。我撩起嘴角,冷笑着说。
你真的以为你能走的了,外面全是我的人。
所以才更需要你的合作。别吓我,我手会抖。我不理会他的恐吓,不拼一下就要我死,门都没有。
我勒着洪兴胜,正要朝门口走。
突然轰的一声,整扇门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轰飞,朝我们扑来。
我急忙底头躲避。
洪兴胜见我手一松,趁机要挣脱。
岂能料不到这老小子,我一脚踢向他的小腿肚。
嗯!他闷哼一声,腿一软,跪倒在地。
我一把拉他躲开飞扑过来的门,倒在地上。
别以为我那么好心去救他的命,我只是不能让这唯一的人质就这么挂了。
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我狠狠勒住他的脖子,重新把玻璃抵在他脖子上。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怎么能放过这唯一的人质。
沈默,你在哪儿?在浓烟和灰尘中,一条身影冲了进来。
我眯着眼,想从烟尘中看清来的是谁。轰然巨响后,我的耳朵嗡嗡的响,都不大听的清声音。
人越走越近,看不清是敌是友,我急忙把手里的人质勒的更紧。
沈默!来人走到我面前,叫了我一声。
我眨眨眼,看着他。
你。。。。。。是来找我的吧?我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他把我上下打量一翻。
真不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