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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后崛起 作者:荔箫(晋江金推vip2014.01.02正文完结)-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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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字同时出现,一众官员不得不去猜测皇帝到底是何用意。难不成……
  
  真是世事难料!
  
  。
  
  后宫中,听罢此事最是吃惊的便是楚修媛了。愣了半天才说出话来:“什么?父亲请旨……册她做昭仪?”
  
  岂不是堪堪让她压自己一头?若没有左相和吏部尚书拦着,自己日后是不是要向她见礼?
  
  简直人人都疯了,先是皇帝为了个苏妤置陆润仪腹中皇裔于不顾、又是父亲亲自上疏奏请皇帝册苏妤做昭仪……
  
  狠一咬牙:“备轿,本宫要见章悦夫人。”
  
  “娘娘……您还是别去了。”宦官在旁低言劝说着,“楚大人进了这样的言,您想想后宫里最担心的是谁?必是那两位夫人啊……章悦夫人现在只怕正在气头上,您何必去找这个不痛快?”
  
  。
  
  锦都城,禁军都尉府。
  
  宫中有宦官来传话,沈晔知是有事要办,一并落了座,命人奉了茶。
  
  “中贵人①有事请说。”沈晔说着揭开茶盏盖子饮了一口。
  
  “陛下命沈大人协宫正司彻查当年苏氏戕害楚修媛腹中之子一事……”
  
  宦官的话音未落,沈晔呛了水。
  
  “……协助宫正司查后宫的事?”沈晔惊疑不定地打量眼前之人一番,确是一身宦官的装束,沈晔却仍觉得他一定在开玩笑。
  
  这阵子都什么事儿!先是接了急令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去彻查一个……宫女;现在又索性把嫔妃的事也推给了他。
  
  陛下您直接把禁军都尉府搬进宫和宫正司放在一起算了!
  
  沈晔一阵腹诽,宦官看出沈晔的神色古怪,长声一叹:“唉……沈大人,您就别不满意了。礼部和后宫现在都已经惊得回不过神了。”喝了口茶抬头觑了觑他,“告退。”
  
  “……中贵人留步!”沈晔叫住了他,神情仍有些不自然,“这后宫里的事……我也没法查啊。”
  
  “陛下也知道您没法查。”那宦官转回身道,“瞧着陛下的意思,就是想让满朝都知道这事,所以沈大人您就……往大了查便是。”
  
  沈晔这才猜着了三分,皇帝这是不想立后所以四处找事来拖时间么?
  
  只是……为什么是苏氏?直接让两位夫人争个没完不就行了?
  
  往大了查……
  
  沈晔思索须臾沉声一唤:“来人,去彻查当年太子府中所有侍婢下人。随入宫中的无妨,放回各家的、赐去别府的一律叫回来问话!”
  
  这声势确实够大。
  
  。
  
  绮黎宫德容殿中,折枝为苏妤斟了杯桂花酒来。这酒是中秋时采了新鲜的桂花酿的,目下已经十一月,可以用了。
  
  苏妤啜了一口,味道尚有些淡,便道:“再倒一杯出来留着我喝,剩下的在放一放吧,滋味差些。”
  
  折枝应了一声“诺”便去斟酒,斟完了未及端给她,晚殿门处一看就连忙拜了下去:“陛下大安。”
  
  “免了。”皇帝朝她一抬手示意免礼,又过去扶苏妤,扫了眼苏妤搁在旁边小几上的酒盅促狭笑说,“自斟自饮,好雅兴。”
  
  “没有……”苏妤看看他又看看折枝,认真道,“折枝‘斟’的,臣妾只管‘饮’。”
  
  “……”皇帝挑眉看着这个从一见自己就害怕到如今敢开上一句玩笑的发妻,心下甚慰,“下个月就是你生辰了,想怎么庆生你自己定。”
  
  庆生……两年没正经庆过了。苏妤心中微有一酸,抬头望着他眸光清亮:“陛下,臣妾想见见姑母……可以么?”
  
  她已经太久没见过任何一个苏家人了。满带心惊地提了这个要求,也不知他会不会答应。   
                 

☆、生辰

  只是要见家人么?皇帝心中微颤,当即点头应允:“可以……其他的呢?”
  
  苏妤面上一喜,衔笑摇了摇头:“没什么了。”
  
  。
  
  次日一早,皇帝就下了旨,召苏妤的的姑母纪苏氏进宫。苏妤的母亲霍念去世得早,她自小跟这位姑母最亲,纪苏氏待她也好。听宫人说她到了,苏妤连忙迎了出去,伸手拦住要俯身见礼的纪苏氏,含泪一福:“姑母万福。”
  
  “阿妤……”纪苏氏亦是双目含泪,端详了她半天才又开口笑道,“现在该叫婕妤娘娘还是充仪娘娘?”
  
  “册礼未行,还是婕妤。”苏妤浅一颌首,“姑母还叫阿妤就是了……”
  
  最近苏家因为苏妤的事很是不宁,连她这个已出嫁多年的人也难免担忧。在过去的两年里,苏妤不为皇帝所喜,一家人顶多是干着急;如今突然而然地晋了位份——且还是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晋了两级,苏家喜悦之余更觉心惊,不知皇帝是个什么心思。
  
  莫说苏家,只怕满朝文武、三宫六院都为此奇怪。
  
  纪苏氏握住苏妤的手,焦急问她:“你近来和陛下……”
  
  “姑母里面坐。”苏妤先请纪苏氏入了殿,落座敬茶后笑喟道,“姑母也别问什么。姑母所听说的事就是阿妤所知道的事了,其他的……阿妤也解释不清楚。”
  
  “那陛下怎么就……”纪苏氏愈觉奇怪。苏妤却只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就是和突然转了性似的。晋位迁宫不说,还着手重查了楚修媛当年小产之事。”
  
  “你还是多留个心。”纪苏氏欣慰之下仍不免叹息沉重,“毕竟陛下……”
  
  “我知道。”苏妤点头。不愿再继续说这些了,便转而道,“父亲可好?”
  
  纪苏氏凝神思量了片刻,却是摇头:“苏家这个样子,他能好么?当年苏家急转直下,他不甘心。”
  
  苏妤听言皱了眉头,自有担心,却更显得有些许不耐烦:“姑母劝劝父亲,不要再争那些个名利上的东西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为了这些耗费了多少心力?如今陛下肯待我好,我自会为苏家争一口气;可如是父亲硬要去争……那些事到底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
  
  苏妤自然恨皇帝对她苏家太狠、对她太狠;可反过来说,她也清楚,确是父亲野心太大。苏家是先帝一手扶植起来的,她的祖父和父亲也确实都是有识之士,当得起那样的荣耀。
  
  但……父亲实在权欲熏心。
  
  先帝在位的最后几年,身体已大不如前。父亲从那时起便想拿住根基尚且不稳的太子,也因此才让她嫁给太子为妻。
  
  最后却是父亲败了,苏家便成了今日的样子。父亲担了个虚职干涉不得什么朝政,她……被贬妻为妾。
  
  静默一会儿,苏妤怅然道:“阿妤知道父亲不容易,但父亲也该知道我的难处。这两年我在宫里是怎么过的,阖宫上下人尽皆知,他想打听打听也不难。如若他瞧着陛下待我好了便又要去争那些,阿妤情愿触怒圣颜,死在冷宫里。”
  
  “阿妤……”纪苏氏听得一懵,但见她冷冷淡淡的样子,生生将话忍了回去。
  
  “罢了……朝中的事,咱们不管。”纪苏氏苦笑着又是一叹,凝视着她诚恳劝道,“但你听姑母一句劝,别的可以不争,只是你得有个孩子……不管是皇子还是帝姬,不求让他争位,只求给你做个伴。”
  
  有个孩子……
  
  苏妤听得面上微红,不太自在道:“这个阿妤知道,不过……”她咬了咬嘴唇,浅蹙的眉头间有些许懊恼,“阿妤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接受陛下。”
  
  “你说什么?”纪苏氏听得一愣,“不接受陛下?什么意思?”
  
  “就是……”苏妤说不出口,脸涨得通红地嗫嚅道,“姑母觉得还能是什么……先前那么多事,我实在……”
  
  “这么说你们……”纪苏氏讶异不已,惊得捂了嘴,“可我来时听宫中宦侍说,陛下近来对你时有召幸,是假的?”
  
  “是真的……”苏妤道,“不过他知我不愿,也不曾逼过我。”
  
  纪苏氏听得更惊:“陛下怎么能……”
  
  怎么能许一个嫔妃如此……不识抬举!
  
  “大概他也没别的办法吧……”苏妤兀自猜测着道,“毕竟是你情我愿的事。”
  
  纪苏氏惊疑不定地打量了她半天才确定她没有说笑,稍稍放下心来,仍是多劝了一句:“纵使心结再大,你也还是宫中嫔妃,想清楚才是。”
  
  苏妤点了点头:“诺,阿妤明白。”
  
  。
  
  因为皇帝答应了她这个请求,是以苏妤心满意足之下关于生辰的事再也没有多想。皇帝仍是隔三岔五地来绮黎宫走一趟抑或是召她去一趟,一切如常。
  
  若说“至亲至疏夫妻”,苏妤也说不好现在是亲是疏。总之这些日子下来,二人都开始有意识地回避着从前诸事,就这么维持着和睦,相处时总有一种淡淡的温馨萦绕。
  
  苏妤的生辰在腊月初五。这一年,生辰之日恰逢小寒。这是极冷的一天,殿里点着炭火虽是暖融融的,但望一望被白雪铺天盖地覆着的屋外,还是让人忍不住觉出一阵冷意。
  
  因着雪大,佳瑜夫人知会六宫免了当日的晨省昏定。傍晚,苏妤用完晚膳,立于廊下静静看了一会儿下个不断的大雪。上一次下这样大的雪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刚进宫不久吧。那是她过得最苦的日子,当时皇帝对她厌恶到了极致、苏家倒了、齐眉大长公主又去了淮昱王的封地,弄得她全然无所依靠。
  
  那场大雪时,她在霁颜宫里冻得瑟瑟发抖。又不敢焚炭,那炭的烟太大,点上一会儿就是满室的乌烟瘴气……
  
  她想着,狠然摇了摇头,打断了自己的思路。很久以前的事了,想它干什么……
  
  起风了。苏妤拢了一拢斗篷,转身回到殿中,微微一笑说:“折枝,去温些酒来。”
  
  。
  
  皇帝在离德容殿不远的地方已经静立了很久,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如画的美景:夜色中,巍峨沉肃的宫宇只能看到个轮廓,殿中暖暖的烛光照出来,衬得廊下一片柔和。立于廊下的那女子,一袭镶着白狐毛边的玫红长斗篷,被烛火和月光拥着,安然静好。
  
  他就这么看了许久,说不清是为什么不愿打扰这画面,直到她转身进了殿。
  
  他回了回神方有一哂,提步继续往前行去。
  
  。
  
  德容殿里,小炉正烧着,壶中的酒微微腾出热气来,带着些许桂花的清香沁人心脾。
  
  苏妤伸手碰了碰盛酒的白瓷壶的盖子,眉眼一弯:“还可以再热一点。”
  
  折枝今日心情也不错,凝视于那烧得泛红的炉子,情不自禁地吟了一句:“绿蚁醅新酒,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却是两个声音不约而同地接了下一句,一是苏妤无妨,另一个声音却是……
  
  苏妤微有一滞,回身下拜:“陛下大安。”
  
  “免了。”皇帝笑而伸手扶她,手一交握,苏妤便觉一凉。抬眼见他一身黑色的狐皮斗篷上依稀白雪片片、亦有融化成水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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