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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从基础学校毕业之后,将可以进入中等职业学校进修,这些地方所教授的也同样是实用性的技能,比如学习财会专业,又比如学习建筑专业,设计专业,化工专业,各行各业的基础优秀人材将会从这些学校中涌现。
对于此,使得不少的文人士子虽然还是有些不舒服,但是,他们也同样获得了受教育的机会,或者说本公子在每一地都建立两所学院的用意正在于此,使得那些文人士子不再像最初一般态度强硬的朝廷反对了。
当然,文人士子所进入的学院,也不是那种只培养叽叽歪歪的书呆子的地方,而是君子六艺都必须学全,学精的地方。但凡是有一科不及格,哪怕是这家伙四书五经在再学得天花乱坠,也不能获得毕业证书。
更何况,本公子的做法也让他们无话可说,君子六艺原本就是他们这些读书人该学的技能,要是连这点都过不了关,好不好意思在大街上说自己是正人君子?
君子六艺,据《周书》所载:养国子以道,乃教之六艺:一曰五礼,二曰六乐,三曰五射,四曰五驭,五曰六书,六曰九数。
本公子也对这六艺进行了变革,把国爱,治国齐家平天下的思想也弄了进去,让这些读书人明白,光读书,读得再多,却缺乏身为华夏民族一份子的荣誉感是不行的,更要让他们明白,帝国,才是他们首要的效忠目标。
总之,本公子拿出来的教材,是经过了千百年来思想沉淀才获得的最佳教材方案和初期样稿。而这些,自然全都扔给了手底下的这一票文武重臣一块欣赏和讨论,必须在今年年末之前,确定教案材料。
“诸位卿家,若有什么疑问,或者是想法,尽可留书于其上,到时候,交由……孔尚书进行汇总。”我的目光转了一圈,最终落在了孔颖达孔老头的身上。
孔颖达,字冲远,冀州衡水(今属河北)人。孔安之子,孔老二的第三十二代孙。生于北齐后主武平五年(574年),八岁就学,曾从刘焯问学,日诵千言,熟读经传,善于词章,隋大业初,选为“明经”,授河内郡博士,补太学助教。
隋末大乱,避地虎牢(今河南省荥阳汜水镇西北)。后随裴氏父子一同入关,不过当时,本公子真不知道这家伙是谁,而且这家伙进了关中之后,就开始告病。
因为这家伙是被裴仁基父子给掳来的,因为孔颖达跟裴仁基算是有些交情,裴仁基虽是武夫,却也知道这家伙的学问很大,所以镇守虎牢关时,对这哥们敬若上宾。
而当本公子召唤之后,这裴仁基要率领部下离虎牢而去,却又担心孔颖达这书呆子落到李密这等人手中,所以苦劝无效之后,干脆就强行把这家伙连同其家人一块掳到了关中。
当时裴仁基到也跟我说过,而本公子也曾派房玄龄去探望这货,奈何这家伙脾气极臭,不但臭骂了房玄龄一顿,还连带骂了本公子,嗯,这是后来孔老头自己承认的,而房玄龄只说是自己被骂出来。
不过,孔老头虽然脾气有些倔,但也不是傻瓜,很清楚,如今的关中,绝对要比中原安宁得多,虽然他没有兴趣在大隋王朝尚在的时候,为其他人效命。
但是,他还是在长安居住了下来,继续专心的专研学问,另外,关中的各种报刊杂志,也同时成为了他了解我,了解华夏帝国的手段。
老家伙一面学习充实自己,一面用严格的目光审视着新兴的华夏帝国。经历了长达一年多的了解,他终于明白了,本公子是什么样的人。
而这老家伙,在长安也不安宁,除了专研学问之外,还广召门徒。嗯,这家伙虽然如今才四十多岁,但是其名声,早在其幼年时期,八岁就学,日诵千余言,悟性特佳。还在少年时代,孔颖这便明悉了服虔所注《左传》,郑玄所注《尚书》《礼记》,所笺《毛诗》,王弼注《周易》;于儒经之外,还旁及诸子,兼善历算之学;更长于属文,彬彬焉俨然一少年老成之儒士。
少年时代,孔颖达曾师从当代大儒刘焯为学。学成业就,刘焯欲留颖达同馆共授,切磋学问,颖达谢绝了明师的好意,满载而归,下帷教授。其时他仅二十余岁。
公元六零四年,杨广即位,改元大业。隋文帝晚年“不悦儒术,专尚刑名”,关闭天下学校,唯留中央国子学一所,生员不过七十二人,于是欣欣向荣的儒教事业,一朝又复归萎缩。
而杨广即位后,重视教育大兴文学,又兼生性喜爱文学经籍,于是再开学校,重兴儒业,“征辟儒生,远近毕至”。孔颖达应时而出,应举明经,对策高第,授任河内郡学博士。大业年间,隋炀帝广征天下宿儒,集中于洛阳,由门下省主持,仿当年汉宣帝石渠议经、汉章帝白虎论礼之故事,下令在洛阳举行大规模的儒学讨论大会。孔颖达以明经高第参加了这一盛会。
为响应皇帝明诏,经明行修之士、方步矩领之徒,从四面八方云集洛阳,以文会友,研经讨古,为统一的隋朝政权添上教化大兴的浓墨重彩。时承文帝废学之后,老师宿儒,若陆德明、鲁世达、刘焯、刘炫之徒,都应时而出,登坛执经,各穷悬河之辩;论难问对,共研先圣之理。孔颖达少年老成,英才秀发,斩关夺将,舌战群儒。门下省纳言(侍中)杨达评第高下,以颖达为最,奏之皇帝。炀帝以孔颖达为太学助教,陆德明为国子助教。其时颖达年方三十二岁,是应诏诸儒最年少的大师。
被他击败的“先辈宿儒”都心怀羞耻,愤愤不平,暗中派遣刺客欲加害颖达,幸得礼部尚书、爱才思贤的杨玄感出面保护,将孔颖达藏于府中,才使少年才子幸免于难。
而今在长安,召了十数位学徒讲学之余,还跟着那票学生时不时的在报纸杂志上发表各种评论,其中就有许多言论对抨击本公子的政策。不过,皆被本公子一一驳斥,驳得这家伙灰头土脸的。
而在杨广于江都被宇文化及所弑之后,这家伙就大病了一场,直到今年年初这才恢复过来。而在此期间,房玄龄多次前往探望,终于说得这位盛世大儒点头,同意入仕为朝庭效命。
而本公子思来想去,决定跟这老家伙面对面的深谈,希望他能够认同我的观点,能够将过去的文人士子的学习方向有所改变,让天下读书人明白,先有国,方有家,国恒亡,毛将焉附?
第六百一十三章 当世巨儒的武将弟子
倒真没想到,这老家伙居然很认同我的观点,甚至还提出了中国儒学从西汉开始便流派众多,师说不一。当时《诗》分齐、鲁、韩三家,《书》分欧阳、大小夏侯,《礼》有《仪礼》、《礼记》,其中《礼记》分大小戴,《易》分施、孟、梁邱、京,《春秋》既分公、谷二传,公羊又有颜、严之学。
经学史上称这些分歧为“师法”。后来经师又在师法的旗号下更生异说,于是又分出“家法”,再由家法中分出各种专家之说。就像树干分枝,校又分枝,枝叶繁茂,渐失根本,经义难明。故有“学徒劳而少功,后生疑而莫正之叹”。
后来古文畅兴,纠葛更生。《诗》有毛传与齐鲁韩争雄,《易》有高费与施孟争胜,《春秋》有左传异军突起,《礼》又出现《周礼》与分高低,《书》又得壁中古文十六篇。其间经本有无,卷国残全。文字今古,师说歧异,种种分歧,更扰得经学讲坛迷雾重重。
认为我既然要建立完善的文化制度,那么,首先就得统一思想,将古代那些众说纷纭的四书五经,进行统一的编纂,注疏定本,使人不得纷争。
并且认为本公子所发明开创的标点符合,正是适合用在此项工作当中,以定文章,以明其义,有着极好的效果。对此,本公子大加赞同,最终任命其为教育部尚书,掌管天下教务。
不过,老家伙也有倔强的时候,本公子手中的这份教案草稿,跟他讨论了不下数十次,每一次这家伙总叽叽歪歪,不过,他拿出来的教案草稿同样受到了本公子的批评。
最终,历时半年之久,最终才使得双方都认同的教案草稿终于完成。照孔颖达的说法就是,这份教案草稿,绝对是开创历史之先河,其意义,不亚于四书五经的现世。
对于孔颖达这句不知道是马屁还是吹捧的话,我还是觉得很欣慰。要知道,孔颖达是天下知闻近十数年的巨儒,他的话,对于一些儒生而言,简直就比圣旨还要管用,甚至让那些家伙去死,都绝对会从床上跳起来光着屁股去抄刀子割脉。
嗯,虽然这样的说法有些太夸张,可是,他孔颖达的话,在这些热血沸腾的士子眼中,甚至比我的圣旨还管用。就像之前,本公子所修建的皇家学院已经完成了一半的工程,其中,医学院和法学院最早完工,但是,在今年春时,曾经试招生一次,报名者却寥寥无几,只能多韩城县县学招收学生,毕竟那里的学生都很清楚自己所需要学习的是什么,更重要的是他们是本公子的狂热崇拜者。
而孔颖达在秋初的时候,曾经在报纸上号召,所有想要学到真本事的优秀读书人们,应该来皇家学院学习,成为于国于民有用的人,结果,嗯,令我震惊的是,只十天的功夫,就足足有一千五百名学子报名。
甚至有些人等不及明年初再上课,一窝蜂的窜孔颖达府里,希望能够拜见这位当世巨儒。泥玛的,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本公子气的想吐血。这家伙不就是会耍笔杆子舞文弄黑吗?难道说本公子就不会吗?
幸好俺的两个婆娘很是体贴很善解人意的用她们无畏而又博大的胸怀安慰了俺这位伟大帝王受伤的心灵,不然,说不得哪天本公子起心了,肯定要让这个在文学圈子威望比俺高的家伙穿穿小鞋。
虽然咱是有理想有文化有素质的华夏帝王,但这并不代表我就是完人有点小心眼很正常,至少本公子婆娘只娶了俩,在这一方面跟这个时代的绝大多少正人君比想比起来,他们简直就像是一大票的文化流氓。
这些文大臣拿着手中的草案,细细研读起来,这只是一个草案,或者说是一个提纲,不过这份不足三千字的提纲,却已经将未来从萌学到大学的主要课题都进行了明晰的说明和分门别类。
最终,除了几个闲得蛋疼的家伙跳出来挑三捏四,被孔老头施展其涛涛不绝的雄辨之术给收拾得灰头土脸面上无光之外,其他人都很愉快地接受了这份提案。
“那么,诸位卿家,朕需要你们,不但是口头上支援朕,更要在行动上支援朕。”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郑重地道。
“陛下,咱们怎么在行动上支援您?难道说,咱们哥几个也去报考学院?”跟李玄霸蹲在一块瞎扯蛋的罗士信支愣起了脖子大声地问道。
泥玛的,这小屁孩子的确该收拾,虽然在武事和军略方面很强悍,但是这家伙跟李玄霸都属于大脑里边塞满肌肉的主。
本公子冲这货露出了一个八容八齿的狰狞笑着,冲这家伙阴森森地笑道:“既然你与玄霸都有这样的想法,那朕决定了,你们二人暂且卸去军职,等来年春初,入学院读书。”
“啊?!”罗士信与李玄霸哥俩齐齐傻了眼,咧着个嘴就跟那刚刚屁股挨了一梭子机关枪子弹地河马似的。
坐在这哥俩屁股后边的程咬金窜上前来,拍着这哥俩的肩膀,一脸的慈眉善目,就是那毛毛虫似的眉毛蠕动得实在有点恶心和猥琐。“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