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是,陛下体恤民力,西秦与河西的百姓,定能感念陛下之恩泽。”韦云起点了点头认同地道。
“行了行了,别一句接一句的在这拍马屁了,我说云起兄你能不能有点活力?”本公子不由得翻起了白眼,没好气地道:“这里又没什么外人,还一口一外陛下的。”
“呵呵,不管怎样,无忌您如此可是我朝天子,云起自然是不敢懈怠。”看到了我如此,韦云起也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松泛了许多,然后冲我眨了眨眼道。
“行了,少啰嗦,对了,你这一次回来,都还没去过我府上吧?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过去,咱们哥俩正好把酒言欢。”我笑着站起了身来朝着韦云起道。
“这,这不太好吧。”韦云起看了一眼左右,颇有些难为地道:“云起部里边还有一些琐碎之事尚未处置。”
“无妨,明日再做便是。对了王秘书,朕就先回去了,若是有人来找我,小事就先搁着,若是大事,让他们在府中寻我便是。”本公子正好找借口窜回府。
秘书自然只有应头的份,本公子直接就和韦云起一块拍屁股开溜,回了府,便直入后院,春日正是赏景时,肯定比呆在房间里边要舒服。
就在后院池塘连的水榭里,欣赏着丽日和风的翠绿景致,看着柳枝时不时拂过荡起涟漪的池水,心中份外的宁静。
抿着小酒吹牛打屁,好不逍遥快活,韦云起了聊起了他在关北的所见所闻,还讲述了远征西秦以及河西的故事。听得本公子还有俺婆娘都不由得悠然神往。
不过我倒觉得令我婆娘更悠然神往的是我杯中那透着诱人香味的浊酒才对,反正从我方才开始饮酒到现在不足一个时辰,俺婆娘已经瞄了我的酒盏超过十五次,暗中吞咽口水更是达到了二十五次之多。
实在是让俺头疼,嗯,至从瑶光妹子怀孕过了四个月之后,突然之间发现,闻到酒味也不再如过去一般令她作呕了,仿佛又回到了过往。
不过,这样的恢复,令她既欢喜,又无奈,欢喜的是自已终于恢复了对美酒的热爱,无奈的是怀孕期间严禁饮酒。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而是孙思邈这位国手大家亲自郑重的告诉了瑶光妹子,而且窦女王和俺娘听到了之后,也同样给瑶光妹子打了好几次预防针。
再加上瑶光妹子虽然平时喜欢跟本公子无理取闹,但是在大事上,却很有毅力,反正虽然一副令人哭笑不得的馋样,但是,她哪怕是再馋酒,最多也就是晚上的时候,自己揭开酒坛子嗅一嗅那令她魂系梦牵的味道。
但是绝对不会尝唇,照她自己的说法就是,正在锻炼自己的意志力,等生了孩子,再好好的畅饮个痛快。
嗯,我倒真是很喜欢瑶光妹子这股子倔劲,可就是有时候她闻到酒时的那股子馋劲,实在是太逗人了,看得本公子经常都只能忍着憋得肚子疼。
这个时候,韦云起的话把我的注意力又给吸引了过去。“……此番,若非是宗罗睺深明大义,背薛仁果而投我华夏复兴军,想要拿下整个西秦,怕是最少得需要三个月的光景,而且,想要彻底平静,西秦之地,怕是时间就更长了。毕竟宗罗睺不但是薛举手下最得力的大将,其人威望素重,深受西秦将士爱戴,更有民心。”
“不错,我观其止行有度,言及军事之时,不急不燥,总有自己的观点,但并不独断,此等良将,那薛仁果居然与之为仇寇,实在是……”我不禁也有些庆幸地道。
得千军易,得上将难,这话终究不错,精锐的军队,依靠严格的训练,是可以培养出来的,但是,为上将者,不但要知识渊博,更要阅历丰富,更重要的是要有天赋,三者缺一不可。
“对了,云起你与宗宗罗睺相熟。宗将军对安排有没有什么想法和意见?若是有,只管直言便是,我这里是会考虑的。”
“宗将军现如今在总参谋部过得很是滋润,我也把您的意见告诉他了,相信,经过了总参谋部的淬练之后,宗将军的才略,还能够更上一层楼,他日当可为一上将。”韦云起笑着答道。
“另外,他所带来的兵马,目前正在加紧混练训练当中,派过去的那些政委和指导员都很得力,不过真论起来,反而是那些医护兵最是受他们的欢迎。”
“觉得陛下您是真正的把他们当成了自己人,自己的军队。”
我笑了笑,瞄了一眼瑶光妹子,嗯,她又咕嘟吞了口唾沫星子,旁边,暗暗偷笑给我斟酒的青霞冲我调皮的眨了眨眼。
本公子很多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继续光伟正地道:“那是自然,他们不是自己人,难道还是那些草原游牧民族才是自己人不成?”
“对了,说到了这,我还想起一事。云起兄,延安郡北的情况如何?”
韦云起挟起了一块炙得金黄的蜜汁羊排扔进了嘴里嚼了嚼吐出骨头来之后答道:“现如今,咱们跟突厥人还有梁师都之间的生意可是越做越大了。”
“就在韦某回长安之前的一个月,共计与突厥人交易了五千匹帛布,五百套瓷器,还有八十套玻璃器具,和十五万斤烈酒以及大量的奢侈品共计换得良马一千匹,弩马一千八百匹,牛两千头,还有羊万口,另外还有韩城马……”
听得韦云起的讲述,我不由得连连点头。“好,实在是好,云起兄你可不知道,就在上个月,咱们光是售卖弩马,就获得了近二十万贯之资。”
“一匹弩马,售卖五百贯,那些人还抢着来购买。”说到了这,我不禁有些洋洋得意,五百贯一匹,也就只投入了四百匹弩马,就换来了二十万贯的巨资,这可不是小数目。
不过现如今关中道路通畅,既然要买马车,那么怎么可能没马?所以,现如今有钱人,愿意做更舒适的马车的人大有人在。
要不是本公子限制着售卖的数量,怕是一个月卖一千匹都没问题。
第五百七十二章 好一个手段狠辣的义成公主
“是啊,咱们现如今的马匹数量可是令人瞠目结舌,贤弟果然好手段,这数年来,咱们一共购得良马近八万之数,而韩城马就占到近一万一千多匹,而弩马怕也有个十五万匹吧。”说到了这韦云起很是鬼崇的阴阴一笑。“现如今,东突厥与西突厥之间,可是互为仇寇,而东突厥可是让周围的那些部族视之为眼中钉,肉中针啊。”
“那是自然,烈酒,咱们可就独家供应给处罗可汗,而其他的草原部落,想要获得这等美酒,只能拿东西去换。我也听说,光是西突厥,就已经拿出了差不多三万匹良马,五万匹弩马还有无数牛羊乖乖的拿去跟处罗可汗交易。”这还真是我最得意的手笔。
“就算是那薛延陀,听说也拿出了差不多这个数与跟东突厥交易,现如今的东突厥可谓是自满意得啊。”韦云起点了点头。
记得当初,处罗可汗觉得自己东突厥享受这样的美酒虽然不错,但是,这酒的价格,实在是让他有些吃不住劲。
而康鞘利受到了我的点拔之后,就向处罗可汗进言,向咱们购列酒购得再多也没关系。
既然觉得价钱贵,那么就干脆当个中间商,转手售卖给那些同样是游牧民族的薛延陀又或者是西突厥都可以,然后东突厥自然可以挣中间的差价,一来二去,就算是不能挣到钱帛,那么也至少能够将购买烈酒的成本降到最低。
于是乎,东突厥这个最大的中间商开始四下兜售起了烈酒,果然北地苦寒的游牧民族一个二个都全上了套。
而正是因为有了几个后援团使劲,所以,东突厥这两年不但没有因为疼惜自己的马匹而停止交易,反而是越做越滋润。
现如今不光是换马匹来换烈酒了,甚至都换起了奢侈品,足见他们有多么的意气风发。
不过,根据情报部门从各游牧民族处获得的情报来看,不论是西突厥又或者是薛延陀,都已经对于东突厥这种土豪的生活以及相互贸易时高得离谱的物价无比愤然。
而去年秋末的时候,西突厥以及薛延陀都曾经先后来找过我,就是想要能够直接与我进行酒马贸易,而不是要经过东突厥这个无耻而又贪婪的二道贩子。
而本公子自然是摆出了一副很愿意跟这两个强大的游牧部族做生意的态度。但是,我也没办法啊,你们西突厥远在西北极远之地,而薛延陀更是在极北之地,做生意怎么做?
西突厥倒是曾经跟我做过一次生意,但是,一千匹良马,两千匹弩马,历尽千辛万苦总算是抵达了我们这里,然后我以超过与东突厥酒马贸易五成的价格跟他们进行了交易。
即便如此,也要比东突厥这个二道贩子贩卖给他们的烈酒偏宜近半,就当他们乐滋滋准备返回之时,队伍失踪了,嗯,反正之后西突厥曾派遣人来询问过。
本公子不但拿出了双方交易的单据,甚至带他们去看了马匹,而之后,西突厥人似乎也明白了原因,之后,只是曾经几次小批量的跟我们进行过酒马贸易,贸易量从来不超过良马五百匹。
不过因为路途遥远,所以两个月才进行一次。但即便如此,西突厥一面向东突厥购买烈酒,一面跟我们做个小笔的贸易。
而在西域的通道被打开之后,本公子又跟西突厥商量了双方保护商路畅通,若是可以,那么我将会降低酒马贸易的价格,并且,会将一些瓷器和丝绸以优惠价格与其进行交易。
经过了漫长的谈判,终于让西突厥点了头,这也是为什么今年以来,西域商人数量大增的主要原因之一。
因为西突厥在西域的势力之强,或者说西域诸国,都得看他西突厥的脸色过活,所以,只有让西突厥放软,才能够让商路获得更大的活力。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暂时的,嗯,等到了未来,本公子可是会将这条商路,不,我肯定会将整个西域乃至中亚都掌握在手中,到了那时候,本公子说东,谁敢说西?不把他给揍出屎来才怪。
总之一句话,到了适当的时候,游牧民族就必将会被我削弱,削弱到无法对华夏民族的统治,构成一丁点的影响为止。
“……商业贸易可是让延安郡以及周边的诸郡都得到了好处,如今的延安郡可不比过去的荒凉,现如今,延安郡的人口,已经增长了近五分之一,而更重要的是工商业人口占到了全郡人口中的近三分之一。”说到了这,韦云起颇为自傲地道:“这怕是除了长安以及韩城之外,工商业比重最高的郡。”
“不错不错,田地就那么多,就算是把再多的人用在农事上,也不可能让粮食的收入增长多少,可是,工商业却能够让百姓获得增加收入的机会,有了收入,才能利用钱帛来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好。而钱帛的流通,同样也给国库和税收带来足够的增长。”瑶光妹子也总算是挣扎着摆脱了美酒的诱惑,很是中恳地评价道。
这话听到韦云起频频颔首,一脸的赞同之色。不过瑶光妹子转过了头来冲我嫣然一笑:“夫君,妾身没说错吧?”
“当然没说错,而且说得颇有道理,看来,娘子不但武技超群,而且也颇长于内政,不愧是文武双全的人物,实在是令为夫敬佩。”本公子看着这位越发圆润嫣然的妻子,没口子的吹捧道,不对,是实话实说。
听得瑶光妹子不由得瞪了我一眼,可旋及又把手伸了过来,轻轻地放在了我的掌中,一脸的温柔与甜蜜。
那边的韦云起只能很无语的把目光落在了池塘里边,嗯,主要是这家伙可能在这样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