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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突然伸手攀住伦格的脖子,在莫莉安不满地轻声呵斥中,一个浅浅的吻划过伦格的脸颊,随后她就低着头飞快的奔跑到等待着的塔索身边。 在他的帮助下翻身上了已经准备好地骡车。
看着四周慌乱的贵族和骑士们,有一个人站在大厅的角落里不住的心里嘀咕着:“我这么做究竟对不对呢,刚刚发生了那件事,就听到了这么让人震惊的消息,这可是上帝的惩罚和预示呀。 ”
“可是如果我说出来,会不会真的违背上帝的意愿呢。 究竟怎么办才好?”
“说,不说?不说,说?……”
当这个人因为自己要做出什么样的选择烦恼的时候,几个身份很高地贵族从身边急匆匆地走过。 他们满面惊慌的低声议论着刚刚从耶路撒冷来地使者带来的可怕的消息,担忧和无助让他们似乎是在经历世界末日的煎熬。
“我应该把这一切都说出来!连圣地都出现了这样的情,这绝对不是我能承担的,愿上帝保佑我是对的!”
那个烦恼的人终于下定了决心般开始在忙碌的人群里寻找着,他希望找到一个能对其说出心里秘密的人来。
终于,这个人看到了一个在他看来绝对值得信赖的人。 于是他挤过人群,走进僻静的花园来到那个坐在水池边默默出神的贵族面前低声的说到:“大人。 请您允许我单独向您禀报一件事。 ”
“哦。 你是……守卫城门的法曼小旗骑士?”被称为‘大人’的贵族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
“是的大人,我是发曼小旗骑士。 原本我发誓这件事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这关系到的黎波里的名声,可是当我听到耶路撒冷的消息之后我认为这是上帝在对世人做出警告,如果我再不说出来,就是在违背上帝的意志了。 ”
“那么你想告诉我什么呢?”那个贵族疑惑的问。
“是这样的大人,刚刚我在见到耶路撒冷使者之前,曾经看到了圣枪的守护者伦格,他当时……”
“这一切都还有人知道吗?”听完小旗骑士法曼的话,那个贵族在沉吟一阵之后轻轻问。
“只有一个守卫,不过我已经命令他不要声张,大人您看这事……”
“你做的很好,法曼。 这正是一个忠诚的骑士应该做的,你去把那个守卫一起叫来,不过绝对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毕竟这牵扯到圣枪的守护者,别忘了他也是‘的黎波里的伦格’。 ”
“是的大人,我会小心的。 ”法曼低声回应着,然后他转身穿过花园向外走去。
看着法曼的背影,坐着的贵族站了起来,他回头看了看一片慌乱的大厅里切切私语的人们,心里不由为刚刚听到的消息一阵心烦,可想到法曼刚才的话,这人心里不由喃喃自语着:“果然不出所料,事情真的是这样……”
第二卷骑士崛起第八十五章 国王的丧钟
第二卷骑士崛起第八十五章 国王的丧钟
伦格直到看着那几个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荒凉的道路上之后,才调转比赛弗勒斯的马头向的黎波里城的方向走去。
看着地上拉得很长的身影,伦格难得的产生了一丝孤单,他几乎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单独旅行究竟是什么感受了。 当初那个信步在世界不同的角落里留下身影,又不会因为某一个地方而特意流连忘返的的丁超,似乎已经离这个灵魂越来越远,跨越千年的时光让他已经逐渐融入这个动荡、野蛮、到处是阴谋,却又充满单纯信念的时代。
玛蒂娜真的只是那么天真的把自己当成能拯救她的骑士吗?想到临分手时玛蒂娜的那些话,伦格心底不由闪动着这个念头,虽然他并不认为那个才13岁的少女会那么会有那么深沉的心机,可是他却无法忘记当提到作为圣枪的守护者可以帮助她的时候,玛蒂娜脸上那种绝对不属于13岁少女应有的表情又浮现在了眼前。
“早熟的女孩子,混乱的中世纪。 ”伦格心里不由嘀咕着,他情不自禁的回头看看已经空荡荡的道路。 就在这时,他又听到了从的黎波里王宫的城堡上传来的钟声。
不过这次,那钟声并不急促。 在悠长的回音中,伦格听到的是一阵难以抑制的低沉凝重。
伦格的心头突然一跳,听着那种独特的一长一短相互交替的钟声,他知道那是在世间地人们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丧钟的钟声!
“谁死了。 ”伦格轻声自语着,随着震人心肺的钟声,一个突然闯入他心底的念头让他想起了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城墙上的旗帜等待着,当的黎波里伯国旗帜边一面绣着巨大黄金十字地旗帜慢慢降下,伦格微显干涸的喉咙发出一阵轻响,当他看到那面代表着耶路撒冷王国地王旗被一条黑色的绸带捆绑着再次升起的时候,伦格的心里不禁暗暗发出一声叹息:
“曾经发生的事果然还是要发生的。 可怜的鲍德温五世,驾崩了……”
耶路撒冷王国地建立的是如此的神奇。 挟着第一次十字军横扫东方的余威,埃里奥特成为了在圣地开疆拓土建立国家的传奇之主,随着之后几位贤德君王的不懈努力,这个以上帝意志为名的基督国家迅速发展起来。 不论是已经消逝的埃德萨还是依旧鼎立不倒地安条克,或者是始终守护着通向圣地门户的的黎波里,都不能不承认耶路撒冷的宗主之名,特别是当撒拉森的王者萨拉丁出现之后。 耶路撒冷的存亡成为了基督世界在东方存在地标志。
伦格在街道上慢慢走着,到了这时,他才想到雷蒙离开耶路撒冷的这个时间,恰好就是才即位不到一年的鲍德温五世去世的那个时候。 历史上回到的黎波里的雷蒙,的确做到了拯救自己的领地,但是他却失去了争夺耶路撒冷王位的机会。
那么现在的雷蒙呢?还是不是会失去这个机会?自己能不能帮助他实现这个愿望,如果自己帮助了雷蒙,那自己会是什么样子?除了阿赛琳地爱。 还会得到什么?
想到耶路撒冷地王位,托尔梅的影子出现在了伦格心头,他不知道这位始终自认是耶路撒冷正统继承人地骑士这个时候会有什么想法,同时当他想到托尔梅可能会因为看着一个外人得到耶路撒冷的王位而气愤不已的时候,立刻加快了步伐。
他知道,现在的托尔梅是经受不住那样打击的。
一群群的贵族和骑士迎面而来。 伦格从他们的脸上看到的是难以掩饰的惊慌和彷徨。
虽然人人都知道那个才不到8岁,即位不到一年就驾崩的耶路撒冷国王实在只是徒有虚名,他从即位那天开始就完全在他**和继父的指导下施政,甚至到他死,都从没有发布过一道由他自己决定的命令,但是人们还是习惯的认为一个耶路撒冷王的存在让他们看到了上帝的威严。
可是一切却突然消失了,这个可怜的孩子和他那传奇般的舅舅一样患上了无法治愈的麻风。 可惜这个孩子却注定不能像他的舅舅一样成为一个传奇的国王。
而现在,也许在那些匆匆走过的贵族老爷的心目中,真正让他们局促不安的,还是谁会成为未来的国王吧。
当伦格走进王宫的时候。 到处透着忙乱的气息。 让他似乎看到了一群突然要为争夺一块甜美面包而鼓噪不安的老鼠,那些不论是否认为雷蒙是个好领主的贵族们这时正以听取伯爵大人的训令为名。 拼命的赶向王宫,甚至伦格还看到了两位来自东西方教会的主教的身影也人群当中来回晃悠着。 在为年幼先王驾崩而感叹的同时,已经开始有人低声甚至是更大胆的公开猜测谁会是下一任的耶路撒冷之王。 那种理所当然的样子,似乎年幼的鲍德温五世就从来没真正存在过似的。
伦格悄悄的穿过人群,他这个时候只想尽快回到托尔梅身边去,即使想象着那个倔强的骑士可能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可他还是不希望托尔梅听到那些肆无忌惮的议论着由谁来继承王位的恼人话题。
在心底的暗暗揣测中,伦格走进了长长的走廊,拐过一个弯就是托尔梅的房间了。 走在走廊上,伦格不由想起以往这个时候,大概自己就要看到坐在走廊尽头栏杆上望着海湾出神的阿赛琳和一直粘在她身边的,那个叫帕妮的小女孩了。
可是他知道这一切只能是在回忆之中了,这时的阿赛琳应该正在大海上享受着自由地海风吹拂。 而帕妮也不可能再出现了。
伦格稍有感慨的叹口气拐过走廊,结果他就看到了站在走廊尽头栏杆前,背对自己看着大海的一个人。
而当伦想到这个人这时实在不该出现在这里之后,他的嘴里立刻发出一声掺杂着意外和困惑的“咦”。
听到伦格失声惊咦,德。朱洛缓慢的转过身。 他脸色平静的看着远远站在走廊另一边地伦格,在有些沉闷的沉默地之后,他向伦格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随着他脚下野猪皮靴踩在地面发出的‘咚咚’声响。 德。朱洛脸上的表情也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直到他终于走到伦格面前,他才用很低的。 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沉沉地说“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把那个叫玛蒂娜的埃德萨女孩,送出的黎波里了?”
“您说什么大人!”伦格惊骇的看着德。朱洛,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抓住藏在黑袍下的佩剑,可是他却终于没有冲动的拔剑出鞘。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可怕地骑士面前,自己几乎没有任何取胜的希望。
“不要想蒙骗我。 别忘了我是德。朱洛。 的黎波里的伯爵可能也没有我对这座城市了解的多。 ”德。朱洛的眼角扫了一下伦格袍子下被剑柄顶起地凸起“你还算清醒侍从,否则一旦你的剑出鞘,那等待你的可能就是个噩梦了,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对我拔剑的,即使是伯爵大人也不行,”说着,他向后退开,表情怪异的看着伦格“我真难以想象佐薇会喜欢上一个罗马人。 她应该是痛恨所有欧洲人的,不论是法兰克人还是罗马人。 ”
“也许我与众不同。 ”伦格半真半假的回答,他的眼神迅速扫过走廊两端,除了自己两个人,整个空旷的走廊里没有一个身影。
这让他心里平静不少,对于德。朱洛没有带领士兵而是单独前来。 伦格不由开始抱着探听的心思,想要知道这位地黎波里地世袭狩猎官究竟知道了什么,又想说些什么。
果然,看到伦格迅速的平静下来,德。朱洛稍带赞许地微微点头,然后他转过身,如同之前阿赛琳一样从山下围墙上看着远处的海湾,幽幽的开口问到:“别瞒我,对你们做的一切我很清楚,你们是从王宫半山腰的教堂密道里把那女孩接走的吧?”
“是的大人。 ”伦格终于决定正式面对德。朱洛的疑问。 他知道既然连自己是怎做的都一清二楚,那如果一直否认。 反而只会让对方笑话而已“看来您已经知道了我们所做的一切,那您准备怎么办呢?”
“果然是从那条密道……”德。朱洛并没有回答伦格,他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攥在一起,腔调悠然的回忆起来:“记得当初我就是通过那条密道,把她们母子从城堡里救了出来,我受了伯爵夫人的命令去除掉她们,可是却又遵从伯爵大人的命令把她们救出了的黎波里,侍从你说我这究竟是忠诚还是背叛?”
“如果没有伯爵大人的命令呢,您会怎么做?”伦格小心的问,他知道这个问题问得十分危险,可这个时候却能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