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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对不起我了。”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狠狠的踩此人一脚,然而,那张俊美的容颜近在咫尺,云清歌的脸颊不受控制的蒙上了一层绯红。
君未璃好像看见了什么新奇的事物般,“咦?丫头,你脸红了!”
“……很好笑吗?!”云清歌终于冷下了脸,她知道自己要是再和这个人呆在一起,一定会被气疯的!
一手拨开他的手臂,云清歌转身大步的朝着六少爷的院子里走去。
看着那怒气冲冲的背影,君未璃的心情却好极了,她虽然嘴硬,可到底还是一个丫头,所有的事情再怎么压抑也都表现在脸上了。
她会脸红,是不是代表着,她还是在意自己的?
君未璃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深刻,却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从未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日,厚颜无耻的去讨好一个小丫头,可是怎么办呢?从未如此在意过一个名女子,他喜欢看着她气呼呼的表情,喜欢她冷静应对一切的模样,喜欢她坚强独立的个性。
如果她是一个故事,那么他已经决定,要将这个故事彻底追随下去。
屋子里,胥林看着眼前面色渐渐红润的少年,一旁的五姨娘压抑了许久,“公子,六少爷可有救?”
他转过身来,拿起了桌上早已经准备好的笔墨纸砚,“这里有五种药方,每一种药方让六少爷连续服用三日,十五日后他的病自然就会好了。”
胥林虽然疑惑,这名年轻的少年究竟和何人有如此深仇大恨,小小的身子里掩藏着多种毒素,但他又立刻想到,想必那五少爷也是如此,只是自己要用药物分别逼出这些毒素,而那医仙之徒一日便可解开,难道,真的有人医术在他之上?
五姨娘面露欣喜,她颤抖的拿起了桌上的药方,“多,多谢公子……”
难道他就是医仙之徒?!五姨娘已经对胥林深信不疑。
从屋子里出来,胥林便看见了院外立着的两个身影。君未璃的身旁站着一名女子,而他正低着头一脸笑容,胥林有些惊讶,君未璃对着一名女子露出那样的神情?!
难道……
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是眼前的景象如此清晰,胥林似乎猜测到那个原本清冷的男子为何会变化如此之大。
情之一字,妙不可言。
云清歌冷着脸,不去看身旁的君未璃一眼,可是他的声音却仿佛带着一股魔力,难以阻挡。
看见从屋里出来的男子,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迎了上去。“医仙大人,我六弟可有救?”
胥林却是淡淡一笑,“慕容小姐想必见过我那徒弟了吧?”他的话带着深意,因为方才他就发现,六少爷的体内已经有了两种解药,显然是被人医治过的。
云清歌眼中带着笑意,看来他已经察觉到什么了。
“不瞒医仙大人,小女子确实见过大人的徒弟。”
哦?!两名男子皆是面露惊讶,还真的有这么一个人?!
“大人的徒弟性子十分古怪,他诊治过小女的六弟,却说要留些事情给大人做。”她的意思,是医仙之徒故意将六少爷医治一半,剩下的交给医仙。
胥林来了兴趣,果真这个所谓的医仙之徒,是冲着自己的来的。难道,是想要找他切磋医术?有意思,真有意思!
“那么小姐可以放心,六少爷十五日后便无碍了。不知我那徒弟如今人在何处?”
君未璃惊讶的看着胥林,看见那闪烁着兴奋光芒的胥林,有许久没有见过他露出这种表情了。十年前,当他给自己扎针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如今回想起来真是令人不寒而栗。
“大人,您的徒弟知道今日大人要来,便让清歌传话,说是三日后在绯红楼相见。”
绯红楼?!
胥林脸色一变,他当然知道绯红楼是个什么地方,此人究竟是什么意思,居然约自己在花楼见面。难道,是个贪恋美色之人?
虽然他不排斥这种人,但是总觉得对方是个医者,却约自己在那种地方见面,是不尊重自己的表现。
看着他的表情,云清歌有些担心,“医仙不想与徒弟相聚?”
其实她也曾考虑过这个问题,可是八皇姐不能离开绯红楼,否则一定会被暗中监视她们的人发现,到时候不仅暴露了自己,还可能给大皇姐她们带来麻烦。
君未璃了解胥林的脾气,也疑惑着那医仙之徒的目的,不想云清歌却来了这么一句,“若是医仙大人不习惯出入绯红楼,可以让君公子一同前往,他可是那里的常客呢。”
“……”这句话听来,怎么觉得她在损自己是个风流浪子?!
胥林的眼中满是惊讶,“未璃,你……”竟是真的相信了云清歌的话。
“咳咳……胥林,我可还是清白之身。”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胥林听的,还是说给云清歌听的。
当下,女子的表情一愣,撇开头去,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发烫。
既然已经离那医仙之徒如此之近,没必要为了一点小节错过了与高手见面的机会。“既然如此,在下三日后便前往绯红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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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不出字来真是崩溃…。有谁知道云清歌想做什么呢?她会用什么方法让医仙医治八公主?
063】三日之事
绯红楼内,镜子前坐着一名美丽的女子,她垂着眼安静的看着手中的信件,面露愁容。
九皇妹说,这个医仙确实名副其实,并且他承诺三日后会前来绯红楼,要自己下定决心让八皇妹保持三日的清醒。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是,八皇妹又如此排斥……
门吱呀一声缓缓推开,八公主的脸上留着一点煤灰。她又忘记了自己方才做过什么,只知道清醒过来,自己已经在厨房的煤灶旁。
“大皇姐……”八公主的声音有些虚弱,沉莲立刻收起了手中的信件,“八妹,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没,没事,不小心蹭到了脏东西。”她立刻用自己的袖子抹着脸,“方才红妈好像在唤皇姐。”
沉莲的眼中划过一抹深沉,淡淡的应了一声,“嗯,我知道了。”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你就坐在这里,哪儿也别去,知道吗?”
正要从旁边离开,却被八公主拉住了衣袖,“皇姐,好像是有客人来,皇姐能不能别去……”
她知道接下来很可能发生些什么,但是八公主也知道,她们没有选择的权利,一切,只为了能活下去,活下去就有希望。
沉莲无奈的笑了笑,“我很快回来。”
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沉莲便稍微整理了下衣衫离开了屋子。
八公主望着那焦急离去的背影,心中不安的抽痛着,想起方才进来时大皇姐好像藏起了什么东西,当下便走到了桌旁翻找了一下,在台镜下方发现了那压着的信纸。
打开一看,八公主忽然明白了这几日为何大皇姐脸上会时不时路出犹豫的表情,医仙?可是连大皇姐都对自己的病情束手无策,那医仙就能有办法吗?
再次想起那种非人的痛苦,八公主便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要不要再尝试一下?可是她真的没有信心。
从屋子里出来,八公主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件事情,此刻耳边充斥着欢声笑语,却无法让她恐惧的心理得到丝毫的慰藉。
突然,一阵冲撞让八公主身子一晃,狼狈的摔在了地上,一名红衣女子不屑的看着地上的女子,冷哼了一声,“哼,傻奴,你主子正在接待恩客呢,你就不要去打扰你主子的好事了,别怪姐姐没提醒你。”
“呵呵呵,沉莲的风头都快盖过花魁了,那么多客人要找她,只怕这几日忙不过来的。”旁边的一名浓妆艳抹的女子笑着,不知道是讽刺还是羡慕。
两名女子缴销着从八公主的身边走过,可是她的表情却是呆呆的,心中的疼痛令她呼吸都觉得困难。
从地上爬了起来,慢慢的朝着厢房走去。
“沉莲,这几日可是有了新欢,本公子找了你几次都见不到你……”一个声音从身旁的厢房里传来,传进了八公主的耳中。
“公子可是在责怪沉莲?”果真是大皇姐的声音,八公主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这朦胧的纸窗根本遮掩不了什么。
“本公子怎么舍得呢,好不容易等到今日你摆出花牌,一早就来守着了,这下看你往哪逃!”那公子竟作势就朝着沉莲扑了过去,一把就将她揽进了怀里。
“这么久不见,你这身子真是越发柔软了……”那男子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游移着,从八公主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沉莲那僵硬的笑容。
“公子,现在时候还早。”沉莲一边推攘着,在这公子的眼中却成了欲拒还迎。
“本公子可是等不及了!”
“不如沉莲先给公子弹只曲子……”那男子果真十分的迫不及待,已然扯开了她的大半衣襟。
三年来,这样的对待数不胜数,沉莲原以为自己应该习惯了,可是每一次,都让她仿佛身处地狱般煎熬。这些男子从未把她当成有血有肉的人,而只是任由他们发泄的玩物。
有多少次,她都想就这么死了算了,为什么命运对她如此的不公,她本是金枝玉叶,为什么南宫傲月要这么折磨她。
可是她若是死了,那么八皇妹该怎么办?她们云国的仇怎么办?!
自己这副身子,已经没有任何令自己难过的资本了,她活着,就是为了某一日。
沉莲的眼中带着悲凉,温热不自觉的涌上眼眶,这样的表情在男子们看来,楚楚可怜别有一番风情。
窗外,八公主颤抖的捂着自己的嘴,忍住不让自己尖叫出来。隐约听其他的姑娘说,自己上一次在沉莲接待客人的时候发了疯症,不但坏了客人的好事,红妈还因此惩罚了沉莲。
自己的存在,就只能给大皇姐增添麻烦和痛苦!
指甲深深的扎进了八公主的手掌,她觉得自己要是再看下去,一定会发狂的!
一双手突然伸了过来,狠狠的将八公主往后拖了几米,“傻奴,你想做什么?!快回去!”
是红妈,她警告的看了八公主一眼,确定没有惊动里面的客人后立刻将八公主带离了那个地方。
可是,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间厢房,里面,她的大皇姐正遭受着屈辱,自己却没有任何的能力能够帮她脱离苦海。
八公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厢房的,看着这一间充满大皇姐气息的屋子,她扑到了床榻上,“啊——”
悲恸的哭声掩盖在锦被之中,她瘦弱的身子颤抖着,使劲的抓着被子,脑海中那些肮脏的画面挥之不去,又让她的回忆追溯到了三年前,那个时候的她如此痛苦,可是自己却疯了三年浑浑噩噩,让大皇姐独自一人在三年中承受这种痛苦。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渐渐安静了下来,哽咽的看向梳妆台,那台镜下压着那封信纸。
自己真的要一直逃避下去,将所有的负担全部让大皇姐一个人来承担吗?她真是懦弱可耻!一边毫无愧疚的拥有着大皇姐的保护,一边又贪生怕死的不肯尝试治疗。
锦被上淡淡的香气,让八公主的意识渐渐沉默了下来。她活着,就只是给旁人带来麻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