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恭道抚着长须,舒展开眉头道:“不过,若是能够说服主掌长安城防的屈突大将军,那么,取西都,便可易如反掌。一切,就得看无忌贤弟你的口才了。”
“争取吧,说是能够说得屈突大将军愿意归降,那么,不但能够拿下长安,关中之内,也将会尽入囊中。到了那时候,本公子将会让天下知晓,没有我点头,任何一位妄图称王称帝者,都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我点了点头道。
接下来的时间,仍旧围而不攻,而我,则开始与屈突通开始当起了笔友,将屈突通的那些论点一一驳斥,并且又附上了我对于旧封建帝国主义的中恳评价,将其利弊分析得无比彻底。
让屈突通只与本公子交战不到两个回合,就完全败退。但是,却仍旧没有下文,之后,第三天夜里,屈突通的信再一次传到了我的手中,很简单,希望我不要把杨侑等杨广的兄弟姐妹和子孙以及一干大隋朝的文武大臣给宰了,如果我答应,那么,为了长安城内的这百万无辜百姓,他甘愿背负叛变的骂名开城纳降。
看到了这封信,已经因为长时期的等待而变得气浮心燥的本公子总算是把心中的最后一块大石头给扔进了纳米比亚海沟。
我承诺将会保证这些大隋朝的达官贵人的财产以及生命安全,但是,过去的特权是甭想有了,如果他们不愿意为我效力,那么,我可以将他们送出潼关。
屈突通在当夜回信,两天之后的凌晨寅卯之交,他会打开西门,放我们进入。经过了大家的慎重讨论与考虑之后,认为屈突通实在是没理由在这事上忽悠我们,反正不管如何,都要去做。
当天夜里,在西侧的第二军大营外集结了近一万精锐骑兵,另外,那五百无当飞军,已然于天黑之后,悄然地潜伏到了城楼之上的城门处。
如果屈突通没有打开,那么,就靠着这些无当飞军炸断吊桥的铁链,使用已经运过去的数千斤炸药炸开城门。然后以重装骑兵为先导,突击西门。
瑶光妹子强烈要求成为重装骑士的领导者,不过被本公子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就连甜言蜜语,口蜜腹剑?总之,总算是把瑶光妹子留在了第二梯队,也就是主力骑兵大队中。
第一波,就是以韩世谔、秦琼、罗士信、程咬金这四位为先导,率领三个团的重装骑士突击,而后,则是由李瑶光、裴元庆、丘师利、李仲文、杨恭道,统率主力骑兵,突击。
而后,则是由裴仁基率领的步卒,设法抢占西门。而本公子则继续座镇大营,没办法,另外各大营也都留下人来指挥,可不能让那些家伙给逃了。虽然我们的人数不多,但是,想要控制长安的城门,还是很轻松的。
时间一点一滴的推移着,而本公子却一点睡意也没有,睁着圆鼓鼓的眼睛,看着那个摆在中军大帐之内的滴漏铜壶。而大帐之内,所有凌晨出阵的将军全都挤到了这来。
一句话,大战之前的兴奋,或者说即将攻破长安这座大隋西都的期待感与兴奋感,让人实在是没办法安睡,本公子也同样如此,所以只能翻着白眼任由这些家伙蹲在大营之内吹牛打屁,又或者是拿牌来斗地主。
时间显得那么的漫长,铜壶里边每一滴水,仿佛都要经过一年的时间才滴下,看得本公子两眼发花。还好,瑶光妹子就坐在我的身边。
“别老看了,反正有人盯着呢。”瑶光妹子轻扯了扯我的衣袖说道。嗯,韩世谔这家伙干脆搬着马扎就坐在滴漏的铜壶前,看着那正在滴水的铜壶,嘴巴里边不知道在神神叨叨的嘀咕啥。
嗯,相比起我们而言,韩世谔是最早举起反旗的,但是结果,因为杨玄感的无谋与愚蠢,而失去了胜利的机会。还让韩世谔被朝庭官军所俘获,之后,他逃了出来,不过却也心灰意冷。
但是,令他自己失去了一切,家中的妻儿尽数被杀,只剩下孤身一人,还有几个与他一起逃出来的部曲,躲在那延安郡一带,当个小土匪头子,本以为自己的命运将会如此老去。
却不想,因为刘迦论的造反,让他不得不避走于韩城县,结果,迎来了自己生命与事业的第二春。嗯,真是第二春,连婆娘都又娶了一房,而且现在已经有了一对双胞胎的大胖小子,并且已经怀上了二胎。
对于这位仁兄的作战能力,我们这一票狐朋狗友都深感敬佩,而如今,既有了家,又有了娃的韩世谔,终于又斗志满值,相信,此刻的他,最渴望的就是推翻大隋朝,以完成之前未完的夙愿,也算是为自己那些早亡的亲人报了血海深仇。
“希望这一仗之后,咱们能够好好的歇上一歇。”我轻轻地握住了瑶光妹子的手,目光落在了她那张娇艳的俏脸上,一双墨黑如点漆的双眸,就像是那世间最珍贵的宝石,让我深深地着迷。
“到时候,咱们就成亲,好吗妹子。”我凑到了瑶光妹子的脸畔,轻轻地说道。
流转的眼波里,溢露着绵绵的情意,俏脸上,因为羞涩,而泛起了瑰丽的艳红,不过,瑶光妹子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对了,我二哥还没成亲呢,你啥时候让我二哥和你妹妹成亲?”瑶光妹子跟本公子眉目传情良久之后,这才想起了另外一件大事。
本公子不由得有些挠头,半天才道:“那得等你可闲了才能让他们能成,毕竟如今你那两个兄长还有父亲,都在晋阳一带,咱们和晋阳之间,可是还隔着一个梁师都。”
“不过放心,只要战局稍定,我就会和你娘亲商量,把我咱们俩的事先办了,然后再把我妹子和你哥的事也给办了。”
瑶光妹子点了点头,旋及有些迟疑地道:“无忌哥哥,那以后,我该叫无垢妹子什么呢?”
本公子笑道:“自然是小姑子。”
“可是,她也跟我二哥成了亲啊。”
“哦,那应该叫二嫂。”“可问题是,我嫁给了你,也是她的嫂子啊。”“……这个,你先等下。”本公子一下子就开始头晕目眩起来,赶紧振奋精神,板起了手指头开始分析这复杂的姻亲关系。
第四百四十七章 老夫怕了你这臭小子了
李瑶光是俺婆娘,俺妹子是李世民的婆娘,然后,我应该唤我妹子自然还是妹子,那么李世民就是我妹夫,但是如果我娶了瑶光,那么我就得叫李世民的婆娘一声嫂子,不对,那李世民岂不是也得叫瑶光妹子一声嫂子?
那么以后我的子女,既要叫俺妹子姑姑,又得叫舅妈,然后,俺妹妹的子女也得两个称呼轮流的叫唤?靠,太扯了,嗯,这种复杂的人际关系不是一般人能够算得清楚的。
瑶光妹子不愧是俺的未来良伴,跟我想到了一块,翻着可爱的白眼开始嘀咕起来:“……咱们要是有了儿女,该叫我哥哥舅父,还是应该叫姑父?”
本公子恶狠狠地翻了个白眼。“这有啥,大不了这个月叫舅父,下个月叫姑父。”
“啊?这也行?”瑶光妹子可爱地眨巴着又圆又大的杏眼,一脸的懵懂。
“我说行就行,你二哥敢反对,那就一天换一称呼一,玩不死他。”本公子狰笑道,瑶光妹子嗔怪了白了我一眼,撅起了丰润的朱唇。“算了,爱叫啥叫啥,反正又不缺胳膊不缺腿的。”
“你总算是开窍啦。”我不由得笑了起来,本来就是,称呼也就是称呼,难道说,还真为了一个称呼而自己把自己纠结成神经病患者不成?不对,是精神病患者,两者有着本质不同的区别,这可造成不能弄混了。
瑶光轻捶了我一拳,然后继续眉来眼去剑练习中,时间总算是不那么无聊了。
终于,时间渐渐地近逼至寅时之末,终于,一丝紧张的气氛开始蔓延,而李元芳再一次窜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箭书。我接过来一看之后扬了扬眉。“各自回营披甲,一刻之后,按计划出击,不得有误!”
“诺!”所有人齐声应诺。
天色依旧黑暗,依靠着星空,所有的部队都到达了预定的位置,重装骑士当先站在最前方,静静地在护城河前等候着。马蹄被厚布包裹住处的战马时不时地打上一个响鼻,而城头之上,却就像是没有看到城下集结的过万将士一般,显得份外地安宁。
看样子,屈突通没有忽悠我,这让我们这边的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只能焦急地等待着预定时间的到来。因为太达焦急,害得老子几次去摸自己的手腕,没办法,前世载了十多年的手表,就算是有了手机,看时间的习惯还是喜欢捞袖子。
终于,韦云起在身边轻轻地说了一声。“看,应该是屈突大将军来了。”
本公子眯起了眼睛,果然,看到了火光处,多出了数十条身影,而为首者,正是须发斑白的屈突通。
不过,屈突通也没有大张旗鼓的跟城下打什么招呼,只是挥了挥手,城头之上一只接一只的火把被点燃,将整个城楼处照得灯火通明。
护城河上方的吊桥在火把点燃之后,就开始缓缓地下落着,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吊桥砸在了护城河西岩的地面之上,为首的韩世谔放下了面甲,也不出声,手中长槊朝前一指,重装骑士们开始顺着那宽阔的吊桥,向着那已然大开的城门突入。
站在不远处,看到了这一幕的我,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以手击掌笑道。“成了。”
“大隋西都,终于是要落到咱们手上了。贤弟,接下来,这里可就要劳烦你了。”第二队的指挥官杨恭道冲我一抱拳,放下了面甲,冲到了队伍前,大手一挥,骑兵们紧随在重装骑士的身后冲入了长安城。
骑兵的速度极快,时间从吊桥放下,到重装骑士与骑兵全部冲入城中,也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但是,却让人感觉是那样的漫长。至少在所有的骑兵进入了城内之后,本公子仍旧不敢放松。
紧接着,裴仁基率领着步卒突出了城门,很快,城头之上亮起了越来越多的火把,紧接着,开始顺着两侧的城墙延伸过去,渐渐地,将整个长安城西城,照耀得灯火通明。
从我这里望过去,就仿佛整个长安城,都被那燃起的火焰所笼罩着,远处,隐隐地传来厮杀声,却怎么也阻挡不住火光的伸延。而远处东方的山脊,隐隐地现如了一道淡淡的白色,仿佛在告诉所有人,光明,即将到来。
从寅卯之交开始,直到天光大放之时,我们夺取了西城的所有城门。并且,因为有屈突通这位威望素重的带队劝说弹压,使得很大程度上减少了交战的时间直到接近午时的时候,整个长安城除了皇城之外尽数归于我手。
站在长城城墙之上,看着这个广袤的巨型城市,看着那高低不一,层层叠叠的房舍,还有那低于城墙,却同样不逊色于普通城池的坊墙,再眺望那高台林立的皇城,这一切,都是那样的触手可及。
顿了顿县,打量着这结实的青砖城墙,这里,才是我梦中的起点,才是我迈向成功的踮脚石。
远处,屈突通正打马朝着城墙这边赶来,身边,除了他自己的部曲还有一些与他一起归降的将军之外,还有一票板链复合甲骑兵跟随着,以防备这位已经起义的大将军遭受什么不测。
我大步地走向了城楼,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屈突通,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朝着这位老家伙深施了一礼。“无忌见过屈突叔父。”
身手敏捷地翻身跳下了马背,走到了我的跟前,大手狠狠地砸在了本公子的胸甲之上。“好你个,好你个长孙无忌,唉……老夫算是怕了你这臭小子了。”
�